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目光灼灼,颇有志同道合之意。
二人互饮,
赵云一时兴起,笑言:“寿春无险可依,不是久留之地,不知将军接下来准备如何应敌?”
说完,赵云意识到酒后失言了,毕竟此等布局又岂会告知一个外人,有点僭越了:
“云酒后失言了,将军莫怪!”
“以攻代守!”
“平江南,踏中原,定河北,横扫八荒,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让大汉子民安居乐业。”
“从此不受边疆之扰,不受饥寒所迫,不受官吏逼压,不受豪绅荼毒!”
陈石并未避讳,而是豪言壮语,目光充满坚定。
赵云眼前一亮:
“说得好,此等功绩,比秦皇汉武更甚,若真有这么一天,天下百姓定将传颂将军之名!”
赵云和陈石相处极短,
却能感受到这个青年的满腔热血,而且此人混身上下并无世族那份官僚主义,
亦没有拥权后的凌驾之感。
难怪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便坐拥江淮,两败孙策,吓退曹军,拥无数志士效忠!
“只不过这一路需要斩尽邪佞奸臣,注定道阻且长,需要无数像子龙这般志同道合之人相助才可!”
陈石说的比较直白,
此行他没有时间慢慢磨蹭,他要先和张绣赵云交个底,日后张绣是他图谋荆州最重要的一环。
赵云并未接话,只是独饮一杯。
他虽和张绣非主仆关系,可贸然离开并不合适!
“陈将军,你这太不厚道了!”
张绣绷着脸,随即忽然大笑道:“不过这仰人鼻息的日子我也过够了,不如我率部跟你去寿春!”
“如此,你也别想欺辱我婶娘!”
邹氏闻言,给陈石斟酒的动作都顿了顿,美眸抬起看向陈石,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张绣若能至寿春,她也算背后有了依仗,最起码在将军府的后院,不至于低人一等!
赵云也看向陈石,
赵云很清楚,南阳这块地方,虽然土地肥沃,但是北有曹操,南有刘表,乃死地。
不可能做大的!
当年袁术何等威风,在攻不下襄阳后,都直接转战其他地方,更别提区区张绣了。
所以,投靠陈石他并不抵触。
“将军真愿与我共襄大业?”陈石表情很认真,此事开不得玩笑,张绣这把刀,用的好有奇效。
“自然!”张绣拍着胸脯,
随即生怕陈石不信,离席起身,然后抱拳作揖:“末将拜见主公!”
他从没有过争霸天下的念想,当年曹操来犯,他就直接投的,只不过曹操不拿他当人。
所以,能投陈石张绣乐意之至!
“吾等拜见主公!”众将皆起身高呼。
“有诸位相助,匡扶大汉百姓指日可待!”陈石大笑,上前搀起张绣,心情大好。
此举,不光光收拢了张绣,还有白马银枪的赵云,相当于抽了一张SSS卡和一张SSR!
邹氏露出欣喜之色,
赵云也是举杯一饮而尽。
张绣当即道:“那我这就去整顿兵马,开赴寿春!”
“不!”
陈石抬手:“你就留在南阳,这里北可窥探许昌,南可威胁襄阳,宛若一柄利刃悬于曹刘头顶!”
“另外,你我关系不可外泄!”
“这...”张绣愣了下。
赵云开口:“师兄,陈将军此举乃运筹帷幄,如此日后无论是威胁曹操还是刘表,皆有裨益!”
“只不过...”说到这,赵云看向陈石:“主公,寿春毕竟四战之地,无险可守,南下恐怕不易!”
“放心,我自有安排!”
陈石朗笑,随即弯腰提杯:“来,让我们共饮此杯!”
此宴,陈石收获了左翼的张绣。
如今,他左翼有张绣,右翼有陈登,虽都有可能叛变,但只要自己正面不停扩张,他们就会死心塌地。
时至深夜,酒会散去。
邹氏搀着陈石来到房间,看了眼已然熟睡的陈暮,邹氏附耳轻声道:“夫君,暮儿睡了,我们...!”
第236章 邹氏:“将军,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夫君,暮儿睡了,我们……”
聊到这个,陈石瞬间就不困了,眼睛一亮:“然后呢?”
邹氏美眸刮了眼陈石,娇嗔道:“夫君,上次来,你可不是这样,上次你可是很积极的!”
说着,邹氏还按了下陈石的引水阀,
一年多没有了,她这个年纪,难免有些急切。
更何况,小别胜新婚。
“上次是啥样的?”
陈石揽着邹氏腰肢,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笑着打趣同时,拢住邹氏的城建项目,
不得不说,因为有暮儿,绝对又再度扩张了,这个城建,比上次来的时候还要完善。
“上次你可会了!”
“害的妾身日思夜想一年多,你可得好好补偿我!”邹氏白了眼陈石,带着几分幽怨,
不过说起来,上次她也比较狂野,甚至张绣去寻马时,还主动派人去召陈石过来耍!
“哈哈,有多会?”
陈石笑了笑,验收标准又‘严厉’几分!
邹氏不由一声闷哼,娇躯忸怩,有些站不稳,随即娇嗔道:“别捏了,已经止不住了,快点吧!”
“止不住了?好,看我大禹治水!”陈石说完,一把将邹氏抄起:“今夜且看谁胜谁负。”
翌日,清早。
折腾一夜的二人,睡的那叫一个香甜,要不是因为要回寿春,陈石绝对不想大冬天起身。
城外,一架马车上。
赵雨衣着干练,准备与邹氏乘马车,这还是张绣昨夜寻赵云商量的结果,那就是让赵雨伴邹氏左右,
一来可以帮忙照顾暮儿!
二来也算是他们给陈石的表态,毕竟赵雨乃赵云妹妹,让赵雨过去也算是让陈石放心。
相当于这是人质了。
“小雨,此去寿春,莫要任性,注意君臣之礼。”赵云看着赵雨,特地交待句。
他为人沉稳,可不能僭越。
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嗯!”赵雨点头。
说完,赵雨乘车,陈石拱手,示意告辞。
此去襄阳两百里,几匹马换着跑,估计要是星夜疾驰,夜里能到,可做马车的就会很不舒服。
入夜,襄阳。
刘表书房内,刘虎抱拳道:“叔父,南阳细作传回消息,陈石去了南阳,并与南阳张绣相谈甚欢!”
“并且,据闻此行他还带回了张绣婶娘邹氏,而邹氏之前诞有一女,可能和陈石有关,恐怕……”
闻言,刘表瞳孔微颤:“这个陈石,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叔父,陈石行僭越之举,要不待他归来,立刻纵兵将之扣押?”刘虎询问道。
“不用!”
“此事我自有定夺,你莫要传出去!”刘表眯着眼,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诺!”
目送刘虎离开,刘表眼眸略显阴狠,他虽有利用陈石和孙策相争的意思,但陈石却不知所谓敢勾结张绣!
真是找死!
待孙策败亡,自己就把张绣收拾了,看他能出什么花样!
……
翌日,晌午。
汉江上,大小船只约莫三百艘,陈列整齐,倒有几分气势,其中楼船斗舰,吃水很深,船上皆装满了粮草。
江边,刘表带无数文武送行。
“贤弟,这两日作何呢,怎么不见你人啊!”刘表握着陈石的手掌,话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
陈石挑眉,不管刘表知不知道他去联络张绣,他肯定不能承认,笑着道:“这几日在驿馆中修养!”
“呵呵,那想来修养的不错!”刘表笑了笑,只不过眼底深处略带几分狠厉,
张绣叛过荆州投靠曹操,他在张绣身边怎么可能没有眼线,若非有眼线,恐怕他还不知道陈石勾结张绣!
陈石去张绣属地待了一天,走时还带走了张绣的婶婶,
一切的一切,都让刘表很不满意,这种僭越之举,让他多了一丝危机感,毕竟张绣守的是他的门户。
一旦张绣和陈石交好,那日后陈石真要动兵荆州,岂不是门户大开,甚至助其南下,这绝不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