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正在午睡。
这是他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
忽然便得知了丞相诸葛亮前来登门拜访之后。
韩武一边懒懒的洗了一把脸,一边穿好了衣服去见他。
“啊……丞相。”
瞧着韩武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诸葛亮不禁摇了摇头,颇为的无奈:“虽然说打扰你午睡很不地道。不过伯然……”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返回关中。”
“啊?还让我打仗啊?”
这一刻韩武是蒙圈的。自己上一次不是表演了一场,什么叫做极限操作了吗?
怎么诸葛亮还不放过自己?
然而,还没有等韩武主动发起牢骚。
已经看穿了他的心肝脾肺肾的诸葛亮当即便开口说了起来。
“不是让你打。目前的战况也用不着你亲自上前线了。”
诸葛亮缓缓的说道:“新野方面已经有了重大的突破。”
“曹子孝后撤到了棘阳方向。”
“关中那里得到消息之后必定有着重大突破。”
“你我还是早早的回去返回尚书协助陛下主持大局得好。”
“别忘记喽。你目前的官职还是御史中丞!”
“啊?”
韩武揉了揉眼睛,一脸的茫然。
有一说一的,诸葛亮不提醒自己的话。
韩武还真的是忘记了,自己还挂着御史中丞的职位。
毕竟自己老是被他们拿来当工具人使唤。
便是韩武自己都下意识的忘记了。
其实自己从某种方面上来讲,是用不着亲到第一线的!
一看到韩武的表情,诸葛亮便颇为无语的低头叹了一口气。
这家伙果然是忘记了自己的真实工作性质。
不过也是怪自己。
一直拿对方当救火队长去用。
当然,关中之地的战场,这一次是用不着韩武插手了。
无论是作为总指挥官的张飞。
还是已然打出了自己名头的慕容霸与邓艾。
亦或者说是马超、魏延、黄忠和赵云等人。
这些人加在一起,够曹真喝一壶得了。
以后还是等那个地方,再发生危机。
再命令韩武去救火的好。
毕竟……
就是一个人再是牛马,他也要歇一歇不是?
韩武也是个人,也需要休息。不是吗?
关中。
前朝甘泉宫内。
此刻,自北地郡大胜了司马懿之后。
慕容霸与邓艾二人休整了一番之后,将俘虏兵交给了后方。
便立即与马超汇合南下。
不过这个时候,曹真的第二条防线已然建立成功。
给予他们一方倒是造成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可以这么说,如若不是顾忌着手中兵力,不过万余人的话。
慕容霸都想要一波流,将对面那个叫做张的家伙给平推掉!
不过这一来,张的能力放在那里。
二来,曹真在西北一战战败了之后,便立即围绕着整个长安城,建立了一套极其完美的防御体系。
张本身就极其善于依靠着地利进行作战。
在这种情况之下,慕容霸与邓艾二人一起配合,也只能于野战之中将张打怕。
不能将对方全线歼灭。
并且反倒是因为前番野战的超常表现,张这下子更加坚定了固守待援的想法。
不过还好,即便是对方仰仗着地利行事。
汉军自北地郡而来的军队,依旧是可以缓慢的朝着长安的方向推进。
只不过速度比起来之前要差了很多!
“你们在做些什么?”
只见此时,骑着马来到前方的慕容霸指着面前正在争夺战利品的士卒们,当即便呵斥了起来。
如果抛弃掉胡人的身份而言得话。
慕容霸是自从汉室建立以来,最为年轻的将军,也是最为年轻的军功侯。
没有之一!
毕竟,哪怕是昔年冠军侯霍去病,也是于十八岁的时候封了侯!
而慕容霸,今年刚刚才摸到十四岁的边。
一瞧见,慕容霸那张犹如女娃娃般精致的脸。
即便是士卒们不一定都见识过慕容霸。
可是当瞧见这张脸,也不禁将手中争抢的盔甲扔到了地上。
“将军!”
这张以前老是被麾下士卒们瞧不起的小脸,这一刻,反倒是成为了士卒们,认出自己身份的象征。
低头瞧了一眼二人争抢的盔甲。
慕容霸当即用手中的马鞭指着他们破口大骂了起来。
“战利品只有在敌军防备最为严密的地方获得!”
“你二人竟然再此,因为一些蝇头小利,从而争吵。成何体统!”
与张相斗月余以上的时间,好不容易打到了此处。
麾下的士卒们,竟然发生此等事情。
简直是令得慕容霸恼怒。
而便在此时,邓艾闻讯,也策马赶了过去。
瞧着此二人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的摸样,当即便呵斥了起来。
“去去……啊去、领二十、啊十……二十军棍!”
随着邓艾的话音落下,一旁的卫兵便走出去,将此二人押走。
而慕容霸见此当即便冷哼了一声,身子一动便站在了马上,瞧着四周行进的士卒们便呼喊了起来。
“本将说过了!不要怕苦、不要怕累!不要在意任何俘虏与战利品!”
“我们的目标便只有一个!”
“那就是攻进长安城,虏杀曹子丹!”
很快,当执法官执行完毕,将后背抽的血肉模糊的二人抬上来之后。
慕容霸挥舞着手中的马鞭指向了南方隐约可以见到的巨大宫室,吩咐了起来。
“目标!甘泉宫!跑步前进!驾!”
说罢。便一抽马背朝着甘泉宫的方向挺进。
邓艾一摆手呼喊起来。
“走!”
甘泉宫。
做为汉武帝仅次于长安未央宫的重要活动场所。
它不只是作为统治阶级的避暑胜地,而且武帝昔年的许多重大政治活动都安排在这里进行。
此刻,慕容霸与邓艾二人率领着万余兵马。
好不容易前方于漆水和泾水之间,击败了张。
为了获得头功,二人一路上猛追猛打率军抵达了汉室甘泉宫。
瞧着面前因为长时间的战乱,从而显得有一些荒废的宫殿室。
慕容霸走到了那朱红已然斑驳的大门前,不由的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
只不过瞬间,上面泛起的朱红漆便犹如渣滓一样掉落在了地上。
“时间久、啊了!这里很、很啊脆。”
邓艾此时带着几名士卒走进了这空空如也的巨大宫室。
此刻,这巨大宫殿群内的一切,皆是被魏军提前转移了。
甚至连一枚油盏都没有给汉军留下。
慕容霸见到此,不禁低头瞧了一眼碎在自己脚边的朱红漆,深深的叹息了起来。
“千门万户、已成泡影。昨日繁华、业已过去!”
命人稍稍打扫了一番这巨大的宫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