“纵使做到红尘成仙。”
“又岂能在人间肆意妄为,枉添杀戮。”
“老夫走的不是以杀证道的路子。”
“有些东西,你的境界太低,尚且不明白。”
“世间千万事,不是说杀几个人,就能解决的。”
道痴听了,心中有些无奈。
“那老祖打算怎么办?”
逍遥子喝了一口茶。
只说了一个字。
“等!”
这让道痴更是不解。
“老祖难道不着急将那九卷天书全部凑齐吗?”
逍遥子很是平静的说道:“九卷天书老夫早就看过了。”
“又不急在这一时。”
“老夫要那九卷天书,是另有所用。”
“但,也讲究一个天时人和地利。”
道痴见状,也无法再劝。
只能是点头道:“明白。”
“多谢老祖点拨。”
……
御花园。
绿意盎然如翡翠铺展,古树参天投下斑驳光影。
池水澄澈映着蓝天白云,微风拂过,花香四溢,蝉鸣鸟语交织成曲,石径蜿蜒,亭台掩映,每一处都透着皇家园林的雅致与生机,仿佛一幅流动的山水画卷。
这时。
只见朱厚站在那池塘前,用手里的鱼食,喂了几把鱼。
吕芳快步走了过来,与朱厚低声说道:“陛下,那个姓左的千户到了。”
朱厚眉头一挑。
“让他过来吧。”
吕芳微微颔首,不一会儿。
只见一个身形魁梧,面容冷峻,眉如刀削,目似寒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朝着朱厚躬身行礼。
“臣左凌峰恭请圣安!”
朱厚将手里的鱼食都撒进那池塘之中,转过身来,朝着那左凌峰看去。
“左凌峰。”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好名字啊。”
“左千户,你在赣州卫所一待便是十几年。”
“此番被招进京来,心里边可有疑惑。”
左凌峰站在那里,不敢抬头,朝着朱厚禀报道:“臣左凌峰,奉陛下旨意而来。”
“自当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朱厚听了,负手笑道:“看来,你这千户也不是白做的。”
“不仅是人有实力,这脑子也上道儿。”
“行,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说那些弯弯绕绕了。”
“眼下。”
“江湖多风波。”
“朕打算组建皇极卫,专门针对江湖妖人作乱。”
“多年前,朕曾经见过你与那日月神教东方柏交手。”
“那时,你的刀法,便让朕大为震撼,记忆犹新。”
“这几年不见。”
“想来,你的本事,又有长进!”
“而且!”
“不知你可否感觉到,最近这几个月来,修炼起来,速度应该比起从前,要快上一些。”
左千户有些惊讶,但依旧低着头,生怕冲撞了天颜。
他先是惊讶陛下说几年曾经见过他与那日月神教的东方柏交手。
可是。
当年,他和那日月神教东方柏交手的地方,可是在那江西赣州鄱阳湖内。
算一算时间。
陛下当年,应该还只是藩王世子。
如何能在鄱阳湖见到自己与东方柏交手?
除非……当时陛下是偷偷离开了兴王府。
想到这里。
左千户便不敢继续往下多想了。
毕竟,这事儿和陛下有关。
有些事情,不能探究的太细致,太明白。
“陛下也通武道?”
左千户如此问道。
朱厚淡淡一笑。
倒觉得这个左千户的确是个有脑子的人物。
不枉费自己下一道旨意,将他从江西调来。
懂得轻重,知得进退。
这种人用起来,才最顺手。
“那是自然。”
“你的本事,朕几年前见过。”
“眼下,朕也想看看,你现在的本事如何。”
“来,摆开架势,对着朕打上一掌。”
“让朕瞧瞧。”
朱厚如此说道。
左千户一听,当即一愣,随即更是躬身低头,抱拳道:“陛下乃是万金之躯!”
“臣岂敢对陛下动手?”
“若是冲撞了天颜,臣便是百死亦难赎。”
朱厚笑道:“无妨,朕还没有那么脆弱。”
“而且,你打这一拳,朕也先赦你无罪。”
“行了,抬起头来,出手吧。”
“朕既然要用你,便要对你知根知底。”
“你且不能对朕隐瞒太多。”
左千户闻言,不能继续推辞。
只好抬起头来,朝着朱厚望去。
在看到朱厚的真容之后。
他当即一愣,脑海之中,突然有些印象。
当年,鄱阳湖抗浪山温家堡,他的确好像在人群之中见过这位天子爷。
只是,那时候,他如何能想到,那年轻的锦衣少年,便是那兴王世子,便是如今的陛下万岁爷。
他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皇帝陛下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一个在做世子的时候,就敢偷偷溜入江湖之中的人物。
难怪在继位登基之后,短短几年时间,就做出了那般多的大举措。
皇帝陛下,绝非是那种在一隅之地圈养起来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也有了些许准备。
既然陛下是真有武学傍身。
那他也不能太过出手无力,但也不能太莽撞。
若是伤了陛下,那可真就难做了。
想到这里。
他面色一肃,眼中凌厉之意闪过,朝着朱厚说道:“陛下!”
“臣要出手了!”
随即。
只见左千户直接抬掌,呼啸之间,朝着朱厚一掌拍去。
这一掌,刚硬有力,好似凶龙出海,着实是有些撼动八方的气势。
朱厚站在那里,眼前一亮。
这左千户的本事,的确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