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的床榻移开,下方有个暗格,里面有金银玉器,大约千万钱,外加两千亩地契。”
“这次真的没了,我都交代了。”李齐颤颤巍巍道。
陈石笑了笑,拿过麻绳,
他把李齐直接给绑的动弹不得,一般这些贪官污吏逼到最后,还会留下最后一笔钱。
这笔钱是活命后享受生活用的。
“陈石,你,你要干嘛!”
“我都交代了,你还要我怎么样?”李齐眸子中全是惊恐,这小子不讲信用。
陈石拿过一卷破布塞进他嘴里。
唔呜!
陈石隔着破布,捏准丸子,另只手则缓缓刺动铁杵,一瞬间,痛的李齐不停颤抖。
他甚至能感觉到,铁杵再进一些,就会鸡飞蛋打了!
唔呜!
李齐拼命摇头。
陈石摘下破布,
“陈石,你他娘的不得好死!”李齐破口大骂,他就不该抱有希望。
“嘴硬?”陈石笑了笑,又把破布塞了回去,不过这李齐恐怕真就剩最后一点家底没交代了。
不然不会是这个反应。
唔呜!
随着铁杵缓缓刺入,李齐颤抖、惊恐、害怕!
噗呲!
瞬间,李齐疼的来回颤抖。
“还剩一个,你想好再说!”陈石说完,又把破布拔出。
“我说,我说,院后破屋设有隔墙,隔墙后囤了五千石粮食,这真是我最后的家底了。”
“你答应过我说了会放过我的,若是不放,你全族都会被五雷轰顶。”
李齐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急切求饶,不过这次他眼神明显坚定很多,底气十足。
他扛不住,真的扛不住!
“那就轰呗!”陈石耸肩!
“???”李齐懵逼。
“你,你言而无信?你就不怕全族遭报应么?”李齐气的身体都在颤抖,恨意滔天。
“老匹夫,你这么多年怎么混的?怎么还这么天真?你知道有句话怎么说的么?”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爷爷我今天这么折磨你,给我几个胆也不敢放你离开啊。更何况,汝南陈家被轰和我有啥关系?”
陈石耸耸肩冷笑,他从始至终就没打算放过李齐。
既然得罪,那就斩草除根。
“你,你不得好死!”
李齐青筋暴起,狰狞怒吼。
“好不好死你是看不见了!”
噗呲!
匕首刺入心脏!
陈石刚穿越到这就不停告诫自己,要尽快适应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目前来看适应的还算成功。
挣扎了一分钟,李齐彻底断气。
“老匹夫,你就安心的去吧,这府外院子,以及那些财宝,小爷我会帮你花的!”
陈石踢了踢李齐冷笑道。
不过这老东西十几年贪了不少。
算上府内的,总共六千亩田,上千万钱,外加几千石粮食,估计早就开始贪了。
少顷,张敢回来,
看了眼死翘翘的李齐,有些意外:“陈石,的确有三千亩地契,外加上百万钱财。”
“这些东西怎么弄?”
“张大哥,我可是看见了,是你刑讯逼供,为桥府追回三千亩良田的损失,自然该由你汇报给夫人。”
陈石轻笑。
张敢愣了下,随即笑了笑。
他听得出来,陈石这是让他邀功的。
“至于剩下的百万钱财,子虚乌有,李齐明明把钱财全部换成了田地,屋里就搜出了二十多万钱。”
陈石一本正经道。
“啊!”张敢抿了抿嘴角:“这,这不好吧?李齐刚被弄死,顶风作案会不会太大胆了点?”
“留点钱打点打点下面人。”
“总不能让兄弟们跟着你天天喝西北风吧?放心,夫人就算知道也不会怪罪的。”
陈石拍了拍张敢肩膀。
“我,我还是上报八十万钱,留二十万吧。”张敢迟疑了下,挠头苦笑说道。
他还是没这个胆啊!
“随你,李齐的尸体交给你处理了。”陈石耸了耸,张敢没胆子贪多他也不好强求。
“放心!”
张敢点头,内心对陈石是敬佩,同时也很庆幸,庆幸他能跟着陈石后面混,不然这辈子没戏。
另一边,厢房内。
大桥美眸看着房梁,心中惊恐还未消除,李齐刚才那狰狞的目光还回荡在心房。
那一瞬间,她真感觉自己要死了。
往日和蔼可亲的管家,忽然暴露出如此阴森的一面,想要弄死她,这让大桥心理创伤很大。
恍惚间,她脑海中又出现了陈石的身影。
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然后直接把管家给踹飞出去,那种男子气概是她第一次体会到。
她之所以对男人冰冷高傲,
是因为桥蕤对其母亲,自己母亲这么好,桥蕤却不管不顾还要养外室,可陈石又改变了一些观念。
“人真的能胜天吗?”
第51章 大桥急了
翌日,清晨。
议事厅内,桥夫人看着下人呈递上来的手中文书,不由皱眉:“来人,去传陈石过来。”
目送丫鬟离开,大桥皱眉道:“母亲,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袁要来庐江了!”
桥夫人深吸口气,心情烦躁。
袁要来庐江,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显然是奔着粮食来的。
大桥粉拳捏紧,又来一个准备蚕食桥家的人,这些人可真可恨。
“还记得陈石之前看完情报说的么?”
“他说陈、吕布、孙策各怀鬼胎,陈觊觎孙策的江东,孙策也提防着陈。”
“如今,江东也传来了情报。”
“陈派人秘密渡江,联络三十余处山匪,欲攻取吴地,孙策得知后,已经派人去攻打陈了。”
桥夫人眼底充满骇然。
陈石这能力太夸张了,他竟然真的算准了陈要和孙策开战,他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孙策和陈真打起来了?”
大桥美眸也是一颤,当初她只觉得陈石推理的比较合理,没想到这才多久,孙策真要和陈开战了。
“不光光是孙策和陈,许昌的眼线也传出消息,曹操大军正在调动,恐怕真像陈石说的,要攻取宛城。”
桥夫人在看到这两个消息后,第一次感觉桥府这庙太小了,有点容不下陈石这尊佛了。
就这份洞察力,到任何诸侯那里都是座上宾,可他却屈居桥府一个主记,恐怕他是意有所图啊!
想到这,桥夫人看了眼大桥。
“婉儿,你年岁不小了!”
“母亲,干嘛忽然说这个!”
“婉儿,好好考虑考虑陈石,我现在觉得,他留在桥府可不是因为家道中落,而是为了你!”
桥夫人神色郑重。
“为了我?”大桥一愣。
“十有八九,你若是不相信,大可看看他要这些粮食和钱财能不能为桥府带来利益。”
“若可以,他何必帮桥府赚钱?”
桥夫人摊手,她不相信有人会这么大公无私,愿意倾心帮助,毕竟要真能赚钱,为啥不自己赚。
大桥迟疑了下,并未反驳。
正如自己母亲说的,要真能赚钱,那说明陈石别有所图,难道真是图自己么?
想到这,大桥脸颊泛红,思绪有些复杂。
“见过夫人,大小姐!”
陈石疾步而来,抱拳见礼。
“不必多礼!”
“陈石,李齐死了,日后你就当桥府的管家吧,婉儿边上还有一处院落,以后你就住那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