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让鲜卑趁南北之战中威胁后方乌桓的,可鲜卑这群软脚虾,非但没有同意,反而杀了使臣。
这倒是和历史上颇为相似。
被曹操随便派个人吓得落荒而逃。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那塞北的鲜卑族人,虽有数十万控弦之士,却不敢边犯一丝,反而对主公俯首称臣。”
“此举,乃大善之举。”
郭图第一个高呼,谄媚道。
“主公,陈石派人联络鲜卑,想来他做的不光光如此,还需堤防。”沮授皱着眉头道。
他看问题是相反的。
他认为,陈石既然找了鲜卑,肯定还有其他手段。
“沮别驾,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鲜卑俯首称臣,此乃好事,被你说的好像坏事一样。”
郭图有些不悦。
“哼,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鲜卑的计策?他们若是故意让你放松警惕,实则暗藏祸心呢?”
“若考虑问题都像某人这么简单,那恐怕河北早就不复存在了!”沮授说完,甩袖冷哼。
他对郭图是非常不满的。
此人就是偷奸耍滑,阿谀奉承之辈,自身的才学真就是普普通通,比许攸逢纪都不如。
“你!”
郭图被沮授指着鼻子骂,骂的有些太难受了。
“够了!”
袁绍不怒自威:“沮授说的有道理,这种时候不可沾沾自喜,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其或许就是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实则准备在我军南下时袭扰乌桓,从而乱我前线军心。”
袁绍还是比较认可沮授说的。
郭图这才低头,不过内心是不服的。
“对了,许攸呢?”
袁绍挑眉,忍不住问了句。
“回主公,许攸带着郭青去徐州了,他说陈石准备在徐州校阅兵马,他去看看能不能让郭青被陈石看中。”
边上,逢纪连忙开口道。
他和许攸都是南阳派,虽然交情不算很深,不过总好过自己一人夹在两派之间的好。
“到把此事忘了!”
“此事若成,记他许攸一功!”袁绍爽朗开口。
“说到校阅,田丰、辛评二人也该归来了吧?”
正说着,二人联袂而入。
田丰圆润的面颊除了风霜外,还满是正气,辛评也面带傲骨,不过二人眼中都略显迟疑。
“见过主公!”
“刚提到你二人,你们就回来了,说说,那陈石校阅那些百姓,是不是又靠忽悠的手段?”
袁绍捋须,笑着询问。
听到这,二人对视一眼,田丰抱拳开口道:“主公,陈石此人太过邪乎,其有可能是天帝转世!”
“放肆,当着主公面却一派胡言!”
“我看是你田丰心术不正,担心主公南下,你田丰失势吧?”郭图怒火中烧,生怕田丰乱说坏了袁绍南下之心。
以至于,甚至直言不讳。
“郭图,你休要进谗?”
田丰瞬间就气炸了,就要和郭图掰扯。
“哼,是真是假,辛评也知道。”郭图冷哼,随即看向辛评:“你说!”
“田丰所言不虚!”
“陈石此人太过邪乎,他携一门怀抱那么粗的钢筒,然后发射之物可以射击千丈之外,并且开山碎石!”
“其称之为红衣大炮!”
“有此物在,我军断然难胜。”
辛评叹了口气,忍不住摇了摇头。
郭图皱眉,辛评都这么说,那显然是真的。
“当真?”
袁绍慌了,千丈之外都能打,那得多猛?
“当真!”
“不过陈石说,这种仙物不可随意制造杀戮,所以只要我军不屠戮百姓,他不可轻易使用。”
辛评还是比较相信这种言论的。
“哼,此话显然是陈石故意说的,就是为了让我军莫要秋收前动兵,此举恰恰掩饰了此物是虚张声势!”
沮授冷哼,面带不屑。
若真有这种威能,陈石又岂会担心道义。
袁绍不语,只是陷入沉思。
他既信鬼神之说,又不太信。
“公与,不光如此!”
“陈石挥袖间,可以赐三军各种箭术、枪术,这些是我军诸多细作亲口所言,他们皆被赐予了。”
这次,田丰主动提醒沮授。
他两虽然是一个阵营的,可田丰真的认为陈石邪乎,不是常人。
沮授皱眉,田丰不可能乱说。
可人真能挥袖间就让人领悟枪法箭术么?
难不成,那陈石真就是天帝转世?
看着众人全都迟疑,郭图急了,北军不南下,他颍川派这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
当即高呼道:“主公,陈石谲诈,所见未必是真,若主公就此惧怕,那他日陈石打来又当如何?”
“难不成,直接俯首归降呼?”
郭图以进为退,直接倒逼袁绍。
听郭图这么一说,袁绍眯眼:“占卜之术亦曾言,我袁家同样可得天下,何惧陈石?”
“不过此战就不收割百姓之粮了。”
显然,被这么一折腾,袁绍内心还是有一丝丝怯惧的,包括他麾下众人,皆有忐忑。
第345章 郭女王:“求公子怜惜!”
徐州,彭国城。
陈石带着亲卫赶至,此刻正走在彭国的街道上,彭国相较于庐江,衰败很多,这还是自己治理后的。
在这之前,更是衰败。
主要和这些年徐州不断战乱有关,再加上之前曹操屠戮彭城,以至于,徐州百姓死的死逃的逃。
看着这一幕幕,陈石目光微蹙。
此地百姓的生活,比扬州百姓差远了,也不知道这地的民生,多久才能彻底恢复。
这场战乱,早该结束了。
与此同时,数十步外,许攸对着郭青做最后的叮嘱:“一会演像一些,别给我穿帮了,到时候你们郭家...”
郭青只是点了点头。
她虽然身着普通衣服,可那张俏丽的面颊显得娇艳可人,还带着一丝丝的楚楚可怜的意思。
着实不错!
“抓住机会!”
说完,许攸退到暗处。
郭青跪在那里,美眸中带着楚楚可怜,不过深处却略显阴沉,侯家收留她是在利用她,
许攸也是在利用她!
她对这种感觉非常不爽。
或许,这对她来说是一次机遇,扶了扶额角处的白色孝巾,又把边上的木板给放正些许。
上面写着,卖身葬父!
片刻,陈石带队缓缓驶来。
刚靠近,就见一个女人跪在路边,脸上带着悲痛,边上木板上写着卖身葬父,身侧还躺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人。
“哟吼,这小娘子还真俏皮!”
李锤目光第一眼就看到了郭青,虽然其身着葛衣头带孝巾,但是那俏脸着实不错。
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陈石看了过去,不由挑眉。
这女人绝对是天生丽质,而且看其肌肤白皙,并非农妇那种寻常家庭,更不可能身着葛衣了。
“主公,要不...纳了吧!”
“哦不,收入外室,不然主母又该生气了!”李锤嘿笑建议,他感觉这女人绝对配得上自家主公。
就算他见过那么多陈石的女人,比这娘们漂亮的,也不会超过一手之数,可见姿容不俗!
陈石翻了个白眼,李锤这小子,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这女人是好看,不过如此好看的女人,不该出现在这里,并且还需要卖身葬父才对!
当即,系统扫过。
【郭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