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虽然绝对是留了力道的,但也已经足以媲美一般江湖高手的招数。
难怪,当初他收拾东方柏,是那般的轻松。
轰!
下一刻。
左千户的手掌,直接拍在了朱厚的胸前,但是,朱厚身上的一层真气罩,直接挡住了左千户的掌力。
让左千户无法再前进半分。
左千户见状,脸上闪过一抹惊愕之色。
“金刚不坏?”
朱厚笑道:“朕早就说过了。”
“你伤不了朕。”
“来吧,继续。”
“全力出手,让朕看看你的本事,究竟如何。”
左千户见状,心里也有了底!
武人终究是武人,面上虽然谦卑,但骨子里还是有争强斗勇的基因。
只见他往后一退,眼中凌厉之意升腾,整个人的身上更是泛起了一抹难以言说的气象。
下一刻。
只见他一个闪身,已经出现在了朱厚的面前,重拳朝着朱厚的身上砸去。
朱厚站在那里,抬起手来。
直接一手接住了那左千户的拳头。
左千户的内力瞬间爆发出来。
但是,在朱厚的手掌之中,依旧是难以再进分毫。
左千户只感觉自己的拳力,无论增长爆发到何种地步,都难以将陛下给撼动。
左千户大为震撼。
他自从少年之时,得了师父传授真功以来,还从未遇到过能让他如此束手无力之人。
陛下年纪轻轻,如何能有这般恐怖如斯的内力。
他当即往后一撤。
朝着朱厚拜倒,恭敬说道:“陛下神威赫赫,臣左凌峰甘拜下风。”
朱厚笑着说道:“无妨。”
“朕知道你最擅长的应该是刀法。”、
“不过,你进宫,肯定他们没让你把你的刀带进来。”
“下次吧,往后你就是皇极卫的千户了。”
“皇极卫,等同于天子亲卫,以后进宫,你便可带着兵刃了。”
左凌峰道:“臣叩谢陛下天恩!”
说着,只见左凌峰直接给朱厚叩首。
朱厚见状,将其扶起来,然后说道:“一会儿,你去找吕芳。”
“该说的,他会告诉你。”
“眼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你的本事,是越快提升越好。”
“有什么需要的,都与吕芳去说。”
“他能办的,都会给你办了。”
左凌峰很是感激的说道:“陛下如此厚爱,左凌峰无以为报,唯有死命效力。”
朱厚摆手道:“什么死不死的。”
“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要好生活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对了。”
“朕听人说起过,你少年时,曾经得一位江湖奇人传授武学。”
“不知传授你武学的那位江湖奇人,可有名姓?”
左凌峰道:“这个,臣还真不知道。”
“臣遇到师父的时候,不过八岁。”
“那时候,臣只记得师父有时候会自称自己杨邋遢。”
“至于师父的真名叫什么,臣还真是不知道。”
朱厚眉头一挑。
“杨邋遢。”
他对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印象。
想来,应该的确是一位江湖之中的无名高手。
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原来是这样。”
“行,那朕也就不多问了。”
“你去找吕芳吧,让他顺便将在外边候着的陈洪给朕叫进来。”
朱厚话语之间,满是亲和。
这让初次面圣的左凌峰心中倍感荣幸。
毕竟。
天子乃是九五至尊。
是这大明朝最大的人物。
能被天子接见,而且如此礼遇。
他自小接受的就是忠君报国的思想,自然心中更是感激不尽。
大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臣告退!”
左凌峰朝着朱厚行礼之后方才离开。
看到左凌峰离去。
朱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个左千户,今年也就三十多岁,但是,从他出手之时的内力来判断。
他应该已经无限接近意境水准。
三十多岁的意境高手,在大明朝绝对算得上是相当厉害的人物。
假以时日,多加培养一下。
定然能够成为大明朝最锋利的刀。
不多时。
只见陈洪从那边小跑着过来,朝着朱厚行礼道:“奴婢陈洪恭请圣安。”
朱厚见状,淡淡说道:“起来吧。”
“朕有些日子没见你了。”
“看来,你小子过的还挺滋润,这脸色还挺不错。”
陈洪恭敬回话。
“这都是托了陛下的福。”
“也是陛下关心照顾我们这些奴婢们,平日里的银钱给了不少。”
“奴婢们一心一意为陛下办差,又有陛下体谅。”
“自然过的不错。”
朱厚听了,话锋一转。
“陈洪,你接任西厂厂督,也一年多了吧。”
陈洪点头道:“是的,陛下。”
朱厚微微颔首。
“当初,你那义父谷大用,被朕给处决了。”
“你心里可有怨气?”
陈洪恭敬说道:“谷大用虽然是奴婢的义父,但奴婢首先是陛下的奴婢。”
“陛下是天,谷大用没有听陛下的,给陛下抹了黑,自然该有那么一遭。”
“而且,义父临终前也与奴婢说过,他是咎由自取,让奴婢切莫像他一样。”
“在银钱上吃了亏。”
朱厚微微颔首。
“谷大用是个人物,朕杀他,也是有苦衷的。”
“他给朕办了不少事。”
“只是,朝堂之上,总有一些人,要与朕对着干。”
“朕有些时候,也得给那些人一个交代。”
“谷大用若是没让那些人抓住把柄。”
“朕还能对他网开一面。”
“但是,偏偏他不争气,还让人家抓住了把柄。”
“朕是天子,朕可以偏心,但有时候,却不能失了公允。”
“你可明白?”
陈洪当即躬身道:“义父若是听到陛下这番话,便是死一百次,也定然是愿意的。”
朱厚见状,笑道:“行了,无需表忠心。”
“朕今日叫你过来,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吧。”
陈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