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18节

  一众人正跑的跑,追的追,突听一声响箭声起,前面树林处转出一群人来,但见前方一人骑着劣马,身着山文甲头戴顶钢盔,手持方天画戟马上挂着硬弓,身材雄壮,气势逼人。

  身后五个强人骑着马一字排开,再往后是四五十骑马的悍匪杀气腾腾的瞪视着众人,左右两侧还各有二十多喽提着单刀站在那里。

  哪里来的强人?竟然还有这许多骑兵!

  逃的人追的人都是吸了口冷气慢慢停了下来。

  就见一个双眼赤红,手持长枪的汉子打马出来,将枪朝前一指:“哪里来的撮鸟,敢到俺们的地盘讨野火吃。”

  一时间双方人马都安静下来,没人敢随便作答,只听闻急促地喘气声。

  半晌,最前方被追的汉子上前一步道:“小人鄂全忠,还请各位看在绿林同道的份儿上,助我一次。”

  “鄂全忠?”薛灿突然出声:“可是祁州有快刀之称的鄂全忠?”

  “正是小人。”鄂全忠拱拱手:“些微薄名不想也为好汉所知,不知哪位当家的当面?”

  他们在这里叙上交情,后面一人觉着着不对,看这伙强人兵强马壮的深怕两边联合起来,是以着急忙慌地走将出来。

第24章 鄂全忠

  天光高远,有树叶耗光了力气在枝桠上挂靠不住,微微一颤掉了下来,缓缓落于地上的枯叶层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有松鼠从树洞中探出头来,微微转动脑袋,看得下方人马众多又将身子缩了回去。

  李宗汤踩着厚厚的枯叶上得前来,只见他生的一副英武之相,让人一望就有好感,拱手开声道:“小人是沈家庄的教师李宗汤,我等和鄂全忠这杀坯有私人恩怨,此人连杀我家两位年幼无辜的少爷并一十四名家仆,可谓罪大恶极,还请各位行个方便,莫要趟这浑水。”

  几个官差蓦然抬头看了李宗汤一眼,继而低下头去。

  “放你娘的屁。”鄂全忠暴跳如雷,眼角都瞪得几户迸裂开来:“你那两个色胚少爷看我义弟妹子姿色出众将她掳走侮辱致死,又恐人追究便使你杀我义弟全家性命,何以在此颠倒黑白反咬我一口。”

  李宗汤冷笑:“你说我家少爷如何无人看见,你当街行凶杀人可是全城所见。”

  接着一抱拳道:“各位好汉,我家两位少爷不过十三四岁尚未及冠,平时也饱读圣人之书,聆听圣人之言如何会行那等恶劣之事。他二人不过行于街上,却被这厮无端于闹市腰斩,我家沈太公不惑之年才得子,耳顺之年就此绝后,受不了这打击晕厥在地至今未醒。”

  身后众人听着李宗汤的话,一个个低下头颅不语,只不停的捏紧手中物件儿,碾动脚尖儿,有些局促不安。

  李宗汤那里继续道:“我家安人五十多,平素与人为善礼敬佛祖,灾年开设粥厂,无事尚要施舍炊饼给乞儿。如此良善的老妇人,听了这消息将眼睛都哭瞎了……”

  说着情绪激动,伸手戟指怒目鄂全忠:“此全是鄂全忠这杀坯害的。”

  马灵闻言鄙夷的看着鄂全忠,薛灿、邓飞与乔冽面带冷笑不言不语,萧海里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些人不知道该信谁,吕布则是面无表情的端坐马上不知在想什么。

  再看鄂全忠,头发根都立起来了,双眼圆瞪,红丝满布,一张长脸红中透紫,腮帮子上肌肉不停抖动,蓦的发出一声野兽也似的吼声,眉尖刀带起一道银色匹练直冲李宗汤脖子砍去。

  李宗汤冷笑一声,一摆泼风大刀,火星撞地球般迎向眉尖刀,只听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音夹杂着火星四溅,让这平素寂静的林地多了几分喧嚣。

  “鄂全忠,你这杀坯如此恼羞成怒,可是被我戳中痛处,似你这等滥杀无辜绝人后嗣的狗贼,就应进牢狱一遭受那斩首之刑。”李宗汤一面高声大叫着,手中泼风刀带起道道光华,那刀锋不离鄂全忠脖颈,刀尖儿只朝心窝猛捅,全然不想留人活口。

  “天杀的腌泼才,安敢坏我名誉,老子要你的命。”鄂全忠瞠目发狠道,手中眉尖刀刀刀致命,弧形的银芒迅疾连斩,恨不得一下劈死面前这个信口开河的混蛋。

  任谁来看,这都是一场凶恶的厮杀,鄂全忠不愧快刀之名,完美的诠释了“雷霆万钧,迅如闪电”八个字,刀光就如泼天大雨一般连续不断朝着李宗汤浇了下去。

  李宗汤手中一杆泼风大刀舞的风雨不透,虽不似鄂全忠那般攻势连绵,但胜在一个稳字,偶尔一次反击也杀的鄂全忠冷汗直流。

  两人你来我往杀了三四十合也只是焦灼,任鄂全忠使尽全身本事,亦不能与那李宗汤分出个子卯寅丑。

  “哥哥,我看也别在这看了,这什么鄂全忠也不是个好人,活该吃他被人捉了去。”马灵凑近了吕布开口道。

  吕布哼了一声:“你当真以为那姓李的说的是真话?”

  “哥哥意思是……”马灵闻言迟疑的看着吕布。

  “此人太假,说的必然不是真话。”吕布眼皮都不抬一下,与陈两父子比,这李宗汤火候太差,上不得台面。

  “哥哥说的是,那厮只顾鼓弄唇舌,却全没见身旁人颜色如何,你看他们那样子可是同仇敌忾?”邓飞拿眼对着马灵示意了下前方捕头与家丁。

  旁边乔冽正好催马过来,听见吕布的话也附和道:“哥哥说的不错,那厮们面有惭色,且举止不安,似此多是心中有愧却又不能明说之举,而且贫道以前听说那鄂全忠多有侠名,是个讲义气的好汉子,这事儿遮莫正如其所言,是那沈家少爷贪恋人美色又杀人满门。”

  吕布又是一声冷笑:“那李宗汤嘴上说着好听,又要捉人进监牢,手上却欲要人命,此等人莫看他说什么,只看他做什么,如此行径显是想杀人灭口。”

  “直娘贼!姓李的那泼才安敢骗俺们!”马灵听了双眼冒火,亏他刚才还在可怜那两个读书人。

  邓飞一旁道:“哥哥,俺们可要助那鄂全忠?”

  吕布点头道:“帮是要帮,却也不用做到底,你们在这里等着,某去隔开他二人。”

  说完一踢马腹,促马上前而去。

  马灵望着吕布的背影面色变换不定不知在想写什么,突然没头没脑地开口道:“俺想和哥哥学方天戟,恁说哥哥会答应吗?”

  邓飞与薛灿愕然的看向马灵不知他为何突然说出这话,乔冽目光闪烁了下似是想说什么,最终欲言又止。

  萧海里在后面听了倒是接上了话茬:“马灵兄弟,直接去和首领说吧,首领为人大气,会同意你的要求的。”

  邓飞也是点头道:“萧海里兄弟说的没错,哥哥是个无私的人,俺的枪术以及萧海里兄弟的刀都在接受哥哥的调教,相信哥哥也愿意教兄弟你的。”

  马灵闻言精神一振,目光中多了几丝期待的神色。

  那边吕布驱马来到两人左近,鄂全忠正身形转动,带动一口眉尖刀横劈竖砍,李宗汤泼风刀舞似流星招招要命,看二人刀口处满是米粒大小的缺口,可见拼杀之凶狠。

  两人亦是发觉有人过来,只是鄂全忠一心只想杀了李宗汤全无理睬,李宗汤却是眼神闪烁,手中收了一分力暗暗戒备,心道你敢闯进来我就斩了你的马,让你这贼厮也知道知道爷爷我不是好惹的。

  吕布也不细看,略一打量随即促马疾驰,从侧方一下闯入二人战圈,手中方天戟似银河落九天般“哐”一声巨响砸在眉尖刀刀背,眉尖刀当即猛地往地上一劈,鄂全忠左手打开,右手只勉力握着长柄尾部,胳膊夹住刀上部,双手颤颤,再战不能。

  李宗汤见吕布闯进来,眼中凶光一闪,手中泼风刀就往马腿砍去,还未等刀砍及马毛,就见一道银光直奔面门而来,连忙扭身下肢发力使了个铁板桥让过戟锋。

  吕布见此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手一翻,胳膊一甩一砸。

  “啊!”

  李宗汤就觉面门被一铁球砸中,瞬间脑中如开了道场一般钟鼓齐鸣,双目失神地倒在地上,一个红色的半月印子正正印在面门上,鼻孔止不住的朝外留着鲜血。

  “都与某住手。”吕布勒住马,倒提方天画戟,一双虎目杀气腾腾的看着二人道:“在某面前动刀拼杀,当我等是死人乎?”

  “不敢。”鄂全忠握了握拳,感觉不抖了,于是抱拳道:“此贼杀我义弟全家,毁我声誉,我当杀之以正视听。”

  吕布玩味儿的看了他一眼,用画戟一指地上被砸的五迷三道的李宗汤:“我等不是官府,管不了那么宽,只问你,你在此地杀了他,视我等为何物?”

  朝着矗立在后方忐忑不安的众官差与家丁一抬下巴:“我等纵容你在这里杀了他,是否要帮你杀了这伙呆鸟,免得他们回去和官府说是你我联手,再引来官府围剿。”

  鄂全忠一愣:“这……”

  吕布冷笑一声:“再则,今日若不是我等在此,你如何有机会和这厮放对。”

  鄂全忠低头想了下,叹口气。眼神有些阴鸷的道:“似此说,也没错。敢问这位当家的我要如何才能杀了这厮?”

  吕布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这样就能。”

  语落,突然提起方天戟朝下一扎。

  “啊!”

  李宗汤再次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痛醒,身子弯成一团,一手握着画戟想要往上拔,却是肩窝遭吕布一戟扎透,生生被疼醒了。

  “某最恨没做过的事被人扣到头上,所以……”吕布单手用力,扎着李宗汤的画戟奋力往前一挑,蓦的大喝:“杀!!!”

  鄂全忠看着被挑飞在半空的李宗汤,听到吕布大喝双眼陡然睁大,手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举起眉尖刀,口中跟着“嘿”的一声,奋起神威,“噗”的一下将人就在空中斩成两半。

  两半死尸分成两块重重砸在枯叶上,鲜血似细雨,沾湿了衣服,沁润了脸庞,打湿了枯叶,留下斑斑红痕。

  “跑啊!”

  身后的官差与家丁眼见鄂全忠和眼前这伙强人合伙将李宗汤做了,顿时发了声喊,转身没命的逃去。

  “休跑。”

  “没胆的狗才,留下命来。”

  马灵与邓飞大喊一声,催马就要追上去杀人。

  “别追了。”吕布喝止众人,摇头道:“放他们走。”

  “可是哥哥……”马灵急道:“被这伙人逃去岂不惹得官府围剿?”

  吕布冷哼一声:“某岂惧他官府。”

  马灵挠挠脑袋:“也是。”

  “多谢这位哥哥相帮,我才能为我那惨死的义弟报仇。”鄂全忠摸了把脸,原本黝黑的脸庞被鲜血涂成了深红色:“还未请教哥哥大名。”

  “吕布。”

  “吕布?!”鄂全忠先是一怔,突然想起一事道:“可是辽国南京道来的好汉?”

  邓飞说笑道:“不是辽国来的,遮莫还能是汉末来的?”

  吕布闻言瞥了邓飞一眼。

  鄂全忠亦笑道:“却是我糊涂了。”

  萧海里与乔冽等人慢一步追击,这时也近前来,萧海里听闻奇道:“你这汉子怎知我家首领是南京道来的。”

  鄂全忠见问笑道:“前些时日曾与辽国好汉卢六斤见过面,知道南京道出了个与汉末温侯同名同姓之人,数此突破官府的围剿,杀伤多名辽国有名有姓的将领,是个奢遮的好汉。”

  吕布开口道:“些许小事提它作甚,此处不是说话的地儿,不若先一起去寨子里喝杯酒水坐着慢慢谈。”

  鄂全忠抱拳一礼:“如此甚好,一切都听哥哥的吩咐。”

  当下找一喽分了匹马给鄂全忠,一行人齐齐回了山寨。

第25章 有匪

  天光暗淡,火烧云布满了青空,似乎天地间一下充满了殷红,只是这漫天红火依然挡不住寒意的侵袭。

  不大的聚义厅里,白日里已经冷却的酒肉撤了下去,桌上重新上了热气腾腾的卤肉与新做的菜肴,有喽端上烫好的酒水,一桌宴席就算准备完善。

  鄂全忠在喽带领下洗干净手脸,又借了身干净衣物穿了,来到聚义厅看着众人已经等候多时,连忙拱手告罪入座,一时间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费珍端着酒杯道:“可惜适才我在寨中守家,未能一睹鄂兄风采,着实可惜。”

  鄂全忠苦笑摇头道:“惭愧,我与那李宗汤只在伯仲间,虽未输他却也胜他不得,今日不是吕布哥哥,遮莫要被这厮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说着冲着吕布拱手致谢。

  “值什么。”吕布一挥手:“某自看不惯李宗汤那假模假式的样,与你无关,此事无需道谢。”

  乔冽怕听的人不自在,连忙在旁对鄂全忠道:“哥哥就是这样的人,说的少,做的多,鄂兄别往心里去。”

  鄂全忠倒是一笑道:“吕布哥哥性子豪爽,比之满口仁义道德的人要真诚许多,似此才是我辈好汉的脾气,我如何会介意。”

  乔冽与一旁竖着耳朵的邓飞这才放了心,端起酒杯敬了鄂全忠一杯。

  鄂全忠放下酒杯看着大厅道:“不过,吕布哥哥缘何在这白石山立寨门,此处军州甚多,可不是个好耍处。”

  吕布刚要张口,薛灿抢着道:“这可不干哥哥的事,哥哥才来几天啊,这却是我和费珍老弟一起做下的买卖。”

  费珍点头道:“不错,我俩那时从军中出来,看此山险要,就脑子一热想着在此处立棍儿,哪知等热血退却发现这里不是个做买卖的地方,小打小闹的发展不起来,这不就准备舍了这里投奔哥哥,也是哥哥不嫌弃我俩愚笨,收下我们弟兄。”

  吕布摇头道:“说的甚话,此乃你我兄弟的缘分,是老天注定让二位贤弟在此等某。”

  费珍哈哈笑着道:“是小弟失言,我自罚三杯。”

  说着端起酒连干三杯。

  邓飞笑着用手指点着费珍:“我看你这厮是馋酒了。”

  众人皆笑,一时间其乐融融,鄂全忠灌了口酒,带着几分酒气伤感的道:“众位果是义气的汉子,做兄弟的怕哥哥被人曲解坠了威望,做哥哥的怕兄弟被人瞧不起出言袒护。哪里像我,叵耐连义弟的仇都报不了,端的废物一个。”

  吕布皱了下眉:“那李宗汤已死,还有何人能阻挡兄弟复仇?”

  鄂全忠无奈道:“那沈家庄中还有两人甚是奢遮,一曰沈骥,乃是那两个畜生的堂哥,一把掉刀用的精熟,人称铁刀将。另有一教师王大寿,以前在少林寺出家,后违反寺规被赶出庙门流落江湖,使得好枪棒,因能舞动一杆五十斤重混铁枪,人称铁枪王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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