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给人算卦了!”
大桥气得很,她就不应该找陈石的,说话的声音都略带哽咽,显然被陈石的卦象伤到了。
说完,大桥就欲离开。
“大小姐,卦中并无陈石,可在下却身在桥府,卦乃天意,可在下相信,人定胜天!”
陈石连忙安慰了句。
事实的确很伤人!
不过自己既然来到了桥府,那这个卦因自己而改变也并无不可。
大桥驻步,‘人定胜天么?’
这个登徒子,虽然举止轻薄了些,可还知道安慰自己一下,而且他说卦中无他,但桥府有他,
所以人定胜天?
他这是什么意思?
要改变自己的因果么?
美眸合了下,也没有心思再去找陈石的麻烦,径直离开。
看着大桥离去的背影,陈石也不知道刚才该不该说这些,不过自己既然打定主意,也没必要顾忌。
眼下建安二年,十月中旬。
中原格局很快就会定论,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而且很快九江会大旱,势必牵连庐江。
袁术也就此彻底衰败!
他必须赶在大旱之前做些准备,这对其他人而言是灾难,对他而言或许可以成为机遇。
前提是,盘龙寨还在。
也不知道熊霸那边怎么样了!
“陈石,你人呢!”
张敢大步而来,脸上带着兴奋,还没到就呼喊。
陈石连忙出了卧房:“张大哥,怎么了?”
“快来,有人想要投奔你!”
张敢略显兴奋,最近他招募部曲格外的顺利,尤其知道死字营,无不是竖起大拇指。
那可是惩恶扬善!
那些山匪帮世家做脏活,就是搞他们这些百姓,死字营除了许乾,赢的不少赞许。
“投奔我?”陈石诧异。
虽然史书上时常记载,谁谁因为做了什么厉害的事,引得他人投奔,可对他而言还是第一次。
“叫什么?”陈石好奇。
“金戈,武艺很强,比我厉害!”张敢很是认真。
陈石皱眉,这名字没听过,估计属于山野壮汉,至于比张敢厉害,陈石并未放在心上。
因为张敢水平也就那样。
少顷,部曲院落内。
陈石相隔甚远,就见远处一人挺立于人群中,主要此人身长最少八尺,甚是魁梧。
而他背后还背了一杆大枪!
“是你投奔与我?”陈石询问。
“在下金戈,听闻阁下亲率百人,枭首许乾,为民除害,特来拜会。”金戈抱拳,不卑不亢。
“你家住何处?”陈石询问。
“曲阿!”
“你应该参过军吧?”陈石略显警惕,此人颊面和颈部都有明显的伤痕,显然是利器所致。
而且看上去时间并不长,
要么参军打仗所致,要么持械行凶于乡里。
“嗯,曾效力于扬州牧刘繇帐下,可惜未遇明主!”金戈直言不讳,眼眸中是坚毅和严肃。
“那你寻我,是觉得我是明主?”
“之前或许觉得,看到后并不这么认为了。”
“你太年轻了,而且一股书生气,至于拜会你是因为我喜结识豪杰,你亲手杀了许乾算个豪杰!”
金戈言语直率。
“哈哈,”陈石笑了。
他开始还怀疑有人想安插眼线在他身边,可听完金戈的话,让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谁家憨熊会派这种直率的人当眼线?
“你为何会有此偏见!”
“甘罗十二岁便是秦国丞相,弹指间夺十余城!”
“霍去病二十二岁封狼居胥、饮马翰海,杀的漠南再无王庭!”
“而击败刘繇,一统江东的孙策,也不过才二十二岁!”
“有的人活了一辈子,也未必捋的清那些鸡毛蒜皮小事,而有的人短短数载,却难忘项背!”
“所以,你为何会有此偏见?”
第39章 这个生意,他陈多鱼投了!
“所以,你为何会有此偏见?”
陈石看向金戈,目光如炬。
“这...”金戈一时语塞,想了想,抱拳道:“阁下说的对,是在下偏见了!”
“若你愿意留下,我给你安排入营,若不愿留下,我亦会款待一番,也算是结识一场!”
陈石快言快语,对这种性格直率的人而言,没必要拐弯抹角。
“安排入营吧!”
“不过我只客居百日,这百日你若能让我敬服,我跟定你,若不能我亦会离开!”
金戈想了想回答道。
江南数郡都在孙策治下,眼下只有只有北投庐江和九江,其实他还想去曹操那边看看的。
暂且先留数月,若陈石并无过人之处,他再行北上投奔曹操!
“没问题!”
陈石微笑,他眼下的确缺人帮他做事,这金戈看上去魁梧雄壮,想来有些武力。
而且快人快语,用起来不用太过担心,至于眼下是否忠心不重要,因为他有信心让这人信服。
“既然留下,也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死字营不会论资排辈,而是以实力为王,要是不想从小卒做起,那就这期间打服他们!”
陈石指着不远处训练的士卒道。
金戈转头看了眼,然后大步走了过去。
“陈石,此人如何?”张敢笑道。
“性格耿直,看上去孔武有力,而且胆识过人,还不错!”陈石给出评价。
“对了张大哥,你最近部曲招募如何?”
“非常顺利,估计很快就招满了,”张敢兴奋,他这个门将马上就要名副其实了。
“那就好!”
“张大哥,可否帮我办件事?”
“何事?”张敢询问。
“府内有人贪墨,而且地位斐然,我需要你派人帮忙调查一下,我要对他下手!”
陈石眯眼,露出阴狠。
既然自己已经敢惦记大桥了,那这个管家贪污的就是自己的钱,这种人罪不容恕。
“谁?”张敢急问。
“我还不确定,这块玉你拿着,派人去舒城桥家的当铺,把这块玉当了,不要露出马脚!”
陈石取出一块玉佩!
这是他在盘龙寨里顺手拿的,外加好几块马蹄金。
“舒城当铺?你是怀疑李管家?”
张敢眉头一皱,左右看了眼,小声道:
“陈石,你这胆子也太大了,李管家在桥府深耕十多年,手下亲信不少,就算贪墨,也不关你的事啊!”
“而且李管家并非良善,就算他真贪了,你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必要与之闹僵!”
张敢见陈石不答,当即提醒了句。
“你收过他贿赂?”
陈石挑眉,看了眼张敢。
“当然没有,但是部曲很多都被他抓过把柄,受过贿赂,包括桥将军生前那百人亲信!”
张敢小声提醒道。
“那更留不得他!”
陈石皱眉,他没想到,这个管家竟然手眼通天,掌控大半个桥府,自己要没当账房主记就算了,
如今在这个位置,要么被他弄死,要么自己弄死他。
陈石可不喜欢把命交在这种人手上,所以他选择后者。
“行吧,我让人去办!”
说完,张敢拍了拍陈石肩膀:“我这条命都是你的,就算被逐出桥府,我也认了!”
陈石露出笑容:“张大哥,你未来不止于此!”
不说别的,最起码张敢不是这管家的人,不然他听见自己的想法,绝对不会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