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来的花火在军阵中炸响。
咚!咚!咚!
一阵阵刺耳的爆炸声炸响,并无后世那种烟花炸开的绚丽,有的只是响彻云霄的爆炸声。
袁绍笑容在脸上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则咯噔一声,一种不好的感觉弥漫全身。
不光光是他,他身边众文臣,全都傻眼了,一个个被那连续不断传来的爆炸声吓懵逼了!
蹋顿更是被一个射来的花火炸懵逼了,耳朵短暂的失声了,甚至都听不见胯下战马的嘶鸣。
只能感觉到,胯下战马发疯的颠簸。
他胯下的战马可是顶级宝马,都被吓的上蹿下跳,其他普通骑兵的战马,有些直接摔倒,
形成踩踏事件!
还有数不尽的战马,根本无法克服那爆炸声,纷纷向两侧往后逃窜,这是动物的本能。
蹋顿摇了摇头,用力磕了磕侧脑,耳中叽叽叫的声音稍微减弱,可对面射过来的爆炸还在继续。
“他娘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蹋顿咆哮,他试图纵马继续向前,可压根不听使唤,这东西对战马的威慑力太强了。
“袁绍这个白痴,竟然连陈石军中有此等巨响之物都不知道,他也敢和陈石开战?”
蹋顿心疼啊,这么多勇士倒下,这么多战马受惊,最主要的,本以为是稳超胜卷的局。
可被这么一通乱炸,人都懵逼了,还胜个屁啊。
此刻,对面。
“退了,退了!”
无数士兵兴奋的呼喊,有种劫后余生的兴奋,而且袁军此刻战马狂奔,践踏不知多少自己人。
我!的!天!呐!
诸葛瑾、徐庶、贾诩三人面面相觑,听着不远处不停炸响的声音,他们也是有些懵逼。
此物宛若平地惊雷!
用来对付战马,再好不过了。
显然,自家老大早就胸有成竹,只是并未告知外人。
“这...这...”
三人不知该说什么。
“瞧你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边上,李锤傲然抱怀,一副你们真的见识太少了。
被一个武夫嘲讽,让三人很无语。
可他们的确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众将军也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尤其是张绣,他出生北地,深知胡骑的厉害之处,可此物,
绝对镇压所有胡骑。
从今日起,胡骑不值一提了。
诸葛亮则看向陈石,轻声道:“主公,不知这是何物?古籍之中为何从未有过记载?”
他态度虔诚,
他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可和陈石在一块才几个月,却发现,这么多年圣贤书毫无卵用。
陈石反倒是像活着的圣贤书!
太夸张了!
一次次刷新诸葛亮的认知。
“这会儿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陈石抓过边上放着的大戟,来到阵后,翻身上马。
后面是集结好的一千铁骑!
陈石战戟一挥,暴喝道:“尔等可看见了,袁军不过如此,此刻他们被吓的宛若慌不择路的兔子。”
“而我,将带着你们,成为翱翔的雄鹰,今日,让死字营之名,再次响彻四海令人胆寒!”
“杀!”
千人齐齐举兵高呼,一个个战意昂扬,宛若打了鸡血。
显然,此役还远没有结束。
“稳住,稳住!”
回过神的袁绍,此刻歇斯底里,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骑兵开始从两侧向后溃逃,
甚至,还有不少骑士被甩下战马,在马蹄下被踏成了肉泥。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战马根本不受控制。
沮授阴沉着脸,他就说陈石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定然有其他手段,只是没想到他手段如此奇特。
“主公,稳不住了!”
淳于琼手持长枪,护在袁绍身边,不过他看着那乱糟糟的战场,心里明白,这乱的太狠了。
本就是追击,阵型混乱,此刻一乱,全乱了。
“稳不住也得稳!”
袁绍挥剑,愤怒呼喊着。
沮授看着不断从两翼向后溃逃的铁骑,瞳孔猛然一缩:“不好,陈石有可能是想用铁骑反冲我军步卒!”
此话一出,众人一惊。
袁绍也是呼吸一滞,目光发颤,若是数万铁骑冲向自己后方步卒,他都不敢想得践踏死多少人。
郭图却当即怒斥:“沮授,你少在这祸乱人心,骑兵从两翼向后,怎么可能冲到步兵阵中。”
听郭图这么一说,袁绍点了点头。
也就在此刻,袁绍的心瞬间凉了,因为两翼传来了爆炸,看那个态势,显然是准备把铁骑赶向后方步兵阵中。
郭图嘴角抽了抽,这个陈石,好生谲诈,难怪曹操如此评价陈石,他们终究是小瞧了啊。
“撤,撤军!”
袁绍怒吼,他必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否则,这么多铁骑,不知道得践踏死多少步卒。
沮授叹了口气,
这么多骑兵,一旦形成冲锋之势,想止住是不可能的。
“淳于琼,你立刻给我冲出阵中,去让张率部后撤,退回营地。”袁绍痛心疾首。
“诺!”
淳于琼开始折返。
“袁绍!”
蹋顿压不住怒火,直呼其名:“陈石军中有此等之物,你竟然都不知道?我乌桓骑士的命不是命么?”
袁绍被骂的面子挂不住。
“放肆!”
郭图怒斥一声。
蹋顿手中战刀直接平举朝向郭图:“哼,我要记得不错,就是你献的狗屁计策吧?”
“我...”
郭图有些胆怯。
“蹋单于,此刻不是问责的时候,谁也没想到,陈石还有这种手段,待归营后我主自会给你个满意交代!”
沮授看着蹋顿冷声道。
他看得出来,蹋顿更在乎乌桓自己的利益。
“哼!”
蹋顿甩刀冷哼,披散的头发有些焦糊味,面额处还被炸的有些发黑,狼狈的很,也难怪生气。
“主公,陈石杀来了!”
高览眺望一眼,见不远处,无数敌骑狂奔,发出呐喊声,袁绍很想说一句不自量力。
可眼下,被爆炸声吓的,铁骑全都在往后逃,根本止不住。
“陈石小儿,汝好生奸诈!”
袁绍仰天咆哮,天子梦瞬间醒了,被陈石打醒了,他方才所想的一切都显得可笑。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觉得陈石不过如此。
然而,从头到尾,这一切都在陈石的算盘之中,陈石显然知道渡河是假,可见此人心计之深。
“主公,此刻不是谩骂的时候,当立刻撤军,稳住大营,否则不知多少士卒要因此丧命。”
沮授深吸口气劝诫的。
他很想说,自己开始就说了,陈石不会这么愚蠢,可这种时候去嘲讽袁绍没有任何意义。
袁绍精气神都萎靡很多。
俨然,陈石这一出,直接把他的心气给打掉了,被打脸的感觉很不好,他第一次。
烟花手埋伏两侧,
就好像赶猪进圈一样。
那些战马被吓的,开始往中间聚拢,让后直挺挺的奔后方步卒冲去。
此刻,后方。
因为距离较远,张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不少轰隆隆的声音,这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将军,快看,好像是我军铁骑,没想到主公这么快就得胜归来了。”边上副将忍不住笑道。
张眯眼,看着远处铁骑不断接近,再听着那不断炸响的声音,他瞬间好像猜到了什么。
当即怒斥:“得胜个屁,这些战马奔腾,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显然战马是受惊了。”
想到这,张慌了。
他娘的,他列不列阵?
换句话说,来不来的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