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抿了抿嘴角。
“我太想进步了!”
小桥眼睛放亮,带着期待。
“这...”
小桥晃了晃陈石胳膊,可怜兮兮:“夫君,你再试试好不好,小桥保证配合的!”
“你想怎么都行!”
“不然,等甄宓入门,我依旧是最小的,她可是和我差不多年岁,到时候丢死人了!”
陈石笑了笑,一把抱起小桥:“走,一手带大的最有成就感!”
与此同时,荆州,州牧府内。
时至深夜,刘表已经合衣睡下,却听门外刘虎求见,蔡氏挑眉,刘表则起身打开房门,
刘虎作揖,瞥了眼屋内的蔡氏,小声道:“主公,南阳之事!”
刘表眯眼,略做沉吟:“进来说吧!”
刘虎被他用作对付张绣,此刻归来,显然是南阳之事有了结果,而他之所以让其进来,
也是想敲山震虎,让边上的蔡氏知道,他对待陈石的态度,免得蔡家和陈石走的过于接近。
毕竟,蔡家和他刘表才是同气连枝!
“主公,南阳张绣困顿,于数日前已经拔兵离开南阳,看其行军方向,应该是投奔陈石而去。”
李虎皱眉说道。
“陈石?”
床榻上,蔡氏撑着自己俏脸,此刻柳眉不由一挑,美眸闪过些许又恨又念的表情。
她恨陈石c完就跑,却把自己肚子搞大了。
如今近五个月的身孕,已经开始显怀了,在这么下去,就瞒不住了。
至于念嘛,食髓知味,
第一次体验那种特殊的偷感,尤其还是如此年轻的躯壳,多少让她有些痴迷那两日。
“哼,果然是陈石。”
“此子阴险狡诈,竟然勾结藩属,试图夺我州郡,真当我刘表无能乎,此等奸诈之辈,日后吾定诛之!”
刘表阴沉着面容,怒斥道。
俨然,其对陈石的恨意又加深几分。
之前他和陈石结盟,也是各取所需,想借陈石手抗衡孙策,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
陈石还想勾结张绣!
“主公,那张绣所部是否需要诛杀?”刘虎好奇问了句。
“不必!”
“其军虽然困顿,不过西凉兵马有勇武,并且张绣麾下尚有千余铁骑,追击实属不智!”
刘表摆了摆手。
“那就放他们离开!”刘虎问。
“嗯,张绣小儿,自讨苦吃,其当吾藩属最起码可以安稳一生,非要和陈石蛇鼠一窝!”
“日后,有他受的!”
刘表冷哼,略带几分不屑。
“诺!”
刘虎点头。
“对了,寿春战局如何了?”刘表略带好奇,他倒是非常期待曹操把陈石给干死的场景。
“尚无具体消息!”
“不过据闻因为河北的袁绍南下,曹操要撤军了!”刘虎回了句。
闻言,刘表阴沉着面容:“曹孟德真是蠢的可以,这么久都没能拿下寿春,拖到袁绍南下。”
“这样,派人暗中联络孙策,若他愿意舍弃过往恩怨,我荆州可以给一定的资助!”
“主公,联络孙策?”
“其父亲葬身襄阳,如此岂不养虎为患?”刘虎愣了下,这个举措也太大胆了点。
“本以为孙策是猛虎,可和陈石一比,他差远了,陈石在曹操孙策南北夹击之下毫发无损,”
“此人若知道我逐走了张绣,自会不满,日后定兴兵犯疆,与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
刘表目光闪过一丝阴狠。
他已然把陈石列为头号大敌,因为他感觉的出来,陈石志向远大,绝非常人可比。
“诺,此事我亲自去办!”刘虎点头,当即抱拳告退。
目送刘虎离开,刘表看向蔡氏,笑了笑来到桌边,自顾倒了杯茶,蔡氏却吓的陡然拿开抚腹的手掌。
若是让刘表发现自己肚子被陈石搞大了,事情就复杂了。
“夫人,你说张绣该不该死,他竟然想图谋吾之荆州!”刘表饮了口凉茶,目光略带冰冷。
他虽无进取之心,可他有守成之意,诺大的荆州,他必须留给自己子嗣,而陈石触犯了他的底线。
图谋荆州者,刘表夙来铁血对待。
“夫君,陈石固然奸诈。”
“可你助孙策对抗陈石,这会不会不太合适?”蔡氏不知为何,本能的竟然有些偏向陈石说话。
刘表怪异的看了眼蔡氏,
若是以往,蔡氏恐怕恨不得除掉所有威胁荆州的人,可这次却...帮着陈石说话?
这蛇蝎毒妇,竟然转性了?
“夫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若是孙策占据上风,我亦会支持陈石。”刘表收起狐疑,解释道。
“呕!”
蔡氏忽然一个干哕,连忙掩口抚着自己胸口。
刘表挑眉,全是狐疑:“怎么了?”
“可,可能是最近染了点风寒,不打紧!”蔡氏做贼心虚,接着生怕刘表起疑,急道,
“夫君,前些日子我时长做梦,梦见琮儿有血光之灾,
昨日我找人占卜了一卦,说我需吃斋念佛半年,方可化解此血光之灾,我打算明日去庙宇居住!”
刘表一听,心中暗暗窃喜,轻声道:“庙宇清苦,夫人受得了么?”
“没事!”蔡氏点头。
“那好,明日我遣人送你前去。”刘表表面露出担忧,可内心都已经要乐翻了。
蔡氏要去半年!
半年时间,少了蔡氏掣肘,他可以培育太多自己的东西了,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不用,我让蔡瑁送我去就行!”蔡氏笑着拒绝,刘表倒也没有纠结,二人眼眸深处都带着异样,
夫妻二人,
八百个心眼!
一个想瞒着对方给外人生娃。
一个则想趁机发展自己的势力!
翌日,天明。
蔡府,书房内。
此刻,蔡瑁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啥,姐你怀孕了?”
“小声点!”蔡氏瞪了眼。
“刘表的?”蔡瑁说完,又挑眉道:“不对啊,刘表这么大年纪,早就不行了!”
“难不成是...陈石的?”
说完,蔡瑁眼眸都露出骇然,他非常清楚的记得,当初陈石来蔡府,就在书房干了不知道多久,
算算时间,恐怕真是他的。
“小点声!”蔡氏又瞪了眼。
仿佛在说,你姐我不要脸的么?
“你想办法安排一处宅院,我要待半年,这期间荆州的事自己斟酌,实在决绝不了再来寻我!”
“姐,你这...要把孩子生下来?”蔡瑁苦着张脸,人都麻了,这造的什么孽啊!
“放心,我已经和刘表说了,要外出祈福,吃斋念佛半年,此事刘表不会知晓。”蔡氏点头。
“额!”
“可那是陈石的啊,你生下来干嘛?”蔡瑁压根理解不了自己姐姐为啥会这么做。
以往,她毒的一批。
整个襄阳,谁听到蔡氏之名不发憷啊。
“愚笨!”
“陈石有鸿鹄之志,日后这天下未必没有他一席之地,反观刘表,已是冢中枯骨,撑不了多久!”
“若陈石真能崛起,那我们蔡家也能多一条路,虎毒不食子,陈石再怎么样也得认!”
蔡氏眯着美眸,她有自己的打算。
如今生逢乱世,迟早有一天战火会烧到荆州,指望快六十岁的刘表显然有些扯淡。
而刘琮、蔡瑁也都一般。
他们若是统领荆州争夺天下,不出意外,会死的很惨,所以,投靠他人才是最上乘的选择。
“!”
蔡瑁苦着张脸,陈石这小子忽然成了自己虚名上的姐夫,多少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此刻,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