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106节

  好在此时危昭德回来,让这伙人不至于散沙一盘,只是这两日其人老是在夜间进出村子,惹的狗叫一片,让人听得焦躁不已。

  “是哥哥回来了。”

  “大郎回来了。”

  厅堂内,点着烛火的屋子亮如白昼,一众危家的男人连同张经祖、韩凯两人正自等在那里,听到狗叫响起,知是危昭德返回了村子。

  不多时,黝黑的脸庞带着一股凉气走了进来,后面刘悌吸着冷气,撇着两条大腿跟了进来。

  “各位叔伯兄弟。”

  危昭德走入屋中,站到上首,扫了一眼下方的二十余汉子,缓缓开口道:“俺已经得了贵人的信儿,愿意帮着咱们将大爹爹救出囹圄,却是需要咱们帮些小忙。”

  “大郎就说如何做就是了,家中有不同意见的人都赶了出去。”

  头发有些花白的人站了起来,眼鼻间看着和危昭德有几分相似,神情肃然、坚定:“就算让俺们去杀庞家的人,这里也没人会说半个不字。”

  “庞家自然要杀。”危昭德听了不觉放松了稍许:“但当务之急是先将人救出来。”

  看了眼下方的一众亲戚:“还望各位叔伯兄弟明日准备好车辆,拉上些果蔬等可贩卖之物,明日卯正之时与俺出发前往襄阳。”

  那头发花白之人看看其余各家,见他们都点头,嘴里便道:“大郎放心,定不会误事,今晚俺们就先准备好东西,明日一早拉上就可走。”

  “三伯说的不错。”

  “三哥说的是。”

  后方危家的人纷纷附和,显然都是同意。

  “如此昭德多谢各位叔伯兄弟了。”危昭德露出笑容,对着自家亲人们拱了拱手。

  “大郎恁地客气。”

  “一家人说这两家话做甚。”

  “我等先去准备了。”

  危家的人嘴里说着话,对危昭德点点头相继出去了,看样子都是去准备应用之物,待得众人出屋,韩凯才急急忙忙的上前道:“哥哥,那吕布带人来了?”

  “来了。”危昭德吐出一口气:“倒是个信人,如此过后叫他声哥哥俺也甘愿。”

  “五年时间是不是太长了?”韩凯摸摸光头又说了句。

  “你这厮莫不是凉风喝多了,净入娘的呲些屁话!”

  啪

  骂骂咧咧的话语在他身后响起,随后清脆的巴掌声拍在这浑人的后脑。

  “张经祖,你这厮!老子宰了你!”

  韩凯捂着脑门儿一蹦三尺高,回身就要找张经祖拼命。

  “好了,莫要闹了。”危昭德无奈的看着两个兄弟,制止了二人的打闹:“他帮俺,俺帮他,公平的很。”

  看着转过头来听着他说话的二人一笑道:“至于将来的事,将来再说,现下却是有事需要你二人配合。”

  “哥哥你说。”张经祖与韩凯对视一眼,点头道:“有事需要俺们出力的,定不推辞。”

  危昭德转身在椅子上坐下,一只手撑着膝盖,轻轻用食指点着道:“明日你三人却要守好那城门口处,待我等在里面得手,莫要让那些赤老将城门给关了。”

  张经祖一皱眉:“只俺们三人?”

  “自然不是。”危昭德摇摇头:“尚有豫山一百喽听从你等指挥。”

  “这却是好。”韩凯摸着后脑,咧嘴一笑:“这许多人,俺定能让那大门开着,等哥哥安全回来。”

  “俺也是。”刘悌走到一张椅子上,大开着双腿坐在那:“些许官军,俺还不放在眼里。”

  “就你这样子?”张经祖嗤鼻一笑:“跟刚被净身了似得,你打的了谁?”

  刘悌龇牙咧嘴的骂道:“放屁!老子让你两条腿也能宰了你。”

  “还要让个屁股。”韩凯冷不防在旁来了句,张经祖闻言哈哈大笑,惹得刘悌愈加抓狂。

  “都少说两句吧。”危昭德心下无奈,这次回来本以为没甚事情,因此就带了三名兄弟,早知道有这事就带着全伙人来了:“此事却要小心些,别没在海上失了手,却在这陆上让些鸟雀给啄了眼。”

  “哥哥放心,定不会给您丢脸。”

  三个海上的汉子一齐拍着胸膛打着包票。

  “夜深了,你三人快去安歇吧,刘悌兄弟,把皮甲给他俩分了。”危昭德想起来有提了一句,倒是让韩凯与张经祖眼神一亮,有皮甲这防护就能强上不少,对明日之事更是多了几分把握。

  当下,几人将屋内烛火熄掉,各自回房歇息了,只等第二日天明时节。

  ……

  翌日。

  天光乍破,一轮大日冉冉升起,万丈的光芒驱散了黑暗,不多时就让天地为之一清,有早起的鸟儿叽喳着飞出丛林,却被数百两足的生物吓的一声鸣叫,随后斜斜朝一旁飞去。

  “哥哥,如此我等就先出发了。”

  寇一身道袍,找了一根竹竿挑着一张布幔,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占卜算命”,旁边两行各写着:“善恶之间,因果报应”,顶头三个字“斗星魁”。

  “一路小心。”吕布看的稀奇,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一番,这丑道人当即行了一礼,转身带着近半数的喽先行一步而去。

  “哥哥,我等何时动身?”縻过来有些急不可待的样子:“这般等在这里实是让人焦躁。”

  吕布笑了下:“每次说起杀官一事兄弟就自焦躁,似此可不利于行事。”

  拍了这黑大汉一下:“若是兄弟实在静不下心,不若先行一步,去看看地形,然后在约好的地方等着。”

  “多谢哥哥,老縻这就去。”縻面色一喜,连忙朝外走去寻找马匹。

  吕布朝旁边示意了一下,当即三名梁山来的马匪随着縻而去,四人催动战马朝着远方而去。

  ……

  清阳曜灵,和风容与。

  危家村口。

  二十余汉子推着车子等在那里,车上拉着新鲜采摘的蔬菜,以及之前村人做的竹筐竹篓,更有人拉上从各家收集来的柴火在那里等着。

  危昭德同张经祖等三人手持朴刀走来,随后将兵刃藏在车上的货物中。

  “出发。”

  随着一声吆喝,众人纷纷抬起车子,套上绳索,一行人迈着坚实的步伐朝着襄阳方向而去,一路之上众人沉默寡言,只是埋头推着车子跟着危昭德行进。

  这危昭德也没直接去往襄阳,半途看看路上没人看着,带着一众青壮转入一条小路,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就听一声口哨响起,嘹亮、婉转。

  旁边韩凯走上前,也是口哨之声回应,静谧的小路被这两声口哨吹散了安静,沙沙的脚步声中,寇带着一众喽前来。

  双方早已有了默契,互相看了两眼也没搭话,危家的汉子解开绳索,将车子交给走上前来的喽,有人将长杆的刀枪藏入货物中,也有人将弓箭放在菜下,随即这伙装成农人的寨兵推着车子继续朝襄阳而行。

  危家的众人则是回转而去,今日还要收拾细软,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

  时间随着日头上升而流逝着。

  一夜鏖战的庞老大终于捶着腰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看自家婆娘以及两个通房丫鬟粉嫩的娇颜,不由心下暗骂:昨日鬼迷心窍了答应着仨娘们儿一起来,怎么感觉自己才是吃亏的那个?!这到底是谁享受了?

  无奈,今日尚要去往城里找人勾当,当下也只能颤抖着双腿下了床,唤来管家套上车,自己在里面坐了,颠簸中就出了庞家村。

  只他体力消耗过大,这晃来晃去的让人昏昏欲睡,半眯半醒间,这位昨日一挑三的勇士少爷突然觉得,今晚不回家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汉子嘛,总是需要点儿私密空间的。

  ……

  “出发!”

  大日当空,万里无云的青空下,魁梧的身影站了起来,铿锵的字眼从嘴中说出,随后一众人马纷纷动了起来。

  赤红的战马走来,那魁梧的身影翻身坐了上去,有人递上红鞘的环首刀,吕布伸手接了,看了看准备好的一众强人,随后轻踢马腹,红色战马缓缓前行,后方,跟上来的邓飞带着怪笑,望向襄阳方向目光中带着股厮杀的渴望。

  阮小七与刘敏则是站在岸边,二人一个旧伤未愈,一个武艺几近于无,实在不宜带着出阵,因此只得结伴回船上作为接应。

  阳光下,波光粼粼,似是与那刀身反射的光亮有些相似,或许,今日非是良时。

第129章 暴走(十一)

  午时的天空逐渐阴沉了下来,空中的白云渲染上一抹阴翳,襄阳靠近城门的街道上,有卖米面的商贩看着天空面色阴晴不定。不久,终是一跺脚将东西收了起来,带着货车躲到远处遮雨的地方,心中盘算着损失了多少钱,有米铺的伙计干脆将东西搬了回去。

  原本卖货甚多的街道上,零零散散就剩下二十几个人还在守着自家的推车,有卖时令蔬菜的,也有卖竹筐竹篓的,只这伙人也不管生意无人问津,皆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有人陆陆续续从四门进入,随后漫步过街道,穿过街巷,直至走入这条街道,围拢到摊贩前,说着讨价还价的话语,却没人真个掏出钱来买什么东西。

  买东西的不急,卖东西的也不介意这些人堵着摊位,只是懒洋洋的随口说着话,一副你爱买不买的神情。

  他们在这里矫情,三支商旅刚好交了税银从其余的大门进的城里来,这个时辰接近饭点儿,街上行人逐渐多了起来,来往的商旅也有,却并不多,这三队商旅便耐着性子慢腾腾的在前行,顾看四周,从高空看去,他们在渐渐接近彼此,最终在一处酒楼停下。

  这些商队的人大多携刀带剑,有人甚至拿着短弓,城门的军士警告过他们不许闹事后也就任他们进来,这世道不安全,不带着些兵刃别想在道上安生的行走。

  这三支商队,每队一二十人左右,都带有马匹,加起来有十三、四匹,服装有的随意衣裳颜色长短不一,有的统一为青色粗布,看着就不似一起的。

  他们选的这酒楼乃是襄阳最大,当下这三四十人走了进去纷纷找地方坐了,有几人从商队伙计中走出来,靠着窗边坐了。

  也就是这伙人坐下后不久,楼上下来一个熊一般的大汉跟着三名护卫,正是先一步来此的縻。

  “哥哥。”縻靠了过来低低叫了一声。

  吕布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下四周道:“且坐下说。”

  縻听了坐下来,抬头观瞧一下,压低嗓门道:“我先去查看了,戒备松懈,多数人都在偷懒,另外有两队快班的跟着个都头出去了,闻听是城东有命案出现。”

  吕布看了眼跟着的邓飞,淡淡道:“咱们的人?”

  邓飞、縻同时摇头:“不是。”

  “我听说是有人剁了自家爷们儿的把儿。”縻挠了挠头,脸上有种古怪的表情。

  “那看来确实和咱们没关系。”吕布、邓飞两人嘴上说着,脸上的表情也不比縻正经。

  这三人正说着,外面走入一个道人,看他披散着头发,有着一张丑脸,邓飞当即伸出手挥舞一下,那道人正是寇,见了邓飞的讯号,连忙过来:“哥哥。”

  “坐。”吕布示意了下,待他坐下问道:“可都准备妥当了?”

  寇点点头:“皆准备完全,就等时辰一到一齐发动了。”

  “甚好,危兄弟呢?可已准备妥当?”

  “贫道刚刚和他分开不久,想是按计划行事了。”

  吕布点点头,朝外看了眼天色,一口喝完杯中酒水:“时辰差不多了,走!”

  ……

  有车晃晃悠悠的驶过长街,接近牢狱,车帘掀开,露出庞老大那张带着黑眼圈的脸。

  ……

  牢狱处。

  危昭德抬头看了看天,捏了捏怀里的包裹,然后抬脚走向牢狱处。

  “站住,牢狱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当值的军士抬手示意危昭德停下,他倒也听话,连忙住了脚,从怀中掏出点碎银靠过去:“劳驾,俺和节级大人有约,今日入内探视,还请您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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