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185节

  那边一身月白色公子衫的云龙正背着一个包袱往回走,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循声转头看去,也是惊呼一下:“表兄?”

  云龙赶忙快步过来,拱手一礼道:“见过表兄,怎生今日来此?恁旁边这位是?”

  “瞎逛,随处溜达碰巧进城的。这是我师父,栾廷芳。”年轻人不敢怠慢,连忙替二人引荐:“师父,这是我表弟,青州兵马总管的小郎君,云龙。”

  这栾廷芳闻言收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连忙同着云龙互相见礼,末了问道:“徒弟你家中还有这关系,也不和为师说一下。”

  云龙自矜一笑,反倒是替自家兄弟解释一句:“又非是皇亲国戚,没甚好提的。”伸手朝着院落一比划:“难得能遇上自家人,快,随我进屋歇息一下。”

  说着赶忙引着二人进入院子,后方栾廷芳拍了下徒弟肩膀,挤眉弄眼一下,搞得这人发作不是,不发作也不是,心里难受的紧。

  此时已过了饭点儿,然而云龙也未用过午膳,先吩咐了人准备膳食,这才带着师徒两人进了厅堂落座。

  表兄弟相见,自是叙了下家中情况,问候双方长辈安康,等聊的差不多了,自有人送了膳食进来,云龙吩咐一声请刘慧娘出来,这才道:“今次陪着我这婚约者出来散心,等下介绍你二人认识。”

  年轻人眼神一闪,桌下的手已是捏紧了拳头:“婚约者?这么说你二人已经送聘礼定亲?”

  云龙大咧咧一摆手:“这倒还没有,不过他父亲与我爹乃是至交,口头上约定过。”

  叹息之中,白衣的少年感叹:“可惜刘家叔父与两位兄长都遭了梁山吕布的毒手……”

  一直注意着外面动静的年轻人耳朵突地一动,心思电转下,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梁山?我恨不得杀尽这般丧尽天良的贼人!”

  一旁喝着茶的栾廷芳疑惑地看向自家徒弟,又看了眼门口,见着白色的衣角露出一部分,似有所悟,只是脸上的神色有些担忧。

  “怎地?表兄与那梁山也有仇?”云龙神情有些惊讶,抬头看着站起的兄长。

  年轻人低眉看看穿着白衣的表弟,沉默一阵,坐下来叹口气道:“去年有友人路过那边被人劫了,失了货物不说,人也再没见着,是以从那时起,我就严加操练庄客,想着有朝一日能将那贼山荡平。”

  云龙见着表兄有些悲伤,伸手拍了下胳膊:“这……节哀……”

  也就说着话的档口,栾廷芳看着那片衣角终于动了,女孩儿那姣好的容颜出现在这屋中,似是初见两人一般福了一福,栾廷芳师徒赶忙站起回礼,云龙亦是起身道:“表兄,这就是刘慧娘,我爹和刘叔定下的未婚妻。慧娘,这是表兄,祝永清。”

  两双眼睛对在一起,一人迷恋,一人若有所思,和谐的氛围中,有着一丝不一样的曲调在奏响。

  ……

  东京汴梁。

  最近雨水较为丰沛,道路有些泥泞,汴梁的百姓仍是一如既往的生活着,一朵朵打开的油纸伞犹如雨中盛开的花朵,偶尔有披着蓑衣而行的人穿插在花丛中,添了些许不和谐的色彩。

  一辆城外进来的车辆停在酒楼后门口,几个伙计赶忙应了出来,穿著蓑衣的的壮汉下了车子,将装有河鲜的箱子抬起,搬到里面,白白胖胖的老板走了出来,看了眼汉子道:“董兄弟来了啊,今儿这河鲜送的有些少啊。”

  “少不少的,恁也要结账啊,昨个儿的钱就没给,今儿说什么也要结了。”蓑衣下的大汉肤色有些黑,长手大脚,看起来就是长干活的人。

  “行,正好俺这儿预备好了,且先和俺进来。”

  说话间,引着这汉子走入后堂,伙计们也没人抬头去看,酒店进食材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几乎天天有车往来,尤其河鲜,酒店主打的就是个新鲜,每日都是这汉子赶着车来送,早就熟悉了。

  进了后堂,姓董的汉子脱了蓑衣,自去一旁坐了,白胖的老板拿了茶壶过来,借着倒茶的空挡道:“怎地?山上有什么指令传来?”

  这二人正是朱富同董恺,二人一个开店搜集消息,一个在外捕鱼掩人耳目,实则是近着河道好与山上联系,一里一外搭档着,倒也不显得突兀。

  “昨夜接了消息,让咱们多买些火药之物,这是清单。”拿着茶杯灌了一口,董恺看了看门口,从怀中掏出一张信纸推了过去。

  “嘶”朱富接过来打开看了眼,有些牙疼的吸了口气:“恁地多东西,这有些不好采买。”

  董恺摇摇头:“不是一齐要的,分开买,到时候分批送上山,清单前面的乃是主要物品,先买那些。”

  “这还成。”呼出一口气,朱富找出一盒子放入其中,想想不保险,又打开一木箱掏出里面东西,将其放入压上去。

  哒哒哒

  脚步声音响起,朱富赶忙盖上箱子站起的一瞬,敲门声响起来:“掌柜的,掌柜的,快些出来吧,那大胖和尚又来了。”

  朱富脸色一变,转过身来:“先稳住他,等俺出去。”

  “哎!”隔着门答应一声,伙计远去的脚步声响起。

  “怎地了?”董恺看着面色难看的朱富,也是站起身来:“可要帮忙?”

  笑面虎难看的笑了一下,转身朝外走去:“算了,客人的事情,你也帮不上忙。”忍不住加了句:“何况你也打不过他。”

  董恺皱了皱眉头,站起来跟着朱富出去:“那俺可要见识见识。”

  “那你可别插手,也不定闹起来……”朱富在前面走着,白胖的脸上有着一丝侥幸:“只要那和尚没喝酒。”

  他二人说着话就从后院走过,从后面进了前面大堂,酒菜的香气在一挑帘子时扑鼻而来,让董恺也不由的咽了口口水,暗道不愧是开酒楼出身的,找的这厨子真没得说。

  董恺也不能和朱富一起过去,自己找了个空位坐下,这笑面虎也没理他,转眼搜寻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人,其中一个正是那胖大和尚,连忙走过去笑着道:“大师父来了,可是老样子?”

  说话间瞥了旁边那人一眼,只见这人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身穿一领单绿罗团花战袍,生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三十四五的年纪,本来生的威严的相貌在他身上却有种别扭的感觉。

  “不了,今日洒家做东,弄两坛好酒,多上熟肉,再捡拿手菜做两个,待俺吃完酒,弄两尾鲜鱼做汤。”拿手擦了擦光头上的雨水,新进菜园管理僧人的鲁智深看向对面:“兄弟可有想吃的?”

  “师兄做主就好。”豹头环眼的官人点头轻笑一下,并没有开口点菜。

  “就先恁地,快些上菜。”朱富点头应是转身要走,身后胖大和尚叫道:“先把酒上来,闷坐在这里能闲出个鸟。”

  还是要吃酒,可千万别和头两次那般吃醉酒撒泼……

  “二位稍待。”朱富苦笑一声,赶忙转身去安排,后面传来鲁智深的大嗓门儿:“洒家和兄弟你说,别看你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在这吃上不定比洒家要来的明白,此处酒店虽小,用料却讲究,食材也新鲜,只可惜这酒比不上西北那边的辛辣,那烧刀子……喝入口中就辣,能一直辣到胃里,不时这等绵软的酒水比得上的。”

  话语声中,走到一旁的朱富唤来小二:“两人来此吃酒你也不敢上前问话,雇你何用?”

  店小二一抖手,诉苦道:“掌柜的,真不是小的偷懒,实是前两次挨打的都只俺一个,怕了啊……”

  朱富看看他也是想起,无奈拍了下他肩膀:“行了,赶紧去安排,他做东吃酒当不会闹事。”

  店小二期期艾艾的应是去往后厨,朱富转眼同董恺交换下眼神自去里边。

  外面,冷灰色的云层布满天空,豆大的雨点仍在落下,似是要压住这飘在空中的酒菜香气,风起时,交谈的声音渐远渐稀。

第241章 海

  孟夏,春雨时节渐渐过去,初夏的气息随着阳光撒在人间铺开,一夜风雨过后,山间的草木更显翠绿。

  对于梁山的人来说,最近从水军处传来的消息着实让人精神一振,一直游离众人之外的危昭德部水军正式加入固然让人欢喜,继而传出将要出海一看的消息才是让人好奇的。

  除了水军几个指挥使稳坐钓鱼台,毫无动作外,其余马步两军的指挥使几乎踏破了吕布书房的门槛,搞得本想安静处理事务的吕布烦不胜烦,直接挂出随行人员名单,这才让一众屁股上长刀子的汉子消停下来。

  本月中旬的时候,吕布带着成日跟在身后的余呈一路从山上下来,乔冽、吴角两人作为山寨策略的参与者自是要跟着一起,刘敏则是受命在山上留守,縻、孙安、鄂全忠、姚刚四人作为随行的护卫力量已是等在水寨处。

  只他一行人还是有不少特殊的身影,仇琼英这个小人儿拉着自家师兄的手跟在吕布后面,却是这妮子听得要出海,磨了吕布好长时日,偏生吕布从她身上又能看到女儿的样子,硬不下心肠拒绝,是以索性带上。

  “哥哥,俺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海。”

  危昭德看着吕布那高大身影出现的一刻,脸上神情兴奋起来,整日在这内河湖泊里,虽也是靠着水,却终是没有海上的波澜壮阔来的让人心情愉悦,就连空气中带着的海腥味也让他颇为怀念。

  “哥哥。”

  阮家三兄弟偕同李宝也在旁拱手问好,山寨决定出海之时,一应水军指挥使皆收到同去的命令,山寨只留副指挥使在寨中防守,以梁山今时的力量,只要不是指挥的人投降,凭借险要守上那么一年半载倒是没甚问题。

  “且先上船在说。”吕布走近,用手拍了下危昭德肩膀:“本以为五日就能成行,未想又多耽误几日,倒是累的你久等。”

  “哥哥哪里话,恁是一寨之主,每日事务繁忙,不像俺们就是些拉人运货的活计。”许是入伙以后要担心的事情少了不少,往日的海盗恢复了本性,近段时日倒是笑容多了起来。

  吕布没多说,只是拍了拍他肩膀,大氅掀动间,人已是踏步上了船去,后方众人见了连忙跟上,好在危昭德的座舰较大,众人上去的一瞬有些混乱,其余的都还好。

  带有苍凉气息的牛角吹了起来,有人挥动旗子打出了旗语,稍停,两艘小了一号的舰船跟着前方的船只开出水寨:“升帆!”的喊声中,满帆的舰船突前而走,留下山上不少望来的目光,顺着济水河往上而去,过齐州、淄州、青州而入海。

  大宋对海上贸易甚是看重,南北两方都有市舶司建立,只是大多集中在南方,北方市舶司少,京东路开设在密州,与他等要去的岛屿隔着不小的距离。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海军有些懈怠,这一路行来直至入海都未遇上盘查之人,倒是让紧绷着的危昭德松了口气。

  然而外部的敌人没有碰上,内里却是问题不小。

  “……呕咳咳……呕”

  此起彼伏的呕吐声音传来,引来众人观望的目光,一脸不敢领教的神情下,縻、孙安、鄂全忠、姚刚、余呈五个本应是作为护卫力量的汉子正蹲在甲板上,人手抱着一木桶在那呕吐,酸腐的气息时不时的随风飘来,不由让对气味儿甚是敏感的琼英后退了几步。至于以为自己已经不再疰船,可以在河上来回坐船出行的马灵,早已手软脚软的躺进船舱起不来了。

  “刚才在济水还没事,怎地进了这海里就成这般模样了?”

  乔冽有些疑惑的看向危昭德,这海上的悍匪撇撇嘴道:“军师恁地小看大海,内河那种平静的水面如何比的上这外洋的波涛。”

  吴角一捋短须,摇头晃脑道:“昔日东汉霸主曹操曹丞相也曾做《观沧海》一诗:‘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此时虽是孟夏季节,然这景色却是多有共通之处。”

  吕布正一手摸着仇琼英的脑袋问这小人儿是否难受,那边吴角的话语传来,猛然回过头来看过去,带着一种难言的目光道:“曹孟德还有这等雅兴?未知全文是何内容?”

  乔冽眼神一闪,那边吴角却是面色如常道:“下面还有三句,乃是‘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据传是建安十二年,曹操北征乌桓胜利班师回朝,途中在碣石山所作。”

  “……却是好词。”

  沉默的人影转过身躯,望向接连天际的海面,眼神深邃,看不出喜乐。

  天近正午之时,有一黑点出现在东面,危昭德离了船舱过来:“哥哥,那边就是浮游岛,亦是俺觉得可以用来种地耕田之所。”

  低头沉思的身影闻言站直,走上翘起的船头,远处星点般大小的海岛逐渐放大。

  ……

  同一时间。

  郓州城的紧张态势松弛了不少,城墙上的兵士虽比平日要多,却已是没了戒严的样子,阳光照在人身上,晒的不少军士昏昏欲睡。

  城内的市集嘈杂而有序,叫卖的货郎走街串巷,不少买了拨浪鼓的孩童举着玩具摇动着发出声响跟在后面,惹得前方卖货的男人一通驱赶,随即笑着跑开。

  货郎重新挑上担子,躲开前方院落门前套好的马车,吆喝着走远,这里,正是云龙暂租的庭院。

  “慧娘,你为何要去表兄那里?”一身宝蓝公子衫的云龙直接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来。

  “奴只是去看看他说的祝家庄是否真有同梁山为敌的准备。”将衣服放入包裹的女孩儿停了一下,麻利的将东西放好直起身子转过来:“云郎放心,待见过了实情后奴就去青州。”

  “可……可就算表兄一家有在训练庄客又如何?他能同我父麾下官军比吗?”神情激动的少年双臂张开舞动,垂下的衣袖随着动作发出布料摆动的声响。

  “自是比不了。”女孩儿看着云龙皱起眉头:“可云伯父可随时能够从青州来郓州剿匪?”

  “这……”对面的少年当即没了说辞,大宋对文人士大夫宽容无比,只要不是谋朝篡位,最多发配远恶军州去做个知县,然而轮到带兵的将领就是日夜提防,云龙甚至知道,父亲怀疑手下有几个一直盯着他的耳目,可是知道又能如何?只能生受着罢了。

  “祝家庄若真如你那表兄所言那般有着诸多英雄在彼,那多半奴能借用一下他等的力量,为父兄做些什么。”刘慧娘盯着云龙认真的道:“云郎对奴的好,奴看在眼中,记在心里,然奴亦是有大仇在身的人,官府既然不能替奴报仇,那奴只有自己去做。”

  “可……可……”云龙说不出话,狠狠抓了抓头发,来回踱了几步,站定道:“慧娘可否给我些时间,今次回去,我和父亲定会上书朝廷,想来今次呼延灼吃了败仗,朝廷定会对梁山多有上心,此时上书请求剿匪,多半能够成功。”

  刘慧娘思考一阵,缓缓点了下头:“恁地说,最好能走通高俅高殿帅那条路,闻听他从弟就是那沂州知府,此次剿梁山失利,最急切的应该就是此人。”

  “这……慧娘说的是。”云龙勉强笑了一下,他父亲云天彪却是早已倒向公相蔡京那边,未有公相的许可乱走门路乃是官场大忌,只是这话他也不想和少女说:“那你……”

  少女眼神闪烁一下,款款走上前环住少年的腰:“云郎在担心些什么?奴去的是表兄家,又不是外人,将来进了门亦是要跟着你唤他一声表兄,还是说你不信奴的为人?”

  “怎会?我自然是信慧娘的。”手忙脚乱中,少年想要环住女孩却又怕唐突佳人,最后终是把人搂着怀中:“既然恁地,我留下一半护卫给你,这样你身边也有个使唤人,表兄家里多少有些乱,他和长房的有些不睦,你莫要对其期望过高,还是耐心等我父亲这面消息。”

  “奴省的,多谢云郎。”闷闷的声音传来,垂下的螓首面无表情。

  红着脸的少年没有发觉,抬着手犹豫了两下,摸上少女带有花香的青丝,轻轻抚摸着。

  ……

  无独有偶,正在谈话的人也非只年轻的男女两个,一旁的厢房中,装饰普通的房间里,祝永清同栾廷芳正隔着桌子对坐,年轻的男子脸上带着欣喜,惹得对面中年男人皱起了眉头:“徒弟,你当真决定恁地做?”

  英气的脸上有着一丝认真“师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慧娘不过是同表弟有婚约而已,又未三媒六聘,我如何追求不得了?再说,我祝家与他云家不过亲戚而已,十几二十年来不过走动一两次,高兴叫一声表弟,不高兴喊一声姓云的又能怎地?”

  “为师何时和你说这个了?”栾廷芳驱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身子前倾过去,压低了嗓门道:“你就算砍了那姓云的把女人抢了,为师也只会给你竖个大拇指,赞你一声是个汉子。老子现在和你说的是梁山。”

  瞪着自己徒弟有些怔住的眼睛,这边的师父抬手给了他一脑瓜崩儿:“你个蠢鸟难不成真想为了个女娃子对上那伙山匪不成?要知晓,那伙人如今声势正隆,就凭咱们庄子那些庄客,拿去填旋不成?”

  “不是还有三庄联保吗?”祝永清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道:“再说了,师父与教师都是当世的英雄,我和大哥又都传承了恁的衣钵,如何还怕他一个梁山了?若是他真敢来,也让他等知晓知晓,天下英杰是何等样人。”

  “你还真是……”栾廷芳想说不知天高地厚,然而想想兄长的手段又放松下来:“我兄长是英雄,我可不是。”

  “师父”

  眼看着自家徒弟面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中年汉子不由一阵恶寒,抱着手臂搓了搓胳膊:“行了行了,教了你十年也没见你这般笑容,恁地恶心,你让为师先想想。”

  坐在椅子上望着上面的房梁,出了好一阵神转过脸来:“此事就先依着你的意思办,带着这女娃回家,到时我先与兄长商议一番在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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