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表姐怎么回事,我都说了你答应过!”
苏瑰满腔怨气,表示借孙思邈回来找刘倩要钱,硬是不肯给。
无论他怎么说,怎么证明,竟然都不听,说是除非李象亲口和她说过。
“消消气,消消气,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李象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金豆子,苏瑰顿时怨气全消。
“好侄儿,还得是你大方,走了啊。”
苏瑰笑哈哈接过,挥手离开。
“明天记得来送孙神医上衙。”
李象朝他背影喊道。
“知道,知道。”
苏瑰头也不回离开。
等人走远,刘倩从一旁走出。
“他真是太子妃亲弟弟啊?你异父异母的舅舅?”
刘倩问道。
“嗯。”
李象颔首。
“他下次要是找我借钱,我借不借?”
刘倩有商人的直觉,苏瑰很快就会第二次借钱。
“你说呢?”
李象望着她道。
“不借?”
刘倩犹豫下道。
“你犹豫什么,说好我的钱也是你的钱!”
“记住了,以后无论是谁打着我名义借钱的,我要没和你说过就是没有,不借......你要是觉得信得过,也可以借。”
李象敲了下她的脑瓜子。
疼得刘倩捂着脑袋,却露出甜蜜蜜的神色。
次日,一大早,李象被刘倩叫醒。
“你休假,你喊我起这么早干嘛?”
李象气得两手捏住刘倩的左右脸颊肉,没好气道。
“你那异父异母的舅舅来了,又要找你借钱再送孙神医进宫。”
刘倩巴巴说话,样子很可爱。
“这么快?”
李象尽管觉得苏瑰会再次借钱,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才一个晚上,哪怕是去赌钱,也输不了那么多钱吧?都是金豆子啊!
刘倩点点头。
李象只好起床。
“李象,你也太能睡了吧,这都什么时辰了啊?”
苏瑰一见到李象出现,立即走近。
“你这是彻夜没睡吗?”
李象打量着他道。
眼球血丝密布,顶着两个熊猫眼,胡渣邋遢,满脸油腻,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手气不好,一输到底,唉。”
“先借点,我赢回来就还你。”
苏瑰叹了一声道。
“这么能输,不会被人下套了吧?”
李象眉头微皱道。
“应该不敢,我乃太子小舅子,敢给我下套,砸了他们的赌场!”
苏瑰想了想,摇摇头道。
“你先将孙神医送进宫,回家睡一觉,把人接回来我再接你。”
李象想了想,也懒得约束他。
要能约束,太子妃肯定已经约束,轮不到他。
他要么就是借钱,要么就是不借钱。
“那么久?我得回本啊!”
苏瑰眉头直皱。
“回本也得休息好才能回本,你这样邋遢得不像话,财神爷看到你也跑掉啊。”
李象道。
“你说得对。”
苏瑰颔首,当即送孙思邈进宫。
“他这样子,多少钱够他输啊?不借了吧?”
刘倩从一旁走出来道。
“他输他的,我们借我们的,没冲突,傍晚他借钱的时候你补个欠条。”
李象淡淡道。
“但借的是我们的钱啊,以后咋还?”
刘倩担心道。
不怕借钱,怕的是有借不还。
“不还就抓他做牛做马,还清债务为止。”
李象笑道。
过完上元节他就回齐州,苏瑰也会跟着去。
到了齐州,他还能不能赌,都是他说的算了。
“这人真不知道赚钱辛苦。”
刘倩嘀咕了声。
“我昨晚让你准备的礼物呢?”
李象问道。
他昨晚回来的时候,就让刘倩发出拜帖准备礼物。
既然起的早,那就早点去,正好约的时间是上午。
“我放在你出行的马车里了。”
刘倩说道。
小三子驾车,李象直达高阳公主府。
“你来这么早干嘛?”
房遗爱刚睡醒的模样。
“想念姑父,故而早些到来。”
李象笑着将两份礼物送上,一份是房遗爱的,一份是高阳公主的。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都送了什么礼物?”
房遗爱打了个激灵。
他自认和李象的关系没多好。
没有外人在场,高阳公主也不在,他懒得和李象虚伪。
“十斤炒茶叶,十斤白盐。”
李象道。
“白盐?那种精致雪白的细盐?”
房遗爱顿时眼神一亮,大手笔啊!
见李象颔首,房遗爱脸上的笑容更浓。
“白盐送高阳姑姑的,茶叶送姑父的。”
李象笑道。
房遗爱的笑容顿时僵硬,但很快释然。
他和高阳公主一体,送给高阳公主就是送给他,送给他就是送给高阳公主。
“对了,高阳姑姑呢?”
李象问道。
虽然平日关系一般,但我好歹亲自上门拜访,不至于见都不见吧?
“去了会昌寺祈福。”
房遗爱答道。
“那里是不是有个叫辩机的和尚?”
李象皱了皱眉道。
真正的绿帽鼻祖,也不知道戴绿帽没有。
“人家那是玄奘大师高徒,不是一般的和尚。”
房遗爱笑了笑说道。
“长得如何?”
李象问道。
“听说很年轻,风韵高朗,文采斐然,尤为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