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平妻也愿意!”
秦怀道大为恼火,却又庆幸李象对妹妹真情实意。
当时秦元姗辞掉金吾卫中侯一职,决然要去齐州找李象,他就担心去了齐州被李象吃干抹净不承认。
要真那样,自己也没办法,甚至奈何不了李象。
其实临近上元节这段时间,他隐约听到些不好听的流言蜚语。
比如说秦元姗想男人了,千里迢迢跑去齐州送。
又比如说秦元姗那样的女人玩玩还好,娶回家不太行。
堂堂国公之妹被人这样私下议论,差点没将秦怀道气死。
现在李象回京就上门交代,说实在,他内心深处感动,妹妹没有看错人。
李象见他应该是松口,于是说道:“太子妃说要请示礼部才可以,秦叔叔要是有门路劳请帮忙。”
秦怀道颔首,他之前找过李承乾说媒,李承乾也说要请示礼部,实际上就是询问皇帝意见,当时李象是被皇帝赶出宫的,故而也就没有去请示。
现在李象刚立下功劳回来,再去请示皇帝,应该没问题吧?
第197章 我现在强得可怕,绿得发慌
李象回京,最主要的事就是提亲。
交代了太子妃后,就几乎和李象无关了。
古代的成亲就这样,前面流程都是男方女方家长的活。
正事忙完,李象准备私事,拜访一下阎立德等人,维护一下关系。
傍晚,程处弼从宫里放衙出宫,上了自家的马车。
“三爷,谯国公的家仆传言,说是请你到府上一聚。”
车夫启动马车前说道。
“那就去谯国公府。”
程处弼沉吟片刻后道。
李象不在京城后,两人没有再私下见面。
正常值勤的时候遇到,要么点头会意,要么作揖说几句。
那天喝醉酒发生的荒唐事,已经被两人压到心底,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也许这次请他过去,是因为李象回京,想个法子摆脱李象抓住结拜不放。
谯国公府。
柴哲威对程处弼突然上门很诧异:“程将军何事大驾光临啊?”
程处弼一听也懵了:“不是你让家仆告知我,让我到你府上一聚吗?”
两人面面相觑,紧接着神色一震,想到一个可能。
“我,我先回去了。”
程处弼如要被抓奸的奸夫,慌乱转身。
只是才走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无语地扶着额头。
“大哥二哥,好久不见啊。”
李象左手拎着酒,右手拎着烧鹅,大步走来。
还真是他!
程处弼和柴哲威两人了然。
“大哥二哥,这么久不见,你们怎么好像不欢迎我?”
李象走到跟前,笑得灿烂。
“不喊大哥我就欢迎。”
“不喊二哥我也欢迎。”
两人一前一后,黑着脸说道。
“当时结拜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李象顿时收敛笑容,大为恼火道。
“都过去那么久了。”
柴哲威嘀咕道。
“兄弟之情如酒,越久越浓郁!”
李象提了提手中的酒,摇晃了几下,发出水晃声。
“皇长孙,咱俩一把年纪了,丢不起那个人呐。”
程处弼苦着脸道。
“我将封为国公,尚且没有看不起你,你却敢看不起我?”
李象瞪着程处弼道。
“不是看不起,是年龄和辈分问题。”
程处弼摸了摸鼻子,尴尬不已,连连叹息。
他有一次喝醉了酒,和其父程咬金提起,棍子都打断了,差点被打断腿。
他爹警告,太子和魏王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不许亲近任何一方。
“之前说好私下称呼可以,你们欺我年幼,老而为贼!”
“我这就到外面大喊大叫,开诚布公!”
李象恼火,转身就往外走。
“别,别!”
“好兄弟息怒!”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拦住李象。
这要是被李象公布出去,他们准会成为京城笑柄。
两人都三十大几,却拉着十二岁的李象结拜,做叔叔的和做侄子的结拜,贻笑大方啊。
如果是这样嘲笑还好,怕就怕有心人还会乱传,比如为了绑定和太子的关系,特意和其长子结拜。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现在是好兄弟了?”
李象扫了眼两人。
“好兄弟,在心中!”
柴哲威和程处弼相视一眼,拳头放在胸口,重重点头。
“那现在怎么安排?”
李象提了提手中的酒和烧鹅,板着脸道。
“当然是畅饮一杯,庆祝好兄弟回京!”
两人已经自认倒霉,亲切拉着李象入内,柴哲威又让后厨另外准备一桌酒席。
“皇孙,你在齐州经历真是丰富,又是搞发明,又是治理运河,还打起了海战。”
几杯酒下肚,柴哲威和程处弼都热情了许多。
两人是武将,又都上过战场,不过没有参与过海战,故而好奇。
“我就负责往前冲,指挥战场的主要是柴令武和秦元姗。”
“秦元姗说不如陆战便捷,海战太束手束脚。”
李象吹捧一下秦元姗。
海战之功,李象上报的时候苏定方和秦元姗并列第一。
只是朝廷不这么认为,他们两人只是赏了金银珠宝,官职都没有变化,反而李象升爵。
“敢负责往前冲,就非常难得了,我对皇孙封为国公没有异议。”
程处弼举杯和李象碰了一杯。
在李象还没有回京的时候,三省六部都在讨论李象封国公的事。
因为李象不是凭借皇室血脉封爵,而是因为海战,将高句丽入侵全灭而封。
含金量远比凭借皇室血脉封爵要高!
故而有些人觉得李象功劳还不到封国公的地步。
但也有人觉得李象功劳够了,前有曲辕犁,中有治水。
最后太子和魏征在朝会上站出来说话,正式确定封国公。
凭自身功劳封为国公的皇孙,很难得!
李象笑了笑,没接话。
“皇孙对此不满?”
柴哲威好奇问道。
“虚的,食邑是假,有何值得开心?”
李象摇摇头。
“那可是荣耀啊!”
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
李象张张嘴,到嘴边话又咽了回去,两人都是军人,重视荣耀,于是改口:“两位哥哥有认识明德门的守将吗?”
“有,房遗爱有时候就轮守明德门,怎么了?”
“没,来,喝酒。”
李象哈哈转移话题,又喝起酒来。
他离开的时候想将孙思邈带走,但感觉李世民已经吩咐各大城门守将。
于是借着维护三人关系的时候,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到时候借他们的关系离开。
既然是房遗爱,那就没必要借他们关系了,抽个时间去找房遗爱聊聊就是。
两人没有多想,又是几杯酒下肚,兄弟之声频频而起。
等李象醉醺醺回到宅邸,苏瑰已经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