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27节

  小厮转着龌龊的念头,目光淫邪的打量了周秀儿一番,方才拿起一旁的灯笼:“跟我走。”

  说完转身当先而行,周秀儿有待不依,被另一个小厮推了一把,踉跄一步差点儿跌倒,知道没法反抗,只得咬着牙、攥着拳跟着走。

  只是让她失望的是,进到里面后,一路上开阔无比,连颗树都没有,更别提躲藏的地方了,直让一心想跑的她无可奈何。

  她哪知道,此处房屋是马承业和另外几个纨绔子弟共同的别院,这帮臭味相投的家伙平素在家里不得由着性子来,索性每人出些钱将此处按照自己的心意打造,但有机会就在此间召开无遮大会。其中有个好良家妇人的家伙,为防人跑做了诸多布置,她当然寻不着机会。

  走过一条弯曲的小道,路过一个被堵死的别院,三人进了一处大院内,眼前一座亮着灯火的屋子。

  小厮站在门前,待周秀儿上来,将门打开,淫笑着对周秀儿道:“进去!”

  周秀儿瞪了他一眼,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

  屋内点着几根儿臂粗的蜡烛,照的屋子十分明亮,两旁各点着两个火盆,使得屋内温暖如春,丝毫感受不到一丝寒冷。

  马承业穿着蜀锦做的衣衫,敞着衣襟露着精壮的胸膛,正踩着凳子拿着酒杯喝着酒,看着周秀儿一步步走进来,冲着两个小厮连连摆手,示意滚蛋。

  两个小厮将门儿关上又上了门闩,相互耸了耸肩,走到院门处站好,这要是听墙角被小郎君发现了,遮莫就像去年那同伴似的,被打死都没地方伸冤去。

  屋内,马承业一口喝尽杯中酒,随手将杯子扔掉,嘿嘿淫笑着走过来,勾着周秀儿的下巴:“小娘子,又见面了。”

  周秀儿将头一摆,甩掉他的手指,咬着嘴唇狠狠盯着他。

  “哎呦,性子挺烈,哈哈哈,本小郎君喜欢。”马承业不怒反笑,整个人往前凑,周秀儿厌恶的往后直躲,没退两步就靠到门上退无可退。

  马承业一手撑着门一手用胳膊顶住她身子,低头看着周秀儿倔强的样子,心脏剧烈跳动着,红着眼喘着粗气道:“如今这里只你我二人,不若小娘子你成全了我,我一定让你享受想不到的富贵。”

  说完低头就欲亲周秀儿。

  “啊!别碰我!”

  周秀儿猛地尖叫,拼命用力抵住马承业,然而一个如何抵得过一个男子的力量,眼看他手臂离得近,逼得急了“吭哧”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啊!”马承业疼的一松手。

  周秀儿猛的推了他一个踉跄,随即转身拉拽着房门,可惜被外面锁死,她怎么也打不开。

  “贱人。”马承业被推的退了一步,他一富贵公子哥儿,何时被女人咬过,当即感到大失颜面,走上前一把将周秀儿扳过来。

  啪

  扬手一巴掌甩到周秀儿脸上,他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力气不小,直接把人扇倒在地。

  “贱婢,给脸不要,那就别怪我了。”马承业一把脱掉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看了眼被打的尚自懵然的周秀儿,也懒得和她调情了,直接褪了裤子,跪在地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看着周秀儿那张脸,不期然得又想起前两日被打的经历,不由一边解衣衫一边骂骂咧咧道:“贱婢,妄我平日对你多有挂念,竟敢让人打我,还不来找爷忏悔自己过错,今日又敢违逆我,活该你受我这一掌,待我玩儿完了你,再把你卖给青楼,让你尝尝千人骑万人压的滋味儿,你始知自己过错。”

  他正这里忙活着,不期然大门“嘭”的一声爆响被人踢开,木屑纷飞中,抢进来一个大汉,抬起大脚对准他脸就是一下。

  “哎呦!”

  马承业被踹了个滚地葫芦,捂着脸坐起来,看向来人,却是两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用另只手一指:“哪来的老猪狗敢在此造次,知道我是谁吗?”

  马灵低头看了眼两眼仍无焦距的周秀儿,以及已经见了肚兜的衣衫,伸手脱下外衣盖到她身上,冲着马承业冷笑一声:“腌的贱种,前两日爷爷刚打的你,怎地这快就忘了?”

  “你?”饶是尚在愤怒中,马承业闻说也是一愣,他分明记得打自己的乃是个少须的青年,何时成了这个须发如银看起来半截入土的老东西。

  “兄弟,别和他贫了,早点儿结果了他完事儿。”乔冽踏步进来,手中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尚自滴着血。

  马承业看到血迹瞳孔一缩,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蹬着腿往后挪,一边摆着手道:“等等,好汉爷爷,等等,二位爷爷想要什么,若是钱,我……我有很多,愿意全拿来孝敬二位爷爷,甚至还可以叫我爹送钱来,我爹是真定的豪商,很有钱,真的,有钱!信我!”

  马灵看着他的怂样朝地上啐了口唾沫:“直娘贼,也是个不带种的。”

  乔冽冷笑:“他要带种也行不了此龌龊之事。”

  “也是。”马灵将手中朴刀一挺,迈步朝马承业而行。

  马承业惊恐的看着他,声音好似被侮辱的妇人:“等等!别杀我!我可以给你钱!真的!别杀我!”

  “去你的!”马灵兜头就是一刀。

  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过,一抹鲜血激射到马灵脸上,伸出舌头舔了下流到嘴边的鲜血:“忘了说了,俺叫马灵,下去找阎王报名的时候莫搞错了。”

  夜色深沉,今夜,尚未过去。

第38章 暴躁(完)

  周大荣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家中,那群泼皮打的太狠,伤着了筋骨,然而如今他哪顾得了这个,忍着伤痛,就家中翻出一把朴刀。这还是他父亲在世时买的,意图让他习武所用,谁知他对武艺完全不感兴趣,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加上人又怕疼,胆量又小,最后无法,家里也就放任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原本他对此万分得意,甚至觉得自己所作是正确的,毕竟练武哪有学手艺赚钱重要?

  如今却恨不得回到从前狠揍自己一顿,若是以前好生习武如今武艺高强,今日小妹又怎会无奈被带走,那癞三儿又怎能在他面前逞强。

  都是我的错。

  周大荣拧着眉瞪着眼,一双眼睛满是血丝,一瘸一拐的朝门外走去,他要找癞三儿拼命。

  “周家大哥,这是发生甚了?周家妹子呢?”

  出门之际,一个浑厚的男声从旁边传来,周大荣急忙转头看去,是今天还和自己妹子讨论的孙大炮仗。

  “大炮仗……”周大荣看清了来人,不由眼圈一红,转过来道:“小妹……小妹被癞三儿带走了。”

  “什么?”孙大炮仗本来还算悠闲的脸色一变:“可知被带去哪里?”

  周大荣摇头:“不知,但我知道癞三儿的窝在哪儿。”

  孙大炮仗不是个蠢的,听了这话再看周大荣手捻朴刀顿时知道他想做什么,连忙道:“周大哥稍等我片刻,咱俩一起去有个照应。”

  说完就往自己家走。

  周大荣此时急得五内俱焚,但是也知道多个人多份力量,连忙催促道:“快些则个。”

  孙大炮仗也不废话,连忙进屋翻箱倒柜,不一会儿提着根古怪的棍子,背着一个木箱出来:“快,快走。”

  周大荣也没废话,忍着痛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孙大炮仗着他腿脚不便上去搀扶着,两人快速的朝远处而去。

  ……

  夜雾弥漫,寂静无声。

  癞三儿同着一众泼皮混混一摇三晃的往自家老巢走去,今天这趟“差事”不错,原本说好的百贯钱,马承业那边先给了二十贯,适才又给了百两纹银,算是赚着了。

  要不人家马家是这城里有名的豪商呢,就冲这豪爽劲儿,谁不愿和他做买卖,活该人发大财。

  心里面转着有的没的,癞三儿迈着四方步,身前身后一众小弟护着,跟大爷似的就回了据点。

  “哥哥,这门儿怎么开着?”走前面的两个泼皮到了门口发现院门大开着,不由惊奇的对视一眼,随即转头对后面的癞三儿说道。

  癞三儿脸色一变,这处地方是众人的据点,不算隐秘,但却是他这个团伙的脸面,别说普通贼泼皮没有敢在此惹事的,就连官府的衙役都没几个敢来的,能上他这的人不是有身份的大官人,就是几个实权都头,而这些人不会选在这个点儿过来,给他们办事的下人也没胆子如此行事。

  遮莫是哪个老相好的过来砸场子?

  癞三儿阴阴的看着洞开的大门,一伸手拔出解腕尖刀当先走进门去,身后一众泼皮看他如此做派瞬间胆气一壮,纷纷跟在后面走进去。

  一路穿过寂静的前院,众人一眼望见亮着灯火的厅堂。

  癞三儿脸颊抽搐一下,压抑着怒火一把推开大门,一眼看到正面主位上拄着朴刀而坐的胖大身影。

  “呵呵~我当是谁呢。”癞三儿见了来人心下松口气,随即又更加的恼怒起来:“周大荣,感情你这厮是活腻了上爷爷这儿来讨死了。”

  “我妹子在哪?”周大荣脸上满是汗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在下巴处汇聚向下滴落,这一路走来他浑身伤处无一处不疼,着实让从小怕疼的他吃尽苦头。

  “直娘贼,你个讨死的肥猪,拿把刀跟你爷爷我充英雄好汉,怕不是方才那顿打把你脑子伤着了,在这里跟爷爷撒疯。”癞三儿脸色狰狞的看着周大荣,又一瞥旁边站着的孙大炮仗:“你这厮又是哪个狗才,敢来此放肆。”

  “周家妹子呢?”孙大炮仗也不答话,只是死死盯着癞三儿。

  “两个混沌蠢物,哈哈哈哈~”癞三儿给这两人气笑了,仰天大笑几声,缓缓收了笑脸,慢慢低下头看着对面二人:“都蠢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把这两个蠢货抓了剁成肉馅。”

  一众泼皮闻言顿时来了精神,晚间周大荣被他们一顿痛打,心中对这人已经有数,这是个没能耐的,另一个长得精瘦,估摸还不如那个胖的,这等稳赢的殴斗哪个不爱?

  周大荣看他们慢慢走过来,心中顿时紧张异常,拄着朴刀吃力的想要站起来,没成想旁边孙大炮仗道:“周大哥别动,闭上眼,一会儿有些血腥。”

  周大荣一愣,孙大炮仗做他们邻居两年多了,没见过他习武练功啊,遮莫竟还是个武艺高强的不成?

  正思忖着,就见孙大炮仗一把将带着的木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圆型带着药捻的东西,就着火点燃了猛地扔出,顺手一把将周大荣拉倒在地。

  这也是个不着调的,带什么爆竹啊!

  周大荣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心里凉了一截,两家邻居这么多年,怎会不知爆竹是什么样?就算看着奇怪了些,它也跑不过爆竹的范畴啊。

  轰

  药捻烧的飞快,一声震天响声,刺鼻的火药味带着血腥气与烤肉味儿弥漫在空气中。

  烟尘散尽,活着的人惊恐的看着方才爆炸的地方,那里被炸了个坑,两个泼皮一个脑门儿和身上嵌了数枚铁片铁钉之类的东西,一个仰面朝天倒在那里,胸口与腹部破了几个小指般的洞,正不停的朝外流血,显是不活了。旁边还有几个伤了胳膊腿的捂着伤口,在那里惊魂未定的坐着,脸上一片惊恐。

  “呕”

  “呕”

  周大荣哪里见过这场面,恶心得弯腰就吐。

  他这一吐好像讯号一般,一众泼皮中有那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一个个弯腰张口就呕,吐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末了实在没什么可吐的,胃液都往外倒了两口。

  “我再问一遍。”孙大炮仗又拿出一个圆疙瘩,另一只手拿火折子凑近药捻:“周家妹子在哪里?”

  癞三儿在旁看的一脸阴沉,伸手一指他:“原来是你这个做爆竹的,我记起来了。你这厮今天在这里杀人,就不怕来日被官府缉拿?”

  孙大炮仗冷笑:“老爷我拿出了这东西,就做好了杀人的准备,说!周家妹子在哪?”

  癞三儿眼珠子转了转,硬挺着脖子道:“你也不用鸟强,你那爆竹顶多炸死两三个,这里这么多人,只要……”

  孙大炮仗不待他说完,点燃药捻又是一扔。

  癞三儿眼疾手快的朝旁一扑。

  轰

  “啊!手!啊!我的手!”

  “我的腿!我的腿呀!啊!”

  爆炸声响,癞三儿方才那地儿前方被炸个正着,两个泼皮一个抱着鲜血淋漓的胳膊,一个抱着黑了一截的腿躺在地上直打滚。

  其余人看着两人手脚并用的朝旁边散开,不敢靠近半分。

  癞三儿被震得头有些晕,晃了晃脑袋看向孙大炮仗脸色都变了,挣扎的站起来,看着又一个圆疙瘩被拿在手上,顿时心里怕了,连忙开口:“周小娘子在马小官人那里。”

  孙大炮仗盯着他追问:“那姓马的在哪里?”

  “在别院。城东那处废弃的区域,有座满是藤蔓的院墙,就在那里,很好认。”癞三儿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敢迟疑,他看出来了,孙大炮仗是个狠人,还是个豁出去能要命的狠人,犯不着跟这人要强。

  他癞三儿能活这么久做到一方泼皮头子,不光是他敢打敢杀,也得益于他有脑子能屈能伸,不然他尸体早在沟渠里发烂发臭了。

  “那里有几人?”

  “除了马小官人,还有两个小厮。”

  “果真?”孙大炮仗认真的看着癞三儿。

  癞三儿忙不迭的点头:“果真,就他们三个。”

  “我怎么信你?”孙大炮仗将火折子往药捻那边凑了凑。

  癞三儿瞬间大恐,瞪大眼睛道:“别,别,英雄,我没必要骗你,倘若骗你让我抛尸在外入不了坟。”

  “好。”孙大炮仗点点头:“我信你一回,若是没有……”

  掂了掂手中圆形铁球:“这东西不定哪天会在你身旁爆了。”

  “不敢,不敢。”癞三儿苦笑着连连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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