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门对掏,我真没想当太孙 第30节

  圣上的心腹突然到来,是不是给李象撑腰?

  毕竟迟不来早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现,难免让人多想。

  虽然从没有听说李象受宠,但前些日李象冲撞圣上也没有过分处罚。

  为人臣子就是心累,圣上的一言一举生怕猜错。

  “啊,那正好有件事交给你。”

  李君羡露出笑容。

  “李统领请说。”

  薛万彻愣了下道。

  “韦贵妃和纪王反馈,皇长孙打伤纪王,强抢纪王五百贯铜钱。”

  “圣上要知晓这里面的情况,你顺便一起调查吧。”

  李君羡笑着说道。

  他奉命而来,正头痛怎么入手。

  刚好宗正寺的人就在,交给他们再合适不过。

  “这,这交由宗正寺不妥吧?”

  薛万彻大惊失色。

  这下可真是小母牛倒挂了。

  刺伤长安县尉不算,还打伤纪王,强抢纪王五百贯。

  都说了事由还要查,圣上是有意袒护,还是真的另有隐情?

  这不是为难人吗?

  李承乾等人已经提前得知,故而此时并没有惊讶。

  “宗正寺就是处理皇亲国戚之间的问题,怎么不妥?”

  李君羡笑呵呵道:“圣上的意思是一查到底,有问题可以直接找圣上反馈。”

  说罢,他向李承乾和苏婉儿行礼,就要离开。

  “李统领,你稍等,此案我不行啊。”

  薛万彻连忙跟上李君羡。

  “你哪里不行?”

  李君羡目光望向他裤裆。

  “不是,我这里行,我是说......”

  薛万彻尴尬得脸红,连忙解释,却被打断。

  “不愧是薛少卿,我就知道你行,不用送了,留步。”

  李君羡加快脚步,最后直接跑起来,消失在薛万彻的视线中。

  彼娘也......薛万彻气得要骂娘,只觉得头痛。

  李承乾等人也头痛,圣上亲自下令调查,可见其严重性。

  刺伤朝廷命官、打伤纪王、抢钱......任何一条都不该是皇孙做的。

第28章 对峙,一句阉人破防了

  李君羡亲临,薛万彻不敢抓李象了。

  改为当场询问,想要了解两件事的具体细节。

  李承乾等人知道轻重缓急,喝了一半的酒席先不喝了,留着下次。

  他今日见识到儿子的沉稳,对李象的表现甚是满意,决定暂时不插手其中。

  但离开前表示,遇到任何问题和不公都可以找他。

  东宫日渐式微,但不代表谁都能踩一脚。

  薛万彻开始正式询问李象两件事。

  一个时辰后,薛万彻神色复杂离开李象府。

  他心中对李象进行点评:有理有据,很可怕的少年。

  后悔,后悔今日不该亲自带队。

  薛万彻离开后,又亲自跑一趟长安县衙和韦家提取细节。

  有圣上钦点,其中并没有遇到难题。

  一连三天,薛万彻收集到一定的细节后,决定召李象和韦博涛在长安县衙当堂对峙。

  这本应该是一场微乎其微的对峙,但到场的人物却不简单,而且在京城已经传了不小范围。

  毕竟事关皇孙和京兆韦氏,而且牵连到翼国公和韦贵妃。

  对峙在一间大房间里进行,由薛万彻为主持,数个皇室的宿老陪同。

  相关人物到齐后,对峙开始。

  值得一提的是,韦博涛是被坐着抬来的。

  他的理由是受伤没有恢复,不能起身。

  “皇长孙先说。”

  薛万彻拍了下惊堂木,板着脸道。

  李象旧事重提,将当日发生的事以口述的方式重现。

  对峙是正式场合,所以李象很注意言辞,不该说的一句都不说。

  最后总结:韦博涛故意构陷,有意侮辱皇孙,听闻是韦贵妃指使后盛怒之下失了理智,不小心伤了对方。

  不小心三个字顿时刺痛了韦博涛,引得他破口大骂。

  他依旧记得,当时的李象冷静得令人可怕。

  “肃静!”

  薛万彻惊堂木拍下,警告韦博涛不得放肆。

  轮到韦博涛口述后,他表示卖给方秋白太久了,忘记才再卖给李象,承认操作失误。

  “韦县尉忘了,那这份供词又怎么说?”

  李象将方秋白的供词拿出,呈给薛万彻。

  方秋白也来了,不过他只是一般证人,没资格在场,在房间外候着。

  “刘建平代买那宅子后,方秋白就收到韦家人的指示,奇水帮才大规模人员入住,有意阻止皇长孙入住,你怎么解释?”

  薛万彻看完供词,望向韦博涛问道。

  “一派胡言,韦家从没有给方秋白下过任何指示。”

  “况且,一个帮派头目的话,怎能相信?”

  韦博涛冷着脸回应。

  “既然韦县尉知道是帮派头目,为何将宅邸卖给对方?”

  李象反问。

  那座宅邸不允许卖给没“资质”的人,在场众人已然知晓。

  “当时没想到这点,一时疏忽。”

  韦博涛沉着脸道。

  “小半年里,知道的疏忽就有两次,不知道的疏忽不知几何。请薛少卿记录在案,呈交吏部记入档案。”

  李象道。

  “我为官多年,只出现两次疏忽。”

  韦博涛脸色微变。

  记入吏部档案,他日升降会参考。

  “我自有打算。”

  “再说贵妃娘娘为何指使你。”

  薛万彻深吸口气,表情变得严肃。

  上面说那么多其实都没用,关键在于这里。

  这件事完全可以理解为:皇长孙和韦贵妃有旧怨,皇长孙得知是韦贵妃指使愤怒冲晕了头脑,才动手伤人。

  “贵妃娘娘没有指使过我。”

  韦博涛沉声道。

  李象没有说话,望向秦元姗和姜景辉。

  “我当时在场,确实听到。昨天还有人找我,让我作假证说没听到。”

  秦元姗第一个开口,表情还有些不忿。

  京兆韦氏怎么了,他们秦家从不畏惧。

  秦家不是世家,没有显赫背景,秦琼被封国公,都是战功使然。

  所以京城不少世家望族都看不起秦家,暗地里曾骂秦琼是莽夫,走了狗屎运等等。

  故而秦元姗对世家望族没有好感,不愿拿京兆韦氏的好处作假证。

  “我也听到。”

  姜景辉面无表情道。

  “你有什么要解释?”

  薛万彻盯着韦博涛质问。

  “当时皇孙拔剑,我怕极了,就搬出贵妃娘娘恐吓他,但实际上贵妃娘娘没有指使过我。”

  韦博涛的脸色难看,语气低沉。

  秦元姗和姜景辉不配合,他只能如此说。

  韦贵妃不能牵连到,今日的对峙他输了。

  “荒谬至极,竟敢陷害贵妃娘娘。”

  “诸多事由皆因你而起,你可认罪?”

  薛万彻的惊堂木再次砸下,声音在房间里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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