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271节

  “血刺呼啦的,有甚好看。”

  二人正说着,看里面被扶着的寨主坐上主位,正指着那和尚大骂,陡然听的一句:“撮鸟休走!”

  就见那和尚猛的脱去捆绑绳索,伸手接过禅杖,上方名叫邓龙的方自怪叫一声,那和尚大步跳起,只一下,带着呼啸风声的禅杖砸上头顶,一颗头颅西瓜一般裂开,身下的座椅“咔嚓”一声碎裂开来,那尸身嘭的坐到在地。

  “祸事了!”偷窥的人怪叫一声:“寨主被他们杀了!”

  “啊?啥?”

  另一人连忙转头,就见着那脸上有青色胎记的汉子正把刀从一人胸膛处拔出来,听着他俩的声音,陡然扭过脸来,“受死!”的呼喊声中,脚步连移,整个人快速冲了过来,不由膝盖一软,整个人坐倒地上。

  “直娘贼,真当俺们二龙山都是孬种不成?”

  胆大的那人挺刀站立如松,一旁同伴难以置信眼神中,看那丑汉子快要跑到门口,猛的跪在地上,双手将刀高举过头顶:“好汉饶命,俺愿投诚于恁!”

  一旁跌坐在地的汉子双眼陡然睁大,受了刺激一般,猛的双腿发力,正正跪好:“好汉饶命!俺也一样!”

  杀到近前的杨志举着刀,陡然觉得无味,转头看看后面那和尚与曹正都已停手,将刀往地上嘭的一杵:“去将这里的人都唤过来,若是少了一个,仔细你二人的脑袋。”

  两人互相看看,连忙应声:“是。”

  杨志看着二人相互搀扶着站起,朝着后面走去,耳中听得传来几声抱怨

  “你这厮真没用,俺还以为你要同他等拼杀。”

  “呸!寨主都死了俺还拼个屁,上去给他陪葬不成?”

  “好歹寨主对你不薄。”

  “不薄?每日里他吃香的喝辣的,俺就捞着一盆他吃剩的肉骨头,哪个稀罕一般。”

  “……”

  声音渐远,这青面兽摇摇头,转过身来道:“师兄,洒家已叫他等将满山喽唤来,稍停还需将他等收服。”

  “呵,这邓龙已死,哪个敢不降的,且让他来吃洒家一禅杖。”胖大和尚走下了下来,轻轻扯开僧服衣襟,露出一片鼓胀的胸膛:“终是有个落脚之地了。”

  杨志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也是多亏了曹正兄弟。”

  那边店家打扮的年轻人连忙摇手道:“俺就是出了两个主意,若无杨制使和鲁大师这般奢遮武艺,说甚也不能这般快将这金眼虎打死。”

  几人正说着,三五百喽在小头目的带领下走来,鲁智深也不嫌脏,拉着死尸的腿朝外走,到得门口向外一扔,曹正大喝一声:“都来投降!若不从者,便如此人!”

  一众喽大惊,相互看着,一时间鸦雀无声。

  鲁智深见此,转眼看了一旁门前有两个石狮子,当下提着禅杖过去,“嘿”的吐气开声,轮动的禅杖嘭的砸到狮子头上,飞溅而出的石子打在人身上生疼,却是没人敢喊出来,有两个倒霉的摸摸额头流下的血迹,硬生生将脱口而出的痛叫咽了回去。

  视线中,那大和尚瞠目大喊:“你等降是不降!”

  “降,当然降!大师神威!”

  “大师威武,俺早也降了。”

  适才守门的两人当先跑了出来跪下,后面众人见此也是纷纷跪地投了,一时间厅堂中的几人大是满意。

  当下鲁智深与杨志就在这寨子中落了草,曹正自带着自家庄客回返店中。

第356章 强人现身

  季夏中旬,太阳高悬照着延绵的山峦,郁郁葱葱的树林立在官道的两旁,静谧的空间被车轮转动的声响打破,尘土随着转轮飘飘忽忽的飞了起来。

  有过往的行人、商旅蹲在阴凉处扇着手中一切能用的物体,眼神奇怪的看着烈日下行进的队伍。

  视野中,赶路的人赤裸着上身,黝黑健壮的身躯只着短裳,满身是汗的身影沾满尘土,正被滚落而下的汗水冲的白一道黑一道。耳边,车轮声、马嘶声、人说话的声音嘈杂在一起,在这道路间嗡嗡响个不停。

  “这般鬼天气还赶路,也不怕晒晕喽……”

  “看这车队规模乃是大生意啊,几十上百辆车,啧啧这要交多少税。”

  “说些风凉话……别眼红了,多积攒些钱,过两年咱也组个车队,好歹也能多买卖些东西。”

  嫉妒、羡慕的话语声在树荫中响起,随后看着那些人从跟前走过去,闭上眼坐在树荫下继续纳凉。

  蜿蜒如蛇的队伍之中,赵立抹了下汗水,几日的赶路让这健壮如牛的汉子也有了疲惫感,只是四周梁山的人仍是在催促往前走,他也就没提出歇息的请求,毕竟手下这帮前同僚看着还有余力,也是该让这伙人吃些苦了。

  吕布骑在良马上,雄壮的身子挺的笔直,四周的动静他听在耳中、看在眼里,偶尔与身旁的人交流两句,却也是自在。

  “哥哥。”前行的马麟带着跟着他的探子跑了回来,抹了把脸上汗水道:“此条路下去有两条岔路,一处走丰县,一处去沛县,咱们走哪条?”

  “沛县?”吕布怔了下,抬头看看天上的日头,心中有些蠢动,转首看看后方车队,看着马麟道:“就走沛县,届时在那边歇息一番,然后直回山寨。”

  马麟应了一声,一旁蒋敬看兄弟辛苦,拿了水囊递过去,这铁笛仙如获仙酿,举着水囊咕嘟嘟的连连痛饮,一口气喝完大半袋“哈”的吐出口气,抹着嘴巴道:“过瘾!俺感觉又活过来了。”

  “活过来就好。”吕布笑了下,转头吩咐道:“快近午时了,让众人歇息一番,吃些东西,待下午凉快点儿继续走。”停了下道:“告诉前面欧鹏兄弟,一会儿转向沛县,我等从那边走。”

  “俺去说。”

  马麟高呼一声,马不停蹄的又朝着充做前军的欧鹏部跑去。

  “哎……”蒋敬伸着手本想让这三弟歇一下,却见他兔子一般的跑远,也就笑笑,摇摇头放弃了这般想法。

  “哥哥,去沛县也是不错。”李助下来马,将其栓在树荫下,任它低头吃着青草,走到吕布身旁说了句:“沛县水脉纵横,乃是绝佳的回山所在,当是能缩短我等不少时间。”

  “也好,出来数月,早些回去也是应该之事。”吕布找块青石坐下,解开衣襟,透透气,后背处,地图也似的汗渍显现在那,显然汗水已是将衣服浸湿,看了眼同样大汗淋漓的李助:“军师不若也坐下歇息一会儿,左右天热,让下面的人也歇息一番养养精神。”

  李助点下头,也不挑地儿,就在树荫下席地而坐,眯着的眼皮滴了几滴汗水下来:“哥哥此次出来,却是给山寨找了好些好汉回去,想来不久山寨实力能更上层楼。”

  吕布只是笑笑没有接话:“也不知邓飞、危昭德等人如何了,这般长时间,莫要比你我回去的还早。”

  “甚有可能。”李助也是一笑:“他等去卖些财货,用不了多久,许是已经回山了。”

  两人交谈中,扈三娘迈着长腿提着水囊走过来:“郎君喝些水吧。”

  “怎地舍得出车厢了?”坐着的男人调笑一句,伸手接过。

  “日头太毒,奴可不想晒的太黑,到时郎君该嫌弃奴了。”微微带着汗水的脸庞露出娇嗔,对面吕布笑着摇摇头,只是喝着水囊中的水:“伤兵如何了?这般热的天气,遮莫对伤口愈合不太好。”

  扈三娘点点头:“却是如此,有几个弟兄的伤口有些红肿,最严重那个有脓水流出。”却是这两日这一丈青觉着没多少事情好做,自领了照顾伤员的任务,每日间也有耍处。

  吕布看了眼李助,眼神有询问之色,那边的金剑先生顿时领悟,摇头道:“小弟也没甚办法,只能等去下一处地方看看能不能请来郎中看看了。”

  “只好如此了。”叹息声中,坐着的魁首开口道:“再命人多送些金疮药过去,实在不行,让伤口露在空中也好。”

  “奴这就去。”站起的女人说了一句,随即风风火火的向着后方走去。

  “三娘子还是这般直爽。”李助手捋着胡须:“对吩咐下去的差事也是立马就做。”

  吕布看了眼女人的背影,叹口气:“她就是这般性子,某每每看着她的样子,有时也在想,是否应多让三娘做些事情。”

  李助想了想,开口道:“江湖中多有女子活跃,也有人曾说行走江湖当注意老人、女子、孩童,皆因此三者不以气力见长,多有左道手段,三娘子的红棉套索就是一绝。”

  吕布沉吟半晌,摇摇头:“还是不甚一样……江湖手段与战阵之道,有着太多不同。”停顿了半晌,只是道了句:“且再看看吧。”

  两人随口说着话,有喽送上干粮、肉食,两人就这般吃了,一边随口闲聊着,日光逐渐衰弱下来,燥热的空气开始清爽,启程的命令又自传下,一众休息过来的汉子抖擞精神,重新赶着车辆踏上路途。

  日升月落复又明,近几日的天空云层厚重,遮住了太阳那毒辣的目光,却凭空多了几分闷热的憋闷感。

  视线里,远处山脉起伏不定,山峦层层叠叠,郁郁葱葱的林子被云雾轻缭,一片片树林沿着山势蔓延,在断崖前止住步伐,露出大片灰黑的岩石。

  “入娘的,这山明明不高,看着却真够险的。”

  “就是,看着比咱黄门山还险恶几分。”

  “险恶不险恶不打紧,别入娘的有同道就行。”

  私语声传入前方马麟耳中,这汉子顿时转头瞪眼身后的人:“乌鸦嘴,说些什么屁话,不知道有些事情不经念叨?”

  后面人听到,顿时嚷嚷着:“三当家,恁这是村中愚夫愚妇的说法,哪儿那般容易碰上同道。”

  “碰上也没甚,咱们现在都是梁山的好汉,那些同道还不是要拿出好吃好喝的供着咱们?”

  后方几人笑了起来,马麟撇撇嘴,走过去用手挨个拍人脑袋,啪啪啪的声响中,口中说着:“就你话多、就你话多、就你话多是不是?老子看你们是得了失心疯了,这还没到梁山呢,真上了山,你等几个是不是要飞起来咬人?”

  看着几人嘿嘿讪笑着,这铁笛仙狠瞪一眼众人:“都给俺收心,路上注意着些。”

  当先转身而行,过午的时候,两旁的林子有些静,就连蝉鸣也是时不时才响起一声,山风吹拂着青翠的树叶,沙沙的声音随着树枝摇动响了起来。

  “哪儿来的妖风,走个路也不消……停!”

  前行的人口中嘀咕一声,他也是被马麟骂的心气儿不顺,闷着头往前走,猛然间从林中蹭、蹭、蹭蹿出十数道黑影,手中拿着长枪、朴刀,站成个半圆堵住前路,这人顿时大惊失色,声音有着一瞬间的失真:“有人”

  后方马麟几人也已看着,脸色顿时一拉,眼看着林中又走出两人,都是容貌丑陋之辈,两人手中皆持着圆形团牌,一人身上上下两排飞刀绑满二十四把,手中拎着一杆朴刀;一人身后七柄投枪呈扇形背负着,另只手握着同形状的短枪。

  “各位……”身上绑着飞刀的人走前一步,打量马麟几人一眼:“有甚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吧,省得一会儿让咱爷们儿费事儿。”

  “呸!打劫劫到你家祖宗身上!”有人朝前一步:“听真灼了,俺们都是梁山的人,你等此时让开道路,省得一会儿让俺们费事帮你收尸。”

  “梁山的?”

  对面两人却是对视一眼,神情有些古怪,背着投枪的人看过来,打量几人一眼:“呵呵,你等真是梁山的人?”

  “那能有假?知道了还不滚?”

  “快滚、快滚,待一会儿俺们哥哥过来,你等莫要挡道!”

  几人叫嚣声中,马麟却是觉着不对,对面那神情怎生看都像是恶意满怀,待的听到这边叫嚷哥哥要过来时,双目中的恶意几乎让人,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住双刀刀柄。

  “找的就是你梁山的!”

  爆喝声中,使投枪的那人陡然弓步上前,猛挥手臂,一道细长黑影呼啸着飞过,噌的一声钉在一人双腿内,吓的那人登时僵住在那,相隔几息,方才“啊”的一声叫喊,跌坐在地,身下的泥土肉眼可见的湿了一块。

  “小贼你敢!”

  马麟大怒,抽出双刀杀了上来,对面那带着飞刀的汉子猛的蹿出来,还没等靠近,就见那边手臂一挥,三把飞刀呈品字形射到眼前。

  “哈啊!”

  马麟吐气开声,双刀舞动,当当当三声将飞刀隔开,却是惊了一身汗,抬头看向前面,视线内,那投枪的汉子又是挥动手臂,连忙一个侧扑在地上滚了两滚。

  喳

  投枪扎入适才他所在的地面,露在外面的枪柄不住晃动。

  那边铁笛仙一个翻身从地上弹起,转身就跑:“走!回去告诉哥哥。”

  那几人方才醒悟,转身就跑,只是有人动作慢了几拍,顿时被飞刀扎在腿上摔倒在地,连着那先前瘫坐地上的人一起被抓了个囫囵。

  这边用飞刀的汉子还想去追马麟,那投枪的人蓦然喊道:“别追了。”

  “为啥?”带飞刀的丑汉回转过头。

  将地上的投枪拔起,这边的丑人说了句:“听他等所言,那梁山的人正在往这边走着,咱们此时该是将山上儿郎都叫下来。”

  “倒也是,只要这波将梁山的人吃尽,咱们就是北方绿林最露脸的人。”

  “该是通知哥哥下来了。”

  “那俺来问问,他等梁山来的是谁。”

  两人口中说着,随即让喽回去喊人,那用飞刀的看着捂着腿呻吟的几人嘿嘿一笑,走上前猛的将飞刀拔出。

  “啊”

  “别喊!多大点儿伤,喊个甚?还是不是个汉子。”沾血的飞刀啪啪拍在疼的满头是汗的人脸上:“俺问你,你等是谁带队过来?说的好俺给你止血,说不好……”上下看了那人两眼,只是无声冷笑。

  “别杀俺,俺是黄门山的人,只是随着寨主投的梁山,俺跟梁山着实没多大关系!”满头大汗的匪人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实情全都脱出:“带队的是梁山的寨主吕布,他此时身边只俺们黄门山的人以及一群投降的徐州官军,没几个梁山上的人在。”

  对面那飞刀的丑汉脸上表情有些疑惑,将刀在手中掂量两下,上下看看他:“当真?”

  “真的!”捂着大腿的伤口,那人挤出一个笑容:“俺说的真是真的。”

  沙沙脚步声中,有人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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