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佐?你用什么辅佐?”
“公子,在下不才,自诩才智过人,公子上面若问策公子,公子可问策与诩,诩定为公子出谋划策!”
贾诩连连说道。
“呵呵,毒士贾诩,计乱长安,虽是明哲保身,却也让数百万百姓惨死,说你厉害呢,还是说你心狠呢?”
“如此心狠手辣,我敢留你性命么?”
陈石眯着眼,阴狠说道。
“公子,就算没有诩,李郭汜之流亦会被王允逼反,诩只是推波助澜罢了,并非罪魁祸首!”
“求公子饶我一命!”
贾诩连连辩解,声音都颤抖着!
“放你一马可以,”陈石说完,用配刀挑着贾诩下巴:“告诉我你妻子孩子在哪,留作人质!”
“你...”贾诩慌了。
“贾诩,我知晓你算无遗策,有佐世之才,可同样的,你为了一己私利也可以不顾一切。”
“没有点东西,我可不敢留你!”
陈石冷声,贾诩这种老硬币,客客气气是没用的。
李、张绣对他都礼遇有加,可他永远把自己利益摆在第一位,除非你能保证一直最强。
否则,他随时会叛逃。
贾诩沉默了,目光怪异的看了眼陈石,有些古怪,因为这人为何这么了解自己?
他绝对没见过此人才对!
“给你十息,说出来我就用你,并且你放心,只要你没有反意,我不会对你妻子孩子下手。”
陈石目光如炬,看着贾诩:“若是十息过后,你没有给出答复,别怪我给你削成人棍!”
贾诩生硬的咽了口唾沫,目光和陈石相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像陈石这般狠厉的主。
“九,八,七...三,”
“我,我说!”贾诩急忙开口,他真的怕了,怕陈石一刀把自己给剁了,不过他也在赌。
赌陈石能信守承诺,留他和妻儿一命,只是为了用他!
“我把他们安排在了樊城,城西巷子贾府。”贾诩急道。
“樊城毗邻襄阳,的确不会受到战乱影响,你想的倒是周全!”
“归途正好路过此地,到时候我会让人去请。”
“我有的是办法分辨你们是不是父子,若是敢虚假蒙骗,别怪我一刀砍了你的狗头!”
说完,陈石一刀劈在边上案角,转身离开。
贾诩谋略很强,三国差不多能进前五,不过此人并非眼下自己能吼住的,所以必须以子嗣要挟!
或许如此不能得其忠心,可事实上,对他再好都没用,因为他天性利己,何谈忠心!
目送陈石离开,贾诩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这个陈石,手段极其凌厉,也让他有些担忧。
妻儿落在他手上,也不知道对不对。
可他感觉的出,假如自己方才不说,他真会一刀砍了自己。
PS:抱歉,更新晚了点,跑代驾忽然来个单子比较远,跑完过了十二点了,这是昨天的
第88章 曹操的恼怒,娇羞的大乔
数日后,
许昌,司空府内。
曹操坐与案前,手中端着盛有麦饭的陶碗,桌上小鼎内炖有鹿肉,咕嘟咕嘟还冒着热气。
下方,卞夫人翩翩起舞。
曹操面露笑意,抓过酒樽,一饮而尽,温酒入喉,平添几分雅兴:“没想到这么久了,夫人依旧善舞!”
“夫君见笑了!”
“妾身早已经人老珠黄。”卞夫人摇了摇头,有些苦涩,女人最担心的便是年纪。
虽然她肤白貌美,保养的不错,可毕竟三十多了。
“说什么胡话!”
曹操上前,将卞夫人拉到案前,一块饮酒。
“主公,荀求见!”
许褚抱拳,瓮声瓮气道。
“荀?我刚刚班师,他来作甚?不见!”曹操摆手,他好不容易清净,可不想理会朝堂之事。
“主公,荀说事关关中!”
闻言,曹操眯眼:“让他进来!”
边上,卞氏识趣的退了下去。
荀疾步而来:“主公,谒者仆射裴茂传来书信,李不知从何处弄到一批粮食,最少数万石!”
“这批粮食,足矣让李从新笼络四散的西凉匪贼,恐怕短时间内难以攻下池阳!”
曹操瞳孔瞪大,怒火中烧,直接将陶碗倒拍在案板上,缓缓闭上双目,有些阴森,持续了足足十数息。
再睁开眼时,曹操一点点把麦饭扒拉回碗里,目光如炬:“荀,去传令,开春后我亲征李!”
“此战务必拿下关中,否则我心难安!”
“诺!”荀作揖应下。
他并未阻止,因为关中虽然赤地千里,可却连通西凉,可获得战马,和袁绍开战前,务必占据。
中原一马平川,没有战马和瘸子有何区别!
而史书上,曹操拿下关中后也的确带来了一批战马,虎豹骑也是从拿下关中后才组建起来。
“下去吧!”曹操摆了摆手。
荀转身刚走,
曹操一头歪倒在边上,头痛欲裂,
目光却冰冷宛若要吃人,颤抖道:“痛煞我也,痛煞我也!”
“长安早已赤地千里,生民百不存一,那李若无粮草,开春必亡,是谁援助的他?”
曹操恨呐,他清楚,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徐州吕布未除,南阳张绣未定,如今关中李也出现变故,可幽州公孙瓒顶不了多久了!
公孙瓒一死,袁绍挥军南下,自己如何抗衡?
与此同时,庐江皖城。
陈石刚到城门处,守城的门将就连忙上前:“陈公子,你可算回来了,我家主公有请!”
“可是发生了何事?”
陈石皱眉,显然这人特地在这候他,肯定有事发生。
“袁术派人强征你入朝为官,如今下诏太监尚未离开。”门将道。
“我知道了,前面带路!”
陈石眯着眼,袁术这憨批强行征辟自己作甚,这样一来恐怕需要改变一些计划了。
少顷,太守府内。
刘勋刘偕二人见陈石到来,连忙迎了上去:“陈老弟,你可算回来了,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回主公,知晓一二!”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刘勋急问。
“只能应诏!”
陈石面色郑重。
自己什么身份?周瑜受诏都不敢拒,只是推诿当了个居巢长,要知道周家祖上两位三公。
自己是啥?
他若是拒诏,代价会很大。
因为驳了袁术面子,自己要考虑袁术会不会派人弄死自己。毕竟,袁术还没死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刘勋会不会为了自己和袁术翻脸都不一定!
“嗯,也只能如此了!”
刘勋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袁术强征为官,陈石这点能量还没资格拒绝。
而自己若是保他,相当于翻脸了。
“不过主公放心,属下身在袁营心在汉,可与主公里应外合,图谋袁术的九江郡县。”
陈石又连忙增加了一句。
“哈哈,陈老弟你能这么想太好了,你我齐心协力,何愁大业不成?”刘勋闻言当即喜笑颜开。
“属下定辅佐主公横扫江淮,立千秋霸业!”陈石抱拳,声音慷慨激昂,言辞中全是激奋。
“说的好!”
“刘偕,速去备好酒美食,我要与陈老弟痛饮。”刘勋握着陈石的胳膊,信任有加。
“诺!”刘偕应下。
陈石想了想,并未拒绝。
他需要和刘勋保持足够好的关系,刘勋想利用自己谋取天下,自己又何尝不想趁机上位!
从邹氏被窝离开时,陈石就已经下定决心,与其仰人鼻息,不如自立为王。
酒过三巡,已是黄昏。
陈石并未直接回到陈府,而是径直前往桥府!
少顷,桥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