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443节

  那将连忙吼了一声,带着身后士卒连忙向前方扑去,萧庆转头吩咐亲卫:“传令后军,给俺顶住,让左右营与前营的人快些前来支援,吕贼正在与金贼作战,袭营的兵马必定不多,胆敢来,就将他们留在这里。”,转过头又说了一句:“通知其余三个方向的军队,让他们多加提防,另通知秦晋大王,就说这里遇袭,快去!”

  “是。”

  身后的侍卫应了一声,连忙奔去找人传令,自己则是跳上一匹战马飞快的向着主力军队的方向跑去。

  而萧庆这边,骤然的夜袭让整个大营乱了一刻,俄尔在后军被击溃之前,其余三营反应过来,共计八千的军队顺着营寨呐喊的杀向混乱燃起火焰的营寨,瞬间将韩滔、卫鹤的四千兵马拉入激烈的厮杀中。

  火焰烧着营帐发出噼啪的声响,矗立的大旗被夜风吹起,落下的箭矢在旗面上留下数个洞孔,密密麻麻的人群在不大的空间犬牙交错的厮杀着,横刀映着火光劈下,带起无数的血肉。

  厮杀中,卫鹤胯下战马溅满鲜血,他的胳膊经过休息已经恢复过来,带着亲兵冲入前方与辽军厮杀,周围箭矢在上空往来交错,刀盾枪嘭嘭嘭的发出交击、抵挡的声响。

  下一刻,有辽将打马持刀扑了上来。

  “给胖爷滚啊!”

  卫鹤抬刀挡下,肥壮的双臂用力,当的将刀磕的扬起来,趁势又是一刀挥去,人头斜斜飞起,血液喷起丈高,腥臭的热血洒在脸上。

  周围兵卒厮杀凶狠,密集的脚步声在前方左右响起。

  这胖子抡刀砍死侧旁偷袭的辽卒,声音咆哮:“韩兄,韩兄何在?”

  左前的位置,韩涛手持横刀,一刀将砍来的弯刀挡下,他战马在厮杀中被辽军士卒合力刺死,此时捡了把不知是谁的横刀在地上与人厮杀,抬脚,咬牙中将人踹的倒飞挥去,有箭矢从空中落下,擦着腰胯插在后方地上,他飞奔过去,一刀将人砍死在地,直起身子,呼喊回应:“韩滔在此!”

  卫鹤顺着看去,脚踢马腹,一手持刀,战马迈动四蹄,错过那死鬼辽将战马时一把捉住缰绳跑了过去,松手,接连几刀将围着韩滔的士卒砍飞,血浪翻涌中,大吼:“快上马!”

  “贼将”辽军的将领冲来,一斧劈下:“死!”

  “滚开”

  卫鹤满是鲜血的胖脸上,满是狰狞,双臂抖动,直接一刀迎上去,的金铁交鸣在耳边炸开,四周也都是敌我双方狂热的呐喊,那将双臂不由自主抬高,向后微微仰起。

  韩滔飞身上了战马,见状一踢马腹,“啊啊啊”吼叫一声,一刀戳入这将胸口,手一伸,接着对方的大斧,对着卫鹤喊:“走!人太多了!”

  “撤退,撤退”

  卫鹤见状当即勒转缰绳,大吼声中,不少吕布军士卒跟着二人向外撤走,杀散几拨在后方拼杀的辽军士卒,厮杀中的步卒立即掉头跟着杀向营外。

  原本他二人就没能杀入中军,此时掉头而回,狂风般的攻击令辽军一时错愕,加上卫鹤、韩滔两人也都是武艺高强久经战阵之人,不时寻找薄弱的地方发起突袭,要不多了久,带着士卒跑了出去。

  后方,萧庆站在高处,面色铁青的看着身穿黑衣的身影突围而出,陡然大喝:“给俺追”

  号角的声音在回荡。

第682章 韩滔中箭

  呐喊声,大杆刀挥斩,夜色里响起惨叫。

  卫鹤、韩滔歇斯底里的怒吼,骑马领着亲兵亲自殿后,侧后方几个辽军骑兵挺枪刺过来,韩滔大吼出声,手中大斧砸开枪杆,反手一斧子从脖颈处砍过,余力不歇,又将靠近的另一骑砸落地面,后方有人惊惧的勒住马匹。

  “走”

  卫鹤吼了一声,手中大刀砍死一人,冲着韩滔吼了一声,两人调转马头去追跑去前方的步卒。

  后边辽军一个“追”字出口,前方的卫、韩二人猛的回身拉满弓弦,身旁的亲卫跟着射出一阵箭雨,最前方的十几名骑兵登时中箭,惨叫一声摔落马下。

  厮杀在辽西州边的道路上时有发生,挽弓挎刀纵马追袭的辽军士卒不时撵上前方奔逃的人影,又被卫鹤韩滔两人带兵回转拼死杀退,随后转身就跑,退却的辽人军卒踌躇一下,在后方又追上前来。

  嗖

  箭矢从耳边飞过,后方隐约有人在叫喊着。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黑夜里,战马奔腾,肥壮的身影倒拎着大杆刀,嘴巴开合不定,四偶尔回身射上一箭,周都是跑动的身影,清凉微风吹过天空,却卷不走人身上的燥热。

  反身在马上做了个规避,回正的身影却发现没有危险袭来,韩滔咬着牙:“卫兄……”,倒拎着大斧回头看眼追杀的辽军,冲着他咆哮:“能不能别说这不吉利的话,入娘的,老子没死在辽人手里,也得被你咒死在这!”

  “啊?”卫鹤转头看他一眼,肥脸上一片无辜之相:“我就叨叨几句,辽狗追不上来了。”

  说着话,低了下头,一支箭矢飞了过去。

  “我……这是追不追的事吗?”黑暗中看不清前方人的表情,韩滔气息有些不顺,忍不住身子挺直一些,战马似是看到什么陡然跃起。

  嗖

  “啊”

  惨叫声在半空响起。

  “韩兄!”卫鹤大惊,连忙回转过头,勒缓战马。

  后方,战马哒哒两声脆响落地,“嗯……”的闷哼声从韩滔口中发出,整个人向前扑倒在马背上。

  “入娘的辽狗”

  卫鹤睚眦欲裂,肥脸上火,收刀抽弓,反身先是一箭射出,勒住缰绳就欲转身前去拼命,身后不少士卒停下脚步,握着横刀回转过身。

  “等等!”压抑的声音在旁响起,就见着马背上百胜将伸出手摇了摇:“老子没死。”

  “哦……”卫鹤脸色当即回暖,一拽马缰,喊了一句:“愣着干嘛,跑啊!”,连打几下战马跟上前方战马,身后停下的士卒刚迈出去脚,忙不迭的停顿下来,转头跟在后面继续奔逃。

  这辽军经过厮杀,虽是不敢再追上来杀,却还是有着不少人,他们这一通袭击损失近千,若是被追兵缠住,又被大队辽军追上,到时八成都要折在此处。

  “韩兄怎样?伤在哪里?”

  马蹄声震响,卫鹤打马靠近韩滔,肥脸上有着一丝关切之意。

  “……”韩滔张了张嘴,一脸复杂之色,最终挤出一句:“卫兄,你那张嘴真入娘的该死,以后没事还是别叨叨了。”

  卫鹤老脸一红,臊眉搭眼的嘟囔一句:“我怎会知道你能伤着……”,随即提高声音:“你到底伤哪儿了,快些包扎,别再流血多了失了力气。”

  旁边的百胜将只是“呃……”的吭哧了几声,却是没往下说出半个字。

  周围脚步声持续在响,射来的箭矢越发的稀疏,转头回看,追击的身影在夜色中停下,正停驻在原地观瞧着这边,俄尔,追杀的人开始返回。

  “你急死我了。”卫鹤转过头,手指后方冲着韩滔道:“这帮辽狗已经停下,韩兄你到底伤哪了,说啊!”,见他还是不吭:“韩兄,莫不是被射中要害?你可莫要硬撑着,不然到时出了事……”,陡然打了个激灵:“彭老兄我可招惹不起。”

  韩滔一旁脸都黑了:“老子入娘的伤了腚,你个亡八,叨叨个屁,等回去一定砍死你个混蛋!”

  “腚……”卫鹤嘴里重复一下,油叽叽的大脸上的神情有些精彩。

  周围奔跑的呼吸声传入耳朵,马蹄声在两人身下持续响着,马上的两人在黑暗中对视,良久,卫鹤歪了下身子朝百胜将后边看去,黑暗中隐约看着一细长之物插在同袍后面正随着战马上下起伏:“屁股?是刚才那马跳起……”

  “闭嘴!”

  百胜将的声音有些羞恼,卫鹤“哦。”了一声转头看向前面,战马带起的风扑在面上,黑暗中的景物向后倒退,神游天外般的胖子倏然转头:“要不还是包扎一下?”

  “卫!鹤!”

  黑夜下,百胜将在怒吼。

  ……

  辽军大营。

  萧庆脸色难看的看着回转的军马,握着剑柄走到带队的将领面前,一把抓着对方的肩甲:“跑了?你们这么多人还让他跑了?”

  那将领低下头:“对方两个贼将甚是勇猛,小将这边无人能敌……”

  “大辽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怕死的军人才如此颓败。”萧庆猛的将人推开:“拉下去,打四十军棍。”

  身后有士卒上来,拉着人往下走。

  环顾下被烧的军营,这契丹将领转身向着中军大帐走去:“将这里处理好,多放鹿角、拒马,谨防贼军再次偷袭,明日建一个新的辕门。”

  “是。”

  ……

  长庆城头。

  刘、文仲荣两人站在东门城楼上望着着火的辽军军营久久无言,二人城中兵马不足以支援外面,只能站在城上眼看着外面风起云涌,只是希望前来劫营的兵马无虞。

  只是如此一闹也确如卫鹤、韩滔二人所希望,城中知晓有援军到来,士气振奋不少。

  丁未日,于玉麟率兵至显州,外围牵制显州兵马的辽军一时不防,被其突入城中与乜恭汇合,遂成对持之势。

  戊申日,辽军再次挥军攻打城池,据守长庆的兵马鏖战大半日击退其三波攻势。

  当晚,卫鹤、韩滔二人再次引兵马袭击辽军南营,烧其辕门而走。

  庚戌,吕布带着骑兵跨过辽河,自北而下入显州,城外辽将正与乜恭、于玉麟二人战于野,被突破骑兵突破中军,阵斩在大旗下,而后留于玉麟守城,汇合乜恭继续南下。

  辛亥日,大军进入辽西州。

第683章 炎热

  天光有些灼热难耐,原野、树林间一阵阵惹人烦躁的蝉鸣此起彼伏,辽国的军营内,不少披甲的精锐脱下甲衣,赤着膀子走在营内,三三两两的坐在阴凉处,如此酷暑之下,就连攻城也成了一种奢望。

  抱怨、懒散在人与人之间的神情、话语中传递情绪,这伙不足三万的辽军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来自中京道的老兵,作为辽国五京中被包夹在中间的所在,他们早已没了开国时先辈的血勇,偷奸耍滑、享受作乐反倒是这些士兵最拿手的技艺。

  这几日攻城不下,有城里刘、文仲荣二人组织有度的功劳,然而更多的其实还是这些辽军士卒毫无战心的做为。

  马蹄的声音在营中道路上响起,骑在战马上的萧庆甲胄披挂齐全,汗水汇成的溪流顺着脸颊流下,一滴滴连续不断的滴落在马鞍上,炸裂成更加细小的汗珠飞溅出去。

  中军大帐前的守卫看着前来的身影下马,强打精神挺起胸膛,随着一阵汗味从身旁而过,又塌下肩来。

  “末将萧庆,见过大王。”

  “萧祥稳来了。”帅帐中,敞着胸膛露出一片黑毛的耶律捏里指了下座位:“坐吧,这炎热的天气,你还穿成这样,呼……”,喘息一声:“看着你这般模样,本王更觉得热了。”

  萧庆走去一旁坐下,低头道:“末将只是做一个将领该做的。”

  “萧祥稳的意思……”旁边有将领斜眼看过来:“俺们这些人都算不上将领了?”

  萧庆去一眼,说话的人乃是西营的统领,正光着膀子坐在那喝着凉水,收回目光,淡淡开口:“俺没这么说,是你自己承认的。”

  嘭

  水碗砸在桌上,名为耶律齐的将领站起身指着他:“姓萧的你说甚?”

  “好了。”帅位上的秦晋国王抢在萧庆前开口:“这般热的天本就烦躁,你等就莫要让本王更烦了。”

  耶律齐赶忙转身抱拳:“末将失礼。”

  “行了,坐下。”伸手示意一下,耶律捏里坐直了身子:“人都到齐了,那本王就说下,显州方面的军队昨日晚间已被吕贼击破,想来对方今日已到了辽西州。”

  下方其余三营统领齐齐目光一凝,挺直了身子看向帅位。

  “吕贼定是要解这长庆之围,也就是说……”扫视一眼下方众将的面色,耶律捏里大手点着身前桌案:“最迟今夜,最快过午,我等就要与吕贼的援军接战。”

  笃笃……

  点桌子的单调声响在帐中响着,萧庆在下方抱拳:“敢问大王,可知吕贼兵力?”

  点下头,耶律捏里停下手指的动作:“跑回的溃兵不多,具言吕贼部全是骑兵,说多少的都有,只是本王推断吕贼所部应该是在四千到七千之间,不然难以将显州兵马如此快的击溃。”

  耶律齐顿时站起,握拳于胸:“我等四营有三万人,光骑兵就过半,大王放心,末将愿领兵马将其击败,献吕布人头给恁。”,顿了一下哈哈大笑续道:“活着活捉了他,让这厮再经历一次白门楼。”

  耶律捏里连连摇头,双手前伸晃动不止:“本王可不是曹魏武,不敢这么说。”

  耶律齐连忙躬身抱拳:“末将失言。”

  萧庆看他一眼,撇了撇嘴。

  回身看一眼堪舆图,耶律捏里伸手指了指:“好了,不说这个,我等四面围城,吕贼随时有可能选一路攻打,各位回去要多加小心,一旦有吕贼的踪影莫要单独与之战,最好传讯各方,将其围杀在此。”

  “是。”

  众人站起,拱手抱拳,声震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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