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笑了笑,伸手捏着边上孙尚香的下巴,冷声道:“你们能不能活命,取决于孙策。”
“他若是识趣,孙家尚能苟全,他若是不识趣,皆为其陪葬!”
“卑鄙,有本事给我一个痛快的!”吴国太挣扎,恨不得杀了陈石。
“你想死,他们可不想死!”
陈石说着,看向其他孙氏族人。
“哼,我孙氏族人无人怕死!”
吴国太冷哼,说完扫视其余族人,绝大多数扫视过来时就垂下了脑袋,一个个不敢看吴国太。
显然,他们想活。
陈石笑了笑:“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呼?更何况,他们多是孙家其他分支的人,凭什么给孙策卖命。”
这话一出,不少孙氏族人认可的点了点头。
毕竟老大是孙策当,最好的资源也是孙策孙权享用,而他们却被无缘无故抓住。
吴国太气的摆过脸庞,
“主公,孙策来了!”
赵云指着远处,只见孙策打马带着众将过来。
“陈石,尔这卑鄙小儿,不思与我决战,却暗中偷袭,真是无耻之徒。”孙策暴躁,举枪怒吼。
“兵者,诡道也!”
“这要怪也得怪你边上的孙权啊,你作为兄长在前线打拼,他却后方不思巩固城防,却邀军士赴宴成婚。”
“若非城中将士第一时间赴宴,没有组织有效的城防,我区区几百人,又岂能攻入城中?”
“你说是吧,孙权?”陈石大笑,当着三军的面在孙权伤口上撒盐。
孙权暴怒,却又垂下脑袋。
边上众将,甚至孙策都看了眼孙权,他虽然让孙权成婚,可绝对没有让他邀请将士赴宴。
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见孙策阴沉着面容:“陈石,你数百人,你守不住吴郡的。”
“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以及你麾下将士,都将惨死!”
陈石笑了笑,抬手,李锤会意,将吴国太推了上来:“孙策,我死不死不清楚,但是你老娘一定会先死。”
“你...”
孙策瞳孔猛然一缩,他是没想到陈石如此卑鄙,竟然把他母亲都给带到前线来了。
若是陈石直接处死,他无话可说,只想报仇,可眼下自己母亲被缚,就在城头上面。
“我也不为难你,解散三军,自行流窜,离开扬州,我放你孙氏满门,否则的话,恐怕...”
陈石声音毫无波澜说着。
其实他还有后手,那就是城外孙军的家眷,也都被他押到了城中,不过还没到那一步。
语出,城头上,
孙氏族人全都眼巴巴看着孙策,一个个眼中全是求生的欲望,渴望孙策同意此事。
而孙策身后,众将却面面相觑。
孙策若是同意此事,那他们怎么办?这相当于公司倒闭了,而谁跟着老大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啊?
“绝不可能!”
孙策声音颤抖,长枪斜指陈石,目光中皆是怒火,若是散了三军,他孙策何去何从?
“那你是想看着你母亲惨死在这了?”陈石笑了笑。
“我...”
孙策语塞,万分纠结。
回首,看了眼身后十数员战将,这些都是跟着他一路拼杀过来的,若自己散兵,他们拼杀这么久算什么?
可城头上的是自己母亲。
孙策眼眸发红,最终瞳孔猛然一震,怒吼道:“战,死战!”
“哈哈!”
“为了一己私利,舍弃全族老少性命,你可真是孙家好大孙啊。”陈石忍不住笑了笑。
“不过吴国太年轻时地方绝美,如今虽然年纪大了,但也还算风韵犹存,我这些手下应该不弃。”
听着陈石的话,孙策瞳孔一颤:“陈石,你,你要干嘛?”
“我当然不干,但是他们干啊!”
陈石说完,笑意陡然内敛,怒喝道:“扒了,轮流去,我倒要看看你孙策有几分傲骨!”
陈石目光阴狠,还真有狠人不顾父母姐妹子嗣的生命,不愿意舍弃基业的,这孙策和马超如出一辙啊。
孙策混身都在颤抖,
尤其看着一件件撕碎的裙摆被一群兴奋的士兵给丢下来,孙策怒不可遏,那种痛苦和无力感充斥全身。
看着自己母亲被这么多人凌辱,
“没多少了,快点决定!”
陈石瞥了眼边上吴国太,叹了口气,他并不想这样的,低声道:“丫的,撕慢点,你们还真想冲啊!”
孙策不语,只是心血翻涌。
“去,把孙尚香也给我带上来!”
“一起扒!”
声音响彻,无数士兵兴奋叫喊,当然,陈石也是故意这么说的。
听到这话,孙尚香吓的花容失色,一身傲气荡然无存,此刻美眸惶恐,充满了不安,至怨恨中带着哀求。
见孙尚香被推上前,
“噗!”
城下,孙策再也控制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程普看了眼痛不欲生的孙策,又看了眼城头上即将走露的吴国太,深吸口气,当即打马上前高呼:“停下!”
“散兵,我主愿意散兵。”
他作为孙坚旧臣,实在不忍心看见老夫人被数万人如此围观,更何况,此番归来,胜算本就渺茫。
与其如此,不如救下老小。
众将皆看向老将程普,一个个目光带着茫然和无措。
公司倒闭,他们该何去何从?
“你说了不算,让孙策自己开口!”陈石抬手,示意手下别撕了!
“主公,开口吧!”
“我等愿助主公东山再起!”程普看着孙策沉声道。
“我等愿助主公东山再起!”
其余老将包括其他大将也跟着呼喊,当然有几人是气氛到才喊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孙策绝望。
“主公,城内不止孙氏族人,还有将士的家眷,陈石并没有第一步拿将士家眷威胁,他定是想留下这些兵马!”
“就算主公不愿,他杀光主公族人,再以三军家眷要挟,军中半数家眷在吴郡,到时候三军依旧大乱!”
“更何况,主公你难道就能眼睁睁看着,老夫人在大庭广众数万人的眼皮底下,被人羞辱虐待么?”
程普叹了口气,愤恨说着。
此话一出,孙策攥紧的铁拳缓缓松开,意志已经松动了。
其实最难受的就是他。
一边是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散军相当于背刺兄弟,一边是父母姐妹,他来之前不停的告诉自己,
攻城,决战!
就是为了给将士一个交代。
“主公,程普说的对!”
“吾等虽然也想建功立业,可看着老夫人如此,就算夺回吴郡,我等也无颜苟活。”其余将军也跟着劝说。
其他族中之人,比如孙贲孙权之流,不敢多言,因为他们说啥都不对。
“陈石,我如何信你说的!”
孙策擦了擦嘴角血渍,怒斥道。
“你没的选,不是么?”
陈石笑了笑,却又补充道:“不过我怎么说也算个人物吧,倒不至于出尔反尔,屠戮这些家眷,毕竟对我没任何好处!”
孙策闻言,迟疑片刻,终究卸了口气,沉声道:“我孙策,愿散去兵马,离开扬州,不过也希望你莫要出尔反尔!”
“自然!”
陈石笑了笑,
边上,吴国太发髻凌乱,此刻双目溃散,从头到尾,她没有劝说孙策攻城,她怕了,她真的怕了,倒不是怕死,
而是这种羞辱方式,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都是无解的,这个陈石就是恶魔,彻彻底底的恶魔。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至于孙尚香,吓的浑身有些瘫软,她好似死里逃生。
“你且让三军至城下,我要训话,要是没问题,我便放了你们孙氏族人,切记,莫要想着耍花招!”
“不然,她们可就难免吃点苦了,哦不,不一定是苦的,也有可能是……!”
陈石冷笑,就像程普说的,他之所以拿孙策族人做文章,就是想留下这几万青壮,不然一番交战,必有死伤。
反之,手段下作点,但是省了数万人流血牺牲,无数家庭都能缓口气,就算世人觉得下作就觉得吧!
孙策不语,心情却是恼怒的。
他的确在想,要不要赌一把,可想了想,他却又不敢赌,手下人亲眷被陈石捏着,随时可能哗变。
孙策转身,看向众将:“诸位,是我孙策亏欠你们的,你们若想投奔陈石,我绝不阻拦,甚至帮忙引荐!”
众将一听,对视一眼,皆抱拳铿锵:“愿随主公东山再起!”
“好!”
“我孙策绝不让诸位失望!”孙策声音略显颤抖,能得这些人相助,他何德何能。
边上,孙家族人对视,不能落后,皆呼:“愿随主公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