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38节

  “哥哥别站着了,快随我上船。”

  池方朝船上招了招手,当下有水手放下木板让马匹与人上去,马匹自有人接过带去货舱,几个人则被带到客房安歇。

  不一会儿功夫在池方的指挥下船先划着桨进入水道正中,然后扬起风帆顺风而下。

  “哥哥恁尝尝,这是新做的鱼汤。”

  吕布等人坐定没多长时间,池方就端着鲤鱼汤上来,张罗着给每人分了一碗。

  “不错,味道很鲜。”吕布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夸赞了一句,把池方喜得没鼻子没眼睛的。

  待喝过了汤,吕布抬头看了眼向导与池方道:“某对这水泊梁山是丝毫都不了解,二位兄弟可有以教我?”

  池方抢着道:“俺倒是有些了解,不足处再让这厮补充。”

  说着指了下向导,那向导一脸无所谓的点点头。

  池方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够不到地面,正一下下的晃悠着,嘴中说道:“这水泊梁山共约八百里,有小洞庭之称,它位于济州和郓州之间,其间湖泊众多连成一片大泽,很多还是芦苇荡,最大最深的就是那梁山周边的蓼儿洼。”

  吕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此听来真不小,柴大官人只说此处有水泊以作天然屏障,某还以为只一圈儿水围着那梁山。”

  池方嘿嘿一乐:“这么说也没错,可不就是一圈儿水围着哩。只不过那梁山也不小有四座大峰,七条山脉。整体是西南高,东北低,山势看起来陡峭异常,道路崎岖难行,若是能在山上设上个关卡,除了拿命去填旋儿,遮莫还真没法子破了它。”

  他说完,拿眼去看向导。

  向导见状在一旁接口道:“梁山南面上山容易,前面还有一片浅滩,我们都唤它金沙滩,不大却异常平坦,无遮无拦的,从上面往下看一览无遗。”

  吕布看着它问:“北面呢?”

  向导想了想,摇头道:“北面无路,都是乱山和草木,凡人不可过。”

  池方呵呵一笑:“这话说的,这世上又没有神仙。”

  吕布微微勾了下嘴角,点了点头。

  ……

  林荫下的官道上,十几个壮汉赶着四、五辆车平稳的走着,每辆车上盖着厚厚的油布,看不到里面拉的什么。一辆双人驴车跟在后面,车板儿上坐着一个赶车的老汉。

  “花娘子这是去找花老弟啊?”一满脸横肉的商队老大骑着马放缓速度等着驴车跟上来,别看他长得凶,人是顶好的。

  驴车帘子掀起来,露出花娘子那张娇颜,花小妹缩着头在她身后偷眼往外瞧着。

  “今次真是麻烦张大官人了,外子远赴青州,若不是有张大官人这么一个至交在,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和小妹去往青州呢。”

  张大官人一笑,摸着自己的络腮胡道:“花娘子客气了,可别叫什么大官人,俺就是一个跑商的。叫张大哥吧,俺这条老命要不是花老弟神射,当时就被那毒蛇咬着了,遮莫这时候坟头草都两尺高了。”

  花娘子用素手捂着嘴噗哧一笑:“张大哥客气了,这次要不是恁去往郓城县,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过去呢。”

  “~”张大官人挥了下手:“你这娘子什么都好就是忒客气,真感谢俺,回头让花老弟请俺吃顿酒就得了。”

  “要的要的,回头一定让外子请恁好好吃一顿。”花娘子眼神感激的看着他,这张大官人的商队比现在行进的这支队伍要大,要不是听说自己要去青州找官人马上张罗着商队启程,遮莫这时候还在定陶城做准备呢。

  人家这是好意,恩情要记得。

  对方是女眷,张大官人也不好在这里跟花娘子多说,打了个招呼就往前跑去,大声的催促着商队赶紧赶路。

第55章 打劫 (求票票,求追读)

  金沙滩,细密的沙砾在阳光下闪烁着金黄的色彩,无愧人类给它取的名字。人踩在其上有种松软的感觉,虽然不知道那些文士所说轻飘飘踩在云端上是种什么感受,吕布觉得大体也就是这样吧。

  “果然是个好地方。”

  吕布叉着腰站着,适才让船围着梁山转了一圈,又亲自上山就近走了一番,发现此处果然是个好地方,只要在一些隘口修建关卡,直到粮食用尽前也没人能打进去。

  当然,前提是敌人能登陆到梁山这里。

  “这是自然,郎君不会坑害各位头领。”向导在后面微笑着说道:“若不是郎君离不了沧州,此次肯定陪着吕首领一遭过来。”

  吕布闻言疑惑道:“朝廷监管如此之严?”

  向导苦笑:“已是松快多了,据郎君族谱记载,仁宗朝以前连下人庄客都不得出沧州,仁宗朝时方才准许下人离开沧州,只不准柴氏族人外出罢了。”

  吕布摇了摇头,面带不屑:“做给人看罢了。”

  向导双手一摊,面带嫌恶:“可不怎地。”

  “算了,不说那恼人的了。”吕布摇了摇头,抬腿朝船上走去,后面护卫赶忙跟上。

  “吕布哥哥准备回去?”池方趴在船舷上问正在上船的吕布。

  吕布摇了摇头:“这里离哪个城比较近?”

  向导在后方开口道:“郓城县最近,出了水泊十余里就是,其次是阳谷县与东平府。”

  吕布点点头,上得甲板对着池方道:“麻烦池方兄弟开去郓城那边,某去看看那里。”

  池方直起腰摸了摸下巴道:“哥哥去也可,只是那边水浅,咱这船近不得那边,俺把哥哥放在靠南边点的位置可否?”

  吕布如何会有意见,当下应道:“那就辛苦兄弟了。”

  “恁太客气了。”池方咧嘴一笑,朝水手们喊:“开船了开船了,别瞎呆着了。”

  霎时,这艘停靠多时的船只再次动了起来,朝着一旁的郓城而去。

  不多时,一道赤红的宝驹驮着倒提红色长杆兵器的黑衣大汉下了黄河船,后面跟着三名提枪带刀的汉子骑着黄马跟上,四骑从水岸边沿着官道飞驰而去。

  ……

  下午的日头还是和煦,但是春风还是有些料峭,迎着面吹过,冰冷、窒息,喝酒的人要是被这风一吹也会清醒过来。树林依然很安静,春风吹过只带起大自然的声响。

  咔嚓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打破了林中的寂静,十几道身影拎着朴刀匆匆的奔驰在林间,当头一人生得高大,身材匀称,只一张脸长的实在无甚特点,属于扔在人堆里找不见的主儿。仔细看去,他脸上身上都带着血迹,手中朴刀虽也寒光闪闪,刃口处却有干涸的血渍遮挡着光华。

  “好了好了,这么远遮莫已经追不过来了。”一个略微肥胖的汉子实在跑不动了,扶着树干拄着朴刀剧烈的喘息着。

  当头那人回头看看,停下脚步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气喘吁吁道:“那就都休息一下,直娘贼,这一通跑,累死老子了。”

  后面跟着的人听见这话如逢大赦,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只顾喘息。

  “哥哥,你太冲动了,好歹那是你亲哥啊。”微胖的汉子用袖子抹了抹汗,一边呼扇着衣襟一边埋怨当头那人。

  “呸!你也说他是我亲哥,亲哥要送我去见官?”那人狞笑一下:“我施威没这种亲哥。”

  “那谁让你玩儿你嫂嫂呢。”微胖的汉子倚在树上猥琐一笑。

  “滚!”施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你邓天保那天也没少玩儿。”

  邓天保滚刀肉般一笑:“我那天不是吃酒吃醉了吗。”

  施威捡起块石子儿他扔去:“老子也吃的鸟醉。”

  邓天保动都懒得动,任凭那石子儿在他身旁飞过去:“哥哥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这私商遮莫也是不能干了?”

  施威透过树叶间隙看了看天,低着头喘了两口气:“找个地方落草。”

  “没钱啊,我的哥。”邓天保苦笑:“建寨子需要银钱,你我现在如何敢回去取?官府须不是吃素的。”

  “蠢死你个没脑子的厮鸟!”施威又扔一颗石子儿,照样落了个空:“这么多人,这么多刀,外面随便找些呆鸟劫了不就有钱了吗。”

  一众汉子转头看看施威,见他全没注意,又将头转了回来,脸上表情俱是无奈。

  邓天保嘟嘟囔囔的:“那要劫到什么时候?”

  两人剧烈喘息一阵,许是凉气吸多了,忽然邓天保一捂肚子:“不好,我要出恭。”

  “滚滚滚,一边儿去,让老子闻着味儿剁了你。”施威一脸的嫌弃,侧着身子往旁躲了躲,好似邓天保现在就是一身的味儿。

  邓天保也不在意他的态度,两人从以前在县城里做泼皮厮混时就在一起,谁什么鸟样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凡介意一点儿,两人早就拆伙了。

  当下蹿到下风处找个地儿就解了裤子蹲下,没过多长时间就听左侧有车轮碾过路的声音,以及听不甚清楚的人声传来。

  邓天保赶紧草草清洁一下,提了裤子朝左侧走去,就见林外乃是一条官道,正有一队四、五辆车的商队路过,后面还有一驴车。

  这胖子眼睛转了转,猫着腰,悄没声的又跑回去了。

  “哥哥,哥哥。”邓天保还没靠近就低声的叫着。

  “作甚?”施威转头奇怪的看着做贼一般过来邓天保。

  “那面是官道,正有个车队,只四、五辆车,人也不多,看他们也就两三个人带着朴刀,其余人遮莫顶多是拿哨棒。”邓天保激动的去拉施威。

  施威惊恐的打掉邓天保的手:“你这厮……你洗手没有?”

  “我的哥,你这时候瞎干净个鸟。”邓天保有些好笑,缩回手不去拉他:“有个小商队啊,咱们劫了他,也可以有些银钱做本不是?”

  施威正起身来,低头沉吟一下:“带没带着货?”

  “带着货啊。”邓天保奇怪的看着施威,抢劫不抢带货的抢什么?

  施威一下子靠在树干上,发出嘭地一声:“你个呆鸟,现在劫了这伙鸟人的货,你上哪发卖去。”

  邓天保怔了怔,随即又飞快地道:“不是,现在咱们不是要找人劫道吗?不赶快见见血熟悉下,这以后什么时候劫?再说,这伙鸟人怀里又不是没银子,少点儿也比咱们现在多。”

  施威听了神色有些意动,又坐直起来:“你个呆鸟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接着冲其余人喊道:“起起起,都给老子起来,和我去把官道上的呆鸟劫了,钱财你们拿七成。”

  施威常年跑私商,自然知道钱财动人心地道理,现在自己这帮伙计士气不高,眼看有撂挑子的风险,当下就提出拿战利品犒赏众人。至于许诺分出去七成他也不心疼,一来他和邓天保两人分三成肯定拿的比这些人多;另一个,现在只有激起这伙人地贪念以后他才能劫更多钱,如何行事最有利他自是清楚的。

  果然,这群伙计闻言一个个眼里都露出名为贪婪的光芒,一个个抄起朴刀站了起来。

  ……

  官道上,商队依然井然有序的赶着路,作为常年奔波在京东与河北的商队,这些道路走了不知道多少遍,尤其是去郓城县,他们常年合作的船老大就是这儿的人,看看四周的景色,众人知道晚间定能在城门关前赶到,不由纷纷露出一丝笑容。

  “打劫!”

  一声如雷的爆喝在这惬意的下午显得格外震耳,直叫众人吃了一惊,纷纷拿起哨棒,绰起朴刀紧张的看着从林子里跑出的十几个汉子。

  就见施威与邓天保擎着朴刀往前一站,施威气沉丹田,张口吼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拿来买路财。”

  邓天保抠抠耳朵,嘴里小声嘀咕:“我的哥,这里没山啊。”

  施威不好骂这个拆台的混蛋,只是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边商队众人心中暗暗叫苦,皆是暗道这夜路走多了,遇上真鬼了。

  ……

  “嫂嫂,土匪,怎么办?”花小妹听到前方施威的喊话,小脸儿上满是紧张,不由自主牵住花娘子的衣袖。

  花娘子心里也是打鼓,只这时候也不好说丧气话,生怕吓着小姑子:“没事,张大官人贯走商的,他会处理这种事。”

  花小妹没说话,只是怯怯地点头。

  ……

  “未想到这里也有绿林好汉在,没有及时拜山头是小人的不是。”张大官人看见打劫的,连忙下马小跑上前,脸上堆起笑容,拱手冲着二人道:“小人乃是广济军张,不知二位宝寨在何处,在下改日定奉上薄礼一份儿以尽交友之意。”

  施威与邓天保对视一眼,施威转脸儿嗤笑一声:“爷爷寨子如何能告知你,把你家爷爷当傻子不成?”

  张连忙打躬作揖:“不敢不敢,小人行商全靠朋友帮衬,蒙附近几个山头头领的青睐,小人方能在山东河北跑跑赚些辛苦钱,二位不必心疑小人,真心实意与二位做朋友。”

  “爷爷可不想和你做朋友。”施威鼓瞪着眼,这人与多个绿林山寨有交情,那就更留不得了:“做了他。”

  “杀!”

  邓天保一声大吼,率先冲向商队,身后面恶意与杀念如潮水般随着他涌来。

  寒毛直竖。

首节上一节38/89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