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2节

  真是多谢郭阿多那厮,这马匪的规矩还是某次太师过寿他喝醉在席中吹嘘的,想来与这世道的马匪道义也没甚不同。

  邓飞闻言却是双眼放光,如此方符他心中道义,想想吕布所说,再思及平日听闻,这伙马贼确如其言,狠狠一咬牙:“似此说,这当头的不是真好汉,俺愿帮兄弟,你说怎么干。”

  吕布眼中眼光一闪:“还能怎地,回去直接杀了那首领,万事皆休。”

  邓飞目瞪口呆,疑惑的看着吕布:“恁地时兄弟却没个计划?”

  二百人的匪众啊,没个计划能行吗?

  吕布表情比他还要疑惑不解:“不过些贼匪要甚计划?”

  才二百人的乌合之众啊,要计划做什么?

  二人面面相觑,一时相顾无言。

  这时却听的马蹄声传来,那光头悍匪骑马跑了过来,冲两人喊道:“时辰到了,该回去了。”

  勒住不断躁动的马匹,又用马鞭指着吕布道:“两天鸟都没劫到,也不敢伤人鸟命,你这撮鸟还用了不少酒肉,今日你惨了。”

  复又用马鞭点了两下邓飞道:“你俩撮鸟一起出来,他不好过,遮莫你也好受不了。两个没卵子的鸟人,连老妇人和单身汉也不敢下手,呸!没胆子的货。”

  邓飞一声不吭,他乃是久混江湖之人,心知这人如此说怕是不能善了,不想再次逃亡另找人投的话就只能……

  邓飞阴沉着脸,牵过马翻身上去,嘴里轻声道:“这帮贼子端的不规矩,吕布兄弟,按你说的干吧,老子今天舍命陪君子。”

  吕布森然一笑。

第2章 火并

  繁星点点,犹如烛火般点缀着漆黑的夜幕,皎月悬在半空,撒下片片光华。

  一行三人披星挂月回到遍布的荒山丘陵中,转过一个密林,带路的光头悍匪朝着一处峭壁吹了声回肠百转的口哨,带着几分阴暗的峭壁在几息后传出几声鸟鸣。

  那光头这才带着二人走过那倒峭壁,吕布眼尖,正好看到几点寒芒出现复又匿了起来,显然是埋伏在这里的弓箭手。

  穿过暗哨所在,里面是一处山谷,两面是山,一条河流贯穿谷地,犹如一个变形的【中】字。

  光头带着两人走到左边的谷地,穿过一处小型密林,来到一处洞穴面前,和守着洞口的两个马匪打了个招呼,三人踏步而入,里面嘈杂的人声隐隐传到洞口。

  “你们两个腌撮鸟,一会儿自己和大首领解释吧,小心着点说话,不然被乱刀砍死可别说俺没提醒过你们。”光头走在前面撇着大嘴叮嘱着两人。

  吕布没有说话,反正这光头在他心里已经是死人了,他只是将刀调整了下位置方便出手,微微活动着背脊,低着头,免得让眼中的杀机被人看到。

  邓飞眼神凝重的看了侧前方的吕布一眼,那背影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他还是首次接触到这般的汉子,只是望着就有种恨不得掏家伙戒备的冲动,一时间不由得轻轻抚摸着腰间的铁链,仿佛如此才能给他带来心安。

  进入山洞后,走上一段路就渐渐开阔起来,里面偌大的地方让人怀疑是不是整座山是空的,不然何来如此大的空间。

  四周洞壁上插着火把,中间几处架着火盆在高处,摇曳的火光中,几十上百道人影被拉长、变形,望之好似妖魔在舞动,好一出群魔乱舞。

  马贼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皆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鸡骨头扔到满桌都是,一个个用脏兮兮的衣襟擦了下油手,却又去拿大块的煮羊肉。

  光头一路疾走,穿过十几个桌子,来到上首一张红色木桌前,低头哈腰的朝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低声说了些什么,又朝吕布两人这边指了指,那刀疤汉子回了一句什么,光头直起身子朝两人招了招手。

  吕布虎目微微眯着,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在火光摇曳中显得越发人。

  邓飞咽了口唾沫,旁人可能没有注意,他在近前看的清楚,吕布那微眯的双眼偶尔露出的凶光,让他这久在江湖打踅的汉子也为之心惊,心中微微紧张,知道吕布定是决定动手,只是这山洞中人也太多了些,实不知能不能压住。

  “跟上。”

  吕布头也没回,说了两个字后就往前走。

  邓飞迈步跟在后面,那简短有力的两个字仿佛有种魔力,让他不由自主的就愿意听令行事。

  两人走在群匪之间,有人视若无睹,有人不怀好意,还有人将刀子抽出来用鲜红的舌头舔了下明亮的刀面。

  几个女人娇笑着看着二人从面前走过,随即和旁边的马匪咬着耳朵,又尖叫的逃避着身上的咸湿大手,直到身上的衣襟被人一把扯开,方才娇笑着滚到人怀里去。

  上首座位处,刀疤脸的男子搂着一个有着几分颜色的女人,目光偶尔落在两人身上满是不屑,语气轻佻的道:“这俩腌厮鸟,一个三天一个人没劫到,一个跟着前一个一样没用,白长偌大的个子,给咱爷们丢人。”

  “那大首领何不把他们的下面割了,反正他们要了也没用。”女人带着金手镯的胳膊搂着男人的脖子,涂着胭脂的脸庞轻轻靠着匪首的胸膛,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胡须。

  只是眼波流转处,看着吕布那高大的身形与英伟的容貌有些可惜的闭上了眼睛。

  那刀疤脸露出变态的笑容道:“恁地好,就按你说的来惩处这二人,反正是两个孬种,那就干脆连汉子也别做了。”

  看看吕布二人将要近前,刀疤脸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周围渐渐安静了下来,马匪们纷纷看向首领处。

  刀疤脸俯着身,也不去管自己的胡须浸到酒杯里,冲着二人骂道:“你们两个撮鸟,废俺偌大的功夫,借马借人助你们去道口劫道,竟然双双都没纳成投名状,遮莫你二人真是没……”

  吕布没去听那刀疤脸的聒噪,蓦的睁开双眼,昏暗的洞穴仿佛亮了一瞬,摄人心神的凶光骇的刀疤脸住了嘴。

  吕布猛地蹿了出去,手臂挥舞,就见一道光华自腰间升起,在空中划了一道诡异的弧形,从刀疤脸中间闪过,直透木桌中央。

  呼

  刀兵挥舞的风声此时才响起,吕布弓着身,手持战刀,保持着下劈的姿势。

  “啊!!!”

  女人尖叫一声,连忙从刀疤脸身旁手脚并用的爬开。

  “好胆!你做甚!”

  “敢在这里拔刀,你莫不是活腻了。”

  “撮鸟找死!”

  一众马匪猛地站了起来,性急的甚至拔出了刀子,冲了上来。

  邓飞飞起一脚踹向装有木柴的火盆,嘭的一声,烧的滚烫的火盆撞在一名贼匪的额头上,四散的木架,尚在燃烧的木柴,漫天飞舞的火星,烫的冲在前面的人惨叫不迭,不住抖动衣服。

  然一盆火能击退几个,还有那不要命拿着刀冲将上来的。

  “都给老子退下!”

  邓飞大喝一声,从腰上取下铁链,手上一抖,粗重的铁链呼呼飞抡,砰砰砰几声将人拦了下来,有那倒霉的被铁链抽到脑袋上,登时脑浆迸裂,扑通一声死尸倒地。

  “首领!”另一边,在侧旁的光头大汉和早间在屋内的老三喊了声拔刀冲了上来。

  “死!”

  吕布爆喝一声,单手持刀,腾腾急赶两步,动作速如迅雷,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照着前方的光头就是兜头一刀。

  噗

  光头脑袋冲天而起,一道血泉激射到半空。

  那老三见光头脑袋飞起,不由的胆气一松,尚未反应过来,就见眼前出现一双布满杀气的眼睛,胆寒之下不知作何反应,被吕布一刀攮入心窝,然后吕布飞起一脚,老三整个人折成“”型飞向后方,将桌子撞翻,顺势撞倒一个呆坐的马匪。

  “三爷!”

  “你这厮!”

  “杀了他们。”

  群匪纷纷抽出刀来,就是没人带头往前冲。

  邓飞紧张的退了一步。

  忽然有人惊叫道:“看首领。”

  声音为之一静,众人纷纷向上首看去。

  就见那刀疤脸保持着刚才的模样一动不动,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只是从头顶到下巴不时的渗出血珠,慢慢连成一条红线似乎将脸给分成了左右两半。那血越流越多,渐渐从下巴处往下流淌,溅落在桌子上汇成一个小血潭。

  咔嚓

  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那木桌似乎无法承受血的重量,从中断成两半,有眼尖的看的清楚,那木桌断裂处光滑如镜,显是吕布刚才那刀砍裂的。

  “首……首领的脸。”又有人惊叫。

  众人连忙看去,那刀疤脸的脑袋渐渐向左右分离,“噗”的血冲上半空将脑袋从脖子处冲成两半,点点鲜血落下犹如下了场阵雨,前方站着的几人被一腔热血浇的满头满脸,却没人敢去擦拭。

  扑通

  刀疤脸死尸倒地,整个人摔成一个不规则的“Y”字型。

  咕嘟

  众人齐齐咽了口唾沫,缓缓转头看向拿着战刀的吕布。

  吕布将刀上的血滴甩落,带着一股森然的气势走过来,手持战刀站于上首位置,冰冷的话语响起在洞中:“咱们都是将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汉子,做的是杀头的买卖,自然谁更强谁是当头儿的。”

  带着凶光的眸子扫了遍下方的众人,凡是目光触及到的人在顿时感觉自己仿佛独自站在这山洞的地上,前方则是一只欲择人而噬的猛虎,身体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动弹不得。

  吕布蓦的提高声音道:“对不对!”

  众匪哆嗦了一下,没人敢言语。

  吕布一脚踩在刀疤脸尸体上,一边用战刀指着众人道:“今日某欲坐这首领位置,谁人反对?”

  石洞内,火光摇曳,照的众人的身影晃动不定,众匪相互之间看看,有人想要说话,然而目光扫过倒地的“Y”字型死尸,嘴唇动了动,口里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

  看着依然不说话的贼匪,吕布转身坐在位子上,身体前倾,胳膊支撑在腿上,铿锵的金属音响起:“某不管你等服或是不服,如今坐在这里的是我,若自信能杀了某的,也可以试试。”

  邓飞将铁链一收,当先拱手低头道:“愿随哥哥左右。”

  马贼中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人是心腹,必然有人不被重视甚或被排挤。况且吕布气势斐然,又是明刀明枪砍了前任首领上位的,那一刀连人头带桌子劈成两半的武力也让一些慕强的汉子认可服气。

  当下十几个人对视一眼,纷纷走出人群道:“愿追随首领。”

  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看有人出头,有那拉不下脸第一个出来的见有了梯子,顺势走出下拜,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走出拜下。

  剩下一小堆十来个人无奈互视一眼,只好跟着众人俯首。

  上首位,吕布将这些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只是咧嘴一笑,伸脚将死尸踢开:“来人,把这死人存的钱财拿来,给弟兄们分了,再把库房的兵器拿出来,没有好武器如何让大伙儿在这世道活命。”

  下方,不少人一脸兴奋的站起来,邓飞看了眼吕布,见他点点头,便和那些人一起去将东西搬了过来。

  大厅,重又喧闹一片。

第3章 蓄势

  辽国,南京道,析津府,渔阳。

  自秦朝开始,此地就置无终县,属右北平郡,五代十国时期,此地称渔阳县。先后曾属刘守光、李存勖,到得后晋,石敬瑭割燕云十六州以贿赂契丹,内中就有蓟州渔阳县。比及契丹立国,亦称渔阳县,属析津府蓟州,并为州治。

  日光东升,晨露挂于微微泛黄的树叶上,反射着晶莹的光芒。

  二十几匹战马“泼刺刺”的带起阵阵泥土,毫不悯恤马力的飞驰向远处已能清晰可见的城池。

  几个守门的兵丁远远望见疾驰而来的马队,初时未能看清来人尚有些戒备,待得近了望见来人,连忙呵斥让城门口的百姓让开。

  不过片刻,隆隆的马蹄声过,一队人风驰电掣的跑马入城方才慢慢减速,让马驮着朝太守府而去。

  太守府中。

  无数身影在进进出出,有带着紧急命令的撒开双腿朝目的地狂奔而去,更多的人则是有条不紊的处理着手头的事务,不时因为意见不同而争吵两句。

  耶律得重面色肃然地站在地图面前,不时在上面标记着什么,时不时吩咐两句,随后就有侍立在旁的随从跑出门去。他是大辽皇帝耶律延禧的兄弟,现任的蓟州守将。

  也就在这种繁忙时节,方才的马队来到了太守府前,众人纷纷下马,当先四个青年皆是一样的髡发,中间剃光只左右两边留着辫子,面容相似,却是一母所出的同胞兄弟。

  就见四人将马给了身后侍卫,进去拉住一个书吏问道:“俺父王呢?”

  那官吏一惊,看清来人立马行礼道:“小王爷,王爷在署衙书房。”

  四人点头放人离开,快步走向书房,来到门前看房门闭着,抬手敲门道:“父王,俺们来了。”

  原来这四人正是耶律得重的四个儿子,长子宗云,次子宗电,三子宗雷,四子宗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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