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军拼命的高句丽士兵很快被剁成肉酱。
另一部分向城中冲去的高句丽士兵,没多时就发现李象等人踪迹。
“在这里,他们在这里!”
“那个穿绿色官袍的肯定是县令!”
“他旁边的年轻人穿甲胄,身份肯定更高!”
“抓住他们,哈哈哈,赚大了,这次就是死也能回本。”
一群高句丽士兵猖獗大笑,像要吃人般冲向李象和胶水县县令等人。
约莫两百人,一个个猩红着眼睛,一看就是杀红了眼,失去了理智。
胶水县县令吓得差点摔倒:他们才六七十可战之兵啊。而且身后是胶水县的百姓,更不敢逃。
而且旁边还有位皇长孙,兼任临时大都督。
胶水县县令下意识望向李象,心里惊诧:这位皇孙这般镇定,莫非是吓傻了?
第183章 抢功劳打起来了
天气很冷,但众人额头流汗。
北风呼呼吹响,高句丽士兵穷途末路,最后一搏。
李象从旁边的护卫手中接过一把大砍刀,准备狠狠杀一波。
为了应付当前情况,李象特意从刺史府武器库挑选出来的重器。
“休伤吾主!”
薛仁贵突然后来居上。
一匹战马,一把方天画戟,宛如杀神降临。
挡在前面的高句丽士兵被其一劈、一挑、一斩,宛如切菜花。
惨叫声迭起,冲向李象等人的高句丽士兵顿时大乱,纷纷躲开薛仁贵攻击。
“这是谁的部下?”
胶水县县令惊得瞪大眼睛。
太勇猛了,简直就是杀神附体。
“我的。”
李象有些嫉妒了。
这么好的武器,薛仁贵怎么得到的?
要是他也有一把方天画戟,不得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逼都被薛仁贵装走了,慕了慕了。
胶水县县令再次惊诧望向李象,怪不得皇孙这么镇定,原来是有这样的猛将。
李象:我自身也很猛好不好?
薛仁贵冲开高句丽士兵后,就没再追杀,而是挡在李象的面前。
高句丽士兵四散而逃,唐军相继跟上,进行追杀。
“拜见皇孙!”
苏定方很快到来,向李象行礼。
“如何?”
李象淡淡道。
“不辱使命,四方城门已经严加看守,瓮中捉鳖,他们逃不掉的。”
苏定方笑道。
此战胜了,高句丽侵犯大唐境内的计划终将破灭。
待他们这边稳定下来,将会支援登州,高句丽士兵就全部驱逐离开了。
“辛苦了。”
李象望了眼天色。
昨天中午出兵,今天下午完成围剿计划。
刚好一天的时间,苏定方的作战能力真不是盖的,厉害。
“不敢,皇孙才是辛苦了。”
苏定方摇摇头,不敢居功。
没有李象配合,没有李象强逼诸州县出兵帮忙,计划不会完成那么顺利。
人手够,一切都好说。
人手不够,现在可能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把高句丽残军都剿了,原地休息一晚,勒令众将士不得侵犯百姓,明日支援登州。”
李象正色道。
现在不早不迟,其实赶去登州也可以。
但是莱州港口没船,走陆地去帮不上忙,只得等船只从各地赶来,才能前去支援。
“是。”
苏定方领命下去。
另一边。
高句丽士兵在城中逃跑,但身后都有唐军紧追不舍。
他们想抓唐人百姓为人质,但大街小巷都没有百姓,所有宅邸都是紧关大门。
最终,他们一支数量较多的队伍被堵在巷子里。
“我们投降!”
“我们投降,不要杀我们。”
“我们愿意做俘虏,只求留命。”
秦元姗带着徐齐婴一前一后堵住他们退路。
“放下武器。”
秦元姗正色道。
“放下武器是不是就饶我们性命?”
一群高句丽士兵有的放下,有的不放下,叽里呱啦,没几句听得懂。
“杀!”
秦元姗见他们闹腾,突然眼神一冷,身先士卒,持剑杀向高句丽士兵。
徐齐婴吓了一跳,当即从另一边冲上去支援,也是挺猛的。
巷子约莫能并肩四五个人,高句丽士兵全部都跑不掉。
片刻后,现场横七竖八的尸体,血腥让人作呕。
“他们眼看就要投降,秦司马为何要杀他们?”
徐齐婴有几分不满,忍住作呕的冲动质问。
“薛仁贵的亲朋好友?”
秦元姗眉头微挑,对质疑不满。
但因为是薛仁贵交给她好生照顾,故而没为难。
“我妹徐慧,我未来妹夫皇长孙。”
徐齐婴骄傲道。
他敢质问秦元姗,也是有此原因。
秦元姗初闻徐慧名号的时候,神色稍缓,但听到下一句,心头不由得一阵烦躁。
剑柄往上四十五度砸去。
砰!
徐齐婴腹部中了一招,哇的一声大吐苦水。
“你!”
他想反驳,但终究是忍下来,捂住疼痛后退。
“好教你知道,莫要乱用皇长孙名讳到处生事!”
秦元姗冷哼一声,下令士兵打理战场,收缴功劳。
这次围剿战是按照正常战争那样子获取军功的,即切下敌军的耳朵作为人头计算。
胶水县城的其他地方,也上演差不多的情况,各士兵对敌军赶尽杀绝,割其耳朵作为战功。
半个时辰后,各分队清理战场,将尸体抬到空旷的地方,胶水县县令组织人手清扫血迹等等。
李象坐镇县衙,接受来自各处的禀报。
苏定方等军官相继回来,柴令武和长孙湛等监军还在外面记录军功,清点死伤。
“薛大哥,那个母夜叉是谁?”
徐齐婴来到薛仁贵的身旁,指着不远处的秦元姗问道。
“徐老弟说的是谁?”
薛仁贵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吓了一跳。
秦司马是母夜叉?有这么英姿飒爽的母夜叉吗?什么眼神啊?
“就是皇长孙旁边的那个啊,那边就一个女的。”
徐齐婴继续说道。
“兄弟啊,你不会是得罪秦司马了吧?”
薛仁贵表情夸张道。
“没有,我就是问她为什么要杀俘虏,然后就被她剑柄肘了一下。”
徐齐婴犹豫了下,半真半假,因为感觉薛仁贵很怕对方。
“原来是这样,秦司马脾气是差了点,但她人挺好的。”
薛仁贵松了口气,就带徐齐婴过去说一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