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战者,也入不了死字营。
“既如此,我自行挑选,不过此行九死一生,或功成名就,或马革裹尸,现在退缩还来得及!”
陈石看向众人。
“战,战,战!”
全军扬兵,声音嘹亮。
或许,江东小儿他们都没放在眼里,最主要的,这些人中甚至有不少就是江东子弟。
“好!”
陈石频频点头,随即踱步去选人,此役,仅有八百,而且不可能是正面战场的厮杀。
更多考验的是体能、巷战、以及箭术。
想到这,陈石开始选人,侧重的技艺以弓箭为主,刀剑其次,最后再选少量的长枪大戈。
没办法,奇袭不能带太多长兵器。
少顷,八百人选出。
排成两列纵队,一个个仰首挺胸,器宇轩昂,目光中还有对陈石无条件的服从。
颇有三千雇牛马,牛马骂骂咧咧。
而三十万雇牛马,牛马斗志昂扬!
“刀笔史,挨个让他们写下遗书,若此役战死沙场,遗书都将交由你们的家眷亲人手中!”
陈石目光凝重,此战必须向死而归。
八百人奇袭吴郡,本就是兵行险着,在外人看来不可能的事,也就是因为外人看来不行,
所以陈石同意张辽试一下。
出其不意,也算是兵法精要!
黄昏,陈府。
陈石归来,大桥面色好一些了,不过此刻脸上写满了担心,她已经听说了陈石准备南征。
“夫君,又要南征?”
“嗯!”
陈石点头,上前搀着大桥:“天下未定,不可贪图享乐,寿春无险可依,必须破局!”
大桥回想起早前寿春之战,不由叮嘱道:“夫君,战场凶险万分,你务必小心,切不可大意!”
“我和姐妹们,还有安儿暮儿等你回来!”
“放心!”
陈石点头,用手指勾挑一些大桥额间碎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为了这些女人,为了自己儿女,
他也要赢。
打不下江东,寿春这三两郡县,必亡!
届时,大小桥、甄宓俏,要么自缢,要么就沦为他人玩物,此事他决不允许!
“夫君,你这一走,安安的满月宴恐怕来不及了!”唐姬打趣了句。
“满月来不及,那就办百天。”陈石笑了笑。
边上,小桥嘟囔着小嘴,抱着陈石胳膊,面露狡黠,踮起脚尖附耳轻声道:“夫君,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你还没带大呢,你可是说过的,一手带大才有成就感的!”
“哈哈,放心。”
陈石一手搂着大桥,一手抱着小桥:“开饭!”
当天,寿春。
大街小巷已经传遍了,寿春侯陈石即将拟诏讨贼,南征孙策,一时间,酒馆茶楼灯火通明。
无数文人墨客饮酒畅谈,谈论寿春侯能否再创佳绩,逆诛孙策。
其中,陈石的迷弟可不少。
尤其是书籍方面迷弟,无数人慕名而来,若非陈石有兵权,这些人高低要把陈石抓到小黑屋爆更。
绝大多人,是觉得陈石能胜。
但也有一部分人觉得,之前曹操南下,寿春政权损失惨重,这时候和孙策争夺扬州,会力不从心。
而这些话题,也随着第二天清晨,彻底燃爆。
城外,东郊。
点将台上,陈石祭天祭地祭祖,又当着天下英豪的面,宣读了讨贼檄文,把孙策定为逆贼。
随着铿锵有力的声音结束,
陈石抽出佩剑,高呼道:“三军出发!”
语落,各部将军率部整军,开始向南行军,无数百姓皆自发目送,他们皆希望陈石能胜。
人群中,几女送行。
边上全是亲卫护持左右。
大桥隔着人群,看着骑上战马的陈石,美眸噙泪,虽无言,此刻陈石却听的真切。
“等我!”
陈石说完,提着马缰驰骋而出。
“姐姐,不要担心,夫君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小桥搀着大桥,本来陈石是不让她来的,
毕竟刚诞子,容易感染风寒。
可罩不住大桥执意!
“嗯!”
大桥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车轿。
人群中,一个身着葛衣,脸上沾染着灰土,看不清样貌,此刻他眼眸紧紧盯着离去的大桥几人,眼神中皆是阴狠。
而此人,正是前些时日甄府外那乞丐。
目光又看了眼远走的陈石,拳头瞬间攥紧,转身,又隐匿于人群。
转眼,数日后。
春谷城外,孙策打马眺望,看着远处岌岌可危的城池,其露出些许笑意。
边上,周泰嗡声道:“主公,春谷城已经岌岌可危,破城指日可待。”
“主公,此役得胜,也好让周瑜看看,没有他指挥,主公亦可大获全胜!”程普按剑,略带几分不屑。
孙策也豪爽笑道:“周公瑾不过尔尔,没了他我亦可打胜仗!”
显然,孙策对周瑜很不满。
尤其他听闻,周尚天天帮着陈石游说自己治下的世家,此焉能不气!
若是周瑜识趣,就该好好劝说周尚,可周瑜并没有这么干!
“不过曹操无能,没能攻下寿春,实在可恨!”说到这,孙策攥紧铁拳,露出几分烦躁的表情。
正说着,探马狂奔而来!
“启禀主公,寿春急报!”
“说!”孙策皱眉。
“陈石发布缴文,祭天祭地,如今正率部南下,直逼春谷,不日便到!”探马急呼。
“他果然来了!”
孙策瞳孔一缩,心情莫名不好了起来,他可能被陈石打怕了,莫名有些烦躁,陈石这厮,不好对付!
“主公,陈石从寿春发兵,还需一定时间才能抵达,末将以为,可全力攻取春谷,只要在他到之前拿下,
就算陈石手段通天,也只能望江兴叹!”边上程普眯眼,略带狠厉。
“众将听令,即日起,三军一刻不停,务必在陈石抵达之前,夺下春谷!”孙策展臂,心情瞬间紧张起来。
多让陈石渡江,江东危矣!
所以,长江防线必须夺回来!
“诺!”
“另外,传信至吴郡,让张昭继续抽调粮草军械过来。”孙策补充了句。
入夜,
广陵境南。
一处密林中,蛰伏了八百死士,陈石为了够快,特地抽调了八百匹战马,昼伏夜出,数日间抵达广陵南。
“主公,江对岸就是吴郡城池丹徒了,此地估计有不少守军,主要负责防守长江沿岸!”张辽沉声说道。
“守军三千人!”
陈石脱口而出,因为系统的范围足矣覆盖到江对岸的丹徒城,上面给出的数据是三千,这也是他要亲自来的原因。
有他在,浮江而过太容易了。
相当于看着对方动向,进行下一步行动,想被发现都难。
“主公,你怎么知道?”
张辽赵云对视一眼,有些懵逼。
“猜的!”
“孙策大军都在前线,后方防守不会很严密的,”陈石搪塞了句。
“那主公,我们几时渡江?”张辽问了句。
陈石陷入沉思,
“主公,寅时渡江呢?寅时人困马乏之际,定是防守最松懈的时候!”赵云见陈石纠结,当即建议道。
“不,寅时渡江太晚了,到时候寻不到隐蔽之处,现在就去召集将士,人衔枚,马裹蹄,稍后就渡江!”
陈石抬手,当机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