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409节

  ……

  “吕贼麾下倒是有不少能征善战之士,可惜都是些不知朝廷恩德的匪类……”

  辽字大纛下,耶律得重用着马鞭轻轻拍打着手心,陡然大声喝道:“传令,再派三千人去宝密圣处,让他加紧攻势。”

  “爹,俺去!”正陪着父亲无聊的耶律宗霖闻言双眼一亮,连忙打马上前,一只手举着大刀,示意自己愿意前往锋线。

  已是有些焦躁的辽军主帅看着自己儿子一会儿,点下头:“去了多听宝密圣与天山勇的,不许胡来。”

  “爹放心!俺晓得。”兴奋的回了一句,这耶律家的四子连忙勒转缰绳,战马踏起泥土,得得得的沉闷声中跑去前方。

  “……你晓得倒好了。”

  颇为沉郁的说了一句,冲着旁边的亲兵示意一下,顿时十多骑连忙飞出,追赶着前方的小王子而去。

  ……

  光芒里,赤红的战马奔跑到骑兵的前方,映入虎目中的是一道道金属独有的反光,持着刀枪的骑士已经坐在战马上等着自己主帅的命令。

  “该我等上场了!”吕布低声道了一句,画戟轻轻抬起,朝着远方的辽字大纛指去:“敌在彼端,踏平眼前的障碍,碾碎辽人的统帅!”

  轰

  一片兵甲碰撞的声响。

  猩红的披风被臂膀振起,呼啦一声舒卷在半空。

  “随某冲阵!”

  战马迈动脚步,铁蹄踏向地面,浩浩荡荡的骑兵群开始小跑向前,继而加速,轰隆隆的闷雷在前军锋线后方炸响。

第612章 反击的开始

  厮杀声震碎天际的云层。

  拥挤对冲的锋线上,人影在不停的活动,惨叫、呐喊、拼杀延绵去左右两翼,偌大的战场数万人的接战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涨红着脸的士卒拼死朝着对方砍去。

  此时,辽字大旗下,战马不安的踏动蹄子,修长的脖子不住摇晃,耶律得重坐直了身体,面色沉了下来:“……杜、史、袁……好似是吕贼麾下骑兵将领的姓氏……”

  附近的亲兵相互看看,有人上前抱拳低头:“王爷,是否出击?”

  “不必,再派三千人上前即可。”耶律得重挥了下手,手中金丝马鞭朝前一指:“吕贼大旗在那竖着,稍后若是战场还未有转机,俺们直接冲其中军试试。”

  话语一顿,马鞭砸在手心,声音威严肃穆:“传令宝密圣、韩庆和、张起、孙忠,加紧攻势,天黑之前,突破吕贼防线,今日……拿下吕贼军!”

  助威的鼓点再次响起来,一声声擂动的鼓声随着空气震动传开去三支正在拼搏的军阵,中间厮杀的战场,各种吼叫、惨嘶震动着原野,周围箭矢雨点般落下,弓弩手在拼命拉开手中弓弦或是扣动弩机,一道道带着鲜血的身影倒了下去。

  耶律得重只是简单的吩咐一下,便将注意力放回到前军宝密圣与天山勇的军队上,看着在四周来回跑的传令兵,口中不时发出命令,随着一声声“准备!”的嘶吼在后备队伍里响起,一队接着一队的士卒走出大阵,奔跑去前线。

  披风在半空舒展,发出猎猎声响,天光从中间西走,手持方天画戟,身穿兽面吞头连环铠的身影骑在赤兔之上,望去犹如战神一般。

  战场上的吕布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仿若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凶悍,让人望而生畏。

  不远的前方,射手阵中花荣远远望见炭火也似的战马握着弓的手攥紧,银白的披风一振,陡然开声:“射声营,掩护马军上前,齐射者三!”

  羽箭抽出,手指一勾,弹性极好的细长弓弦贴在脸上,陡然松手之时,一片厚重的箭雨在空中短暂划过,暴雨般倾斜而下。

  嗖嗖嗖

  破空的尖啸在耳旁响起,朵朵血花绽放而起,被雨点儿覆盖的辽军士卒陡然从厮杀中清醒,忙不迭的躲避着飞矢箭雨,稍后抬起头的士卒瞳孔猛地一缩。

  天空又一次黑暗,细长的“雨点儿”落下。

  密集运转的阵营,马蹄声大作,绕行的骑兵跑过阵列。

  “好样的!”

  吕布大笑出声,脚跟一磕马腹,从射声营旁一掠而过,花荣露出笑容的时候,连绵的牛角号吹响在天空之下。

  交缠的锋线上,轰隆隆的马蹄声越发的清晰,原本防御着的陷阵营士卒看到战马的瞬间,连忙在将官“闪开!”“别挡道!”嘶吼声中分开左右。

  当先一骑,持着方天画戟的身影飞驰而过,红色的战马与鲜红的披风在眼角一飘而过,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骁勇闯入这片厮杀的场地。

  推挤的人潮涌动,一名杀昏头的辽兵嘶吼着冲入分开的重甲阵列,下一秒,轰的一声被战马撞上,身子扭曲的贴在马身上一息,破烂般倒飞出去。

  轰轰轰

  马蹄声加入战场的旋律,一道道奔驰的战马随着前方的身影冲了过去,翻腾的马蹄搅动混有粘稠鲜血的泥土,本就布满脚印的泥泞瞬间四溅开去。

  冲在最前方的那道鲜红炭火,一戟朝着扑来的辽军将官拍去,弯刀当的一声飞出,马上人的身体在半空响起骨裂之音,落地之时滚成血葫芦,周围一名名辽军士卒,拿着兵器在吼声中围了过来。

  跟进的杜大急,仗着兵器长,猛的刺穿挡路的身影,串葫芦一般将数人挑起,甩飞,三部骑兵将辽人的阵线生生啃出一个巨大缺口。

  一片厮杀声里,鲜红的披风在着兽面吞头连环铠的人影后面飘荡,飞马杀出阵线,画戟横斩竖劈,数个准备围杀他的辽军兵将被斩飞出去一部分,“挡我者死!”咆哮声如虎吼,一阵狂风吹过。

  空气震荡的天光下,天山勇的脸色陡然变得铁青,忍不住伸手拿起漆抹弩,上好弩矢,整个人缩在两个亲卫后面,见侧前方的吕布正在冲杀,窥的准了,手指轻轻一动。

  嘣

  一道细长黑影从弩槽飞出,天山勇脸上刚刚显出笑容,就见那身影如同初见之时一般在马鞍上仰倒,那弩矢飞过,不知去往何处。

  笑容定格,慌张的契丹将领连忙掏出弩矢,努力将其按进弩槽之中,只是慌急间却是怎么也放不准,焦急的一抬头,瞳孔中,那边火红的身影挽弓指向这边。

  一点寒星在眼中闪现而过。

  噗

  好似被人用棍棒闷了个狠的,天山勇陡然将头仰起,天空中碎成棉絮的白云点缀在青空。

  “详稳!”

  两声惊叫在耳中响起,方想说镇定的契丹将领发不出声,陡然醒悟

  中箭了!

  真糟……

  视线陡然黑了下去。

  吕布收弓提戟,一戟将扑上前的士卒斩为两节,也没去看被自己射杀的天山勇,画戟一摆,顿时有人飞了出去。

  “陷阵营!跟着大将军杀!”唐斌挥手将跑来的士兵挑上半空,嘶声裂肺的大吼:“杀!”猛的迈出步子,一柄柄长枪大斧随着他蜂拥着呐喊冲出。

  瞬间的爆发,让这群身穿重甲的兵士接连上前,恶狠狠抡动兵器,朝着辽兵刺、砍过去,被大斧砍、被人杀的辽军尸体仍然热乎,随着不断有骑士跑过去,重甲的兵士已经朝前推进了数百米。

  仅仅是两个营的兵力面对数千人,硬生生被人打出相反的气势。

  “祥稳死了!祥稳死了!”

  春风萧瑟,鲜血飞溅,涌动的人群开始倒退,主将受伤,副将战死,失了心气儿的士卒开始转身就跑,陡然间火红的身影闯入进来,挥舞刀兵的人围上去,赶羊一般撵着人流朝后跑。

  战线左右,破碎的战线上的士卒缺少了援护,骑兵冲来之时,炮弹一般的被打飞出去,杜、史文恭、袁朗在人影中横冲直撞,无数骨碎、血肉横飞的声响伴随着他们响起。

  洪流倒卷。

第613章 人潮倒卷

  马鸣长嘶,马蹄在地上飞快交替,赤兔马上的人影左右挥舞着画戟,锋利的戟刃划过扑来的辽军的士卒,人体的残肢飞上天空,血肉随着吕布的突进硬生生的铺成一条血路,身后跟着的骑兵也在不断挥动兵刃,胆敢正面迎敌的人越来越少。

  “走啊!详稳都不在了,还拼个屁!”

  长时间被阻拦在锋线的辽军士气早已下降,大多数人都是转身就跑,宝密圣在后卸去甲胄,脱去战袍,显露的身体上有着数道伤口,正涂了伤药包扎好准备继续厮杀,锋线的陡然奔溃让这前军主将一愣,顾不上披甲,起身跳上战马,铁矛向后一摆,圆瞪着双眼嘶声大喊:“回来结阵!挡住啊!”

  跑动的士卒根本连犹豫也没有,有被他盯着的军士顺手将武器扔去地上,拼命的摆动双腿跑着。

  宝密圣双眼瞬间充满血丝,身上白巾下渗出的血,很快染红创口处:“一群亡八……”

  提起铁矛就要往前冲,身后数名亲兵骑马追过来护卫住他,有人一把抓住战马辔头,调转方向。

  “详稳,快跑啊!”

  “放开……”

  被拽着战马的主将扭头朝后看去,还待挣扎,陡然间一蓬热血飞溅到自己脸上,挡在自己前面的亲兵脖颈处铁制的箭头穿透而出,失了生命的身体飞离马鞍一尺,噗通掉落地面。

  视线内,一抹火红的身影在四十丈开外正举着弓,宝密圣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又出了一头热汗,二话不说,主动回头,打马飞快逃离此处,几个亲兵不敢怠慢,连忙吼叫着跟上,更多的骑士奔跑起来。

  惊叫的声音响成一片,三千五百人骑兵第一时间撕开人群,将前进的道路打开,后方紧跟的陷阵营士兵被穿着皮甲的孙安军超过,持着刀盾、长枪汹涌的涌向前方,林冲、唐斌二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方奔跑过去的身影。

  适才热血上头直接就追击敌人,倒是忘记回去骑马了。

  冲杀的骑兵,驱赶着拥挤成团的辽军士卒,但凡有人想要从两侧逃走,立时有骑士追杀上去,将歪出来的“枝叶”修剪整齐,吕布收了弓重新抄起方天画戟,纵马压向后面的辽军,虎目看去远方飘扬的大纛,嘴唇抿了一下,胯下赤兔似乎感受到身上人的渴望,顿时又将速度提升了些许。

  宝密圣在前方回头窥瞧,看那火红的身影笔直冲来,顿时一勒缰绳,连连抽打马匹,往斜刺里就走,待见着持着方天画戟的身影仍是笔直前冲,方才松了口气。

  ……

  阳光照射下来,将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漫天尘土飞扬,似乎起了一道风沙的屏障。

  广袤的原野上,呐喊杀回的是耶律宗雷率领的两千骑兵,战场的视野并不好,然而从远处前军阵线传来的厮杀声是能听见的,他从未想过前军崩溃的如此之快,纵然对方出动了骑兵,也不至于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就被击溃。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奔行在前方的青年已经能看到逃跑的士卒脸上惊恐的表情,无数凌乱的脚步踏响地面,带着奇怪的轰鸣声朝这边疯狂接近。有些人还存着理智,知道不能继续这样奔向本阵,然而被裹挟着,身后又有吕布军铁骑跟着,但有跑偏的就是一刀砍去头颅,只得跟着大部分人反冲向自家中军。

  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足一百丈,耶律宗雷只觉得不能让这伙溃兵继续往回跑,父亲就在阵中,真被冲撞了有个万一,到时有危险的可就是整个辽东的局势。

  只是如此一想,整个人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前面不要再跑,回去”

  “立刻回身杀贼,不准再跑,逃跑者,斩!”

  “不得冲撞中军帅旗,回身”

  各种各样的叫喊在晴空下两千的辽军骑兵中起,对面疯狂逃跑的溃兵有不少人本就对契丹贵族恼火,闻言顿时挥舞起兵刃:“来啊!左右不过是死!大爷拉你一个垫背!”

  人群狂奔,战马疾驰,交织出一曲难言的曲目,三千五百骑兵驱赶尚有五千出头的辽军溃兵,压向后方的帅旗。

  耶律宗雷一咬牙齿,抬起手中的大刀:“莫要让他们冲撞帅旗,杀”

  “杀”

  骑着战马的身影,斜斜插入进去,顿时好似往热锅里的油注入凉水,轰的一声炸了起来。

  数千道刀光挥舞在两军接战之时,有人被战马撞了出去,原本都是同袍的人在砍杀,鲜血、残肢溅射上半空,人的、马的惨叫哀嚎陡然攀上高峰。

  耶律宗雷咬着牙,目光带着一丝凶戾,“啊”的吼叫出声,身旁有数名亲兵充当传话筒,不停嘶吼:“莫要犹豫!挥动兵刃啊!”

  “他们现在算是敌人,莫要他们冲撞大帅!”

  斜斜插进的骑兵引起巨大的反弹,阻力渐渐加大,冲杀的速度慢了下来。

  然而更加令他惊讶的则是,溃兵后方的吕布军骑兵冲了过来。

  马蹄踩踏地面,溅起地上流淌的鲜血,高举的袁字大旗在猎猎作响,骑兵分为两部分,从溃兵后方左右迂回出一道巨大的内弧,袁朗身后滕家哥俩共率一部骑兵,同袁朗各帅一部骑兵直接向着骑兵腰间猛的扑去。

  三人经过多次战事,说是身经百战也不为过,麾下的骑兵久历战事也都变的更加精锐,眼下的冲锋,带来排山倒海的气势。

  溃兵处,有人狰狞着面孔,将长枪夹到胳膊下,冲锋的战马接近过来。

  如同巨人挥舞的手臂,轰的一声插入进去,长枪将人体挑上半空,横刀砍在人的脖颈上,冲天而起的血浆喷出近丈高,不少人眯起了眼睛。

  水磨炼钢挝挥动,人影从战马身上飞去天空,落在地上被战马踩成一团,有人被打落地面来回翻滚躲开许多粗大的黑影,起身的时候,三尖两刃刀正好劈下,刀光闪过,带着笑容头颅飞去一边。

  后方,更多的骑兵蜂拥过来,撕开的缺口被人杀的胆寒,前方的契丹骑兵中,耶律宗雷看的双眼泛起血丝,像是喝多了一般火烧脸颊,顿时一勒缰绳,一手倒拖大刀:“随俺来,杀贼!”

  马蹄飞快踩踏,头盔上狼绒向后飘动,刀锋砍过人的脖颈,脑袋旋转着飞上天空时,一匹黑色战马朝他杀来,看也不看对方的模样,大杆刀凶狠的劈了过去。

  当

  凶猛的力道反震过来,耶律宗雷这才看向前面目漏凶光的汉子,对方让人恼火的嘿嘿一笑,陡然放手任凭手中大刀落地,抽出虎眼竹节钢鞭打马期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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