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倩的声音将李象拉回现实。
她惊喜望着盒子里的细盐,纤细手指沾了点到舌头上,面部表情顿时扭曲,又吐了吐舌头。
“没吃过盐?”
李象头顶一片乌鸦飞过。
“吃过呀,就是第一次见到细盐。”
刘倩没觉得不好意思,将细盐当作珍宝。
“我也是第一次见,听说比粗盐贵百倍,有价无市。”
徐慧也在一旁,也满是好奇,美眸微闪。
“真有这么稀奇、珍贵?”
李象无法体会她们心中的惊讶。
在他看来,这小半碗细盐,真的很一般。
也许他利用高中化学的知识,都能将粗盐提炼成细盐。
“很稀奇,比蓝田极品玉更难得,听说是敲碎粗盐,再经过非常精细的挑选,才能提炼到非常少的细盐。”
徐慧颔首,两手指搓起一小点放在手心认真观察。
李象凑过去,头和徐慧的头触碰在一起,盯着她手心的细盐研究。
这次认真看,李象看清楚了,所谓的细盐,其实还是粗盐,只是经过复杂的工序,弄成这样子,看着像细盐。
徐慧感觉到李象凑近,顿感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浑身暖暖的,头和头贴在一起的时候,身体先是一僵,紧接着差点软靠在李象的怀里。
“喂,研究什么呢?”
刘倩打翻了醋坛子,从中间挤过去,将两人挤开。
李象没放在心里,徐慧倒是红了脸,低头不敢直视李象,感觉心虚。
“我也许能造出细盐。”
李象突然说道。
“什么?”
刘倩惊得忘记吃醋,樱桃小嘴微张:“开玩笑的吧?”
徐慧也望着李象,美眸同样充满惊讶。
“我身为刺史,可有贩盐,或者分配贩盐资格吗?”
李象没答,望向徐慧问道。
既然他有可能真正提炼出细盐,那没理由不赚这笔钱。
他现在手中的人越来越多了,人手充足,不用担心生意打开了没人看管。
“没有,但向朝廷申请,应该可以的。”
徐慧摇摇头,紧接着问道:“你真能造出细盐啊?”
刘倩也紧紧盯着李象,两眼像是倒影出金条的模样:那些不是细盐,那些是真金白银!
“没试过,但十有八九。”
李象想了想,没见话说的太满。
但在刘倩和徐慧两人看来,那就是没问题。
“李象,你太棒啦,快点,快点,需要什么材料我亲自帮你准备!”
刘倩开心得跳起来。
“大晚上的哪有空,明天再说。”
李象白了她一眼,真是个钱奴,没什么比钱更让她开心了。
“你现在说,我明天一早就给你准备好!”
刘倩撇撇嘴,只能退而求其次。
“粗盐、干净水、研钵......”
李象想了想,突然有点犯难,好多材料这时代都没有,还有些试剂也没有,不知道能不能找代替品......
唉,都怪当年上化学课的时候没认真听。
次日一大早,刘倩就将李象喊醒,气得李象将她大骂一顿。
刺史府得先去一趟,毕竟私盐贩子田七昨晚死在了牢里,得去看看。
“暂时没有可疑之处,可以让仵作检查......或者让问问尼雅?”
狄仁杰检查完尸体后说道。
“你们把我当作是大黑天呢?”
尼雅得知后,两眼翻白,只给两人留下一道倩影。
倩影?
李象和狄仁杰对视一眼,齐齐作呕。
狄仁杰擦了擦嘴角:“杜行德怎样处置?”
他知道昨晚杜行敏到来求情,早上还特意看了下细盐。
“先关着,你安排人查查。”
李象沉吟片刻道。
肯定是不能将人放了的。
至于怎么处置,还得再查一下。
接下来,李象随便处理点公务就和徐慧出门。
茶叶最近在城里大卖,日进斗金,着实让李象心痛。
若是细盐也出现,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大胆去做,不用再担心钱的问题。
“只是稍微改变生产方式,茶叶就变了个样,象你真厉害。”
路过茶叶商铺的时候,人们空手进,提着大袋子出来,徐慧发出感叹。
“我和郑氏那边达成了协议,你在湖州要是有关系的话,可以试试卖那边去。”
李象笑着道。
京城的刘建平来信了,说是酒楼上菜前先上茶,深得客户的喜欢,他现在要开第二家酒香楼了。
刘倩那边已经在准备一大批茶叶,到时候交给郑氏的船队运回京城,交给刘建平经营。
“价格方面......”
徐慧犹豫了下,还是问了一嘴。
“这事你还要问我?你自己决定就行。”
李象睨了她一眼道。
徐慧嗯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美丽惊人。
随后,李象买了些觉得用得上的玩意回王府,试试提炼细盐。
不过刚回到,就看到刘倩和巴陵公主在门口争执,门口还停放着好几辆马车,车上一个个箱子。
“李象,你快回来,有人要占领我们家!”
刘倩一看到李象回来,立即就像是见到救世主一样,激动咆哮李象。
“我的大好侄儿,从今天开始,姑姑就要住进齐王府了。”
巴陵公主见到李象,也是露出得意的神色。
“你忘了?这里没有齐王府。”
李象走近后道。
“有没有,圣上说得才算。”
巴陵公主伸出手,一旁的侍女将一份圣旨交到她手里,然后递给李象。
李象眉头微皱,接过圣旨展开,上面是将巴陵公主入住齐王府的说明。
“看到了吧?以后我也是齐王府的主人!”
巴陵公主傲娇道。
果然,我还是父皇爱的崽。
“看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李象将圣旨收进怀里,睁开眼说瞎话。
“你,将圣旨还给我,收起来就以为没了?”
巴陵公主愣了下,脸微黑,娇哼道。
“什么圣旨,我没看到。”
李象淡淡道。
“你,放肆!拿出来!”
巴陵公主又是愣了下,就扑向李象,抓李象的衣服。
无耻、大胆、竟然敢将圣旨藏起来就说没看到,岂有其理,太过分了。
“公主须知男女有别,而且我们还是姑侄,这样动手动脚会影响我贞操名节,不符伦理。”
李象将巴陵公主的手挡住,连连后退,大声警告。
“你混蛋吧?”
巴陵公主气得面红耳赤,身体颤抖。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请公主莫要在我家门口恣意乱叫,会让邻里笑话的。”
李象正色道。
但实际上,王府太大了,周围没有邻里。
“你敢忤逆圣上旨意?”
巴陵公主黑着脸道。
“圣旨在哪里?”
李象手朝她伸去。
其实吧,如果不是巴陵公主这句话“以后我也是齐王府的主人”,李象不至于这么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