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正好纵马而出,他是狼骑副都统,正的就是吕布自己,他见曹军进城第一时间就召集狼骑。
“主公!”张辽抱拳!
“做的不错,速速随我突围,杀出下邳!”吕布认可的看了眼张辽,目光如炬。
“诺!”张辽点头:“不过主公,曹军势大,若有陷阵营相助,定可事半功倍!”
闻言,吕布点头:“三军听令,随本吾杀奔陷阵营!”
当即,八百狼骑纵马而出,城内街道上,都传来轰隆隆的沉闷声,一路上更是杀的闲散曹军溃败而逃。
不消片刻,陷阵营外。
魏续正率部攻杀一伙人,吕布瞳孔一缩,围攻的正是高顺,只不过高顺麾下岌岌可危。
显然,高顺是准备来统帅陷阵营的。
“高顺,尔竟叛我!”
吕布暴喝,挥戟就要冲杀!
高顺看向吕布,目光依旧冷厉:“温侯要不看看是谁在叛你!”
魏续见吕布率部杀来,肝胆欲裂,当即打马就走,吕布的勇猛他是知道的,若是走迟了自己必死!
“魏续?”
吕布声音低沉,打死他也想不到和自己有姻亲关系的亲信大将会背叛自己投靠曹操!
“吃里扒外的东西,吾杀了你!”
胯下赤兔俨然也感受到了吕布的杀意,四蹄宛若残影,飞奔向魏续。
而魏续的手下,见吕布皆面露畏惧,本就是谋反,更何况还是吕布,他们一个个肝胆欲裂,
哪里有胆量阻拦!
战戟翻飞,直接砍出一条血路。
只不过魏续逃的更远!
吕布眯眼,战戟往上一丢,改握为擎,随即将其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给吾死!”
魏续见状,瞳孔暴睁,
想要闪躲,却根本来不及。
噗呲!
他整个人被巨力往前一顶,缓缓低头,一根沾染鲜血的方天画戟从胸膛处探出。
噗通!
魏续直接摔落马下。
吕布打马上前,一把抽出方天画戟,怒提马缰,人马而立:“尔等还不速速随本候镇压曹军!”
魏续兵马见状,一个个纷纷加入。
“伯平,方才误会你了!”
吕布深吸口气:“你速统陷阵营,随我杀奔出城。”
“杀出城?”高顺皱眉。
“嗯,曹军入城,推不出去了。”吕布点头,
高顺没有拒绝,冲入陷阵营,仅片刻,就领出这七百人,这支可是精锐中的精锐。
与此同时,城内街道上。
曹操身边环绕诸多大将,此刻探马狂奔而来:“启禀主公,吕布率狼骑冲往陷阵营。”
“曹公,吕布有虎之勇,不可纵之,当务必擒杀!”边上,刘备连忙建议道。
他怕曹操收吕布为己用!
到时候,他二弟三弟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
“传令,追杀吕布!”
曹操沉着脸,挥手道。
刘备带着关张当即冲了出去,
“报,启禀主公,曹仁将军截获吕布夫人严氏!”
边上,郭嘉闻言陷入沉思!
第250章 吕布殿后,曹操:“貂蝉还有身孕?更有意思了!”
少顷,下邳城外数里。
吕布衣甲染血,身后跟着数百狼骑以及数百陷阵营,皆浴血杀出下邳,一个个目光坚定。
高顺忍不住道:“主公,杀出下邳,该往何处?”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吕布顿住。
他一心要杀出下邳,却忘了自己想要去哪里,又或者说,这天下他何处可去?
“主公,要不去彭国吧?”
高顺想了想,建议道。
“彭城无险可守,如今下邳失守,若去彭城,那就是瓮中之鳖!”吕布摆手拒绝。
他这点兵,守不住彭城。
“主公,不如投陈石?”
张辽提着战刀,忍不住建议道。
他之前求援时见过陈石,相处之下,他觉得陈石绝对是雄主。
“吾正有此意!”
“其乃吾吕布之婿,定然欣然接受与我,到时候我掌兵征战四方,他治理州郡百姓!”
“如此,大业可期!”吕布豪爽道。
说完,他余光看了眼后面马车,眼下对他而言最主要的就是貂蝉平安诞下子嗣。
“主公,陈石与你结盟,不过是想利用主公拖延曹操罢了,就算主公去了也没有好果子吃!”
高顺皱眉,声音凝重道。
他有些话不好直言,吕布是什么人品天下人皆知,而陈石何等聪慧,岂会重用。
到时候能不杀吕布都不错了。
更何况,吕布屈居人下,他们这些人算什么?
投资失败么?
“伯平,如今徐州不可留,留之必死,倒不如投陈石,说不定有所转机!”
吕布皱着眉头,声音低沉。
“可是...”高顺急道。
正说着,后方传来嘶吼声,尤其是张飞那厮,嗓门贼大:“三姓家奴,可敢一战!”
吕布皱眉,有些气恼,当即道:“好了,吾意已决,伯平不必再劝。三军听令,随吾向南!”
“主公,吕布率部向南逃奔,恐是投奔陈石而去!”此刻,徐晃打马过来抱拳道。
“投奔陈石?”
曹操挑眉,露出冷笑:“那陈石可不是善茬,他能容吕布呼?”
“主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陈石本就强盛,若吕布真投奔此人,恐怕必成大患!”
“如今,其麾下有周尚、刘晔、鲁肃、贾诩之流,若是吕布甘居为下,为他开疆扩土...”
说到这,郭嘉并未继续说下去。
曹操瞳孔一缩,那陈石勇武就已经冠绝天下了,若吕布也为其所用,其二人率部冲阵,
他拿头打?
荀攸也跟着建议道:“主公,奉孝所言不错,此刻主公当亲率劲旅衔尾追杀将其一举歼灭!”
“所言极是!”
曹操点头,当即高呼道:“曹仁,你负责占据下邳,其余各部将军,速速随我截杀吕布!”
“诺!”
众将纷纷高呼。
下邳,泗河环绕。
沿泗河往南,汇入淮水。
而此刻,吕布正领着狼骑和陷阵营顺着泗河往南奔走,他们没功夫渡河,只能先南下拉开距离。
只不过,身后,曹军衔尾不舍。
一追一逃,奔出数里。
因为吕布军有步兵,再加上黑夜,马车跑的并不快,若是狂奔,马失前蹄,貂蝉危矣。
更何况,跑的太快,颠簸之下容易流产。
以至于,吕布始终甩不掉曹军。
沿途,交战不止一次。
“主公,曹军又压上来了!”高顺纵马而来,皱眉道。
与此同时,张辽也奔了过来:“主公,哨骑来报,两翼有曹操的急行军,试图合拢包围!”
“该死!”
吕布攥紧战戟,低沉怒骂。
“主公,照这么下去,定然走不脱,而且数十里外还有一条沭河挡住了去路!”
“我军若一直南逃,曹操势必会将我军追至沭河斩尽杀绝!”高顺皱眉,言语沉闷。
闻言,吕布愈发烦闷。
沭河虽然并不宽阔,可想要渡河,的确需要不短的时间,若这么相持,三军都将被推入沭河。
“不行,必须离开!”
吕布话语坚决,高顺张辽沉默,显然,他们也知道吕布之所以如此执着,就是因为貂蝉腹中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