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李象交代他好好照顾徐齐婴。
徐齐婴跟着薛仁贵,又问句:“对了,薛大哥,她和皇长孙关系很好吗?”
薛仁贵注意看徐齐婴,嘿嘿笑了笑:“应该跟你姐一样的关系。”
徐齐婴顿时瞪大了眼,等到秦元姗面前,立即化身小弟:“秦姐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秦元姗吓了一跳,娥眉微蹙:“别乱喊,我比你小。”
徐齐婴厚着脸皮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秦姐实力在我之上,当称为秦姐!”
秦元姗翻了个白眼,鄙夷道:“别以为你这样子我就不告发你,皇孙我跟你说,刚才他竟敢质疑我。”
徐齐婴心里叫苦,连忙解释:“我就问问为何要杀快要投降的高句丽士兵。”
李象笑了笑,没追究徐齐婴的问题,不过也提醒他以后在上级面前注意分寸。
“皇孙,他还说你是他未来妹夫。”
秦元姗幽幽道。
啊?
李象顿感头痛。
好在,正在这时候,外面有吵闹声响起。
本来问两句就行,但李象不想面对秦元姗,当即起身出去看看。
“这是我的耳朵!”
“我的,我先抢到的!”
“放屁,我割下来,你才来抢!”
“你他娘才放屁,明明是我割下来的!”
“你敢骂我娘,我跟你拼了!”
有两个士兵在争执,推簇,紧接着扭打起来。
现场没人去劝,倒是起哄的非常多,顿时将两人围成大圈子。
军旅训练辛苦,打架斗殴的事常有发生,只要不动武器,大家更乐于见成。
“开庄,开庄,买王五还是买刘六?”
新任参军之一,李靖次子李德奖突然吆喝道。
长孙湛几个同样来自京城的贵公子,顿时就来了兴趣。
京城无聊,他们这些还没有进入官场的公子哥,最喜欢就是赌赌喝喝。
“我投一贯,王五赢。”
“那我投两贯,刘六赢。”
“我也小玩一笔,一贯刘六赢。”
长孙湛等人相继下注,桌子上很快摆了不少铜钱。
“你们要不要投一点,很快分出胜负了。”
李德奖觉得不过瘾,吆喝普通士兵。
主要不是玩钱,主要是乐趣。
仗都打完了,找点乐趣没人管那么宽吧?
况且他们都是参军,还担心有人管他们?
士兵里什么人都有,很快有人响应,掏出几枚铜钱。
有一就有二,现场很快就变成赌场,王五和刘六还在扭打中。
“要不要管管?”
秦元姗皱着眉道。
“管肯定要管的,不过不是我们管,你让人把苏定方喊来。”
李象沉声道。
那里面有小一半都他的人。
而苏定方是这次领军的临时大将军。
做恶人肯定得苏定方做,然后他再安抚他们。
没多时,苏定方出现。
“苏都督,又是打架,又是赌博,这像样吗?”
李象沉声道。
“皇孙息怒。”
苏定方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大步走去。
骄兵必败,战场上都是这种玩意,他就不用只会作战了。
“住手!”
苏定方大喝一声。
即将分出胜负的王五和刘六很快分开。
围拢在一起看热闹的士兵吓了一跳,纷纷让开了道。
“还有没有点军纪?把这里都当成赌场?斗殴场?”
苏定方冷眼扫向在场众人,锐利的眼神令一众普通士兵不敢直视。
但是在李德奖等人心中,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以为苏定方是在刷存在感。
“苏都督,又不是作战时期。”
“我们刚经历一场剧烈战争,休息娱乐一下怎么了?”
“就是,我们身为监军都没说什么,你也不该多说吧?”
李德奖的声音响起,长孙湛等人就配合数落苏定方的不是。
他们统一战线,从出现齐州到现在,都是相互扶持,相互配合。
其实他们在京城也没有这么和睦,但来之前家里长辈都叮嘱过,要放下之前恩怨,在外相互帮助。
“你们在京城怎么样我不管,但在军中,就得听我的。”
苏定方沉声道。
这几个富家子弟,还真的无法无天。
在军中纵容士兵打架,以此为乐,甚至借此赌博,竟然没有丝丝畏惧。
“不然,不然,我以为当听我们监军的。”
长孙湛站了起来道。
“我以为苏都督管得太宽,回头得写个奏章上去。”
高履行也跟着站了起来。
紧接着,还有李德奖以及杨思讷等参军。
一连七个参军,在场士兵顿时哗然,只觉得有大事发生。
“来人!”
苏定方沉着脸。
不远处的裴行俭和苏庆节当即带来两支队伍。
“就你会喊人?我们也会!来人!”
李德奖等人脸色一变,当即喊人。
只是他们喊人,响应者寥寥无几,士兵们更多是面面相觑,但不敢有动作。
“我们是参军!聋了还是瞎了?”
李德奖等人气急败坏大喝。
柴令武刚才去茅厕了,回来发现情况不对,立即冲了进来。
“苏都督息怒,他们初为参军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们一次。”
这些祖宗哦,不是提醒过他们低调做人吗?
怎么又和苏定方惹上了?
“怕什么?”
“我们身后是什么,他身后是什么?”
“我们没错,要敢故意刁难,回到京城有你好受!”
李德奖几个都是得罪不了的主,在京城混不上官职,这才被安排到齐州镀金回去。
当然,也不全都是这样,也有为了升到更高职位的。
“拿下!”
苏定方眼神微冷,当即下令。
柴令武知道裴行俭和苏庆节肯定会动手。
有苏定方在,柴令武知道自己的肯定阻止不了他们。
正好,发现李象就在衙门口的台阶上站着,当即朝李象大喊。
“皇孙,皇孙。”
话落,众人都望向李象。
李象被喊到,又那么多人望过来,自然不能不理会了。
他走到现场,还没说话,长孙湛等人就七嘴八舌攻击苏定方。
“你们是临时大都督,还是我是?”
李象眉头直皱。
长孙湛等人这才消停。
“你们为何打架?”
李象望向引起事故的罪魁祸首。
“他抢我功劳!”
“明明就是你抢我功劳!”
王五和刘六开始争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