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又睡了过去。
这下子他只得走过去推了推韩武如实说道。
“雍侯。陛下让下官护卫您入宫。”
“嗯。”
韩武这个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很明显还没有睡醒。
向宠见此急忙让人将早就打好的水与手巾递上。
“雍侯请。”
韩武颇为嫌弃的瞧了一眼。
向宠立即便知晓了,这些韩武锦衣玉食惯了,突然来了一个落差的环境有一些不适应。
于是乎,性格温和的他便耐着性子如实说道。
“雍侯忍忍吧。大事要紧。”
刘备命他为第一任司隶校尉是有他独特的想法的。
毕竟汉室这个时候刚刚收复了关中,整个西北人心未能归附之下,肯定是要彰显自身仁义的。
向宠知晓军事会训练军士,性格又温和足以让关中人心未能归附的世家豪强们,从而安下心来。
也就是如此,由他出任司隶校尉,暂时兼职一下廷尉署的工作,一定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同样的,换做别的人出任司隶校尉的话,怕不是瞧见韩武这种态度,早就内心不爽了。
不过向宠为人温和,自是也知道这不怪韩武。
毕竟丞相都没有把他的臭毛病给掰扯回来,他自是比起来诸葛亮差远了!
而韩武自是也知道司隶校尉署没有那么讲究,于是乎强忍着命人回到自己府中的想法。
勉勉强强的蹭了蹭脸之后,便擦拭着手询问了起来。
“大早上起来叫我干什么?”
众人闻言顿时无语,这都辰时三刻了好吧?
朝会都开了好一会了。
向宠继续耐着性子说道。
“陛下请您去未央宫解释一下黄金的事情。”
只见韩武闻言则是笑了笑。
“那些黄金自是我的啊?该还给我了吧?还有说什么好问的?”
向宠这一刻嘴角抽动的犹如邓艾一样。
而韩武见此自是内心舒爽。
这是他本身的恶趣味。
就喜欢和别人开一些恶俗的黑暗玩笑。
虽然说在外人听起来,韩武这是茅坑里点灯,找屎!
毕竟韩武每次开玩笑的事情,拿出去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
而他却隔三差五的拿这种事情来挑战他人的神经。也是够够得了。
向宠声音憋闷的说了起来。
“雍侯请。”
韩武笑了笑不在多言。
他也知道什么时候开玩笑,什么时候开认真起来。
接下来看他如何好好的配李邈等人玩一玩!
而此时,正当韩武坐车赶来的时候。
刘备则是百无聊赖的背负着手,与诸葛亮等人来到了大殿中央的,那二十箱贴有榜文,以及锁链的大箱子前。
刘备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来似乎想要铆足了力气抬上一下。
诸葛亮等人急忙出言阻拦。
“陛下!”
如若是说年轻时候的刘备,倒是还有着那么一膀子力气。
现在随着势力越做越大了,刘备已经有很久没有和人动手了。
力量方面自是不比以往。
诸葛亮怕他闪住腰,直接拦住了他。
刘备见此讪讪一笑。
他很想说自己这几年没有放弃锻炼臂力。
不过很显然,这种话还是别说出口了。
金殿之上,众位臣子们面沉似水。
慕容霸与邓艾二人小声翼翼的讨论着接下来国家的走向。
既然知道,一切都是韩武所设之计谋,就为了引蛇出洞。
那么他们也就懒得再讨论这种不入流的事情了。
还是想一想接下来的军事行动比较好。
“我的建议是是……”
邓艾咧了下嘴磕磕绊绊的说了起来。
“一切等、关中的水网恢……啊复恢复才行议论!”
“啧。”
慕容霸揉了揉眉脚自是发起了牢骚。
“那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自从收复了关中以来,都已经数月了。
这数月期间,除了前番时日,自己闭关几天将淮南大战的走向给推算出来之后。
其余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了,上朝呢,现在讨论的都是文臣该干的事情。
与他这员武将毫无关联。
他连听都听不懂。
事实上,议论了几次之后,慕容霸也想要学韩武一样请假了。
只可惜得是,韩武不来上朝,那是刘备赐予他的特殊荣誉!
自己还是达不到韩武那种高妙的境界!
而这没有战争打的时光,慕容霸还是挺不习惯的。
事实上他已经是觉得,文事从某种方面来讲,比起来学习兵法更加的枯燥可怕!
正当慕容霸与邓艾二人议论之时,便听到宫外响起了唱名。
是韩武到了。
“哦?来了。”
刘备背着手就站在那里,并不打算坐回去。
只见韩武与向宠二人走进未央宫的那一刻起。
韩武的表情才稍稍有一些认真的施了一礼。
“臣见过陛下。”
“嗯。”
出乎所有人预料得是,刘备抓住了韩武的手语重心长的问了起来。
“爱卿昨夜休息的还好吧?”
“不好。”
韩武摇了摇头如实说道:“司隶校尉署的床铺硬的跟石头一样。”
“臣的腰咯的生疼!”
他这次没有开玩笑,而是真得觉得腰子被咯的隐隐作痛!
刘备忍不住笑出了声开口说了一下。
“爱卿又不在司隶校尉署居住,便暂时忍耐这一刻吧。”
说完,刘备的表情便正色了一下,冲着众人开口说道。
“今次,寡人想要与诸位一起见见世面。毕竟……”
用手指了指面前这二十口大箱子,刘备嗤笑了起来。
“这偌大的未央宫内,摆了这么多箱子,可算是四百年来的头一遭了!”
“雍侯。”
“臣在。”
韩武低首。
“这些箱子爱卿眼熟吗?”刘备问道。
韩武闻言随意的说道:“没榜文看得眼熟,有榜文看得就不眼熟了。”
“嗯。”刘备点了点头殴并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生气,反倒是瞧着廖立与李邈二人的方向说了起来。
“二位。”
刘备一摆手便冲着他们二人说了起来:“卿等何不为雍侯提提醒?”
只见廖立见此当场便站起了身子。
他这个时候或多或少的察觉到了一些些的不对劲。
不过在一联想到韩武家中的账簿,以及昨晚他与李邈二人亲眼所言的黄金并不作假。
且整整一夜都是由司隶校尉署、京兆尹以及丞相府的属官们看管之下,自是不会出事之后。
廖立在心里很快便过了一遍,就开口说道。
“陛下,以臣来看得话……还是不说的好?”
“哦?”刘备好奇。
“毕竟臣与雍侯同朝为官,雍侯为我大汉立下了汗马功劳。还是照顾其一丁点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