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数千人,他枭首许乾等贼首,盘龙山已然群龙无首,他大可直接当上盘龙山新的山大王!”
“可他选择下山,并且还让刘勋赐死字旗。”
“百人枭首,全身而退,此举代表死字营勇猛,而死字旗上提的字,却是陈石的象征,象征着忠心大义!”
“既不占山为王,又不接受刘勋的招揽,”
“所以,他是为了名!”
“此人胸怀大志,并非常人,想来是我之前看走了眼,他的确出生于世家,只不过他那书法却让我无法理解!”
桥夫人说到这,有些愁闷。
原先她看见那些书法,本能的理解是不学无术,上了几年私塾来骗张敢,实则毫无文采。
可今天的见闻,却又让她推翻了之前所有对陈石的不好标签,这种人不可能毫无文采!
反而贴上了,才智过人,果然机敏,有勇有谋的标签。
“母亲是觉得此人不错?”大桥询问。
“他最后能选择桥家,说明值得一用,比雷耀这种强上百倍!”桥夫人提到此人,恨的牙痒痒。
“我也觉得!”大桥附和了句。
挽桥府与将倾,这种感觉是说不出的!
“回府后,得找他聊聊,必须将他留在桥府,或许他有能力让桥府更上一层楼!”
桥夫人略显认真道。
“母亲,那妹妹的事?”
“登徒子叨扰滢儿我自然不喜,可若是陈石这般有勇有谋的人,我倒不介意撮合一番!”
“不过终究还得问问陈石的想法,更何况尚且不知陈石和滢儿到底如何!”
桥夫人的态度变化很大,而且陈石的能力让她很乐意把女儿嫁给他,毕竟联姻大族,势必吞并桥家。
联姻寻常百姓,又配不上自己女儿。
可陈石不一样,他家道中落,需要桥家帮衬,而桥家越好他也就越好,相扶相依,甚好!
“嗯!”大桥点头。
少顷,桥府。
管家见桥夫人这么快就回来了,又惊又喜,连忙带人迎接。
“母亲!”
小桥一把冲入桥夫人怀中。
“没事了,都过去了。”
“这次能平安归来,多亏了陈石和这些部曲,管家,取钱二十万,分发给众人!”
“另外,一人再发一身新衣服,以示嘉奖!”桥夫人轻抚着小桥背部,摆了摆手,示意管家去准备!
“吾等拜谢夫人!”
众人脸上露出笑容,跟着陈石混不光光没有性命之忧,还有钱拿有衣穿,真是不错。
“张敢,此番你表现甚好,而桥府不可一日无将,这门将一职就由你担任吧。”
“希望你能尽心尽责,护卫桥府安危,莫要背叛桥府,雷耀的下场你也是看到的!”
桥夫人提醒道。
“拜谢夫人赏识,属下定不负所托,忠心护府!”张敢兴奋作揖,心情大好。
“起来吧,抓紧招募新的部曲,勤加操练!”桥夫人安排。
“是!”
边上,陈石也笑了笑。
他先前之所以没让张敢展露风头,虽然有私心在,但也是为了张敢好,张敢的能力根本把握不住,
冒然展露风头,他只会死的更惨。
眼下,当上桥府门将,对他而言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说完,桥夫人带人准备继续入府。
张敢有些急了,此番能枭首许乾,几乎全是陈石的功劳,而自己也当上门将,可夫人竟然没有对陈石赏赐。
自己可答应过让他当队率的!
当即,张敢抱拳:“夫人,此番吾等能枭首归来,全是陈石功劳,属下恳求夫人任命陈石为队率!”
“吾等恳求夫人任命陈石为队率!”
其他百人当即附和,他们对陈石已经充满佩服,但凡换个人他们就嘎了,哪还有今天的一切!
陈石脸色骤变!
瞥了眼张敢,你可真是我的亲哥啊!
这他娘的当这么多人面‘逼宫?’这放在五千年历史里都是大忌啊!
这张敢,难怪搞不过雷耀!
第30章 陈石是刘祁口中的圣贤?
“吾等恳求夫人任命陈石为队率!”
“夫人,此并非属下之意,属下断不敢贪功!”
陈石连忙表态,表示逼宫和自己没关系,是他们自发的。
可话说回来,自发的也有问题啊!
这不就是桥府版的,功高盖主么?
真他娘的操蛋,这张敢脑子里装的都是啥啊?
桥夫人脸色略微变化,接着轻笑一声:“既然是众望所归,那就升陈石为队率!”
“额,谢夫人!”
陈石嘴角抽了抽,有些苦恼。
“好了,你们先回屋舍吧,”桥夫人说完:“陈石,你过来,本夫人有话对你说!”
“是!”陈石冷汗直冒。
“来人,送二小姐去休息!”
“母亲,我不要休息!”小桥连忙解释。
“让你去你就去,”
桥夫人瞪了眼,随后大步向书房走去,大桥跟在后面。
小桥只能悻悻离去。
‘这路径...是去书房?’
陈石原先的担心荡然无存,要是因为方才的事生气,那就不是去书房了,去书房说明是好事。
显然,桥夫人还是识大体的。
少顷,书房。
桥夫人转身,含笑的面容瞬间消失,甩袖冷哼道:“陈石,你可知罪!”
“???”
陈石人瞬间就愣住了。
不光光他愣住了,边上大桥也愣住了,母亲不是说好要重用陈石的么?为何忽然如此?
“夫人,属下不知犯了何罪,还望夫人明示!”陈石抱拳疑惑。
“身为下人,与小姐私会,此乃何罪?”桥夫人冷哼,有些不悦道。
“额!”
陈石愣了下,小桥找自己的事被夫人知道了?
“陈石,你虽然帮了桥家大忙,但你对二小姐行僭越之事,传出去滢儿如何做人?”
桥夫人声音愈发冰冷。
她说这些有自己的目的!
“夫人误会,属下对二小姐从无僭越。”陈石急忙道。
“男女深夜私会,你还敢狡辩?”桥夫人着急把这个罪名给按在陈石身上,好得逞自己的用意。
“回夫人,二小姐寻在下,只是问一些天文地理之事,绝非夫人所想,还望夫人明鉴!”
陈石连忙解释。
不过他也在好奇,桥夫人干嘛提这个,按理说她就算知道,凭借自己之前的作为,也不会这般生气才对。
难不成...是装的?
实际上是有所图谋?
“天文地理?”大桥美眸一亮,急问道:“可是天圆地方?”
“没错!”
“二小姐学堂苦恼先生教学,遂询问一二,属下有过研究,所以帮二小姐佐证了地圆说!”
陈石解释。
语落,寂静。
桥夫人和大桥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骇然和难以置信,刘祁说的大儒就是陈石?
那个地圆说的出处,
那个极有可能流传百世,载为圣贤言的论证,是陈石提出的?
大桥早前虽然有想过,但又很快被推翻了,因为陈石连隶书都写不好,怎么可能是此等大儒。
可眼下,她愣住了。
“地圆说真是你提出的?”
桥夫人皱眉,平复一下心情,可联想在一块,未必没有可能。
因为小桥的确只见了陈石!
可是这的确有些出乎她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