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帝国1845 第166节

  法尔扎迪拿的手都是抖的,这是哪个找死的这么污蔑(曝光)他。不知道他的地位吗?

  突然,他想到之前和马赫迪在餐厅吃饭的人,对方一定是记者,不然不会有这么详细的报道。这肯定大维齐尔的阴谋。

  “老爷,宫廷来信。”,法尔扎迪从管家手中夺取信件。里面是沙阿让他前往古列斯坦宫,德黑兰日报这么大的报纸,想来沙阿已经知道了。

  “备车!”

  法尔扎迪来到古列斯坦宫,但他在沙阿的办公室里没有看到沙阿,反而看到了另一个人大维齐尔穆沙拉夫。

  “啊,法尔扎迪大人,”穆沙拉夫微笑着举起一杯石榴汁,“真巧,您也来觐见陛下?”他的声音温和得令人发指,“要不要尝尝御厨新调的饮品?据说能.降火气。”

  法尔扎迪的胡子气得直抖,手中的报纸几乎要被攥碎。“巧?”他咬牙切齿地逼近,“《德黑兰日报》的诽谤刚出笼,您就'恰好'出现在这里?”

  穆沙拉夫故作惊讶地挑眉:“诽谤?您是指那些.呃,与外国商人的'友好会晤'?”他啜饮一口果汁,慢条斯理地补充:“哈菲兹记者向来严谨,想必是有确凿证据”

  “证据?!”法尔扎迪猛地将报纸拍在茶几上,震得水晶墨水瓶叮当作响,“这分明是栽赃!那些所谓的财政部文件,根本是”

  “是什么?”穆沙拉夫突然打断,眼神锐利如刀,“伪造的?那您解释下,为何克尔曼行政长官的账本上,清清楚楚记着去年送给您夫人的翡翠项链?”他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纸片,“巧了,德黑兰最大珠宝商的销售记录就在我这儿。”

  法尔扎迪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当然记得那条项链是当地贵族“孝敬”他五十岁生日的礼物,当时还特意嘱咐用现金交易不留记录。但现在不是示弱的时候,他冷笑反击:“大维齐尔倒是消息灵通,莫非邮政系统连私人信件都敢拆了?”

  “邮政系统只关心国家安全。”穆沙拉夫从容不迫地从公文包取出一封信,“比如这封用密语写给英国人的信件,居然混在普通包裹里”他故意顿了顿,“落款是您管家的名字。”

  法尔扎迪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封信本该由心腹亲手交付,怎会落入穆沙拉夫之手?除非.管家已经被收买。冷汗顺着他的脊背滑下,但嘴上仍强硬:“荒谬!这分明是你们设计的陷阱!”

  “陷阱?”穆沙拉夫突然提高声调,“那克尔曼农民的血泪也是陷阱?”他甩出一叠按满手印的诉状,“三百户佃农联名指控当地贵族占土地,而每份诉状都提到您的名字!”

  法尔扎迪终于被激怒了,他一把揪住穆沙拉夫的领子:“你这个阴险的暴发户!以为靠几份伪造文件就能扳倒我?”丝绸领口在撕扯中发出不祥的裂帛声,“我祖父辅佐法塔赫阿里沙阿的时候,你祖父还在大不里士卖地毯!”

  穆沙拉夫纹丝不动,甚至露出怜悯的微笑:“啊,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他轻轻掰开对方的手指,“在您眼里,改革派都是出身低贱的跳梁小丑,对吧?”突然压低声音:“但您忘了,现在坐在王位上的,正是靠着'暴发户'支持才坐稳江山的沙阿。”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王室秘书恭敬地鞠躬:“两位大人,陛下临时改去冬宫接见奥地利使节,请明日再来。”

  走廊里,法尔扎迪恶狠狠地拦住穆沙拉夫:“别得意太早!你以为沙阿真会为了几个贱民抛弃我们这些世代忠臣?”他凑近对方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陈年威士忌的味道:“等着瞧,看谁先滚出德黑兰。”

  穆沙拉夫整理着破损的衣领,目送法尔扎迪怒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鎏金长廊尽头。他转向角落里假装擦拭油画的侍从实为王室调查处的密探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法尔扎迪的马车刚驶离古列斯坦宫,一封加急密信就送到了沙阿的书另一个房。纳赛尔丁展开信笺,嘴角浮现出猫捉老鼠般的笑意:“我们的老狐狸终于咬钩了。”

  当晚,德黑兰突然流传起两个爆炸性消息:一是法尔扎迪“突发心疾”需长期静养,二是保守派元老,现任专家会议议员尼扎姆将在明日议会临时会议上提出“改革优化方案”。贵族们面面相觑谁不知道这位是是出了名的顽固派?这唱的是哪出?

  然后,里面的内容让他们大吃一惊。上面提出要扩大中央政府的权力,严查地方政府的贪污行为,同时强力推动土地税制度更改,不服从的人没收土地并且流放,哪怕是贵族也不行。

  这也不知道这位七十二岁的老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提议,不过这件提案得到了自由、辉格两党的强力支持,进步、复兴党也保持默许。

  一些保守派议员忍不住和叫好的人打了起来,但这场闹剧还是阻挡不了提案的通过。一般来说,专家会议的通过就意味着这份提案得到了全国的认同。不管是什么人都不可以阻止施行。

  而在克尔曼,第三第四军团已经前往当地镇压骚乱,同时采取宵禁,临时设立的法庭判处162人死刑,1365人流放,4629人强制劳动,没收土地达356210亩。其中有不少属于当地清真寺的财产,以前土地改革让他们侥幸逃脱,这次可是让他们片甲不留。

第491章 国家安全局

  内政大臣去职,谁会接管内政部成为不少人的猜想。不过接下来的政令让很多人看不透。

  首先是为了更好的维持国家安全,宣布成立国家安全局。明面上这个机构将帮助内政部维持治安,实际上还将统领国内外的间谍情报网,帮助国家获得情报或者秘密活动。

  至于领导人,一时间还不知道是谁。不过古列斯坦宫又迎来了一位客人:现任陆军第七军团指挥官,侯赛因哈吉扎德中将。

  这位参加了克里米亚战争、伊朗奥斯曼战争以及伊朗俄罗斯冲突,在第比利斯战役中身先士卒,在摩苏尔战役中差点把奥斯曼军队打的妈都不认识。战功赫赫,可以说是晋升最快的将军之一。

  孔雀厅内,鎏金壁灯在黄昏中投下摇曳的光影。侯赛因哈吉扎德中将的军靴踏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站得笔直,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烁,仿佛无声地提醒着所有人这位指挥官曾在克里米亚的暴风雪中坚守阵地,在摩苏尔的炮火中撕裂奥斯曼防线。而现在,他正凝视着沙阿手中那枚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狮头印章戒指。

  “侯赛因,”纳赛尔丁沙阿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你知道我为何召见你吗?”

  哈吉扎德的目光没有躲闪:“沙阿需要一把新剑。”

  沙阿笑了,“不只是一把剑,而是一双能看穿黑暗的眼睛,一只能在敌人察觉前就扼住他们喉咙的手。”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望着德黑兰的夜色,“内政部太臃肿了,官僚们只会互相推诿。而国家安全局它将超越这一切。”

  哈吉扎德沉默片刻,声音沙哑:“沙阿,我是一名军人,不是间谍。”

  “正因如此才选你。”沙阿转身,目光如刀,“我见过太多情报头子沉迷于阴谋游戏,最终连自己人都分不清敌友。而你”他走近,拍了拍将军的肩膀,“你在摩苏尔战役中宁可牺牲一个营也不肯抛弃伤员,全军上下都愿为你效死。忠诚,比狡诈更重要。”

  窗外传来卫兵换岗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如同命运的脚步。哈吉扎德深吸一口气:“若我接受,第七军团怎么办?”

  “阿里少将会接手。”沙阿从桌上拿起一份密件,“至于你,明天将以'健康原因'调离现役。三周后,国家安全局将在原邮政总局大楼挂牌那里地下室正好改建审讯室。”

  将军的指节微微发白。他太明白这个位置的分量未来将有无数人的命运在他一念之间,有太多秘密会随他一起埋进坟墓。

  鎏金壁灯在中将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沙阿,”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我需要知道这条新战线的边界在哪里。”

  纳赛尔丁转身从孔雀石镶嵌的橱柜中取出一瓶亚美尼亚葡萄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荡漾。“边界?”他轻笑一声,“当你的剑刺穿第比利斯城墙时,可曾问过边界?”将酒杯推给将军,“国家安全局的权限会写进明天颁布的《皇室特别敕令》监视可疑分子,渗透敌对势力,必要时.”玻璃杯底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声响,“先发制人。”

  “先发制人.”哈吉扎德重复着这个词,“包括对内阁成员?”

  “包括内阁成员,从去年的大不里士动乱到现在,每一次的后面都有其他国家的身影。他们将是你的重点监视对象。”

  纳赛尔丁拿出一份名单,第一批监视对象:七名高官、三位内阁大臣、两位王室成员和十三位部落酋长。

  哈吉扎德突然站得笔直,军靴后跟相碰发出铿锵之声:“若证据确凿?”

  “那就只能让他们祈祷了,请求怜悯他们的灵魂。”沙阿从抽屉取出一枚黑曜石印章放在名单上,“记住,这个机构只对我负责。连王储问起,你都说在管理邮政安保。”

  窗外传来夜莺的啼叫,衬得室内愈发寂静。哈吉扎德突然问道:“为什么选在今天?因为俄罗斯人在中亚的新动作?”

  沙阿的嘴角浮现出冰冷的笑意:“聪明。但不止如此。”他拉开窗帘,月光倾泻而入,“三天前,奥斯曼苏丹的特使秘密会见英国大使。昨天,在君士坦丁堡的间谍获得了一份秘密文件关于库尔德的。”

  “他们要肢解国家……”

  “所以你的第一个任务,“沙阿的声音突然轻柔得可怕,“就是查清外交部里,是谁向奥斯曼泄露了我们在摩苏尔的驻军布防图。”他递过一枚钥匙,“邮政总局地下室有个绿漆保险箱,里面的文件会告诉你从哪开始。”

  哈吉扎德接过钥匙,金属的寒意渗入掌心:“那么沙阿,人员编制?”

  “首批200名精锐,从近卫军和边境侦察队抽调。预算走王室特别账户,每月二十四万里亚尔。”沙阿突然压低声音,“特别注意招募精通语言的俄语、英语、奥斯曼语,还有法语。”

  “法语?”将军敏锐地抬头。

  沙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水晶杯:“巴黎最近很热闹。我们驻法武官报告,有个伊朗珠宝商频繁出入杜伊勒里宫,而他妹妹恰好是爱德华王储新情妇的贴身女仆。”意味深长地停顿,“世界太小了,不是吗?”

  哈吉扎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我需要三个月建立网络。”

  “你只有六周。”沙阿突然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蔷薇园》,翻开夹着干花的一页,“我需要奥斯曼和英国达成了什么交易,越快越好。”

  远处传来宣礼塔的晨祷声。哈吉扎德戴上军帽,阴影遮住了眼睛:“最后一个问题若调查指向王室成员?”

  沙阿的表情凝固了。良久,他取下手上的狮头戒指放在将军掌心:“那就把它还给我,连同戴戒指的手指一起。”

第492章 柏林私人会谈(上)

  在确立国家安全局的同时,政府也公布了新的人事任命。现任的德黑兰警察局局长将提拔为内政大臣,这样的事情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因为他们以为沙阿会用改革派的人来填补空缺,但警察局长既不是改革派也不是保守派,他是仅听命于沙阿的中立派。

  当然,这些动作也随着报纸和电报传播到全国乃至世界各地。当然也到了正在柏林的阿米尔手中。

  阿米尔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沙阿的手段,现在保守派虽然被打压,但他们的能量还很大,仅仅是这样还不行。但让改革派壮大又担心会变成另一个保守派,也就是集团固化。

  对沙阿来说,他想要的是一个流动的,永远保持活力的政府。而不是墨守成规,抵制一切的政府。同时,维持政府内派别的平衡,也是一项重要的能力。

  因此沙阿看准了那些在过去十几年里成长起来的国家官僚,他们拥有行业的专业知识,同时对沙阿保持高忠诚度。不管是新成立的邮政部还是现在的内政部都是这样,虽然马赫迪和穆沙拉夫有交情,但如果没有他在邮局工作的经历,恐怕沙阿那里不会轻易批准。

  “大人,俾斯麦首相来了。”

  旁边侍从的话让阿米尔从思考中解放出来,俾斯麦首相来到了阿米尔的面前,和他握手。

  “实在是不好意思阿米尔阁下,刚才好不容易把事情处理完才赶来,请您理解。”

  “没关系,我也能够理解首相阁下的忙碌。”

  此时的俾斯麦不仅是普鲁士首相,也是北德意志邦联首相。作为普奥战争后的产物,北德邦联其实是普鲁士统一的过渡阶段,其他加入邦联的国家也没有多大的力量脱离。

  俾斯麦因为其领导力获得了空前的威望,因为和伊朗的阿米尔有些相似,也有人将他称为普鲁士的阿米尔。这不,两个阿米尔今天见到了。

  “没想到普鲁士在首相阁下的带领下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我想很快就可以成为欧洲第一的国家吧?”

  俾斯麦大笑了两声,说道。“阁下谬赞了,我只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事。德意志统一是大势所趋,就算没有我,还会有其他人来继续这个任务。”

  “没想到贵国能有这样的决心,实在是令人佩服。”

  阿米尔赞叹俾斯麦和普鲁士的决心,但这位首相还需要用阿米尔来达到其他目的。他知道这位和伊朗沙阿关系很好,希望能借着这个来让伊朗在接下来的对法国战争中保持中立。

  是了,俾斯麦又盯上了法国。虽然之前和纳赛尔丁见面达成了个协议,但俾斯麦还是不放心。他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特别是外交上。

  伊朗和法国看着没啥联系,但从普鲁士的情报来看,不少伊朗商人向法国贵族出售珠宝和其他东西。包括马塔真公爵麦克马洪、战争部长雅克朗东和欧也妮皇后,这个时候大量伊朗商人前往绝对不是好兆头。

  在北德邦联成立后,法国舆论变得强硬,人们现在要求政府更加坚定和领土补偿。于是拿破仑要求普鲁士同意德法回归1814年的边界:法国吞并卢森堡、萨尔的大部分地区和巴伐利亚的普法尔茨。

  俾斯麦断然拒绝了这一要求,然后他将拿破仑的书面领土要求传达给德国南部巴伐利亚、符腾堡、巴登和黑森-达姆施塔特等其他邦国,这加速了与这些邦国认可普鲁士并与之结成防御性军事联盟。

  此时法国的外交环境已经变得非常糟糕,俄国因为克里米亚战争至今还没有恢复当初的外交情况、奥地利因为法国支持意大利而疏远、英国则是出于几百年传统的需要,不愿意法国独占欧洲大陆,就连意大利,也因为罗马和教宗问题而闹翻。可以说现在就剩下一个伊朗飘忽不定,要是再来一次雇佣兵合同,恐怕普鲁士整个局势都会反转。

  “我记得首相曾经和我国沙阿交谈过,怎么贵国担心我国会帮助奥地利那样帮助法国吗?”

  不愧是阿米尔,一下子就说中了。俾斯麦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了出来。

  “阿米尔阁下,您应该知道我国和奥地利之间的战争伊朗从中是什么样的角色。虽然我国赢了,但赢的非常惨烈,而且贵国的那些武器也对我国造成了很大困扰。”

  “所以,首相是要让我说服沙阿吗?那么您想错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已经辞职的大维齐尔,哪里还能说服政府呢?”

  装!接着装,谁不知道阿米尔在伊朗政治里还有很大的影响力,特别是沙阿给予的自由出入古列斯坦宫权限,在任何人都需要报备的情况下,就阿米尔不用,可见其地位的高。

  “您真的很爱开玩笑,阿米尔阁下。”

  阿米尔收敛笑容,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请首相放心,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担保,伊朗不会有这样的动作,之前和奥地利完全是因为沙阿和奥地利皇帝的私人交情。”

  私人交情,真的敢说。谁信伊朗支持奥地利完全是私人交情,恐怕还有当地的利益吧。

  但伊朗和普鲁士的利益交往也不低啊,普鲁士也是伊朗重要的农产品出口国和机械进口国。大量的企业也和伊朗企业合作,可以说是相当紧密了。

  “当然了,我国准备和贵国商讨新一轮的贸易条约。您应该清楚,两国之间的贸易额度有多大……”

  “这是威胁吗?”阿米尔询问。

  “当然不是,我当然希望两国的贸易能够更紧密,但具体是什么样子还得两国谈判才行。”

  阿米尔摇摇头,怎么首相大人也这么小孩子气。真以为控制着贸易就能控制伊朗?那也太小看沙阿了,虽然普鲁士对伊朗的确很重要,但也仅限于前期,现在嘛,是重要合作对象还是别的他就不知道了。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伊朗的确不想和普鲁士闹翻,因为欧洲还有其他国家可以让伊朗插手。

第493章 柏林私人会谈(下)

  “不知道首相阁下对西班牙和西西里有多少了解?”

  “这两个地方啊……”,俾斯麦想着,一个是哈布斯堡的领地,一个是波旁家族的地方。也就是西西里最近几年经济有所提升,至于西班牙,还是一样的混乱不堪。

  西班牙女王伊莎贝拉二世更换了30届政府,颁布了7部宪法,发动了15次暴动,佞臣集团纷纷上台执政。她对军队和教会中的反动分子特别偏爱,使她在西班牙人心中更加不受喜爱。曾两次险遭暗杀,但侥幸逃脱。

  在这样的情况下,西班牙的经济自然也是起起伏伏。虽然铁路发现快,但西班牙本质上还是一个农业国,出口的都是农产品和矿石。纳赛尔丁看中了当地的投资机会,要是能换一个政府,估计会好很多。

  “怎么,贵国对这两个国家有兴趣?”

  “说不上有兴趣,只不过当地的大片土地还没有开发。沙阿觉得这有些可惜。”

  “沙阿对伊比利亚半岛的兴趣.很有趣。”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但您是否知道,去年马德里的国债利率已经飙升至17%?连罗斯柴尔德银行都拒绝继续放贷。”

  没办法,西班牙的债务达到38亿比塞塔(1.9亿英镑)。仅利息支出就占收入的40%。同时大部分拉美殖民地已经在几十年前独立,殖民地仅剩古巴、菲律宾和波多黎各,依赖蔗糖和烟草出口。此外还有各种工人农民运动,而纳赛尔丁也是从这里看到机会。就像用经济控制奥地利,说不定也能控制西班牙。

  俾斯麦也是看出来了,只要让伊朗赚钱就行。至于欧陆上的战争,他基本也就保持中立了。

  “正所谓风险与收益并存,谁知道这些未来会有多大利益呢,想来阁下也觉得对吧?”

  俾斯麦点头,如果只想要风险小的,那就不要从事金融和政治。这两样可是风险最大的行业,当然收益也最大。

  “我觉得贵国将在西班牙赚上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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