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395节

  “免礼!”

  吕布挥了下手,猩红的披风一展,从两人身侧走过,徐文忍不住看看李宝,后者笑了一下,拍他一下起身。

  “你就是高永昌?”

  右侧车旁,吕布停住脚步,看着车内坐的笔直的身影。

  吴十听着耳旁传来的声音,忍不住睁开眼,正看着一双虎目带着戾气盯着自己,忍不住一个哆嗦,慌忙摇头。

  李宝见状连忙上前,一指旁边:“大将军,那厮才是高永昌。”

  诧异的看了李宝一眼,吕布迈步走过去,鼻端顿时闻着一股尿骚气息,忍不住回头看眼自家新任的横海校尉,后者连连点头,示意没错。

  “呵”嘴角扯动,吕布一手搭着刀柄,缓缓绕着槛车一圈,内里的身影忍不住抬头看眼四周,神色更加惶恐,又将脑袋埋入臂弯。

  “这等孬种……”

  停下脚步的身影闭上眼,“竟敢杀某兄弟!”

  大手猛的一拍木栏,“彭”一声巨响,里面的身影一阵哆嗦,有液体顺着车底淌下,滴滴答答的滴落地面。

  “第二泡了……”徐文在李宝耳后轻声说了句。

  吕布一皱眉头,忍不住低头向后退了一步,借着火光看下鞋面,见没有水点儿,方才抬头看着车内:“竖子……某兄弟在何处?”

  眼见这人只是哆嗦也不答话,吕布眼中戾气向脸上蔓延,余呈在旁看了,直接从旁边侍卫手中拿过长枪,走前两步,调转枪头,用尾部狠狠一戳他大腿:“大将军问话,说!”

  “啊”

  狼狈的身影捂住大腿,高永昌惊恐抬头:“朕……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去岁……”穿着披风的身影,一手握刀柄,一手抬起指着他:“我兄弟来辽东买马,被你这厮带人劫了马去。”

  高永昌眼神一动,猛的想起这事。

  “想起来了?某那兄弟在哪?”

  “我不……”高永昌方脱口而出,连忙改道:“我知道在哪,饶我一命我告诉你。”

  喘了口气:“只我一人知他下落,放了我,我说。”

  吕布一阵犹豫,眼中有希冀的神色透出。

  “放屁!”右侧吴十陡然开口:“你那日回营,跟着你去的人都说将人杀了大半,只跑了几个身负重伤的,你知是哪一个?”

  高永昌瞪他一眼,看着吕布道:“我知道,真的,是不是那个面貌最精明的。”

  握着刀柄的手爆起青筋,吕布面上却是一片平静,突然“呵”的一笑:“某,最厌恶他人欺瞒。”

  手臂一挥,环首刀带起一道匹练,轰然声响,槛车的木栏随着刀光爆裂碎开,一颗人头斜斜飞起,砰的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吴十冷冷看着那边喷着鲜血的无头身子,眼见吕布回头望来,闭上眼,双手抓紧裤子。

  “可愿降?”

  低沉的声音入耳,吴十猛的真开眼,就在囚车变换身姿跪下,一头磕在木板:“吴十愿降!”

  “好!”

  吕布吐出口气,擦下脸上血渍,看眼余呈:“放人,稍后带去书房那里。”

  走出几步,挥动下手臂,甩去环首刀的血迹归鞘,看看李宝、徐文:“你二人一会儿也来书房。”

  二人躬身领命中,方才大步而走。

  夜色下,篝火照着走动的身影,有从监牢里出来的身影踏入府门。

第585章 背后的剑(二合一)

  夜色越发深沉。

  骠骑大将军府却是忙的不可开交,一道道身影在门前、府中走动着,有人提着清水冲去庭院血渍,有人裹上尸首抬出后门,也有人换好衣衫,跟在侍卫身后走去灯火通明的房间。

  李助进来的时候,正看着将槛车赶出府门的水军士卒,疑惑的看了眼错身而过的人和车,背着手在后方看看,转过身冲着一旁的将军府侍卫招招手。

  “发生了何事?怎地那车成了这般模样?高永昌呢?大将军何在?”李助手指了下,出去的两辆车正有一辆破破烂烂,一眼可见是被人破坏而致。

  “回李主簿。”侍卫抱拳一礼:“高永昌被大将军一刀斩杀,那车正是被大将军所砍,大将军如今则是在书房。”

  “哦?”李助眼睛一眯,挥手示意这人自去忙碌,伸手摸上胡须轻捻着须尖儿,思忖片刻,找人要来纸笔,随后一个人不知在那里写着什么,半晌将纸吹干招来一个侍卫让人送去马麟处,自己则是迈步朝着书房方向走去。

  繁星在夜空闪耀,篝火摇晃照亮前行的路,被火光剪去的身影在光影间进出,不多时就见着余呈那高大的身形立在房门外。

  “李主簿。”余呈早见着人来,等他近前,连忙低头问候。

  “大将军可在?”

  李助笑眯眯的问了句废话,余呈连忙点头:“大将军正在与几位校尉说话,恁进去就是。”

  对面的人影点头伸手推开大门,内里浑厚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今日你等功劳不小,擒了高永昌,军中之人记功一次,军司马爵位进一,李宝你爵位进二,如今……当是七级公大夫之爵了吧?”

  “是。”李宝满面欣喜,下拜道:“多谢大将军。”

  “起来吧,又非是议事,拜来拜去惹人厌烦。”

  如此,李助进来时,正看着李宝嘿嘿笑着从地上站起,那边目光看来,连忙拱手:“李助拜见大将军。”

  “主簿来了,过来坐。”指一下靠边的座椅,这金剑先生转眼看去,正见着萧海里与一髡头青年站在那里,更后面的地方还有一陌生面孔,只是面色有些苍白,恐是受过伤,看着他点头示意。

  李助冲着几人笑笑,看向前面的李宝与侧后方站着的徐文,带着笑意的眼睛有些思索,总觉得徐文这小子今日有些不同了……

  “徐文你非是军中之人却立下大功,加上前次帮李宝等人攻破苏州……”许是今夜仍是没能得到邓飞的消息,吕布脸上神色有些沉郁:“说吧,想要何赏赐?”

  站着的青年看着说话的人咽口口水,暗忖一段时间未见,这位吕寨主给人感觉更加压抑了,口中却是道:“徐文不敢贪功,这些都是李宝兄弟的……”

  吕布挥手止住他的话语,看着他双眼:“你与某相识也算不短时日,有话直说就是。”

  徐文搔搔脑袋,嘿嘿一笑:“果然大将军心思通透,俺……俺想从军。”

  吕布眉头一挑,有些诧异的看着这青年,本以为所求会与花小妹有关,这等要求却是有些超乎他意料,上下打量徐文一番,点点头:“倒是有些长进,你这身手、胆识不入军中也是可惜……”

  沉吟一下:“你明日去军营找别部司马韩世忠,他那一部八百人尚未组建,你去他营中做个军侯。”

  “遵大将军令。”

  徐文抱拳一礼,神色振奋的同李宝站去一旁。

  吕布转首过去看向萧海里,这光头汉子朝前走了一步,咧着嘴笑道:“首领,这就是耶律马五。”

  后方的契丹青年吸口气,魁梧的身形移动上前躬身下拜,口称:“罪将耶律马五见过骠骑大将军。”

  “果是壮士!”

  待他拜完,吕布上前一把拉住,耶律马五身子一凝,随即用力向下,只觉对面那手微微沉了三五寸,随即再难往下,僵持片刻松去力气,顺势起身:“大将军果然神力。”

  吕布摇摇头:“微末小技耳,自古征战,多少力大无穷之辈饮恨沙场,所胜者却是力不及其十一,无需羡慕。”

  “大将军之言甚是。”耶律马五点头:“俺虽不才,也愿蝇附骥尾,追随大将军与昏君一战,只望将军能一直赢下去。”

  吕布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胜负乃兵家常事,岂能人尽为武安君、霍骠骑?汉高祖与霸王争,十战九输,最后一战却赢了天下,其人如何不能称人杰?”

  耶律马五语塞,站在那里思索一下,随即点头:“大将军说的是……”随即颇为不甘心的皱着眉不知该如何往下言语。

  身前的身影却是拍下他肩膀:“某知你顾虑,且在某身边跟着,届时若是不喜想要离去,可自去。”

  耶律马五深吸口气,没说话,只是用力叉手一礼。

  “先跟着萧海里做个军侯,待立功再行封赏。”

  “遵大将军令。”

  契丹青年的声音落下,那边吴十吸口知道该着自己,上前抱拳低头听令,果是听着吕布开口:“吴十,你戳穿高永昌有功,如今命你为城门校尉与铎剌一同守卫辽阳府,可愿?”

  吴十心中吐出口气,他本思忖必死,如今竟然还能活,又与熟人同掌这东京城门守卫已是意外之喜,当下开口:“大将军能饶我一条贱命已是格外开恩,如今又如此厚待吴十,愿以死报之。”

  “好!明日你就去军中,择人入营。”

  “遵大将军令,我等告退。”

  一众彪形大汉朝着吕布施了一礼,随后纷纷后退,转身出了屋子,李助在旁看着起身走向前方:“大将军……”

  “主簿怎地来了?”吕布嘴角动一下,没能翘起。

  “听闻擒了高永昌,助特来看看。”李助乐呵呵的捋了下胡须:“只是未想到人已是被大将军杀了。”

  砰

  手掌拍在桌子上:“某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涨红了脸颊,吕布喘口气,看着李助:“可惜人只能死一次。”

  微笑的表情滞了一下,李助犹豫一下:“或许邓飞兄弟还活着呢……”

  吕布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略显疲惫的叹口气:“今日早些歇息吧,军中尽快调整,北面还有辽军等着我等。”

  “是。”

  李助拱了拱手,朝外走了两步,忽然停住,思忖一下,转身下拜:“还请大将军恕罪,适才助已让人去往高永昌妻子处。”

  吕布皱起眉头,盯上自家这主簿。

  “辽东渤海人不少,有野心之人不知凡几,不然不会建成渤海大元国,焉知他人不会借助此二人为口舌再起波澜?”李助低着头,声音低沉:“我知大将军为人不屑这等阴损手段,只是助却是江湖人出身,并无这等道德束缚,愿为大将军背后之剑。”

  哒、哒

  步履踩在青石铺就的地面走了过来,微有些陈旧痕迹的鞋子出现在李助眼前,就那般站着,房间中久久没人说话,陡然那脚抬起,一下蹬在李助肩上,将人踹了个跟头。

  李助抬眼看下面无表情的身影,随后再次跪倒在地。

  “今后有事,先说与某知。”

  轻缓的声音传入耳中,随后步履从身旁而过,耳中一道话语传来“李儒就是操之过急,才留下著般骂名,今后做事考虑清楚。”,吱呀一声门扉开启,有脚步声音在远去。

  “李儒……”

  眼睛睁开露出一抹精光,李助缓缓直起身子,脸上重新挂上笑意,站起身子,伸手扫了扫膝盖位置的尘土,这一脚换来的东西……

  值!

  是夜,高永昌妻子误食毒物,郎中抢救彻夜无效,母子双双毙命家中。

  ……

  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早起的人出了家门,开始一天的辛苦。

  辽阳府的日子开始好转,一日的光景,民众对外面占据辽阳府的起义军少了些畏惧,多了些熟悉,虽是尚未完全接受,不过也算是好的开始。

  一队队士卒提着刀枪从路中走过,走路的百姓往另一侧避让一下,见其如昨日一般自顾巡街而走,不由转身松了口气,随即面色如常般继续前行,只是遇到士卒不再大步规避。

  快马跑过长街,几名骑士缓下速度,穿行过街道,转去道路间的骠骑大将军府。

  此时,吕布正与李助在商议接下来的事宜。

  “军中还是不甚平衡,马军多则千五,少则千人,不够一部校尉所有两千之数,战马还是要多多采买,让曾弄快些从岛上过来,大军势力范围内,任其挑选合适的牧场,做的好……不,告诉他,只要场地有了,种马有了,他就是未央厩令。”

  “还有武胡,上了岛这般长时间没能开炉,当是闷的坏了,让他带着全部铁匠过来,大军征战,兵器损毁常有之事,令他在这辽阳府重新开炉,某看物资清点中生铁不少,正可以补充军用,再传话给他,武库令之职等他第一批兵刃出炉就可上任。”

  吕布坐在位置上,一手点着桌子发出有节奏的轻响,对面李助则是运笔如飞,速记着自家将军之言。

  这等事本不需他亲自来做,只谁让他昨夜做错了事,只能认罚,自己动笔记着。

  “大将军,尚有步军,如今一部校尉五千兵马臃肿不堪,是否……”李助转动着手腕,长时间未如此快速写过字了,多少有些难受。

  “不必动。”桌后的身影摇摇头:“除他四人外,其余几人功绩不足以支撑一军,且先如此就是,待日后立功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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