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玉手叠在小腹处,
上面点缀着美玉珠石,显得华贵。
“姐姐,她好漂亮!”
“夫君要是纳了她,该夜夜着迷了!”
小桥压低声音,和她甄宓年岁相差不大,可甄宓出落的更加端庄一些,而她则略显青涩。
最主要的,甄宓比她的‘大!’
年纪相仿,可大小不一样,太气人了,以至于,小桥这等容颜,都有些羡慕甄宓。
大桥神态始终从容,却也低声回了句:“说的好像我不同意夫君就不纳了一样!”
“额!有道理!”
小桥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既如此,倒不如主动帮夫君促成此事!”
说完,大桥笑着道:“甄姑娘好生漂亮!”
“夫人过誉了,夫人美名传遍江南,夫人与陈将军的佳话更是流传四海,为人羡慕!”
甄宓轻笑回了句。
“坐!”
大桥款款上前落座。
“听下人说,甄姑娘心系城防建设,欲要资助钱财助将士守城?”大桥举止端庄询问。
“嗯!”
“甄家愿出资千万,用于奖帅三军,助将军守城。”甄宓点头,言语中带着自信。
“甚好!”
“我且代夫君谢过了!”
“城中若皆是甄家这般,料他曹操也不敢来犯!”大桥点头致谢,心中本能的把千万钱换算成嫁妆!
甄宓温笑道:“民女相信,寿春有诸位将军镇守,固若金汤,民女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大桥笑了笑,却接话反问道:“甄姑娘如初美貌,又过了及笄之年,不知可曾婚配?”
“尚未婚配!”
甄宓摇了摇脑袋回道。
“甄姑娘,不瞒你说,我家夫君之前夜夜念叨姑娘的名字,想来他心中早有姑娘了!”
大桥随口胡诌了个话题。
“啊!”
甄宓:“?!?”
她愣住了,陈石天天夜里念叨自己?难道真的像自己母亲说的,他其实是为了自己?
素来端庄得体的甄宓,此刻俏脸略微发红。
这让她多不好意思!
不过陈石不在,陈石若在他估计更加懵逼,自己什么时候夜夜念叨甄宓了?这不是造谣么?
妥妥的造黄谣!
当然,这种造谣没毛病!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甄姑娘,我作为夫君妻子,理当为夫君排忧解难,就是不知甄姑娘是何想法了!”
大桥露出轻笑道。
“夫人,此事日后再说!”
甄宓连连辩驳:“等曹军退去吧!”
“嗯!”
大桥点头,
甄宓起身见礼,让人放下备好的钱财,当即离开。
看着甄宓款款离去的身影,小桥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笑道:“姐姐,她说日后再说?”
“岂不是需要夫君先日?”
“你呀你,被夫君教坏了!”
大桥白了眼小桥,以前小桥可是纯洁无瑕,宛若一张白纸,现在好了,被夫君调教坏了。
也懂什么日后再说了!
“嘻嘻,夫君教的都是好东西!”
小桥抱着大桥胳膊,眼睛放亮,她跟陈石学了不少好东西的。
两日后,寿春将府内。
刘晔面容凝重,看着传来的消息,沉声道:“千里淮水,终究无法固守,曹军已经从钟离西岸渡过淮水了!”
语出,
金戈瞳孔一缩,铁拳攥紧,可紧接着却又松开了,
他虽然率部提防淮水,可是淮水沿岸太长了,根本防不过来!
毕竟,可以出城鏖战的兵马有限,不可能让大军出城,到时候寿春空虚问题更大!
更何况,距离也有限。
吕蒙目光冰冷,沉声道:“曹操此番势在必行,而且张勋归降,我担心杨弘派系不稳!”
“之前在合肥一战,杨弘与陈纪就多有不悦,恐怕这些人有可能会暗通曹操部曲。”
“哼,他们若敢通敌,吾一枪砸死这些杂碎!”金戈怒火中烧,对于通敌叛国者,他毫无忍耐。
刘晔瞳孔微缩:“未必没有可能,主公任人唯贤,杨弘派系的张勋陈纪统军极差。”
“想来,这些人颇有微词。”
“而且,张勋投敌后,其城内的家眷竟然全都被人提前调走了,恐怕就是杨弘所为。”
三人一分析,目光更为阴沉。
内忧外患具象化了!
“这样,吕将军你安排人暗中盯着陈纪兵马,若无调令随意整军,立刻率部镇杀!”
刘晔想了想安排道。
“诺!”吕蒙点头。
“也不知道主公江南之事如何了,吾派出那么多探马皆没有回信,若再不援军恐怕寿春危矣!”
刘晔叹了口气。
金戈则按着腰间佩剑,低沉道:“人在城在,人亡城亡,主公待我有知遇之恩不可忘本!”
正说着,亲卫抱拳:“启禀刘太守,徐桓求见,说有要事!”
“快请!”
刘晔知晓,此人乃陈石早前亲信,用作情报方面,与徐盛乃兄弟。
徐桓阔步入内:“见过刘太守,二位将军!”
“可是有主公消息?”金戈急问。
“主公密信,称其已至寿春附近潜藏,待曹操他日犯城时,主公会率部夹击曹军。”
徐桓目光凝重,说着递上信件和信物。
刘晔接过看了眼,随即朗笑道:“主公归来,此役可胜!”
虽然陈石带回来的只有五千人,可有陈石这个主心骨在,三军都将振奋。
“另外,主公需要调三百铁骑出城,外加张辽的三百狼骑,用于突阵,但不可被曹军发觉。”
徐桓补充道。
“这个好办,让铁骑装作巡视淮河沿岸便可。”金戈点头,言语中略带兴奋,陈石要和曹操硬碰硬了。
此役,必将旷古绝今。
两日后,冀州邺城。
将府内,那叫一个富丽堂皇,
文武满堂,站的满满当当,足以见河北袁绍的底蕴,如今青幽并冀四州皆为其控。
天下一十三州,其独占四州,袁绍已经是天下最强盛的诸侯。
首位上,
袁绍身高八尺,仪容饱满。
边上,看着堂下的王泽,郭图冷笑一声:“汝区区一地县令,陈石还真是无人可用了!”
王泽拱手:“英雄不问出处,当年汉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义时,不过区区的亭长!”
“就你,也配和汉高祖相比?”郭图眯着眼,冷哼道。
“吾自然不配,不过这位先生又何苦以官爵刁难?若以官爵论才能,那在座各位几人比得过当今天子!”
王泽说着,拱了拱手。
“你...”郭图欲怒,
“够了!”袁绍抬手:“不知陈石派你前来所谓何事?”
“清君侧,共诛曹贼!”
王泽目光坚定,心中却是烦着嘀咕,若非袁绍手下不好混,他肯定要弃暗投明!
“哈哈,好胆!”
“汝难道不知道,曹操尚需仰我鼻息么?”袁绍大笑,随即挥袖:“来人,给我下油锅烹了!”
亲卫当即架着就走,
王泽急呼:“今日不同往日,曹操一心争夺天下,又岂会屈膝袁公帐下,此刻他正率三十万大军急攻我主!”
“此刻袁公遣一支劲旅,直取许昌,如此中原数州皆为袁公所有,如此大业可期!”
闻言,袁绍抬手:“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