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门对掏,我真没想当太孙 第40节

  在京城,长孙无忌有老狐狸之称,长孙冲隐约间也有其父之像,私下被称为小狐狸。

  别看长孙冲一副美男子的模样,谁又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平日里看似和太子走近,但真有事的时候却不见帮忙,在太子和魏王中来回押宝。

  太子胜出,他没事;魏王胜出,他同样没事......

  哒,墙头草,还是绿油油的!

  “李象,听说你被圣上禁足?”

  长孙冲率先开口。

  “是的。”

  李象点头,顺便提一嘴今日在外的理由。

  “那我给你安排一间牢房?”

  长孙冲呵呵笑道。

  “我都行,姑父做主就行。”

  李象笑着回应。

  “纪王的事你不愿私了?”

  长孙冲深深望了眼李象,才问道。

  “愿意啊,只要他赔偿我三百贯精神损失费。”

  李象道。

  给钱,那就可以私了。

  不给钱,找人埋伏皇孙可不是小事。

  “精神损失费?何物也?”

  长孙冲眉头微皱。

  他大抵能理解,但三百贯太坑人了吧?

  “姑父你看我年纪轻轻,却被皇孙埋伏恐吓,回去后肯定夙夜难寐,精神萎靡,影响身体生长,可能还会生病......赔偿三百贯,不多啊。”

  李象如数家珍,将数种病一一说出,表示自己严重到可能会做噩梦吓死。

  长孙冲听得额头冒黑丝,又反驳不了李象。

  孩童受到惊吓,还真的可能会有这些症状。

  “宗正卿,韦家那五人老实交代了。”

  薛万彻去而复返,拿到供词。

  本来韦家五人就已经内讧,加上宗正寺大刑伺候,很快都招了。

  “李象,纪王殿下毕竟是你叔叔,背后是贵妃娘娘......你要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长孙冲扫了一圈供词,再根据自己的经验,就确定了情况。

  不过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象打断。

  “可以啊,只要纪王叔赔偿我就撤案,不然还请姑父立案。”

  李象一副天真的模样道。

  “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懂。”

  “你乃庶出,得罪韦贵妃,于你和你娘都不利。”

  长孙冲眉头皱了皱道。

  庶出要有庶出的觉悟,隔三差五惹事,容易惹人不喜。

  “宗正卿怕贵妃娘娘追究?”

  李象歪着脖子望向长孙冲头顶的美玉。

  薛万彻也望向长孙冲。

  别人也许不了解长孙冲,但他了解。

  今晚长孙冲显然和往日不同,没有往日的雷厉风行。

  看似为李象着想,但李象今日是投案人,无须他偏袒都不会有事。

  实际是变相偏袒了纪王。

  “没有的事!”

  长孙冲脸色一沉。

  “那宗正卿以为此案如何是好?”

  李象淡淡问道。

第37章 再见长安县令

  夜色如墨,没有月亮的夜很黑。

  宗正寺门口,李象和秦元姗共乘一辆马车离开。

  长孙冲之后再找李慎,但李慎不愿赔偿,于是按照正常流程立案。

  至于李象要求在宗正寺面壁思过,长孙冲左耳听右耳出,直接将人赶走。

  将秦元姗送回翼国公府,李象改道回家。

  次日,李象睡到自然醒。

  得知秦元姗已带人在正厅等候多时。

  李象洗漱过后,让人将早餐送到正厅,边吃边聊。

  “下官长安县衙主簿张文,拜见皇孙。”

  坐在秦元姗旁边的男子起身作拜。

  三十五六年龄,穿着官服,身材修长,有些清瘦。

  留着一把山羊胡子,看上去有些刻板,像是清贫文官。

  但人不可貌相,既然懂得找上门来,就肯定不是刻板之徒。

  “不要客气,坐下说。”

  李象落座,望向秦元姗道:“你吃早饭没,要不要一起?”

  今日的秦元姗还是一身火红色的穿着,腰间佩带李象昨日送过去的宝剑,如有侠女之风。

  “吃过了,谢谢皇孙的礼物,我很喜欢。”

  秦元姗拍了拍佩剑,笑颜如花。

  昨晚她哥还吐槽,哪有人送礼物送剑的。

  但她真心喜欢,爱不惜手,今天就佩戴在身上。

  “喜欢就好。”

  李象笑着点头。

  接着,秦元姗介绍张文的情况。

  自幼丧父,孝顺母亲,尊敬兄长,以孝友闻名。

  贞观八年参加科举,以明经及第,先就任万年县主簿,后任长安县主簿。

  “八年主簿?”

  李象微微惊讶,中间竟然还降了半级。

  长安一城两县,理论上两县是平级,但实际上万年县比长安县富饶,达官贵人更多定居在万年县,以致于万年县有高长安县半级的说法。

  俸禄和年终奖金等等,万年县都会比长安县高些许。

  “初入官场,以为只要好好干就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和理想,却不小心得罪上级,一直坐冷板凳。”

  张文长叹,满脸都是失落。

  空有鸿鹄志,奈何小小主簿的关卡都迈不过。

  大唐官员任职一方,三到五年需要更换地方,不得超时任职。

  京官更为严格。

  如今他已在长安县任职主簿四年,理论上还有一年,但实际上今年肯定有所变动。

  升不上去,那肯定只能外迁!

  在京二十多年,任职主簿八年,怎么甘心外迁啊。

  那天在长安县衙一睹李象风采,想到李象刚刚迁出东宫,身边无人可用,于是壮着胆子靠近。

  李象又向他了解些情况,随便拷问几句他也不懂的政策问题,就将其打发到偏厅等候。

  “这个张文得罪了谁,能不能帮?”

  李象是想捞钱,但不是谁的钱都会捞。

  万一挡板太硬,他踢不开,毁了自己名声。

  未来一年里还想靠着“卖官”多捞点钱呢。

  “是长安县令姜景辉的老师,如今在很远的外地当刺史。”

  “张文当年被姜景辉老师打压,现在被姜景辉打压,故而一直升不上去。”

  “按照我哥的意思是能帮,至于你想不想帮,那你自己考虑了,我没意见。”

  秦元姗还告知了秦怀道的意思。

  秦怀道表示,张文挺有才的,能帮就帮他一把。

  “因何事得罪?”

  李象再问道。

  “张文娶了姜景辉的老师的青梅竹马。”

  秦元姗回道。

  李象:“......”

  这是不小心得罪?不是故意?

  “你哥怎么不帮?”

  李象沉吟片刻问道。

  “我哥现在身无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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