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番征讨的山越仅有千人,孙策却特地调将军前往,这不明摆的不想让将军知道北伐么!”
“将军,他如此堤防我们,日后说不定还会弄死我们,当早做打算啊!”
边上,众部将纷纷说道。
“够了,莫要再说了!”
太史慈摆手:“既已归城,且去休整吧!”
说完,太史慈径直回府,只是面色不善,归府后就让人送来美酒,其一碗接着一碗下肚。
他心中郁结,不明白孙策为何堤防他。
他投降孙策后,可以说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为孙策也立下不少功劳,甚至还救过孙策的命。
可孙策却怀疑他!
越想,他心里越不甘!
难道真像陈石说的,孙策伪善、奸诈,陈石还说他随时欢迎太史慈过来,想至此,这个念头挥之不去。
皖城,太守府外。
桥夫人终究按奈不住,亲自前来会见金戈。
“将军,桥夫人求见!”
“快请!”金戈急道,这可是主公的岳母,怠慢不得。
“民妇见过将军。”
桥夫人欠身福礼,见到金戈那一刻,桥夫人眼眸颤了颤。
此人就是早前投靠陈石的下属,只不过这些人还听不听陈石的她也不确定,毕竟为了利益背叛很正常。
庐江诺大地盘,何人不心动。
“寿春侯麾下部将金戈见过夫人!”
金戈当即抱拳行礼,并且非常聪明的说出自己乃陈石麾下,因为此刻桥夫人过来为的就是这个!
桥夫人美眸微眯:“将军依旧认爱婿为主?”
“夫人,末将一直都是主公麾下,从未变过,熊霸也是,此番是为了将计就计设伏孙策。”
“主公已然在城外,今夜便约好大破孙策各部。”金戈解释了句。
“甚好!”
桥夫人松了口气,脸上带着笑意:“我桥府尚有三千部曲,将军可随意调用!”
“无需桥府兵马!”
“不过今夜末将会率部夹击孙策,而早前吾等屠戮了不少城中世家,恐担忧余下世族叛变!”
“还望夫人协助守城!”金戈抱拳。
“应该的!”桥夫人带着笑意,她庆幸自己慧眼识珠,当初她就感觉到陈石并非池中物。
没想到这才不到一年,其就一跃取代了袁术、刘勋,成为江淮之主,甚至击败了孙策。
少顷,府外。
马车上,大桥翘首以盼,她最近担心坏了,桥夫人刚上车,大桥就迫不及待道:“母亲,情况如何?”
“此乃陈石之策!”
“金戈、熊霸还是他的人,金戈说今夜他们便将夹击孙策,若战况顺利,今晚你恐怕就能看见陈石!”
桥夫人笑着道。
“今晚就能看见么?”
大桥手指攥紧衣襟,心情既担忧又紧张,去年初冬分别,如今已经是秋季,二人近一年没有相见了。
这一年时间,变化太大了。
她桥家一如既往,可陈石却从当年籍籍无名之辈,转眼成为淮南之主,万人之上,高不可攀。
二人身份攻守易型!
陈石还认这门婚约么?
一时间,各种情绪此刻全都纷沓而来,大桥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面对陈石了。
“婉儿,无需担忧。”
“陈石如今万人之上,巴结他的世家不在少数,却从未娶妻,想来他心中是有你的。”
桥夫人抚着大桥手掌宽慰。
“但愿吧!”
“别多想了,今夜梳洗打扮,莫要让陈石看见不好的你!”
第163章 吾乃寿春侯陈石,谁敢一战!
当日,黄昏。
孙策三军行至城外,正准备扎营之际,金戈却率部出城,数百铁骑在前,身后还有无数步卒。
孙策营地,孙军严防死守。
就是担心立足未稳,敌军奇袭。
营前,营寨虽未立,可阵脚却早已经站稳,双方相距百丈有余,却就这样静静看着对方。
孙策在前,目视远处,不由冷哼道:“他金戈好大的胆子,竟真敢来犯,其莫不知死字怎么写。”
周瑜却有些好奇,金戈为何此刻出城?
若是袭营,深夜最为合适,要是冲阵,当第一时间冲锋,而不是相距百丈就不动了。
可他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主公,这些山匪果然有骑兵!”
黄盖眯着眼,之前细作传信就说庐江山匪有骑兵,只是不知数量,没想到足足数百匹。
孙策全军加一块恐怕都没有这个数。
孙策皱眉,战乱年间,骑兵可是稀缺物资,尤其是江淮之地,想要组建骑兵必须从北方购买,
只不过价格非常昂贵。
这些山匪哪来的钱买战马?
良久,
这场对峙已然持续了一个时辰。
此刻,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主公,要不主动出击啊!”黄盖忍不住道。
“不可,贼军有铁骑,一旦主动出击,阵脚必乱,届时贼军铁骑如入无人之境!”周瑜连忙道。
孙策点头。
“主公,营寨未立,这不是办法,不如让后军继续搭建营寨,前军与之对峙如何?”
韩当想了想说道。
“可!”
“传令,让后军全速搭建营寨,贼将恐怕是故意袭扰,目的就是让我军无法立营。”
孙策皱眉答了句。
就这样,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对面,军阵前列。
部将道:“将军,亥时了!”
闻言,金戈持枪高呼:“三军听令,结阵前移。”
当即,大盾在前,后面皆是枪林,三米长的长枪对着敌阵,不断前进,两军交战,全靠大枪互捅。
“主公,贼军动了!”
黄盖指着对面,急声道。
“哼,贼将庸人罢了!”
孙策傲然,当即一提缰绳,转身看向众人,举枪高呼:“三军听令,此役得胜,纵兵三日。”
“劫掠之物,尽归尔等!”
“接阵,杀敌!”
闻言,三军皆为之一震,这批人虽然没有上一批厉害,却也算是精锐,当即高呼:“杀,杀,杀!”
一时间,声势骇人。
转瞬间,两军相交!
长矛大枪不断互捅,无数箭雨也时不时落下,沙场转瞬就被鲜血染红,无数人倒在了血泊。
金戈攥紧铁拳,
不过并未多言,慈不掌兵,战争就是残酷的。
周瑜在后,不停的指挥着。
不过他越是指挥越是诧异。
因为对方的目的好像单纯就是为了拖着他们一样,而不是为了取胜。
因为谁家憨批仗着城池之利不用,出城野战!
出城野战就算了,还不是仗着夜色偷袭,而是正面碰撞,枪矛互拼,最主要的还故意拖到天黑。
这种打法闻所未闻。
除非...他们在掩饰什么!
想到这,周瑜瞳孔猛然一缩,厉声道:“黄将军,贼军不对劲,你立刻率部至后军。”
“我担心后方有贼军来袭!”
“周将军,你是不是多虑了?熊霸各部早已经离开庐江,寿春眼线更是一直盯着陈石,从未见其离开。”
“庐江境内,何来的敌军,又岂会袭后,更何况我军探马环绕三军,就算有敌军也可探到!”
黄盖皱眉,有些不悦。
觉得周瑜就是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