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亮绝无贰心,只是想研究主公说的,可以数百步杀敌之物,从而马踏八方!”
诸葛亮目光比较纯粹。
陈石笑了笑:“此役结束后再说吧,不过八方来朝,是必然的!”
统一不是终点,只是起点,只不过这条路太久了,他短时间不一定走的完,除非能往返现实。
他记得,系统达到一定程度,是可以的。
到时候,空中各种飞机,地面坦克,海中巡洋舰往罗马帝国门口一停,那感觉绝对够爽!
听陈石的话,也是让诸葛亮信心十足,他目标并不是诸葛家做大做强,而是完成伟业。
跟着陈石,或许有机会。
“主公,如今袁军遭受重创,士气萎靡,而我军士气高涨,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不如决战吧?”
张绣略带兴奋说道。
陈石点了点头:“传令三军,休整一日,同时遣人挑战,邀袁绍明日对决,看看他怎么说!”
“要是不出来决战,那就断其粮道。”
“另外,派人多多向许昌方面散布斥候,按理说曹操也该行动了,这时候袭袁绍老巢他必慌。”
众人纷纷朗笑,
昨夜一战,也是让压抑许久的心情得以释放,此战让人发现,袁军不过如此。
再加上手握天雷,何惧乌桓突骑?
“主公,我军骑兵甚少,想断其粮道恐怕不那么容易。”徐庶眯着眼,目光略带沉思。
“无妨,抢来的战马可以用,至于骑士,我死字营早就训练过。”陈石随便找了个借口。
他正好去营地把骑术给自己亲军。
袁军,帅帐内。
袁绍依旧黑着脸,昨晚受的惊吓,比他这辈子遇见的都多。
“主公,各部损伤报上来了,步卒阵亡两万一千人,多死于互相践踏以及骑兵践踏。”
“骑兵死了一万余人,另外,昨夜陈军有将领收拢我军战马,估计最少也有三四千匹战马被他们拢走。”
沮授目光阴沉,他恨死了,最开始他就说,陈石不可能这么蠢,可是这群人不听他的。
“该死的陈石!”
袁绍怒拍座椅,怒不可遏。
沮授目光则陡然看向郭图,吓的郭图一个激灵:“主公,在下以为,此役之所以会输,全是郭图所为。”
“我都说了,陈石不可能如此愚笨,是他三番两次进谗,这才令三军盲目追击从而战败!”
袁绍目光看向郭图,
他其实也很想治罪郭图,可他想要进取中原,还需要仰仗这些颍川派系,不然难度会增加不少。
郭图当即梗着脖子高呼:“沮授,你他娘一派胡言,此役之所以会输,是陈石配有妖物!”
“若非此妖物,我军岂会战败?”
沮授瞪着眼,有些生气,可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因为这种妖物的确想不到。
“够了!”
袁绍摆手,目光阴沉。
“主公,如今陈石得胜,并且手握妖物,骑兵优势荡然无存不说,反而有可能转为劣势。”
“还有,当立刻通知许攸,让他在后方运粮时,务必当心,我怕陈石会率骑劫粮断我军粮道。”
沮授想了想又建议道。
袁绍点了点头,感觉自己脑子都好使了一些。
“主公,沮授所言,简直是杞人忧天,根本无需担忧!”郭图捋须,必须要踩沮授一脚。
“此话何意?”
郭图露出笑意:“主公,陈石所部铁骑不足千人,而我军运粮兵马最少也有一两万人,丝毫不惧。”
“郭图,你别忘了,陈石抢走我军三四千匹战马。”沮授怒斥,这老逼,太让人生气了。
“呵呵,沮别驾,你难道没有脑子么?”
“陈石所部多为南军,南方不善骑术,就算给他几千匹战马,他想要操练出来几千名骑士,最少也要一两年时间!”
“何惧?”
“所以,压根无需担心粮道的问题。”郭图说完,冷笑一声。
这次,袁绍直接站郭图,摆手道:“沮授,郭图说的有道理,南军擅舟师,北军擅铁骑。”
“就好比给我舟舸,我军短时间也不可能驾驭!”
沮授深吸口气,强压心中怒火,袁绍偏袒颍川派系越来越严重了,若真让袁绍夺得中原,
恐怕河北派都得被压。
想到这,沮授再度深吸口气,算了,他不管了,爱咋咋地,就算此役战败,袁绍依旧底蕴最强。
而他河北派,则可以培养更多的嫡系出来,到时候,袁绍想甩掉河北派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报~,启禀主公,陈石遣人前来,邀主公明日军阵对决。”牙将狂奔而来,高呼道。
“哼,不知死活,我还怕他龟缩不出呢!”袁绍冷哼,面露不屑:“沮授,明日你来指挥。”
军阵对垒,沮授擅长。
“主公,我军新败,士气低落,敌军新胜,士气高涨,陈石定是想利用此等时机。”
“何必落入他的圈套。”
沮授解释,显然不准备决战。
“这...”
袁绍陷入迟疑,
“主公,我军兵马甚多,可以一战。”郭图连忙劝诫。
“郭军师既然觉得可以战,那不如让郭军师指挥。”沮授目光略显不屑,这玩意就是嘴炮。
“有何不可?”郭图傲然。
当即抱拳看向袁绍:“主公,图请战!”
心想,这么多兵马,他还能败了不成?一旦得胜,那沮授的军权他就能彻底给抓过来。
到时候,还不要风得风?
袁绍看了眼郭图,虽然他偏袒颍川派系,但是郭图的水平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有点才华,但不是很多。
让他指挥三军决战,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想到这,袁绍摆了摆手:“罢了,过些时日再战也不迟!”
闻言,沮授看向郭图,冷笑了声,言外之意,你的水平,主公都看不上,真是丢人。
郭图不悦,却不敢表露。
数日后,
南城通往郯城的官道上。
许攸骑着战马,身后跟着无数士卒,还有征来的民夫,全都押着军粮,吭哧吭哧往郯城方向去。
许攸时不时回头看了眼军粮,眼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意思,他这人自负、贪财。
但是你说才华,虽然算不上T0,但也绝对属于T1级别的。
“一石粮千钱,一万石粮就是一千万,十万石粮就是上亿。”许攸盘算,又向远处眺望,
好像在期盼着什么。
俨然,他在期待陈军劫粮。
只要陈军来劫粮,他就可以谎报,毕竟都被烧了,随便多报个三五万石,那就是三五千万钱。
当然,历史上许攸就因为让家人在后面贪污军粮,从而被河北派的审配抓了,自己害怕逃往曹操阵营。
若是让这些运粮将士知道,运粮老大想着人家来劫粮,一个个估计得直接吓傻了。
“报~,”
此刻,一个哨骑飞奔而来,眼中全是惶恐:“启禀将军,敌骑,陈军敌骑,最少数千,全都奔我军杀来!”
许攸瞳孔猛然一缩,担忧中还带着一丝兴奋。
真是盼陈石,陈石就来了啊。
而且,陈石竟然有数千铁骑。
数千骑,自己守不住是应该的。
这样一来,几千万就可以贪墨进账了,舒服。
至于胜败,和他并没有多大关系,因为他许攸是南阳派,可南阳派系孱弱,若非仗着总角之好,
他也混不出名堂。
眼下,派系主要就是颍川派和河北派干架,他夹在中间,只想多捞点钱,所以,陈石来的好啊!
反正袁绍禁的住薅!
“抓紧,列阵,御敌!”
许攸连忙指挥着,眼角深处还带着兴奋之色。
“将军,可用粮车列阵阻挡!”边上副将当即建议。
“这么长队伍,你来得及么?更何况,贼军前来,就是为了断粮,粮车布与前方,若是被烧了,你担得起责么?”
许攸当即训斥了句。
副将低头,不再开口。
主要他觉得,数千铁骑来袭,已经不是守护粮草的问题了,是他们这支护粮队伍能不能保全。
少顷,敌骑逼近。
粮队这边,看上去还乱糟糟的,不过多少也阻止了一定的防护,至于在铁骑的冲锋下,
能不能有效果就不知道了。
张辽和张绣对视一眼,皆振臂高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