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任财政大臣都要面对这样的情况,奥斯曼的财政危机已经持续了几十年。都是拆东墙补西墙,靠不断借款来弥补。而因为和欧洲的关税协定,让奥斯曼无法通过提升关税来获取收入,经济自然是越来越差。而这些债务里,就有伊朗的2300万里亚尔的借款。
“卡米尔帕夏的困难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我国也不能贷款……”
“不是贷款”,卡米尔连忙打断,他搓了搓手。“殿下,在下的意思是……能不能给我的家人一份保障。”
穆拉德明白了,这是想要投向伊朗啊。他说道:“可是你的位置在奥斯曼也是相当高了,真的愿意放弃吗?”
“愿意!您不知道,在这里是相当头疼的。要筹集足够的款项来弥补支出,也要考虑加税和借款对国家的影响,稍有不慎就会被骂卖国贼。
苏丹和其他人不愿意为了国家哪怕争取一点利益,他们只会想着怎么才能弄到更多的钱。”
卡米尔要将自己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都给说出来,自己当财政大臣也有5年了,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简直是地狱!
这话说的让穆拉德都觉得心疼了,怎么这么惨呢。要是换到他们这边,财政大臣肯定是一个谁都想要上去的职位。
不仅是诉苦,卡米尔还给出一些相当重要的情报。最重要的就是奥斯曼的银行体系。
奥斯曼银行业正处于一个从传统向现代过渡的关键时期,其银行体系由少数几家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现代银行和传统的金融实体共同组成。主要的银行包括三家。
首先是奥斯曼银行,这是最重要、最核心的银行,本质上扮演着中央银行的角色。由英法财团建立,并获得了奥斯曼政府的特许状。是金融体系的绝对支柱。
然后是奥斯曼信贷银行,这是一家纯粹的法国银行,主要专注于为奥斯曼政府的公共工程和基础设施建设提供融资,同时也从事一些商业银行业务。它是奥斯曼银行的一个重要竞争对手。
最后是奥斯曼帝国贴现银行,也是一家外国银行,规模比前两个小很多。这些银行在欧洲“投降条约”体系的保护下运营,享有免税和治外法权等特权,几乎不受奥斯曼法律管辖。
“嗯,我们有银行在奥斯曼开设吗?”,穆拉德询问拉巴尼。
“是的殿下,工业银行和贸易银行在奥斯曼设有分行。此外还有金狮银行和东方汇理银行在君士坦丁堡开设分部。”
目前的情况是这样,奥斯曼主流金融被这些欧洲银行掌控,伊朗只占一小部分。要是能将银行收归,就算欧洲再怎么蹦都无济于事。
“这个信贷银行最近如何?”
“不太清楚,不过他们是法国的银行,受战争影响比较大。”
穆拉德眼前一亮,就从这里插手好了。
第575章 伊朗对奥斯曼的影响
奥斯曼信贷银行成立也不过三年,但因为从股市中获得了大量的资金发展迅速,到现在已经在奥斯曼拥有33家分行,总资产超过6500万法郎。
为了扩张生意,该银行做了个大的。直接将大量资金投入巴黎的股市,然后的事情各位都知道了。
法国在战争中失败,损失惨重。银行经理最近是焦头烂额,这样下去,估计银行要倒闭了。
所以穆拉德才会让信贷银行作为突破口,因为是法国独自投资的银行,没有英国插手,自然是容易很多。
资金不足这个问题是不存在的,海外资金经过二十年的投资发展,已经充盈了许多,而且都能随时调拨。就当是投资了。
君士坦丁堡的咖啡馆这些天可就热闹了,因为穆拉德王子平易近人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和两任苏丹相比太有活力了。
“你说说,这伊朗的王子就是好,我亲戚在赛帕商行工作,直接给了一大笔奖金。足足两个月的薪水啊。”
“这么多,要是我也能进入工作就好了。”
“谁说不是呢,就伊朗人给的钱多,虽然辛苦点,但只要工作一年,就能让家人生活的很好。已经有不少人都去伊朗打工,最好的情况下,能赚2000里亚尔,这可是平常人家三年的收入。”
听着他们的话,凯末尔的心里很不好受。他们以奥斯曼帝国的国民为荣,现在怎么要去其他国家打工才能活下去呢。
而且这还成为了潮流,内陆地区的民众成群结队的去伊朗打工。男的去工地、钢厂等需要卖力气的地方,女的去纺织厂需要手工的地方。就连孩子都能干一些卖东西的活计,总比在这里要好。
“看来,苏丹确实不能承担大事。”
苏丹不管用,成为了不少知识分子的共识。从马哈茂德二世开始,奥斯曼是年年有新政策,又年年失败。要是真的成为强国,又怎么会被俄国欺负。
这一切都是奥斯曼苏丹和王室大肆挥霍和不求进取造成的,而现在他们还是这样。俄国已经开始重新训练军队,不知道接下来这个国家会遭受什么样的命运。
他们这些人不得不重新思考方法,但也不得不承认,最快、最有效的也就是换人。而且还得是其他国家的君主,这想也能想到是谁。但不到万不得已,这绝不会讨论。
但他们不讨论,自然有人讨论。奥斯曼帝国的翻译局中,数十名翻译讨论着改朝换代的可能。
随着改革的发展,奥斯曼出现了现代官僚阶层,尤其是1833年奥斯曼翻译局的设立及其规模和重要性的增长,使帝国的现代官僚阶层在制度框架内开始形成了强大的势力,成为日后推动改革的主要力量。以这些新的官僚阶层为核心,现代政府职能部门和相应的管理机构发展起来了。
这些新型的社会力量的共同特点就是他们都希望保护国家机器免受来自内部的和外部的威胁。但奥斯曼的情况实在让他们失望,地方分离主义与日俱增,他们希望建成一个强大的中央集权政府,但内部效率低下,大部分改革措施流于表面,注重其他宗教的平等却忽视了支持自己的逊尼派人员。结果就是谁也不高兴,他们都想要离开奥斯曼帝国,重新组建自己中意的国家。
“也许我们应该让伊朗的纳赛尔丁沙阿成为奥斯曼的苏丹,这样就能摆脱被俄国欺辱的情况。”高级翻译雷杰普说着情况,他们比伊朗改革早,但结果却不如伊朗,这上哪说理去?
“说的好听,但这样的话俄国肯定会再次向我们发动战争。到时候又是战争失败怎么办?”
“总比现在死气沉沉好吧,两千年前我们还和伊朗是一家人。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着,他拿出一张纸。“看吧!“雷杰普的指甲重重划过,几乎要戳破纸张,“阿卜杜勒苏丹的伦敦贷款还没还清,他的侄子又要把埃及卖给法国人了!“窗外恰逢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渡轮鸣笛,凄厉的汽笛声像是帝国垂死的呻吟。
“两千年前居鲁士大帝的军队曾踏遍这片土地,“他声音发颤,“可现在呢?连保加利亚的土匪都敢袭击我们的海关!“
角落里始终沉默的老翻译哈桑突然咳嗽着点亮水烟壶,烟锅里的炭火明灭不定:“你们可知道伊朗人在安纳托利亚东部修铁路,给的工钱是这里的三倍?“他吐出的烟雾在空中结成奇异的圈。
争论持续到凌晨,当宣礼塔传来晨祷的呼唤时,哈桑从哪个角落拿出一个青铜匣子。开启时泛黄的羊皮纸散发出樟脑味。
“这是1453年穆罕默德二世攻陷君士坦丁堡后,与波斯白羊王朝签订的密约副本,其中明确规定“两圣地的守护权由奥斯曼与波斯共持“。“法提赫苏丹的遗产,为什么不能让更强大的伊朗继承?“
话虽如此,但他们也是奥斯曼的官僚,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可是会让其他人攻击的。而且,他们也没有军队的支持。因此仅限于说说,但就算这样也已经很有勇气了。
一个星期后,伊朗工商大臣拉巴尼和奥斯曼财政大臣卡米尔在君士坦丁堡签署了两国商贸条约,奥斯曼将继续给予伊朗贸易优惠,并且伊朗在奥斯曼投资建设工厂和商铺奥斯曼将给予税收优惠。
在这以后,伊朗的商品可以自由地进入奥斯曼帝国,中央政府因此失去了专卖、税收、关税等许多商业方面的特权,本来这些权利可以用来防止帝国财政的进一步恶化。为了将货物销售出去,奥斯曼不得不继续给予伊朗优惠。只有这样才能摆脱即将到来的经济危机,但这也进一步扼杀了奥斯曼内部的投资,殖民地化明显。
阿齐兹也让他的几个侄女和穆拉德见面,但对方没有太大兴趣。自己还很年轻,结婚对他来说太早。缓几年再说。
第576章 收购
巴蒂斯塔最近很愁,因为他负责的奥斯曼信贷银行已经陷入岌岌可危的地步。在法国的股票跌的谁也不认识了,要知道为了这次大投资,他可是把一部分存款都挪用了。结果法国让他输的彻底。
本来指望自己的上家,法国兴业银行出手。结果人家也在股市中损失惨重,而且因为战争问题资金流不出去,只能靠他们自己就。
目前银行可用的资金只剩下200万法郎,再想不出办法银行只能破产。而又不像把银行卖给英国人,他们只会趁火打劫。
不过前几天,有伊朗人前来打听情况。看样子也是对他这个银行有意思,要知道银行撑不了多久,不如就卖给伊朗,自己还能获得点钱。
“阁下,萨尔基相先生来了。”
“让他在会议室先等候一下。”
巴蒂斯塔大口呼吸了几次,随后前往会议室。
萨尔基相拿着和各个银行公司谈妥的条款等待,都知道这一口吞不下,干脆直接瓜分股份共同经营好了。
这份名单中,金狮银行占30%,是第一大出资方;然后是东方汇理银行占15%、赛帕商行10%、剩下的是当地各个商行讨论的,总共有超过三十家商行参与,都想要分一杯羹。
“你好萨尔基相先生,没想到您再次到来。”
“巴蒂斯塔先生,我想之前我们已经讨论的够多了。现在应该谈谈正事了。”
“正合我意,请!”
奥斯曼侍从为两人送上咖啡和方糖,就着其带来的香气,巴蒂斯塔率先开口。
“萨尔基相先生也知道,银行的分行遍布奥斯曼各地,拥有众多客户。若是转换股份的话,至少需要6000万法郎。”
6000万法郎,你是真敢要啊!现在的奥斯曼信贷银行根本不值这个价,萨尔基相的脸色有些难看。
“阁下的报价我方难以接受,据我所知,贵行拥有的资金不足300万。甚至在萨洛尼卡有挤兑现象,这样的情况下,6000万法郎根本不值。”
巴蒂斯塔握着咖啡杯的手指骤然收紧,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轻响。他强压下眼底的慌乱,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萨尔基相先生,挤兑只是个别分行的小风波,很快就能平息。您要清楚,我卖的不只是银行的现有资产,更是奥斯曼全境的金融网络和客户信任这些无形的价值,难道不值6000万法郎?”
“信任?”萨尔基相放下咖啡,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锐利,“巴蒂斯塔先生,三天前萨洛尼卡分行的储户冲破大门时,您口中的‘信任’已经碎成了玻璃渣。至于金融网络,没有资金支撑的分行,不过是遍布各地的空壳子。”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啪”地拍在桌上:“这是我方委托机构做的资产评估,贵行目前的实际价值,撑死1800万法郎。但考虑到您的银行还握着君士坦丁堡商埠的结算权,我们可以加到2200万其中800万以现金支付,剩余1400万折算成新银行的5%股份,您可以选择持有,也可以在三年后按市价赎回。”
“2200万?”他猛地抬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萨尔基相先生,你这是趁火打劫!君士坦丁堡商埠的结算权每年能带来多少利润,你比谁都清楚!
萨尔基相靠回椅背,眼神冷得像冬日的寒风:“结算权确实值钱,但前提是银行能撑到明年春天。巴蒂斯塔先生,昨天我刚收到消息,雅典国民银行已经开始接触萨洛尼卡的商户,他们愿意提供比你低三个点的手续费你觉得你的‘金融网络’还能撑多久?”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巴蒂斯塔最后的防线。他颓然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窗外,君士坦丁堡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他此刻灰暗的心境。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时间?”萨尔基相挑眉,从口袋里掏出怀表,“巴蒂斯塔先生,你的银行每天要支付12万法郎的运营成本,现在账上只剩200万你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考虑?”
怀表的滴答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巴蒂斯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想起自己挪用的存款,想起法国股市里蒸发的财富,想起那些在银行门口排队等待取钱的储户如果银行破产,他不仅会身败名裂,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5%的股份太少了。”他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我要10%,而且现金必须提高到1000万法郎。否则,我宁愿把银行卖给英国人,就算他们会吞掉我所有的股份,至少能保住我的名声。”
萨尔基相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巴蒂斯塔已经没有谈判的筹码了。
“8%的股份,现金1000万。”他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不同意,明天早上,雅典国民银行的人就会出现在你的办公室。”
巴蒂斯塔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看着萨尔基相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沉默了足足三分钟,他终于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成交。”他伸出手,与萨尔基相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巴蒂斯塔颤抖着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当最后一个字母落下时,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萨尔基相收起文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合作愉快,巴蒂斯塔先生。明天早上,新银行的管理层就会进驻,你的股份会在一周内办好手续。”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巴蒂斯塔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眼神空洞。他想起自己刚接手奥斯曼信贷银行时的雄心壮志,想起那些曾经信任他的客户,想起自己挪用存款时的侥幸心理如果当初没有贪心,没有把钱投入法国股市,现在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第577章 法国贷款
在第二天早上,新银行的管理层如期进驻,奥斯曼信贷银行正式更名为“欧亚联合银行”。金狮银行、东方汇理银行、赛帕商行以及三十多家当地商行共同持股,萨尔基相担任行长。
此时正在召开第一次管理层会议。他看着墙上的奥斯曼地图,眼神里充满了野心:“从今天起,我们要整合奥斯曼的金融资源,打通欧亚大陆的贸易通道。用不了多久,欧亚联合银行就会成为整个地中海地区最强大的金融机构!”
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而在遥远的法国,一场更大的金融风暴正在酝酿,这场风暴不仅会席卷欧洲,还会影响到整个世界的经济格局。
为快速筹措赔款,法国政府首先选择了最直接却最危险的方式滥发纸币。
法兰西银行的黄金储备在战争中损失惨重,失去足够黄金支撑的纸币发行量在一年内激增3倍。此时1法郎纸币的实际购买力已不足战前的60%。
面包价格在半年内翻了两番,普通家庭即便倾尽全力,也难以保证每日的温饱。煤炭、布匹等生活必需品价格紧随其后,街头随处可见因买不起燃料而瑟瑟发抖的平民,以及因物价暴涨而倒闭的小商铺。
战争还使得工农业发达的东北部地区遭到严重的破坏,镇压巴黎公社起义使得巴黎遭到严重的毁坏,更有甚者,法国被迫割去了纺织和钢铁工业发达、矿藏丰富的阿尔萨斯和洛林两个省份。法国历来缺乏煤炭资源,而随着铁矿资源丰富的洛林地区被割让给德国,原本并不紧张的铁矿资源也趋于紧张。两种主要工业原料的严重不足以及这两个法国工业化程度较高的省份被割让严重制约了法国重工业的发展。
梯也尔不得不寻求法兰西银行和国民议会的帮助,但赔款问题让银行和议会把他骂到土里。80亿法郎啊,法国未来二十年别想翻身了。
银行家们则开心了,这里面的利润难以想象。哪怕只要1%,也有8000万法郎。当法国政府开始进行第一笔20亿法郎的债券销售时,所有银行都动了起来,势必要争取到一点份额。
加赫拉曼来到巴黎,看着刚刚经过战斗的城市,任何地方都是百废待兴。流血周期间更是让一大部分建筑物烧毁,据说不少人开始重建家园。
来到爱丽舍宫,这座宏伟的建筑是巴黎大火中仅存的硕果之一。此时已经是总统官邸,总统秘书在门口迎接。
“欢迎您的到来,加赫拉曼先生。总统阁下已经等候多时。”
梯也尔也在苦恼,目前法国除了20亿的赔款外,还需要大量的贷款用来恢复巴黎面貌和国家经济。而那些犹太银行家正在承销债券,只能寻找其他人贷款了,这不,找到加赫拉曼了。
其实找到加赫拉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属于犹太银行家,这样可以防止和那些人暗通款曲。自己也能争取到较好的条件,法国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啊,加赫拉曼先生,我终于把您盼来了。”
“总统先生太客气了。”
梯也尔示意加赫拉曼落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上摊开的经济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触目惊心“工业产值较战前下跌42%”“失业率突破25%”“重建资金缺口预估100亿法郎”。
“加赫拉曼先生,您想必也看到了,巴黎的街道还在冒烟,工厂的烟囱却多数沉默。”梯也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80亿法郎的赔款像座大山,可重建家园、养活民众,同样是迫在眉睫的事。那些犹太银行家们盯着债券的利润,却对国家的死活漠不关心,他们只肯提供高息短期贷款,这无疑是饮鸩止渴。”
加赫拉曼端起秘书递来的红茶,目光扫过窗外爱丽舍宫的草坪已恢复整洁,但远处的拉丁区仍能看到被烧毁的建筑残骸,脚手架像钢铁森林般矗立。“总统阁下,不知道需要我做什么。”
梯也尔向加赫拉曼靠近,“钱,越多越好。现在政府资金紧张,需要启动资金来维持运转。但政府对英国和其他国家不太信任,只能找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