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袁术要是倒了,对我桥家并无太多好处!”桥夫人有些兔死狐烹的感觉,袁术倒台刘勋会割的更狠!
陈石不置不否,没有接话。
“那郑宝打盘龙寨你怎么看?”
“郑宝骁勇果敢,能力出众,此番扬言攻取盘龙寨就足以看出此人洞察敏锐,善于抓住战机。”
陈石给出中肯的评价。
“那你觉得他能打下来盘龙寨么?”
桥夫人试探询问,郑宝属于当地豪强,名望颇高,也可以作为桥家投靠的备选。
“不知,不过我要是盘龙寨新任首领,此刻定然派人求助张多,张多只要不傻就会守望互助。”
“否则,郑宝下一个吞并的就是他!”
陈石摇头,这个他的确不知道结果,只能推测。
桥夫人美眸微眯,又是一个最佳处理方式,联络张多,制造唇亡齿寒,这小子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问题他看完文书这才多久,不过一盏茶功夫,就给出了这么多思路,就算当世最强的文臣也未必能如此吧?
想到这,她愈发欣赏陈石了,此人比桥蕤在时脑袋灵活的多,而且才能出色,必须笼络,为桥家所用。
可大桥性格孤僻,
不太乐意主动接触陈石!
一想到这,桥夫人就有些苦恼,她恨不得代替大桥去和陈石拉近关系。
“陈石,回答的很好!”
“不过你觉的,我桥家想要渡过危机,该做哪些准备!”桥夫人深吸口气,眼神中欣赏快要溢出。
“招募部曲,静观其变!”
“当然,也请夫人放心,在下乃桥府的人,会竭尽全力助桥府渡过危机,甚至让桥府更上一层楼!”
陈石抱拳作揖,认真说道。
‘桥府的人?’
桥夫人美眸微眯,可桥府的人终究有可能是外人啊,她更想陈石是桥家的人,这样就能彻底荣辱与共了!
至于更上一层楼,这个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想到这,桥夫人看了眼边上大桥,可大桥早就把脸摆在一边,难不成得自己亲自来?
为了桥家,亲自来就亲自来吧!
“呵呵,陈石,你能有这个心很不错!”
说完,桥夫人亲自起身端起茶壶,面容含笑,端着踩着莲步走向陈石,那熟透的美妇气质扑面而来。
“陈石,只要你能一心为了桥家,我桥家不会亏待你的!”
桥夫人说话声音很轻,距离陈石也很近,言行举止中还带有一丝妩媚、温柔,给人一种难以招架的感觉。
陈石抿了抿嘴角,鼻尖抽动,隐约能嗅到些许清香。
这夫人,身段虽然不像大桥那样纤细苗条,但更加丰腴,韵味十足,这种对一些人而言可比少女更有杀伤力!
她这是干嘛,真要老命啊!
“呐,喝茶!”
“谢夫人赏识!”
陈石抿了抿嘴唇,连忙道。
桥夫人双手呈递,把茶水递到陈石手上,因为杯盏较小,两人难免有所接触,可桥夫人权当不知。
转身时,还瞪了眼偷看的大桥。
眼神中仿佛在说,这些该你来做的。
显然,桥夫人生怕陈石溜了,正想尽一切办法留住陈石,甚至不惜放下身段细语斟茶,搔首弄姿!
大桥又撇过脑袋!
陈石抿了口茶水,刚才夫人手好滑好软:“夫人,可还有事,若无事在下就先下去核查账目了。”
“去吧!”
桥夫人摆手轻言。
见陈石离开,大桥这才道:“母亲,你是不是对这个陈石太好了点,刚才你竟然……,你是没看见,那陈石眼都直了!”
大桥羞于说出口。
说难听点,有种妩媚勾引的意思,自己母亲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还好意思说!”
“我为了这个家真是操碎了心!”
“你后面多和陈石学学,他刚才说的那些东西,最少也是当世一流名臣才能想到的!”
“还有,后面多和他走近一些,别整天冷着张脸,人家才华胜你十数倍,却谦逊有度!”
桥夫人正色批评。
自己这大女儿对男女之事知晓太少了,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找个妇人教她一些床笫之事。
“母亲,这是逼不来的!”
“你这么欣赏陈石,倒不如母亲你...”大桥说到这没好意思继续说,觉得有些不该。
“胡言乱语!”
桥夫人白了眼:“你也下去吧!”
目送大桥离开,桥夫人略显失神,情绪有些不太对劲,好似有数不尽的苦楚要倾诉。
想想,自从桥蕤养了外室之后,好像再也没有过了,她才多大?三十出头的年纪罢了。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啊!
为了桥家基业,她雷厉风行惯了,可被大桥这么一说,她内心竟然有一丝不甘!
而且大桥说,陈石方才眼都直了?他难不成不喜欢少女,更喜欢美妇?
听闻曹操就是如此!
桥夫人思绪一时间有些杂乱,要大桥真的不愿,自己……
“我在想些什么!”桥夫人刚想到这,连忙摇了摇脑袋。
“夫人,刘家刘老先生托人送上拜帖。”
管家入内拱手作揖,瞥了眼首位的桥夫人有些疑惑。
桥夫人眼神中好似没了昔日的凌厉,反而多了一丝柔和,很是奇怪!
“回帖,桥府随时欢迎!”
桥夫人甩袖,面容再度恢复往日的严肃。
第37章 桥夫人:对了,他好色么?
管家离去,夏竹则来到一侧。
看着夏竹那走路的动作,桥夫人不由皱眉,她可不是初经人事的小丫头,一眼就看出来了!
“谁干的?”桥夫人面容阴冷。
夏竹闻声,脸色大变,连忙跪倒在地:“夫人,夏竹知错,夏竹再也不敢了!”
“谁干的!”夫人继续问。
“陈,陈石,”
“不过夫人,是夏竹自愿的,不管他的事,还望夫人看在夏竹从小就在桥府的份上,;饶夏竹一命!”
夏竹跪地哀求,可能是桥夫人威严惯了,让夏竹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去求饶。
把当初想的拉拢陈石对桥府有利忘的一干二净!
显然,她心理素质比陈石差远了!
“陈石?”桥夫人先是诧异,随即脸上露出笑容,换做任何人,今天自己都不可能轻饶夏竹。
可陈石,那另说!
她正愁找不到什么办法能和陈石深度绑定呢,这夏竹到是给了自己一个好消息!
“夏竹,你得记住,你是桥府的人!”桥夫人说完,亲自上前把夏竹给搀扶起来。
“夏竹谨记!”
“你应该知道,陈石我很看重,你既然与之欢好,我很乐意成全你,不过你毕竟是女婢的身份!”
桥夫人敲打了句。
“夏竹深知自己卑贱,不敢妄想嫁给陈公子,只求,只求当个妾婢!”夏竹这点还是知晓的。
“夏竹,你在桥府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视如己出,当做自己女儿看待,这样,我收你为义女!”
“从今往后,你是桥府三小姐。”
桥夫人笑着道,
显然,她的心机比大桥强多了无数,这是准备先捆绑夏竹,这样才好收拢陈石。
“谢夫人,谢夫人!”
夏竹眼睛一亮,激动坏了。
“这个身份暂时只有你我知晓,以后你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使劲浑身解数,给我留住陈石的心!”
“还有,他有什么计划你得告诉我。”桥夫人拉着夏竹的手,温柔的像个母亲。
“夏竹明白!”
“你随我来!”
桥夫人想了想,带着夏竹来到卧房,打开木盒,取出其中些许玉簪首饰。
“这些算作我这个义母给你的见面礼,”
“夫人,这些太贵重了!”夏竹又惊又喜。
“些许身外之物,没什么贵重的,以后陈石的衣食起居你负责,让他把桥府当成家。”
桥夫人强制递了过去。
“对了,他好色么?”
“挺,挺好色的,昨夜他让我摆了好多种我不知道的那个。”夏竹想到这脸颊通红。
“演示我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