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帝国1845 第141节

  普鲁士首都柏林,俾斯麦准备前往会见国王威廉一世。

  威廉一世的王宫前,卫兵们挺直腰板行礼。俾斯麦大步穿过长廊,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回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国王的书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总参谋长毛奇低沉的声音:“.奥地利人正在波希米亚边境修筑工事,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要购买的伊朗步枪射程比我们的还要远200码。”

  俾斯麦推门而入,冷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散了桌上的作战地图。威廉一世转过身,灰白的胡须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威严:“首相,你来得正好。毛奇刚告诉我,维也纳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准备得更充分。”

  “陛下,”俾斯麦弯腰拾起一张飘落的地图,上面用红铅笔圈出的布拉格要塞格外刺眼,“奥地利人的确找到了金主,但黄金买不来胜利。我国的军队可以快速穿插到奥地利军队的后方,加上有意大利的协助,我们可以获得最终胜利。”

  威廉一世踱步到墙上的欧洲地图前,手指划过波希米亚起伏的山脉:“如果开战,我们需要多久到达维也纳?”

  “六周。”毛奇毫不犹豫地回答,“前提是法国人不插手。”

  拿破仑三世已经被俾斯麦的外交手段搞定了,因此法国可以排除,俄国和英国各有各的原因不会插手。奥地利没有办法了,因此他们会拼命的寻求伊朗的援助。

  威廉一世的手杖重重敲在地图上:“那个伊朗人到底想要什么?”

  “也许是出海口?也许是安纳托利亚?或者.”俾斯麦突然冷笑,“只是单纯想看着欧洲最古老的皇室互相撕咬?”窗外传来军乐队排练的声音,正在调试的新式后膛炮在菩提树下大街反射着冷光。

  “我们在匈牙利的间谍告诉我们,伊朗最近和奥地利可能会达成一个前所未有的贷款合同。他们的物资可能会通过罗马尼亚进入奥地利,那些匈牙利人愿意帮助我们。”

  向匈牙利渗透一直是普鲁士的情报策略之一,匈牙利对奥地利的忠诚度低,是个很好的渗透对象。而匈牙利人也想恢复匈牙利王国的最大疆域,因此也投入了普鲁士的怀抱。

  “这个沙阿不简单,听说奥地利皇帝这些年的举动都少不了这位的谋划,不然波西米亚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帮助皇帝。”

  书房陷入死寂,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爆出火星。毛奇突然抓起指挥棒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如果伊朗物资运往奥地利,我们不得不延长战争时间。”

  “所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俾斯麦吐出一口烟圈,“我已经安排人在《科隆日报》上发表系列文章,揭露奥地利如何压榨德意志小邦。”他嘴角浮现出冷酷的笑意,“当巴伐利亚和萨克森都站在我们这边时,奥地利就会发现他们借来的金币,连一个德意志步兵都买不到。”

  而在维也纳美泉宫的花园里,弗朗茨约瑟夫正凝视着伊朗的电报。远处,财务大臣颤抖的声音随风飘来:“陛下,刚刚收到消息巴黎和伦敦的银行家们,突然开始抛售我们的国债.”

  “不意外,他们估计想着奥地利一定会失败。不用管他。”

  弗朗茨对这些早有预料,但还不是最危险的时刻。伊朗最近正在大量购买债券,而且这份贷款合同也算合理,可以很好弥补财政缺口。

  “这段时间估计又要贷款了。现在我们的军队怎么样了?”

  战争大臣弗朗茨.冯.约翰马上回答:“陛下放心,我们的军队已经向波西米亚前进。不会让普鲁士人打进去。”

  约翰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安慰,其实这些年他一直在推动军队革新,但效果看着不太好。奥地利和普鲁士之间一直是处于下风,西里西亚战争、七年战争都是如此,更可气的是普鲁士运气还挺好,每次都能绝境逢生。奥地利怎么没有呢?

  “陛下,现在还是要稳定经济。国债被抛售,会影响投资人的信心,他们一旦撤出,我们就必须要花费大量的资金来弥补损失。”

  财政大臣普莱纳向弗朗茨提出这个担忧,皇帝扶着头,脑子里一片混乱。

  “实在不行,再去和伊朗谈谈,让他们给我们贷款。”

  “可是我们用什么抵押呢?”

  “维也纳到威尼斯的铁路,还有到布拉格、布尔诺、还有威尼斯的所有港口、布拉格的工厂、波西米亚的铁矿,这些怎么也能有8000万吧?”

  普莱纳只觉得皇帝疯了,这些何止8000万,两亿都有了。如果真到了这一步,那真的是要贱卖资产了。但这些对奥地利的未来会产生很大影响。

  “也许我们可以用别的来抵押”工商大臣卡尔.冯.博克提出一个建议,“我们可以将威尼斯的部分土地出售给伊朗,并且给予他们五年免税和其他特权,这样既能促进经济,也能疏散风险。”

  博克的风险自然是那些意大利人,他们对奥地利可谓是恨之入骨。更何况是在威尼斯,如果让伊朗加入,他们的压力还能小点。

  “那你说,多大的土地合适?”普莱纳询问。

  “我不太清楚,但起码需要半个威尼斯城市那么大才行!”

  内阁会议上一阵讨论,半个城市,你这是出售还是割地呢?

  “行了!”弗朗茨制止了讨论,“不管什么,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从伊朗获得武器和资金,约翰你继续调动军队、再派人去伊朗商讨一下,朕决定亲自去布拉格,为军队提振士气。”

第419章 普奥战争开始

  普鲁士驻伊朗大使得知伊朗和奥地利的协议后紧急赶往伊朗政府抗议,但被一句正常的借款合同后打了回来。

  俾斯麦上台后一直在欧洲采取更多外交政策,对于伊朗就显得不怎么上心。对于这些动作,还是通过大使馆和匈牙利间谍知道的。因为觉得伊朗不会影响奥地利,但谁能料到伊朗经过煤油贸易和棉花投机,比谁都有钱,而且还有一个能够精准投资的沙阿。

  通过伊朗贸易银行,第一批300万里亚尔的款项已经打到奥地利的账户上。虽然不多,但也说明后面还会有更多的款项。

  罗马尼亚公国也提供了不少支持,因为国内的资本大多被伊朗和奥地利控制。特别是维也纳康斯坦察铁路,伊朗占了60%的股份。这条铁路将会源源不断的输送物资。

  维也纳证券交易所这些天在哀嚎声度过,股票经纪人抛售他们的股票来止损。但也有人认为现在是抄底的好时机,准备趁着低价来吃进那些优质资产。

  普奥战争的第一场是在意大利,本来意大利拥有一支人数颇多、装备精良的军队。它由国王维克多一厄曼纽尔二世亲自统率,主动地向阿尔布特将军率领的奥地利军队出击。

  可是在4月4日两军发生的第1场会战中,意军竟被打得惨败,官兵四处散逃,以致达到无力再战的程度。

  意大利战线的崩溃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原本应该牵制奥军主力的意大利军队,竟在库斯托查一役中溃不成军。更糟的是,奥地利人没有像预期那样回防维也纳,反而乘胜追击,奥地利先锋部队已经逼近米兰城郊。

  而且和历史不同的是,这次奥地利军队没有固守待援,而是大胆的向意大利扩张。兵峰直指米兰。

  与此同时,维也纳证券交易所的混乱正在演变成一场狂欢。当奥军在意大利胜利的消息传来,原本暴跌的军工股如火箭般蹿升。

  银行家们早已从政府得到内幕消息,此刻正疯狂收购铁路和钢铁公司的股票。但是戏剧性的一幕正在上演。三天前还无人问津的奥地利军工股票,突然被神秘买家扫货一空。交易员们后来发现,这些买单全都来自同一个账户开户行是德黑兰的伊朗贸易银行。

  “在维也纳的贷款年化收益已达15%,比煤油生意还赚钱。”

  伊朗贸易银行驻维也纳代表贾汉吉尔正用金笔签署最后一份收购文件。窗外传来民众的欢呼声,他们在庆祝对意大利战争的胜利。

  而战争的胜利也有一个副作用:威尼斯地区的意大利人成为奥地利人的排斥对象,他们砸毁意大利的人的店铺,殴打意大利人。威尼斯地区的警察也是不管,一时间当地治安情况严重下降。意大利人只能贱卖自己的财产离开当地,伊朗人趁机插手,以极低的价格购买了不少优质资产。

  “现在我们已经购买了700万里亚尔的资产和股票,特别是军工企业的。如果战争不会在三个月内结束,我们可以控制奥地利20%的军工和30%的航运。”

  贾汉吉尔向德黑兰打着报告,意大利的战争无疑是强心剂,这次的触底反弹让奥地利经济暂时不受影响,当然也是抄底的好时机。

  都灵的宫殿里,维克托伊曼纽尔二世面色惨白地听着败报。更令他恐惧的是米兰市民传来的消息一些人正在策反伦巴第的分离主义者,那些激进分子高喊着“自由”,在街头焚烧意大利国旗。他颤抖着签下求援信,请求普鲁士马上进攻奥地利来减轻压力。

  不用他写信,普鲁士也意识到必须要尽快发动战争才行。在4月8日深夜,腓特烈-卡尔亲王向全军发布了宣战讲话,猛烈抨击了奥地利背信弃义的行径,号召全军向上帝祈祷胜利,并在最后重申了普鲁士鹰徽的光荣精神,“蒙上帝荣光,致我们的国王与祖国!”,然后普军于23日凌晨跨过了普奥边境。

  总参谋长毛奇的规划如下:由于普鲁士纵深不大,且四面国家随时有可能介入普奥冲突,所以普军必须外线作战,以信息、资源、兵力的优势发动快速突击,在短时间内突入奥地利境内,并尽快打出一场合围奥军主力的大规模歼灭战。

  中央战线为波西米亚方向突击的第一集团军,在东部西里西亚部署一部分兵力组建第二集团军,并另组建预备队性质的易北河集团军随时机动策应。反观奥军,其糟糕的备战状况、迟滞的信息传递以及稀疏的铁路网使得奥军的动员十分混乱。尽管这些年有所改变,但也只是在运输军队上更快了。

  而且此时的奥军统帅贝内德克是一位在之前的意奥战争中军功卓著的指挥官,但此人已经年老体衰,在早期的奥军动员与集结中,竟然对奥皇本人派遣的特使催促他完成奥军在波西米亚地区集结的命令还反应迟钝。奥地利的动员时间比普鲁士早几周开始,但正式开战前就连主力部队在波西米亚地区的集结都是一圈糨糊,遑论发起攻势了。

  4月12日,普军第五军与奥军第六军在沃松寇高地发生了遭遇战。普军由于辎重部队前进笨重缓慢,而被奥军抢占先机在高地布置好了防御部署,上午九点,普军到达高地后发起了仰攻。奥军的骄傲猎兵部队对普军的阻击英勇顽强,以自己精准的射击对普军造成了不小杀伤,其余部队也占据有利地形坚守抵抗,但奥军英勇顽强的战斗作风在普军新锐击针枪的恐怖射速面前并没有什么可以制衡的能力。

  上午十点,奥军第一旅在普军的击针枪弹雨攻势中死伤惨重,阵地动摇。奥军第六军司令拉明增派了一个旅试图补救败局,但新投入战斗的旅又在普军的枪林弹雨中被迅速成批收割,奥军数倍于普军的尸体四仰八叉的散布在高地上。拉明面对奥军的不利形势并不打算放弃,他判断普军经过数小时激战已经疲惫不堪,于是他将按兵不动已久的胸甲骑兵和枪骑兵全部投入了战场,试图以精力旺盛的骑兵集团的最后冲击,彻底摧毁疲惫不堪的普军的阵线。但拉明错估了形势,当奥军骑兵对普军发起总攻性的冲锋时,同样按奈不住性子的普军骑兵也同时发起反冲锋,有效削弱了奥军骑兵的冲击矛头。此外,在普军的击针枪面前众生平等,普军步兵将奥军骑兵也收割了一大波,而更多的普军炮兵在此时间里持续抵达并紧急投入战场,让奥军骑兵的战术意图更加不可能实现。

  奥军的士气因从未见识过的普军击针枪的收割速度而降至冰点,成建制的后撤变成了三三两两的溃逃。此战奥军死伤失踪共计5719人,普军则为1122人,交换比超过5:1。普军击针枪的威力,不言而喻。

第420章 接二连三的失败

  这也不是奥地利第一次失败了,所有人都有心理准备。但也不能老是失败,不然奥地利成啥了。

  弗朗茨就希望能赢一次,哪怕一次也好。这样也不至于太难看。但开头就来了个战败,总会有些不好的兆头。

  “陛下,德黑兰的紧急电报。”外交大臣雷希贝格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波斯人同意追加4000万克朗贷款,但要求抵押蒂罗尔的水银矿和维也纳克拉科夫的铁路。”

  “给他,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能要到钱,什么都可以谈。”

  弗朗茨也算是魔怔了,他就希望奥地利不要失败的太惨,哪怕就是输,也要拖延下去,起码也得四个月往上。这样才能给自己的计划争取时间。

  在新的电报中,有伊朗沙阿给自己的一句忠告:北方失去的试试从南方补回来。

  既然自己打不过普鲁士,那就尝试把意大利拿回来。至于那些意大利人,管他呢,死了也好、移民也罢,这里将不会有他们的一块土地。

  窗外雨点敲打着美泉宫的玻璃,仿佛无数细小的马蹄声就像1848年拉德茨基元帅的铁骑踏平米兰时的回响。侍从官发现皇帝的早餐原封未动,银质咖啡杯里的液体早已冷透,倒映着墙上那幅《维也纳会议》的油画画中梅特涅亲王正傲慢地俯视着被分割的意大利诸邦。

  “告诉我们的人,他们必须在两周内向的里雅斯特运送五万支步枪。另外让我们的人潜入米兰和佛罗伦萨,让那些支持我们的人闹起来。”

  雷希贝格倒吸一口冷气。三年前加里波第的红衫军横扫西西里时,那些藏在阁楼里的波旁王朝支持者就被屠戮殆尽。如今皇帝竟要重新点燃这个火药桶?但当他看到弗朗茨眼中病态的光芒时,所有劝谏的话都咽了回去这双眼睛他太熟悉了,就像1848年先帝斐迪南一世被迫退位前的眼神。

  德黑兰的夏宫花园里,纳赛尔丁沙阿正用金剪刀修剪着一株来自维也纳的郁金香。阿卜杜拉匆匆走来,递上刚发来的电报:“奥地利人疯了吗?这会引发全欧革命!”

  “不,这是一场赌注。奥地利意识到自己根本打不过普鲁士,所以只能拖延时间,要是俾斯麦能够认识到,估计能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纳赛尔丁给弗朗茨出的这个主意看来是听进去了,既然德意志战场得不到的,那就从意大利夺回来。起码要恢复伦巴第的统治。

  反正意大利这个战斗力也没多强,奥地利打他还是绰绰有余的。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争取时间。

  “沙阿,维也纳克拉科夫铁路的价值至少在3000万里亚尔,他们会抵押给我们吗?”

  阿卜杜拉表示怀疑,毕竟这是最能够赚钱的铁路。奥地利的其他铁路大多是因为行政需求建设的,财政勉强维持平衡。

  “他们会的,奥地利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他们一定会拿出所有资产来抵押。”

  纳赛尔丁太知道哈布斯堡的缺钱属性了,为了钱,马克西米利安一世死在郊外的滑雪小屋、腓力二世多次宣布国家破产、斐迪南三世更是将王冠珠宝给抵押了。从他们登上权势顶峰后,欠债就无处不在。

  “只要他们在钱上离不开我们,我们就可以控制奥地利。谁都说犹太人通过金融控制了政府,现在,我们也一样。”

  此时在普军第五军取得精彩的战争开门红的同时,在东线指挥第一军的博宁元帅却不那么风光。他从西里西亚出发,作为第二集团军的右翼途径乌帕峡谷,向普军会师地基斯钦开进。

  按理来说大军途径复杂地形必然会面临极高风险,但缺乏侦察意识的博宁却没做好事先功课,贸然让第一军在乌帕峡谷中行军,不出意料的在峡谷中遭遇了奥军的伏击。

  尽管普军友方近卫第一师派出信使询问博宁是否需要支援,但自信的博宁认为自己可以达成今日既定行军计划,拒绝了帮忙。3个小时后,奥军数个师终于会合,对博宁的第一军大举进攻。

  尽管普军的击针枪威力不减,给奥军造成了不小杀伤,但为了防止奥军多股部队对普第一军形成合围,博宁不得不下令一路撤回了今早四点第一军的出发地兰茨胡特,折腾了一天毫无进展。博宁的吃瘪让俾斯麦本人都大为恼火,但不幸中的万幸在于第一军的建制仍然完整,战斗力仍然不减,而普军对奥军的杀伤交换比仍然不错,达到了4:1。

  普军第一近卫师对奥地利加布伦茨将军的三个旅发动进攻。由于普军缺乏火炮支援,而加布伦茨的奥军炮兵布置又早有准备,普军承受了很大的炮击造成的伤亡。在在这种情况下,普军放弃了自己击针枪的射速,举起刺刀发动了血腥的肉搏战,尽管在肉搏战中双方基本是一换一的赌命厮杀,但奥军炮兵也无法再对密密麻麻的人群发动炮击。此时,普军援军及时赶到,加布伦茨为避免侧翼受到威胁,率领奥军撤出战场,但就在撤退途中,奥军又与普军第二近卫师遭遇,一个旅在普军击针枪的潮水般的弹雨中报销了。加布伦茨今天大吃苦头,对主帅贝内德克没有安排友邻部队支援自己极为愤怒。

  与此同时。普军第五军没有按照命令等待普军第六军翻越山区共同向敌纵深挺近,而是大胆的独自出击,因为一旦后方友军赶到,而己方部队在前线恰好刚刚失利,将会给普军战线带来不利影响,不如自己先适度前探。奥军方面,贝内德克元帅可没有这么想,他认定普第五军不敢孤军深入,必然原地等待第六军会齐,于是他一边命令奥军向基斯钦全线后撤,一边把最无能的将领利奥波德大公和兵力交给了后卫部队。普军第五军独自前进,恰好与奥军最薄弱的后卫部队遭遇。利奥波德大公无视了上级要求不得恋战的命令,反而向追赶上来的普军发起了进攻。总的来说,利奥波德大公的擅自进攻又狠狠的送了一大波人头。双方在激烈的交火中成片倒下,最终残余的奥军丢下了一地友军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员被迫逃离,一个旅基本全军覆没。此战奥军伤亡3000,投降3000。

第421章 转机

  北线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传来,维也纳证券交易所再次大规模抛售股票。

  弗朗茨再次得到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他的心情已经跌到谷底。只能召开内阁会议商讨情况。

  而从前线的战报来说,主要是主帅的缘故,因为他生硬僵化的指挥,导致丧失了不少好机会。弗朗茨想要换下他,但不知道换谁。

  思索再三,弗朗茨决定将南方意大利战场上的阿尔布雷希特大公换到北边。他的战术灵活,想来也能稳定住当地局势。

  弗朗茨的羽毛笔在任命书上悬停了足足十秒,墨水滴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团乌云般的污渍。侍从官屏息凝神地看着皇帝的手这只签署过无数敕令的手此刻竟在微微发抖。窗外传来证券交易所的钟声,伴随着隐约的骚动,想必又是奥地利国债跌破了新低。

  “告诉阿尔布雷希特,”皇帝终于落下笔锋,墨水如鲜血般渗入羊皮纸纤维,“朕不要他收复失地,只要他能让普鲁士人在波希米亚流够血。”

  侍从官躬身退出时,差点撞上匆匆赶来的雷希贝格。他的公文包里装着三份截然不同的消息:巴黎银行家集体撤资、匈牙利议会拒绝增税、以及一封密信,来自德黑兰的波斯财政大臣亲笔所写:“愿意进一步提供资金,但希望能够和贵国进行铁路、矿产、军工、殖民方面的合作。”

  维也纳的电报传播的很快,当阿尔布雷希特大公接到调令时,正在维罗纳要塞检阅缴获的意大利火炮。这位以狡黠著称的哈布斯堡名将随手将电报折成纸飞机,看着它飘进波河混浊的河水。“去北方送死?”他对副官轻笑,“不如先让维也纳那些老爷们尝尝破产的滋味。”但当他展开随信附上的战局图时,笑容凝固了普鲁士的蓝色箭头已经刺穿了波希米亚,像把尖刀直指维也纳心脏。

  “该死,贝内德克是怎么回事,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此时普鲁士军队已经深入波西米亚,对布拉格形成压制,他必须要赶紧前进。

  列车在雷鸣中向北疾驰。车厢里,阿尔布雷希特正在研究波斯顾问留下的奇怪礼物:30门标着奥斯曼文字的野战炮,却配着克虏伯的膛线图纸。此外康斯坦察的铁路一刻都在不停的忙碌,他们运送的,都是那些伊朗雇佣兵。

  柏林总参谋部里,毛奇叼着茄在地图上画了个红圈:“阿尔布雷希特到任至少需要三天,足够我们吃掉这支奥地利军团。”他的指挥棒突然被俾斯麦按住,铁血首相晃着刚到的密信:“德黑兰突然停止向奥地利发货,但他们的商队却出现在前线你觉得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你是说,伊朗会有更大的阴谋?”

  俾斯麦摇头,“我也是不知道了,要是他们真的要下场,我们也要做好准备。”

  在窗外,士兵们正围着缴获的“波斯医疗物资“哄笑。军需官撬开贴着红十字的木箱,里面滚出的却是成罐的伊朗鱼子酱和玫瑰精油。“软弱的东方人!“少校一脚踢翻箱子,“他们以为用香水就能”

  爆炸来得毫无征兆。

  冲天火光中,那些看似奢侈品的玻璃罐竟迸发出白磷般的致命火焰玫瑰精油遇氧自燃的特性,此刻将整个营地化作炼狱。

  柏林突发这么大的事故,俾斯麦、毛奇、威廉一世全都知道了。而且他们还从这些缴获的物资中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些用布包裹的酒瓶,上面写着鸡尾酒。不知道是啥?

  威廉一世的军靴碾过焦黑的泥土,碎裂的玻璃渣在脚下发出刺耳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甜香那是玫瑰精油混合着皮肉焦糊的气味。他弯腰拾起半截扭曲的铜管,上面用波斯文刻着:德黑兰兵工厂,1866。

  毛奇突然夺过瓶子:“陛下小心!”他猛地将其掷向远处空地。玻璃碎裂的瞬间,液体接触空气爆发出幽蓝火球,热浪掀翻了五米外的帐篷。

  “这……这是什么!”威廉一世怒吼。

首节上一节141/202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