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去找曹彰,也是有目的的,都是为了政务,只不过顺便吃了下精心打扮的尹氏罢了。
这种不能算!
所以,他真就在处理政务。
“那为何没有实力了?”
唐姬柳眉微蹙,如狼似虎的年纪不是闹着玩的!
“可能是...甄宓,对,就是甄宓,她饭量太大,太能吃了,所以...”陈石无奈耸了耸肩。
只能拉甄宓出来顶一顶。
“算了,相信你!”
唐姬撇撇嘴,少了几分质问。
陈石暗暗捏了把汗,幸好白天在尹氏那,自己把持住了,不然让这女人再坐坐恐怕真就完了。
“对了夫君,你不去看看伏妹妹么?她现在怀有身孕,还是你的孩子,正是需要关心的时候!”
“而你回来这么久,一面都没见呢!”
“这人家得多伤心?”
唐姬美眸看着陈石,她只是想帮自己姐妹多吹吹耳边风,毕竟她目前主要是和冯美人站队。
眼下,拉上伏寿。
三人,话语权也能多一点。
虽然比不过大小桥姐妹俩,但是,日后不至于太惨。
“说的也是!”
陈石自责了声,他的确疏忽了伏寿的感觉,可现在他内室外室太多了,回来这点时间,不够分。
这可不是时间不够分,
应该说,啥都不够分啊!
“那...夫君明天去看看?”
唐姬目光露出狡黠,带着几分期许和鼓动,她可不能让自己好姐妹失宠,日后伏寿肯定入陈府的。
“明天么?”
“也该入宫面圣了。”
“到时候顺便看看伏寿母子。”陈石点头安排道。
“好的!”
唐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准备偷偷的藏到伏寿房间,到时候,伏寿不方便她可以代劳啊。
出去野餐,还是比较可以的。
“你笑啥?”
陈石白了眼,这娘们看上去好像不怀好意啊!
“没有,我就为伏妹妹开心。”
唐姬连连摆手,她得给陈石一个惊喜,免得到时候陈石去找伏寿,没有乐趣下次不找了。
“睡吧!”
陈石一边丈量着乙方项目,一边准备入眠,他发现,回来家好像也没有那么轻松吧。
最起码,小陈是受累了!
翌日,清晨。
陈石起身,见床榻边唐姬不在,也没多想,当即起身,简单吃了口,然后召李锤来径直赶赴朝堂。
今日,依旧有朝会。
他按理今日该参见了。
良久,朝堂。
文武百官依旧已经聚齐。
陈石赶来时,不少人看向他,其中自己手下,或者一些文臣主动给自己示好,却也有胆子大的。
这些一般就是装逼,想青史留名的。
只见,其中一个文臣冷哼一声:“大将军好大的官威啊,昨日陛下等你多时,你却无故不来!”
“不知大将军眼中还有陛下么?”
语出,高台上,
刘协瞬间就慌了,这傻逼真就是以命搏名,陈石一怒之下,斩了他谁又能说什么不该说的?
陈石笑了,看向此人。
那文臣头撇过一边,扬的更高了。
“在下征战数月,陷阵杀敌数万,击退伪朝袁绍五十万大军,只不过刚刚归城,身体不适就被你冠上不尊陛下之名?”
“敢问,你做了什么?”
“还是说,你是收了袁绍又或者反贼曹操的好处,故意如此,从而逼我杀了你以失朝堂之心?”
陈石眯着眼,冷哼说道。
扣帽子,谁特么不会呢!
自己最多不尊天子,但自己直接给他扣给私通反贼。
“你...”文臣皱眉。
“周司徒,敢问,通敌叛国,勾结敌邦,按律该当何罪?”陈石没给这人喘息的机会。
“按律该诛灭三族!”
周尚眯着眼,当即答了句。
“陈石,你,你要干嘛?”
“你若以权谋私,老夫就算死,天下人也该看清你的嘴脸!”文臣明显有些慌了。
诛灭三族,那问题可就大了。
“再敢多言一句,我立刻派人去你府上搜查通敌卖国的证据,若是搜到,你三族一个不留!”
陈石目光一冷,看着那文臣。
这么多年刀山血海厮杀过来,他身上也有一股杀气,只是寻常内敛的比较好罢了!
闻言,文臣吓的一个哆唆。
却梗着脖子,不甘示弱道:“老夫身正不怕影子斜,何惧?”
陈石笑了笑:“那就让人去府上搜一搜?若没有通敌叛国的证据,本将军亲自登门谢罪,如何?”
此话一出,文臣反应过来。
陈石他娘的不讲武德,这人太坏了。
什么叫派人去府上搜查,这随便搞一些栽赃给他,他怎么辩驳清白?他没通敌也变成通敌了。
到时候,三族真就被抄家了。
这和他想象中的名垂青史不同,他反而是遗臭万年。
想到这,文臣深吸口气,拱手颤声,挤出一丝和善的笑意道:“陈将军,方才是在下冒失了!”
“陈将军征战在外,劳累也是应该的。”
说完,他垂下脑袋,不敢多说一句,同时有些惧怕这年轻人,他本以为陈石手段一般,
可三两句,自己就是死局。
并且,无人敢给他翻供那种!
见文臣低头,偃旗息鼓,刘协连忙谄笑道:“陈爱卿勿怒,朕这大汉江山还需倚仗陈爱卿。”
陈石拱手落位。
太监以公鸭嗓开局,文武百官除了陈石,皆拜。
刘协则是把问题第一时间抛给了陈石,笑着道:“陈爱卿,如今外界风言风语,皆传曹袁联军,欲要南下。”
“不知陈爱卿如何看?”
“不是流言蜚语,是真的!”
“不出意外,秋收之前,两军会南下。”陈石甚至都没有否认这个,去平息朝堂的恐慌。
语出,朝堂一阵乱糟糟的声音。
他们虽然听说对面放出风声,但是还抱有一些希望,毕竟曹操没理由和袁绍联合才对。
可陈石承认,那就没得跑了。
刘协也是有些惶恐,看向陈石,颤声道:“陈爱卿素来运筹帷幄,想来已经有应对之法了吧?”
“没有!”
陈石依旧坦率直言。
不过就算他有,他也不可能和这些人讲,都是朝廷那些啥都没有的废物,告知只会泄密。
“额!”
刘协嘴角抽了抽,心道,你丫的没有办法,为啥那么信誓旦旦,眼神中都看不见慌乱?
“不过陛下放心,微臣定会为了大汉江山,以死相抗,若微臣战败,那或许就是大汉的劫数了。”
陈石抱拳,掷地有声道。
说的好像自己就是匡扶大汉那个人一样。
实际上,若陈石打赢了,大汉的劫难或许就是陈石。
“有爱卿在,朕定然放心。”
刘协颤笑,心中也无奈的很。
陈石赢,自己也没多少好日子,可总比陈石输了好,输了袁绍第一个逮他嘎掉。
“陛下,曹袁南下,对外宣称,定然是讨伐奸佞,把陛下当做已经死在了许昌罢了!”
“陛下若得空,可以到处抛头露面,会见各地的地方大儒名士等等,让天下人都知道,陛下在,”
“陛下一直都在!”
“如此,天下忠汉之士,自发的会高声呐喊,声讨曹袁。”陈石看向刘协,笑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