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169节

  唐斌双手用力,猛地用力一挑,黄魁那死尸顿时飞上半空重重摔落在地:“给我滚开”

  怒喝声中,这蒲东来的汉子带人突入黄魁的亲兵中,下一秒,似是失去血勇的亲兵被屠戮殆尽,望了眼仍在厮杀的战场一眼,唐斌跳下战马,走去黄魁尸体前,一刀枭首,随后提着首级上马,高举过头,纵马而行,大声吼道:“黄魁已死,速降不杀!”

  身后亲兵见状,一齐大喊。

  战场上,热血上头的官兵渐渐恢复理智,呐喊的声音逐渐消失,某一刻静了下来,只余梁山招降的喊声响彻在山道口,然后,一片兵刃掉落地上的声响传出。

  ……

  山道之上,人声嘈杂,身穿大红官袍的高封下了马,在那里背着手来回乱转,四周几名将官扶着剑柄护卫在四周,只是几人俱是双眼无神,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该死,黄魁那边还未有消息传来?”

  热锅蚂蚁般来回走动的高封猛地停下,看向一旁护卫的将官。

  那人嘴角一抽,暗道知府大人是急糊涂了,都在此处站着,你不知的事情我上哪知晓去?

  嘴上却道:“禀大人,还未有消息,许是一会儿都监大人就会有信息传来。”

  “唉”

  高封叹了口气背着手又开始了转圈的行为。

  “知府大人在干嘛?”

  外围处,王俊揽着孙老五的肩膀,踮着脚尖看着那边的圈子。

  “不知。”孙老五老老实实的摇摇头:“那等大人物想甚,俺怎生知道。”

  “倒也是……”王俊挠了挠头,高封的护卫比他想的要多,足有半都人马护卫,且人处在大军中间,一时间没法动手,只是纵使内心焦急万分,面上却仍是同孙老五笑嘻嘻说着闲话。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放弃之际,陡然听闻后面有人大喊:“快跑啊,贼人杀下来了!”

  王俊转头看去,就见一群约有百人的败兵从山上跑了下来,顿时两眼瞪大,瞳孔亮的吓人。

  “入娘的快让开!”

  跑来的人慌急不堪,见着前方挡路的同袍傻站着不动,顿时一脚踹了上去,被打的人如何肯干休,顿时起身要打,随即又被后方的溃兵一刀劈在肩膀上,鲜血飞溅中,惨嚎一声倒在地上。

  “直娘贼,你等敢是要造反?”

  “不是,别动手,他等不是说有贼人杀下来了?”

  “我也是这般听说!”

  吵吵闹闹间,有人抄起兵刃同溃兵打了起来,有的连忙上前劝阻,王俊眼珠一转,一拽孙老五道:“走,去见知府大人。”

  孙老五也是被适才的消息惊着了,一声不吭的跟着王俊朝前跑,被外围高封的亲兵拦住,这憨厚脸的青年大喊出声:“知府大人,俺有紧急情报”

  高封也是听到后方吵吵嚷嚷,只是他离得远了些,听不太真灼,倒是王俊的喊声听到耳中,连忙道:“放他过来,问问何事。”

  当下亲兵让开,放王俊进去,他俩进来连忙下跪,王俊扯着嗓子喊:“禀知府大人,后方有溃兵下来,说是贼人一会儿就杀至,请大人决断。”

  偌大的嗓音将众人注意力都集中过来,听得清楚的众人心中不由一惊。

  “你说甚?”高封脸色一变,身子一晃,连退两三步,被身后护卫扶住方才站直身子,只一双腿微微颤抖,官袍随着身体抖动。

  王俊巴不得全军知道,大着嗓门儿又说一遍,高封深吸口气,吩咐一旁道:“速去把那伙人带来。”

  当下身后一名虞候走出,点了几个人跟着,去往外围,王俊转头看了眼,又转回来低着头继续跪着,不一时,几个溃兵将官走了进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俊、孙老五,走到一旁相继跪倒。

  “发生了什么,你等可是败了?”高封疾走两步到了近前,弯腰看着跪地的将官。

  “我军战败,贼人转瞬即至,请大人速速离开此地。”

  “贼人恁地厉害,这般快就追下来了?”

  高封吸了口气直起腰,却未想一旁有人接上他的话茬:“那自是厉害的。”

  尚未来及回头去看,眼角余光一道黑影突地闯入视线,随即腰肋处一疼,高封疼的头一抬,一道寒光带着恶风狠狠凿在脖子侧面,拔出之际,鲜血喷泉般朝外喷洒着,淋了一旁目瞪口呆的众人满头满脸。

  孙老五顶着一张满是鲜血的面容呢喃一句:“王俊……你个入娘的亡八,被你害死了……”

  “杀!”

  内里的谈话让护卫有些分神,外围处数名军士猛地抽刀砍杀过来,瞬间打开一个缺口,王俊没有犹豫,连忙闪身出去,接过同袍递来的兵刃朝外突围,口中不住呼喊:“贼人已至,要命的跑啊!”

  “有刺客,知府大人遇刺!”

  “拦下他们!”

  不同的喊声传来,让后方一众不明真相的军士摸不清头脑,然而转瞬后他等就不用在为听谁的而产生疑惑了,山坡处,高亢的喊杀声传来,一道道杀气腾腾的身影出现,在三个魁梧雄壮的身影带领下一头撞入官军后队,刀锋劈砍下溅出的鲜血覆盖了山道,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转眼间突入一大截。

  “跑啊!”“救命”

  下来的溃兵第一时间崩溃,开始拼命奔逃,然后战况就似雪崩一样崩坏,失去了军中主帅的指挥,又有吓破胆的人带头溃逃,就算还有血勇之辈有一战之心却也全然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只得被裹挟着一路向下。

  直到望见山口那矗立的盾墙与挺立的枪林,面面相觑之下,有人扔下了手中刀兵。

  ……

  夜色如墨,城池里漆黑一片,偶有几点亮光在青楼楚馆亮着,更多的是熄了灯在休息的普通人,打更的人提着灯笼,走街过巷,嘴里高喊着每夜重复的话语,顺便看看几家临街的铺子是不是关好了门窗,街里街坊的,平日也受人照顾,总要看顾一下。

  城外的官道处,火把蜿蜒如龙,扛着大纛、举着将旗的队伍踏着轰然的脚步走了过来,火把摇曳之下,照的脸庞忽明忽暗,临近城门时陡然止步。

  “开门!没看到知府大人回来了?”

  一名指挥使步出队伍,身旁跟着打着火把的军士。

  城头上,几个值夜的士卒探出脑袋,又连忙缩了回去,不多时一满脸横肉的将官伸出脑袋朝下看去:“下面的是谁?”

  下方指挥使看着火把下那人的相貌,伸手一指:“洪起,你个入娘的没看是老子?我等剿匪获胜,知府大人急着回家休息,还不开门?”

  那叫洪起的将官眯着眼仔细打量一下,笑了起来:“是老段你小子,看来此次没怎么打啊,你小子都没伤着。”

  姓段的指挥使脸色有些不自然,身旁的士卒微微靠近的一瞬间,这人激灵一下直起背部:“要你老小子管,赶快开门,晚了小心知府大人扒你的皮。”

  “知晓了,看你这神气的样,回头须请我吃酒。”说完大手一挥:“开门!”

  下方指挥使连话也没回,在军士的引路下走回阵中,洪起看着下方的身影骂了句:“入娘的,跟着出去混了些功绩就拽起来了,甚么东西,啐”

  吱嘎

  沉重的城门分左右打开,先头的队伍走了进去,轰然的步伐声让洪起有些疑惑,然而见着大纛下提着宣花大斧顶盔掼甲的身影与后面红色的官袍,连忙转身跑了下去,见到近前,连忙单膝下跪抱拳:“小将洪起,恭祝知府大人旗开得胜,扫净逆氛,造福社稷。”

  那边拎着宣花大斧的身影腾的跳下马,走上两步看着低头下跪的将官:“你是洪起?今夜只你当值?”

  “回都监,正是……”洪起回了一句,转念间却觉得身前之人不对劲儿,连忙抬头,看清的瞬间大恐,伸手一指:“你不是……”

  噗

  斧刃挥动,带着惊愕的头颅飞上半空,打着旋的掉到地上,扑通一声伸着胳膊的死尸倒地。

  旁边开门的兵丁俱是一惊,还未说话,走入的队伍中有人拔刀扑上,将人顶到墙上的同时一刀攮进心窝。

  “啊”

  惨嚎之声响起,就似开战的信号一般,冲进来的身影抽刀挺枪冲上两边城墙,几声惨叫过后,整段城墙没了声息。

  “发信号,让后方的人快些进来。”提着大斧的唐斌看了眼地上的死尸,一把将斧子扔到一旁,冲着马上的奚胜道:“奚统制,接下来怎办?”

  奚胜下了马,一把将身上官服撕下来:“唐指挥使去东边的城门,我自会安排其余人夺取另外两门。”

  “是。”唐斌拱手施礼,后方金必贵上来,递上九曲点钢蛇矛,唐斌当即提了在手,翻身上马道:“目标东门,出发!”

  轰然的脚步声中,一队队士卒举着火把,拎着刀枪冲入夜色,蜿蜒的火蛇在这一刻分裂开来。

  城门口,奚胜不待唐斌走远,转向传令兵道:“命縻带人夺南门,命谢宁带人去拿西门。”

  极快的语连续下达完夺城门的命令,看向身后的夜色道:“今夜拿下这沂州城。”

  城墙上,有数名士卒拎起火把不停划着圆圈,外面漆黑一片的地带,逐次燃起火把,星星点点如同点缀夜空的繁星。

第221章 收获、升迁

  天光微亮,早起的鸟儿飞入街道,落在地面,蹦蹦跳跳寻找着食物,下一秒震颤的感觉自脚底传来,赶忙展翅飞起,斜斜的飞到一处庭院后面消失不见。

  骨碌碌

  推车的声音在街道上响起,老实巴交的汉子将摊子支好,麻利的将炉火点上,取出米面菜蔬,开始准备简易的早膳。

  “麻三儿,今日还敢出来啊!”相熟的食客走过来,对着一脸忐忑的汉子说道。

  汉子看了他一眼,苦笑一声:“不出来就要饿死,小本生意,歇不得,你怎生也出来了?”

  食客苦笑一下:“不出来找活干,俺也要饿死,挣个口粮,歇不得。”

  两人相视一番,皆是笑了下摇摇头,麻三儿动作麻利的处理着手中食材:“还是老样子?”

  “自然,你那丁香馄饨俺天天吃也不腻。”看着麻三儿在那包馅儿,食客看了看冷清的街道,凑近两步低声道:“不过倒是没想到,这伙贼人入城竟是没烧杀抢掠,还有专门的军卒巡视监管作奸犯科的人,当真是天下奇闻。”

  麻三儿闻言抬头四顾一番,低声回道:“虽然这伙贼人没烧杀抢掠,却也不是没有杀人。”

  抬头看看四周,见几个行人低着头匆匆走过,远处巡视的梁山寨兵从岔路口走过远去,压低了嗓门道:“和你说别出去乱传啊。”

  食客兴奋的眼神中,对面熟练包馄饨的人续道:“俺住在东街你知道的,这伙人昨夜在东街打开阮家的大门,阮家惨叫断断续续持续了半个时辰,俺吓得动弹不得,还有人在外喊话,让人莫出去,莫开门打探。”

  “阮家?那个专卖兔爷的阮贩子他们家?”

  “可不就是。”兴奋的表情下,手中的馄饨下入锅里:“俺昨夜偷偷从门缝看,好家伙,那大木箱子,一箱箱的从家里阮家抬出来,俺早上出来时,还见着大门口处有血迹。”

  “哦……那敢是死绝了啊,该!让他们老盯着年少的小子瞧……”

  “俺也这般想……”

  窃窃私语声中,食客带着满足的神情同出摊的手艺人交谈着,如此一幕非只一处,在多个地方皆有发生,只是说的又是其余城区的事情了。

  ……

  日头攀升,洒下金芒,报喜的鸟儿站在树梢上叽叽喳喳的叫着,随着脚步的声音传来消失不见,只余翅膀扇动的呼啦声。

  “哥哥,哥哥,大丰收啊。”

  从外面一溜小跑进来的縻冲着徒弟点了下头,跑入屋内,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咧着嘴嘿嘿的笑着,吕布正坐在衙署的后堂小口喝着粥,他昨夜入城后就在这里小眯了一会儿,此时听着縻的言语抬头看去:“哦?得着什么了?”

  “步人甲,万没料到兵甲库里竟然有步人甲,整整两个营的数。”晃动着两根粗壮的手指,黝黑的脸庞笑的见眉不见眼:“哥哥,今次可否将这甲配给我?”

  吕布挑了下眉毛,三两口喝掉粥,一抹嘴站了起来,拍了下縻肩膀道:“某记得山寨中尚有三百副左右吧?”

  “是,因着天气炎热,咱们并未带来,想来沂州府今次也是恁地才留了下来。”縻见着吕布朝外走去,连忙跟在后方。

  “某对这甲有些安排,到时看你愿不愿做了。”前行的身影一顿,转头道:“城中工匠记得带走一批。”

  “奚统制已是命人去召集了。”

  说话间,两人步出后堂,守卫在侧的余呈连忙提着大斧跟上,前堂处,原本坐衙办公的地方已是站满了梁山马军士卒,酆泰正满头热汗领着人搬运书籍典册,一些官府才有的堪舆图也是小心放入箱中抬走。

  正看着,外面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随后杜、姚刚等人步入厅堂,抱拳道:“哥哥,钱粮皆已经装车,那姓高的倒是有钱的很,光从他那里就搜出二十多万贯钱财。”

  “这般多?”

  吕布皱了下眉头,酆泰忍不住嘀咕一句:“这等贪官立个名目收税,反复做上几次就能敛来大批钱财,再想办法耗损一批税银以中饱私囊,这二十万贯当不算多。”

  “古往今来,此等事情少不了。”杜叹了口气:“江南那边的官吏闻听做派更是贪婪。”

  “我等又不是来替官家查清吏治的。”姚刚撇了撇嘴,忍不住插了一嘴。

  “粮食有多少?”吕布也没去搭茬,只是径自询问着面前的马军指挥使。

  杜想了下:“粮仓里抄出一百二十多万石,当是够山寨用一段时日,只是沂州是上州,如此少的存粮非是常态,许是被这高封卖了不少。”

  “有多少算多少吧。”吕布闻听也不以为意,走到桌前随手拿起一书翻了下,见是历年来沂州案件卷宗,不由心中一动:“这沂州城吏治看来并不清明,牢狱中有能用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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