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袁绍优柔寡断,但是先锋派出去就行。
“那曹操岂不是要疲于奔命,赶紧撤回许昌?”徐盛眼睛一亮,急道。
“自然!”
“否则他岂会着急和谈!”
“不过他想走,可由不得他了!”陈石目光露出几分寒意。
曹操不割肉,他就抱着同归于尽的打法。
他麾下现在文武地盘有限,压力不会很大,但是曹操手下那么多文武,到时候压力能拉满。
想到这,陈石抬手道:“金戈,张辽,速去整备铁骑,他曹操不是想走么,那我看看他能走多快!”
“诺!”
二人兴奋应下。
显然,陈石准备率部追击,虽然三军铁骑不过千余,可胜在机动性强,曹军无可奈何。
到时候,铁骑衔尾,曹操不敢正常行军。
“吕蒙,你率部至合肥,呼应甘宁,以防不测!”陈石想了想,眼下曹操不可能继续南下了。
江南的据点得占住了。
眼下他的处境其实也很糟糕,被孙策曹操南北夹击一波,损失了不少兵马,虽然不是精锐,
可也算是元气大伤!
最主要的,官渡要开打了,而他地盘还只是三四个郡,太少,更何况还没有天险可依!
说难听点,假如官渡战局和历史上不一样,他这个位置,分分钟会被一波平推。
“诺!”吕蒙也抱拳应下。
“徐盛,寿春战事短时间告一段落,你且抓紧负责招募新兵,加以训练,不得有误。”
陈石沉声交代道。
“诺!”
见把众将的事都安排妥当,陈石想了想:“曹军有什么动向随时来报!”
说完,陈石转身离开。
他还有事要做呢,
第一慰问高顺,第二慰问熊霸家眷,第三他还得去慰问一下貂蝉。
下了城墙,陈石略微迟疑。
这三个他应该先慰问谁呢?
先去慰问貂蝉?
算了,他再昏聩也不能干这种事啊,荒淫无道太过分了,得以将士为主,毕竟慰问完这些将士说不定天就黑了。
到时候再去慰问貂蝉,
时间上安排的一点毛病没有!
至于慰问方式,可能有一丢丢的区别!
少顷,熊府。
陈石面色凝重,他手中还抱着一个陶罐,这里面装的是熊霸骨灰,从他抱起这陶罐时,
依稀想起和熊霸相遇时的场景!
当时二人皆是家仆,为了能吃饱,他甚至戳着熊霸去争夺舍长,后面又安排他统领山贼。
一幕幕闪过,陈石不由长吁口气。
战争注定有牺牲,熊霸战死沙场,虽令他惋惜,可将军马革裹尸,也算是死得其所。
想到这,陈石抬头,看了眼府门上拉着的白色缟素。
心情也略微沉重,要知道,熊霸寻得父母后,为了防止自己怀疑,特地将父母妻儿迁至寿春!
“李锤,叩门!”
少顷,一个老妪缓缓打开府门,得知陈石身份后,赶忙一边招呼陈石入内,一边派人去通传老夫人。
熊府不算大,不过搭理的井井有条,很多地方甚至还隔开些许菜园,用来种地。
不一会,正厅外。
而此刻,正厅内有数人,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妇人,看上去略显苍老,边上是一个女子。
女子约莫二十,怀中抱有一个孩童。
“老身李氏见过骠骑将军。”
边上,女子略微欠身跟着见礼。
“老夫人快快请起!”
陈石连忙上前搀起熊母。
看着那张略显苍老的面容,陈石于心不忍,却还是道:“老夫人,在下来迟了,这是熊霸的骨灰。”
李氏缓缓接过陶罐,并未露出伤感,反而是放置在堂屋内,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对孩子的思念。
“老夫人,府内可有困难?”陈石想要补偿。
李氏摇了摇头:“老身年岁已高,没有什么要求,我只想知道,吾儿抗击曹军时勇否?”
“勇,勇冠三军!”
陈石回答的铿锵有力。
“足矣,足矣!”
“吾儿一生平庸,却有幸跟随将军,这是他的福分,为国战死,这是他的归宿!”
李氏露出些许笑意。
陈石拳头忍不住攥紧,他本以为自己能舍小家为大义,可短短几句话,却让他万分难受。
牺牲虽是避免不了的,
可此役战死的每一个人,背后可能都有一个家庭,每战死一人,都意味着一个家庭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瞬间,那种千千万万个家庭的责任压在了陈石肩头。
这一刻,他忽然深刻领悟到项羽为何不过江了,他不是过不去乌江,而是过不去内心的那道江!
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为了让这些人死得其所,自己更要走下去。
深吸口气,陈石高声道:“代天子诏,熊霸抗击国贼曹操,战死沙场,特追谥其为忠勇侯!”
“其侯爵世袭罔替!”
李氏身躯颤了颤,忠勇侯,何等高义的一个侯爵。
陈石则看向边上女子怀中的孩子:“多大了?”
“七个月了!”女子回了句。
“叫啥名?”
“熊墨,夫君在世时说,他胸无点墨,想让自己孩子像将军你一样,运筹帷幄,智胜千里。”
“哈哈,好名字!”
陈石笑了笑:“好生照料,日后熊府有任何需要随时寻我,等他再大点,我亲自带他!”
“谢将军!”女子眼睛一亮。
片刻,熊府外。
陈石长吁口气,这些都是因果,他涉事越深,身上因果也就也多:“李锤,差人送百金至此!”
“诺!”李锤点头。
收拾下沉重的心情,之前的感悟已经让陈石能更好的管理自己情绪,该做的都做了,就行了。
少顷,一处院落内。
陈石看着床上躺着的高顺,后者已经苏醒,就欲起身时,却被陈石制止住了:“先静养!”
“主公!”
高顺目光怔怔看向陈石。
陈石也略显郑重,这高顺的性格他是有些了解的,认准的就很难改变,而他此刻认主了。
“陈府一战,多亏了你!”
“如今死字营也将扩编,你是想担任死字四营统将,还是...”陈石带着询问的意思。
“多谢主公抬爱,不过末将想重组陷阵营,日后斩杀曹操,为战死的兄弟报仇!”
高顺目光坚定。
“高顺听令,着你为征北将军,统军三千,自行招募,赐号陷阵,日后为匡扶大汉陷阵杀敌!”
“诺!”高顺颤抖。
他能感觉到,陈石对他的信任远比吕布要强。
“安心静养,恢复后抓紧为我操练兵马!”陈石轻拍几下高顺肩膀,随即转身离开。
张辽高顺,此二人皆名将。
吕布这厮,当真是耽误了他们。
历史上张辽还好,虽然曹操不给这种外姓过多兵权,但起码在曹魏能一展所长。
高顺则直接被砍了。
“主公,咱们接下来去哪?”李锤见陈石上了马车,其扬起马鞭,略带好奇询问。
“去慰问一下貂蝉!”
“啊?”李锤愣了下,嘴角颤了颤:“主公,这天还没黑呢,这时候去是不是太早了?”
别人不知道啥情况,李锤还是知道的,陈石很有可能之前在下邳就和貂蝉欢好过了。
“怎么,我白天......”陈石不爽。
“主公,这白天人多眼杂,要是被主母知道,你私会貂蝉,恐怕俺小命不保啊!”
李锤苦着张脸,他怕大桥给他穿小鞋。
“这是你该担心的事么?驾你的车吧!”陈石放下帘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