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真是的,跟着主公吃肉都吃不明白!”李锤愤愤,觉得这些傻逼就是想太多。
陈石只是笑了笑,世家的想法他自然明白,任谁也不想把命给对面啊,所以一个个拼了命的抗议。
接着,陈石举杯,不停的敬过去。
深夜,陈府后院。
四位妾室,貂蝉、甄宓、步练师、糜贞皆在房间等候,不过糜贞并不抱什么希望。
毕竟,她姿容在普通女子中出类拔萃。
但是在陈府后院这些倾国倾城的佳人中,她显得黯淡无光,不说原有的,就单单新纳的,
貂蝉、甄宓、步练师,
哪个不碾压她的容颜啊!
此刻,厢房外。
陈石撇了眼,他在考虑去找哪位,不过想了想,貂蝉四人,除了甄宓外其他自己都充过了。
更何况,此番主要纳的就是甄宓。
想到这,他径直走向甄宓房间。
初次见时,就特地找了些借口将这个大名鼎鼎的洛神留下,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
听着屋外的脚步声,
甄宓心情略显紧张,毕竟对方可是独霸一方的诸侯,而她也仅仅是稍微出名的商贾世家。
咯吱!
房门推开,
甄宓坐在床边,双手交叉在一块,有些紧张。
“爱姬,”
陈石走到甄宓边上,缓缓揭开头盖,四目相对,陈石看着甄宓那张倾国倾城的面颊。
堪称完美。
只是,陈石明显从此其眼中看到了紧张。
陈石笑了笑,挑起甄宓那尖俏的下巴,然后亲了口甄宓小口,略带醉意:“叫声夫君听听。”
“夫,夫君!”
甄宓多少有些羞涩,毕竟她才十六岁,青涩才是正常的,要是非常熟练毫不害羞反而有点害怕。
陈石转身,提壶倒了两杯酒,递给甄宓一杯,笑着道:“爱姬,你我喝了这交杯酒,就该办正事了!”
听到这,甄宓雪颈攀上绯红。
她虽然没有试过,但是来之前她母亲是教导过她的,并且她也简单学过几天。
就是不感兴趣。
毕竟,年纪还没到。
十几岁谁天天喜欢这个啊!
甄宓起身,交杯酒一饮而尽。
“心念爱姬良久,今夜总算可以...”
陈石揽着甄宓腰肢,就欲开始新的生活,可甄宓却探出玉指,点在陈石嘴唇上,
扬起脑袋,美眸带着认真,柔声道:“夫君,妾身想问个事!”
“啥事?”陈石好奇。
“就是...你第一次见我,说的那些是真是假?还是说,你只是因为心心念念所以故意说的?”
甄宓美眸带着好奇。
“额!”
“都过门了,这不重要吧?”陈石抿了抿嘴角,他当初那么说,当然是有私心的啊。
平白无故,谁给你算命啊!
“哎呦,你就说嘛!”
甄宓晃了晃陈石胳膊娇嗔道。
“真的!”
“真的?”
“包真的!”陈石一本正经:“那日我占卜看得出,若是没有我,那你的命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
“因为你会联姻嫁给袁家,为世人羡慕,就算袁家衰败,你亦会被他人强纳为妻。”
“不过,没多久,那人受嫔妃进谗,派人赐死了你!”
“死后,那人有以发覆面,以糠塞口,让你就算下到地狱也不能开口乱言,算是对你的惩罚。”
陈石简单讲述了一下历史上甄宓的过往,历史上,甄宓因为郭女王进谗,从而被赐死。
听着陈石的话,甄宓感觉心好似被攥住一般,让她有些难以呼吸,就好像冥冥之中牵动了命数一般。
而且,这次她没有一点质疑。
或许,她命中真会如此!
陈石见甄宓俏脸有些发白,当即握住其玉手,揽着腰肢,低头看着怀中美人道:
“夫君我已经帮你破了命格,所以,无须担心。”
甄宓点了点脑袋,心情又放松一些,或许她的命会更好。
陈石见甄宓再度挂上笑意,当即商讨那份城建,该说不说,这城建虽不及甘倩等人的规模。
可却又比小桥强一些。
盈盈一握,正正好好!
这种城建项目,陈石也是比较满意的。
而此次谈判,
明显看得出来,甄宓作为乙方,太不熟练了,完全不太懂谈判技巧,更不懂谈判顺序。
主打一个,全靠项目质量好硬撑着。
好在,投资方小陈就喜欢项目质量高的,这不,虽然乙方不懂,但是他循循善诱去教导。
这种优质项目必须得给点资金链。
经过半个时辰的友好协商后,投资金额也算打款成功!
只不过,素来没谈判过的乙方,多少有些心力交瘁,甚至柳眉时不时拧在一块。
“夫君,去其他姐姐那边吧!”
甄宓美眸略带苦意,她虽然很想多拉点资金过来,可是,实力真的有些不允许啊。
这玩意,哪里像自己母亲说的那样啊,完全就是鬼扯!
更何况,四个妾室,陈石一直在她这里,有些不合适,难免让人非议!
“不用!”陈石拒绝。
“可是,其他几位姐姐定然心生不满!”甄宓有些担忧。
“其他几位姐姐早就试过了,也不差这一天。”陈石耸肩,虽然貂蝉是最让人留恋的,
可今天甄宓才是主角。
甄宓也给了他足够多的惊艳!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陈石嘴角扬起,
甄宓苦着嗓音,可看着甲方急匆匆的要谈项目,她又不忍心拒绝!
翌日,清晨。
太阳刚刚升起,大桥身为大妇,貂蝉几人是要主动请安的,只不过四人来了三个。
大桥喝完敬茶,心中嘟囔,她就猜到昨夜是甄宓,果不其然,毕竟其他几个都已经试过了。
不过看到院内这么多佳人,
还都是一等一的,也不知道以后夫君顶不顶得住,这还是她知道的,她不知道都不知道有没有。
更何况,府外还有不少。
以后,够他忙的了。
粮食越来越不够分了。
也难怪天子的三千佳丽并不开心,受宠的还好,不受宠的,十年可以都轮不到一次啊。
这还是平均分的。
实际上,很多妃子一辈子都轮不到一次。
又过了半晌,
甄宓姗姗来迟,见众人还在等她,她有些不好意思,雪颈攀上绯红,接过下人递的茶水上前。
只是,其走路有些忸怩,看上去极度不适应。
大桥深吸口气,自己这夫君,真是没轻没重的,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也太过分了。
甄宓毕恭毕敬的递上茶水,
大桥并未刁难,接过茶水品了口,随即道:“甄宓妹妹,夫君这人真是的,不知轻重。”
听到这话,甄宓头都抬不起来。
“快,先下去休息吧!”
大桥说完,对着边上侍女示意。
“谢夫人!”
甄宓致谢,松了口气。
毕竟妾室也就比丫鬟强一点,过的好不好全看夫人怎么样,好在,大桥一看就是端庄贤惠那种。
“你们也都下去吧!”
“不过记得陈府的规矩,夫君在外征战沙场不容易,我不希望看见有人拉帮结派做些不三不四的事。”
“一旦发现,我会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