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抽调兵马北上,岂会丢了豫章。
“主公,此一时彼一时,若曹操来援,夺回春谷事半功倍,甚至可以一举歼灭陈石!”
张劝说。
“也罢,召虞翻至徐州面见曹操,让曹操出兵相助,共灭陈石!”孙策深吸口气挥袖道。
他也清楚,大局为重!
否则,他断然不可能邀曹操的。
徐州,广陵。
陈府,后院内。
陈登面前,一盘鱼生片的均匀透亮,边上还略有些许酱汁,虽然华佗治过他一次,
可食髓知味,根本戒不掉!
竹筷裹上一片晶莹剔透的鱼肉,沾了沾酱汁,随后送入口中,鱼肉滑口,鲜嫩无比,露出满足。
“家主,刘备在城外求见!”
“刘备?”陈登略显诧异,放下手中竹筷,眼珠转了转,刘备客居曹操幕僚人尽皆知。
如今突然到访,恐怕为广陵而来。
“请他进来吧!”
陈登想了想,并未拒绝。
毕竟他也听闻了,徐州吕布败了,这败的速度有些快了,已然有些超出他的预期。
按理说,下邳城高墙坚,少说也能守数月。
到时候,数月后,下邳就算被曹操攻占,他也得疲于应对袁绍,无暇顾及广陵之事。
可现在看来,他低估了曹操,高估了吕布。
曹操派刘备来,显然就是看他陈家的意思,自己若是不投曹操,难免他会利用曹袁大战前的时间,
率部灭了他广陵!
想到这,陈登起身来到最后面院落,陈正晒着太阳,不过看得出来,陈已经老了,
时日不多了!
有种风烛残年的样子了。
“父亲!”陈登抱拳。
“曹操派人来了?”陈好似算到了一样。
“嗯,他遣刘备至此!”
“父亲,你觉得该当如何?”陈登也拿不定主意了,曹操这次过猛,很快就扫平了吕布。
“投靠曹操也好,投靠陈石也罢,皆是命数,你自己拿主意吧!”
陈摆了摆手,他身有恶疾,一日不如一日了,陈家的事,只能交由陈登去做了。
其实,他也拿不定主意!
毕竟曹操平定徐州太快了,这时候若没有立场,曹操很可能会率部平了广陵,他陈家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陈登点头,退出了后院。
少顷,方才房屋内。
陈登看向刘备,他夙来敬仰刘备,连忙作揖道:“玄德兄,快请!”
刘备落座,并未直接谈及曹操之事,而是攀谈旧情:“元龙兄,想当年你我徐州共事,一转眼已经过去数载了!”
陈登笑着附和,别问深谈,他隐约听得出来,刘备壮志未酬,想拉他一块成就霸业,故而谈及旧情!
虽然他敬仰刘备,可世家之人择主又岂是随心所欲的?
他们背后牵扯太多了!
当年刘备在徐州,他虽然敬仰,可陈家资助有限,远不及糜家这种倾尽所有!
“当年,若非吕布,恐怕你我……”
“是啊,可惜一切都物是人非了!”陈登笑了笑:“对了,曹操此番让你来,所为何事?”
言外之意,谈及以前没意义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徐州牧了,而是曹操幕僚!
也算是一种婉拒,没给刘备一丁点希望!
不然,被刘备拉下水,那才是陈家的末日!
刘备顿了下,有些无奈,他也听得出陈登的言外之意:“不瞒元龙兄,曹公拿下吕布,坐拥下邳、彭国!”
“不出意外,泰山诸寇也将归顺,届时,徐州五郡仅剩广陵一郡!”
“而此役,元龙兄未助曹操,此举令他甚是不满,若陈家想要倒戈,曹公定然率部,南征广陵!”
“不知元龙是……”
陈登眯着眼,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眼下不过三月中下旬,就算此刻公孙瓒惨死,袁绍整军南下最快也得七月。
他若附陈石,恐怕三个月时间,曹操必将拿下广陵,陈家也将荡然无存!
怪只怪吕布败早了!
所以,他陈家和陈石只能为敌!
想明白这个,陈登拱手笑了笑:“不瞒玄德兄,吾已然招募万余兵勇,准备北上下邳,可曹公太强,”
“吕布顷刻覆灭,故未能动兵,免得被曹公怀疑!”
言外之意,我依旧站队曹操!
只不过曹操太猛,我还没来及!
虽然理由牵强,但是曹操不会纠结!
刘备拱手,起身作揖:“我这就回去禀报曹公,不过徐州士族以元龙兄为首,曹公定将徐州托付于你!”
“日后……”
说到这,刘备又咽了回去。
“元龙兄,告辞,我定会如实告知曹公的!”
“且慢,我与你同去!”
陈登开口,此番必须表态,否则陈家没好果子吃,至于刘备,他暗暗摇了摇头,刘备已经错过了逐鹿中原的资格,
他不可能赌上陈家帮他的!
第257章 大桥见貂蝉,貂蝉:“这孩子其实……”
转眼,数日后。
寿春城外,貂蝉掀开帘帐,看着远处那座高耸的坚城,心情略显复杂,难以形容。
毕竟,这相当于来孩他爹家了。
可是,孩他爹恐怕有好多个媳妇了,关键她名义上还是吕布的妾室,这孩子算谁的还不确定。
陈石应该不能不认吧?
毕竟那夜自己扶着假山,而陈石则不停的往里灌,她甚至都忘了灌多少次了!
还有书房那次!
想到这,貂蝉心情惆怅。
张辽则打量着周遭,感叹道:“陈将军的确天纵之资,去年我来寿春时,这里到处荒芜!”
“这才区区数月,整个九江已然改天换地,焕然一新了,你瞅瞅那些百姓脸上的笑容,”
“眼神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若整个大汉皆如此,何人愿意参军,哪里来的反叛!”
“伯平,你说是不是!”
高顺绷着张脸,不过却认可的点了点头:“文远,你一路上对陈石的赞美太多了!”
“不多不多!”
“你若多了解一下,会和我一样的,其虽弱冠之龄,却文武全才,定是振兴天下之人!”
张辽笑着打趣道。
跟着陈石,他自问比吕布强。
索性,这次下邳陷落,吕布乞降,也给了他这个借口。
“站住,什么人!”
此刻,一小队人马冲了过来,皆严阵以待。
“吾乃张辽,年前来过此处,特来投奔陈将军,还望通禀。”张辽抱拳,豪爽道。
队率眯眼,见张辽魁梧雄壮,倒也不像是说谎:“且在此候着,我去代为通禀!”
少顷,
刘晔亲自出城,见的确是张辽,这才道:“张将军,我家主公正在南征,无法相迎!”
“刘太守言重了!”
张辽受宠若惊连忙道。
“将军率部前来,是...”刘晔狐疑。
“徐州陷落,吕布为曹操所擒,吾等逃出下邳,特来投奔。”张辽言简意赅道。
“吕布这么快就败了?”
刘晔眼眸一眯,这也太快了,不过察觉失言,又道:“张将军,您毕竟是吕布手下将军!”
“如今主公不在,在下尚需请示主母,由她定夺!”
“自然!”张辽点头。
“对了,后面马车上有吕布的爱姬貂蝉,其眼下怀有身孕,还望刘太守一并告知。”
毕竟他将率部入城,在任何地方都是禁止的,可以理解。
少顷,陈府外。
张辽带着高顺以及貂蝉过来。
大桥端庄得体,小腹已经显怀,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貂蝉,其还扶着自己小腹,大桥本能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