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尚在,夫人请自重 第7节

  “队率不妨看远一些,其实只需前期您自掏腰包,后面夫人见此情景,定会询问。”

  “队率只需告知夫人,说你为了桥府,鞠躬尽瘁,心甘情愿将月俸拿出为兄弟们加餐提升战力。”

  “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例如桥府盛兴自己才能更好之类的话,总之,溜须拍马多说一些。”

  “如此,夫人还会让你自掏腰包么?”

  “显然不会,不然世人该说夫人不晓是非对错了!”

  “而且桥府家大业大,我估计不光光会拨银钱,还会认可队率你为桥府的所作所为,加以提拔!”

  陈石嘴角扬起,笑着说道。

  公司这套,他太熟悉了,哪个老板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全让下属请客吃饭,自己装不知道?

  “绝了,绝了,陈石,你这脑袋真的绝了!”

  张敢脸上渐渐露出佩服,他自问拍马比不了陈石一根毛,他听见奖赏第一时间是想要花不少钱。

  而陈石想的是,如何让他更进一步,关键还不用花钱,太厉害了,他愈发庆幸把陈石留下了!

  此人脑瓜子,比什么管家强一百倍。

  “队率过誉了,属下也只是一心为桥府着想,只有吾等部曲强大,桥府才会安稳,我也才有立锥之地!”

  陈石拱手,非常谦逊。

  人狂必有祸,他深知!

  “哈哈,你小子!”

  张敢爽朗笑了笑,他愈发觉得自己能不能往上爬,这个陈石很关键!

  “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

  “不瞒你说,每支部曲都会挑选出一个队率,你们这百人我也只是暂代,后面会选出新的队率。”

  “这个队率将由我举荐,除非夫人有人选,否则必成,你懂我的意思吧!”张敢拍了拍陈石肩头。

  “多谢队率提拔!”

  “还叫队率呢?”

  “多谢张大哥提拔!”

  陈石嘴角扬起,颇有给部门经理拉来业绩,帮他往上爬,而自己则被提拔到部门经理的感觉。

  “客气了!”

  “张大哥,此事我来宣布,如此日后你我……!”陈石没有明说,言外之意就是,

  你既然想提拔我,那我先拉拢一波人心。

  “好!”张敢点头。

  对陈石他愈发满意,这人知分寸,晓主次。

  “诸位,张队率说了,日后以屋舍为单位,口号喊的最响屋舍,他自掏腰包,每人奖赏一块荤肉。”

  “反之,最不卖力的屋舍,罚给其他屋舍清洗裤袜!”陈石声音洪亮,还夹带私货,那就是清洗裤袜。

  “荤肉?”

  众部曲眼睛都亮了。

  “操,老子都快忘了肉味了!”

  “以后都他娘声音喊大一些,谁不当回事老子和他没完!”有些屋舍舍长提前选出,此刻小声交代。

  “今日便开始!”陈石又补充一句。

  此话一出,众人积极性明显提高十个层级,疯狂的默念口号。

  

  “母亲,我去学堂了!”

  小桥今日大清早就醒了,根本睡不着,昨夜她近乎失眠,不过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

  今天,她定然能辩驳过老师!

  “你这丫头,今天为何这般开心,往日里你可都是不想去学堂的!”桥夫人有些意外。

  小桥往日,向来都是懒驴上磨屎尿多,今天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没事,我去学堂了。”

  小桥没打算说,当即坐上马车,护卫马车的是桥蕤亲信,共计六人,各个配刀骑马,面色严肃。

  寻常流民,二三十人都未必能留下他们。

  “母亲,妹妹不爱学习你忧愁,如今妹妹爱学习了,你还愁容满面,定是您这段时间太累了!”

  大桥明显比小桥端庄稳重的多,也年长了几岁,此刻脸上露出心疼和关切之色。

  这个家,理论上就是大桥和桥母撑着的。

  只不过,小桥看上去性格偏向于贪玩、俏皮、活泼,大桥看上去则偏向于恬静、端庄、冷漠。

  有种高冷御姐的感觉!

  “,我是有点累了,怪只怪你父亲走的早!”

  桥夫人点了点头,心力交瘁,这个家靠她一个妇人撑着,的确很难,尤其没有长子。

  “哼,父亲他罪有应得,整日在外鬼混,前些日子竟还想废了母亲你的正妻之位,扶一个贱妾上位!”

  大桥面容更显冰冷。

  “这不能怪你父亲!”

  “母凭子贵,怪只怪我肚子不争气,这些年未能给他留下一子,你父亲另寻他欢也无可厚非!”

  桥夫人叹了口气,内心满是自责。

  “若只是另寻他欢我又岂会说他不是,可他对我和妹妹满不在乎,仗着有袁公撑腰,还想废了母亲正妻!”

  大桥越说越气。

  “好了,不提了。”

  “如今各方豪强世族对我桥家虎视眈眈,觊觎我桥家基业,先渡过这个难关再说吧!”

  桥夫人深吸口气。

第8章 来至小桥的反驳

  “队率,查清楚了!”

  “是张敢手下那些新部曲喊的,还说喊声音最大的屋舍,张敢会自掏腰包一人给一块荤肉。”

  手下气喘吁吁说着。

  因为方才院落中忽然响起口号声,雷耀则派人探查一番。

  “一人一块荤肉?呵,张敢还真是白痴,部曲操练出的战斗力才是关键,喊那些口号有毛用!”

  雷耀不以为然。

  “那我们要编一个么?”手下询问。

  “编个屁,这种白痴口号,夫人岂会搭理,正常操练!”雷耀可不想模仿张敢。

  这样反而落入下乘了!

  

  与此同时,学堂内。

  学堂比私塾略胜一筹,私塾大多数是落魄寒门传授一些知识,养家糊口,而学堂更多偏向于资历。

  就和后世大学一样。

  当然,扬州没啥好的‘大学’,汉末最好的大学可能就是当年的颍川书院了。

  而书院更多看老师是谁,

  例如刘备、公孙瓒师从卢植,就经常提及。

  卢植就类似后世的清北,这可是活招牌!

  庐江的学堂老师乃刘祁,汉室宗亲,在当地有一定的地位,他手下的学生皆是各地豪强、士族!

  简而言之,都是二代!

  学堂内,学生二十来位!

  此刻,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缓步而来:“禁声,今日我们要讲……”

  “老师,昨夜我翻遍古籍,已经证实了地并不是方的,而是……!”小桥说到这尬住了,

  ‘糟了,我忘了问陈石,地是啥形状了!’

  “而是什么?”

  刘祁皱眉,他有些不悦,因为忤逆圣贤是不应该的,也就念在小桥尚且年幼不追究罢了。

  “不管,反正地就不是方的!”

  “哼,圣贤言岂容你胡乱质疑,念你年幼,坐下吧!”刘祁冷哼,昨日已经教训过小桥了。

  “老师,圣贤亦言,尽信书不如无书!”小桥用着陈石的话反驳。

  “你……”这次刘祁无话可说,他也不敢忤逆圣贤言:“那你说说看,你怎么证明地不是方的!”

  “第一,圣贤言地方如棋盘,那敢问边缘在何处?”

  “第二,学生翻遍古籍,有古籍中记载,大海上,两船相距较远后,桅杆会渐渐消失,若地是方的又岂会消失?”

  “第三,地若是方的,行星如何绕行?”

  小桥说完,一脸得意的看向刘祁,怼老师就是爽,尤其他老拿圣贤言说事就很烦。

  “你……”刘祁想要开口训斥。

  可看见舍内所有人看向自己,有些甚至喃喃说着有道理之类的话,刘祁明白,他必须解释。

  “第一,地之边缘自然有,古籍有人推测天涯海角乃地之边缘,不过更多人认为是我朝疆域不足。”

  “第二,海面桅杆消失岂能证明天圆地方,此乃目之穷尽,看不见罢了,并非是消失了。”

  “第三,什么行星绕行,更是一派胡言。”

  刘祁上来就把三个论证否决了,虽然这次小桥说的有点道理,可他压根不信这些。

  圣贤言在他心中,地位崇高,不容置疑。

  “我……”

  小桥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该死,忘了问陈石其他的了。’

  “而且按照你说的,岂不是证明地是圆的?若地是圆的,吾等又岂能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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