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培养出一批。
世家还指望脸去钳制!
“在翻脸之前,我是不可能让这些人知道的,如今孔明已经会了,我会让人印刷书本学习。”
“到时候,孔明你亲自教学,并且封闭式教学,不准离开,这些寒门为了能恢复家业,定然不留余力。”
“毕竟,除了这条路,他们没得选,至于其他世家怎么样,和他们没关系,这个叫内卷!”
陈石忍不住笑了笑。
内卷被他用来对付世家人,到的确有些意思。
“内卷?”
诸葛亮复述,也笑了笑。
“诸葛瑾那边寒门招募差不多了,估计有五百人,这些诸葛亮你带他们去教学,务必教会。”
“教会之后,在进行裂变,我会召集各村村长等,以开会的名义去封闭式学习这些东西。”
“从而布局全境。”
“到时候,这些世家再敢和我跳脚,我就不会惯着他们了!”陈石目光阴狠露出杀意。
现在不敢动,是因为这些人有恃无恐,动了徐扬必乱,可等自己布局结束,这些人还敢装逼,
那就得试试代价了。
诸葛亮抱拳:“属下定当尽力。”
徐庶看了眼诸葛亮,其实诸葛家也算是地方大族,不过他了解诸葛亮为人,主打一个家族为辅。
历史上,也可以看出。
他并没有借助身份去不断敛财侵占土地,没有想着去壮大家族,这也是为啥后世推崇诸葛的原因之一。
“元直,你伴孔明左右!”
“其一学习,其二历练,等此事结束,你们还有更多挑战,都将是颠覆时代的东西!”
陈石又拍了拍徐庶肩头,一脸的看重。
徐庶多少有些受宠若惊,他总感觉陈石看的眼神有些特殊,就好像认识很久一样的信任。
可他明明和陈石第一次见面。
难道说,因为诸葛亮?
不过能和诸葛亮共事,绝对是一桩喜事。
“对了元直,回头我给你安排一处院落,你需要先将令尊接来,不要有后顾之忧啊!”
陈石意味深长说道。
他可不想徐庶用用被威胁跑了。
“家母不舍故土,恐怕...”徐庶有些为难。
“元直,你母亲现在何处,我遣人去请,若是请不来就算了!”陈石主动开口说道。
徐庶想了想,倒的确担心。
毕竟兵荒马乱,接到身边也好。
陈石离开,走出院落后对着李锤沉声道:“按照方才的地址,安排人去把徐庶母亲带来。”
“她要是不来呢?”李锤茫然。
“她老人家脑子不好使,你跟着脑子也不好使么?真要不愿意,那就直接请来便是。”
陈石翻了个白眼。
“诺!”李锤点头。
周府,内院。
周瑜语重心长说着,
周尚却有些不悦道:“公瑾,够了,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言,陈石还没能力卸磨杀驴呢!”
“更何况,徐扬世家以我马首是瞻!”
“他陈石就算想动我,也得想想清楚,毕竟动了我下面人会不会告老还乡谁也说不准!”
周尚不悦陈石敲打周瑜。
因为在他看来,此刻陈石还需仰仗他们就开始敲打,那日后一旦做大,岂不是卸磨杀驴?
这点,他绝对不允许。
“可是叔父,这个陈石不一样!”
周瑜急切,他真的怕不久的将来,陈石请周尚赴死。
“什么不一样!”
“都是人,都是掌权者,他们需要世家帮他们治理天下,那就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无非是利益多寡罢了!”
周尚摆了摆手,他担任话事人,其一是周家声望,其二是他的地位,其三就是想更进一步。
因为话事人只要当成功了。
数十年都不会变的,会一直以周家马首是瞻。
到时候,他一句话,周家后人都会慢慢爬到三公的位置,就如同当年的袁家一样。
不说成为千年世家,
但是只要他坐稳话事人,那周家在他手上盛兴数百年还是可以的,所以权力的诱惑太大了。
周瑜见周尚质疑:“叔父,这……”
“公瑾,莫要多言!”
“你虽天资聪慧,不过官场一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陈石想要掌控地方,就得依靠各地世家才行!”
“而眼下,徐扬派系皆推我为话事人,而陈石手下又无其他派系,他就算想打压,也没人可以取代我!”
“所以,无需担心,他没我们不行!更何况,现在他还没掌握大权,就准备卸磨杀驴,若不反抗,日后还不被嚼的渣都不剩了?”
周尚摆了摆手,压根听不进去,在他看来,陈石现在没有资格和能力去反抗,世家和掌权者就该互帮互存!
见周尚离开,周瑜叹了口气,
他都看得出,陈石不是那种喜欢被这么左右决断的人,可自己叔父就好像被权力迷失了眼一样执着。
只希望,日后陈石能手下留情吧。
少顷,貂蝉所在府邸。
“夫人,夫人。寿春侯来了!”丫鬟欣喜若狂,急奔而来,若是貂蝉能和寿春侯走到一块,那她也能水涨船高。
凉亭下,貂蝉娇躯猛然一颤。
就连她晃动陈砚的手,都顿了顿,隐约可见的颤抖。
陈石是她现在惟一的依靠,可是之前她生下陈砚之后,陈石忽然就消失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快,快请!”
“哦不,我去迎他!”貂蝉眼神中既有欣喜又有惶恐和担忧。
莲步疾走,不过刚走出几步,她又折返回来,将陈砚抱在怀中,这可是陈石的崽,抱着他更安心一些!
她相信,陈石不会那么狠心!
少顷,府门处。
四目相对,貂蝉泪花瞬间沁满美眸,诞子后陈石一直未来,她岂能不慌,她怕陈石不要她们母子了!
乱世之下,没有依靠,她们母子孤苦伶仃算无法苟活!
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说,可话到嘴边,貂蝉却又挤出一丝微笑,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得体:“将军,你来了!”
没办法,她出生寒微!
她若是尽情的去宣泄自己的情绪,没人知道陈石会如何对她。
简单来说,就是缺乏安全感!
只能靠讨好谄媚以及自己那完美的姿容去取悦他!
“这段时间我外出有事,辛苦了!”陈石上前抱过陈砚,半睡半醒的陈砚好似知道陈石来一样竟然笑了笑!
“呵呵!”
陈石笑了,抬头看向貂蝉:“砚儿倒是有些随你,皮肤如此白皙,以后模样定是不错,也不知得祸祸多少姑娘!”
“将军,外面天寒,随奴家去屋里吧!”貂蝉轻声道,说着同时,又吩咐下人把凉亭下的暖炉移到屋里!
走到厢房门外时,陈石忽然想起,当即提道:“对了,我已经让大桥准备事宜,不日就该纳你入府了!”
陈石的话令貂蝉猛然一惊!
美眸泪花泛起,随之再没控制住,顺着俏脸滚落下去。
她自视舞姬,并不敢奢求。
可不代表她不想啊!
入陈府,她也只敢想想,没想到,陈石已经让大桥纳她过门了!
“怎么了?”陈石有些狐疑。
“没,没事!”
“小钰,带砚儿下去玩吧!”貂蝉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从陈石怀中把陈砚抱了过来,对着侍女道。
“诺!”丫鬟点头。
陈石不解入内,咋忽然把小孩抱走了,还不等他询问呢,
只听嘎吱一声!
房门被貂蝉合上,并且大白天还用门插给插上。
“爱姬,你想干嘛!”
貂蝉却喜极而泣看着陈石,美眸中除了感激之外,还有一丝妩媚之意。
“将军,蝉儿念你很久了!”
说就说,貂蝉还动手动脚,直接把陈石引到船边,玉手轻轻一推,陈石就那么水灵灵的坐到了床边。
“咳咳!”
陈石清了清嗓子:“那啥,天还没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