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448节

  “大将军这般看俺做甚?”邓飞打了个激灵,像是想到什么,连忙坐直了身子:“现今俺这般模样,已经不能四处奔走,钱粮这块就莫要让俺粘手了吧。”

  “可。”吕布也没拒绝,点点头道:“既然你不愿那就随你的意,不勉强你去做。”

  邓飞顿时大喜,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早就对这个数、那些粮的头疼不行,还要去清点兵械,每次看的俺都是两眼发直,如今这般总算是能解脱了,大将军也不需担心有甚错误发生误了大事。”

  他这些时日已是想通了,看李助、房学度两人的态度就知道,大将军还是很在意自己这残废的,以往消极的想要躲去一旁的念头似乎奇迹的消失了。

  这里的兄弟还是顾念着俺的……

  转着的念头还没消去,耳中听着吕布的声音传来:“既然觉得那些事情繁琐,而你也是走南闯北多年见识的不少,不如……”,抓了抓下巴上的短须:“今后做个刺史巡查各处如何?”

  “啊?!”邓飞张着嘴看向吕布,看看腿:“让俺去巡查各地?”

  “对。”吕布点点头,站起身走了两步,直言道:“某与你相交多年,知道你不是个能闲的住的性子,为人也是个热心肠,总想着帮人一把。”

  邓飞点点头,有些悲伤的看眼双腿:“可惜腿脚……”

  “腿脚是有的。”吕布走动的身影停下来,望着门外站着的侍卫,伸手指了一下:“外面这般多人,都是你的腿脚、耳目、眼睛,这不比你自己一个人能听得消息多,去的地方多,看到的不公多?”

  邓飞眉头挑了下,有些心动,想了想:“可是乔冽兄弟的游士府也是……”

  吕布挥挥手:“游士府大半精力都放在敌国,如何还有人力去看内部如何行事?”

  转过身,双手拍在邓飞的肩上:“所以某想你帮某看看,这辽东是否都是心向某的人,是否有人贪腐,各处百姓活的如何,怎样?可愿去做?”

  “自然是愿意!”邓飞点点头,迟疑一下:“可是俺行动不便,如何……”

  抬起的手掌啪的拍在肩上,让这火眼狻猊身子一震:“你从一座城去往他处全都靠腿不成?”,两手抬起比划一下:“这辽东,有的是匠人!某让他们给你做最好的四轮车,做最好的舆,配最好的马,某再给你二百百战精锐护你行事,如何?”

  红色的眼睛亮起神采,邓飞吸了口气:“大将军都做到这地步,俺再拿腿说事就太做作了。”,使劲拍了拍胸脯:“还是当年那句话,大将军怎么说,俺怎么干!”

  大笑声从屋中传出。

第693章 要个孩子吧

  相聚的时光过的很快,不过几日的时间,吕布就带着亲卫与李助准备返回辽阳府。

  邓飞似乎是确定了今后的人生并非只是躺在床上任人“榨取”,也不是埋首案牍学那些让自己看不懂的文字、数术,反而有了活力,整日间神采奕奕,虽然仍是坐在马车里不良于行,却没了那种暮气沉沉之感。

  房学度则是去往通州前线,做为临时太守把守城池,麾下节制火器营兵马,同奚胜、袁朗二人伺机而动。

  辛酉日。

  酷热的天气稍微缓解,一队队穿着戎装的骑兵奔行过大道,卷起满天尘土,视线前方,已等候多时的一千士卒排列整齐,有人独骑朝这边飞奔,远远的下了战马,恭敬的站在路旁。

  “马灵见过师父。”

  火红的战马在人前停住,吕布笑着看向自己徒弟:“多时不见,有几分领兵将领的感觉了。”

  马灵嘿嘿一笑,挠挠后脑勺道:“总在军营待着,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后方跟着马队的车子里有人探出脑袋:“可是马灵兄弟?”

  “邓飞老哥!”马灵见他大喜,看了眼吕布,后者挥挥手“去吧。”,连忙奔过去:“能再见到邓飞老哥真是意想不到,年前传来消息还以为恁遭遇不测。”

  “……侥幸,俺还算命大。”邓飞自嘲的一笑,用手拍了下大腿:“就是腿废掉了。”

  “这……”

  马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倒是邓飞哈哈一笑,在车上拍他一下:“老子已经不介意了,你也不用担心说话伤着俺,还如往常就是,不然让人觉得更加不爽利。”

  马灵松了一口气:“老哥依然如以前一般豪气。”

  车马徐徐而动,看眼骑在赤兔上的身影,凑近邓飞小声嘀咕:“师父闻之你的死讯时可是十分伤心,当时拦截你们的那厮被抓后,让师父一刀砍了。”

  “俺听房学度兄弟和李助兄弟说过了。”邓飞脸上带着笑容,倚在车门处说着:“其实若只是为俺,大可不必,还好打下来辽东,大家都有了落脚地,不然邓飞万死难辞其咎。”

  两人在后说着,吕布回头看看,叫了一声:“马灵,过来一下。”

  “来了。”喊了一声,又冲邓飞歉意的笑下,跑去赤兔旁边:“师父找俺啥事?”

  “你先回去通知你师娘,多备些酒菜,晚上让在城中的众将过来,一齐给邓飞接风洗尘,顺便庆贺一下对辽金的胜利。”吕布随口吩咐着,想起什么道:“对了,通知你师妹也过来。”

  “好勒。”

  马灵应了一声,骑上战马跑去自己士卒那边交代了一声,随即泼刺刺的朝着辽阳府奔去,队伍悠然而行。

  不多时走入城池,马灵的士卒转去城外军营,护卫骑兵则是一路跟着向骠骑大将军府而去,所过之处,街道上的百姓被隔开在街道两处,惊叹与低声的声音在嗡嗡的响着,身处这东京道的治所,兵事与他们息息相关。

  前有高永昌之乱让人活的水深火热,后有吕布进京担惊受怕,好不容易知道现在城内的军队非是不讲理之人,习惯了他们的存在,又和北边金国对上,担惊受怕月余,好不容易听闻大胜的消息传来,这才放下悬着的心,毕竟没人想要在一年内经历多次战乱。

  阳光晒在身上有些热,随着天光逐渐西走,已是到了傍晚,大将军府中,厨娘与周大荣拿出浑身解数整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酒宴,陆地牛羊海底鲜,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干贝鹿尾尖,各种在辽东野生的山珍海味挨个送了上来,配上精酿的美酒,让人吃的肚子溜圆,一个个面红耳赤的高声说话,时不时有人哭出声来。

  夜晚降临之时,这一顿难得的酒宴方才结束,好不容易招呼人将一屋子的醉汉送走,三个女人跟着吕布回了屋子,宿金娘端着洗脚的盆走了过来,邬箐同扈三娘给自己男人除了鞋袜。

  “好久没见郎君这般开心了,当时接到邓飞兄弟的死讯时,你那张脸阴的怕死个人。”

  “有吗?”吕布将脚伸进水里,任女人轻柔的手给他洗着,摸了下脸颊:“没那般夸张吧?”

  “有的!”宿金娘也点点头,将醒酒汤递过来:“还好人活着。”

  “是啊……”吕布接过来喝了一口,望望房梁没,嘴角勾起:“还好人活着。”

  水声轻响,大脚带着水抬起。

  “郎君决定今后如何待邓飞兄弟了?”邬箐拿起白巾给吕布擦着脚:“好不容易回来,变成那般模样,可要好好对人才是。”

  “早就决定了。”脚擦的干净,踏入木拖,站起来的身影抻个懒腰:“待过些时日,给他做些东西,他去四处巡查是否有作奸犯科之事。”

  “邓飞兄弟那般模样还让他去?”宿金娘吃惊的瞪起杏眼:“郎君不怕别人说你苛待有功之人?”

  “真要就此养他在府中才是苛待。”吕布摇摇头:“他那性子,越是将他养起来,越是会胡思乱想,若是认为自己没了用处,每日自怨自艾才是麻烦之事。”,走去一边将醒酒汤放下:“是以不若给他安排些爱做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还有价值,方才不会寻思有的没的。”

  “也是……”三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临屋传来吕雯哭闹的声音,邬箐“哎呀。”一声转身:“奴去看看雯儿。”

  吕布神色一动,还未开口,耳听着扈三娘话语传来:“郎君,这次要好好说说琼英,今次也太不懂规矩了,鼓动着再兴一齐和她跑去你处,也就是今次没出什么意外,倘若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向再兴的父母交代?又怎么向倪氏娘子交代?”

  吕布怔了下,看扈三娘皱着的眉头,连忙点头保证:“明日某会说她。”

  “还有……”扈三娘闻言神色稍霁,继而有些泛起红晕,眉眼轻轻瞥了一眼吕布,咬住嘴唇。

  “什么?”吕布有些不明所以:“有甚事直说就是。”

  “奴姐妹二人也想要个孩子。”旁边,宿金娘陡然开口,让扈三娘低下了头颅,脸上已是通红一片。

  “哈哈哈此事好说。”吕布大笑一声,将二女揽入怀中:“为夫努力些就是。”

  正是:

  征战多时总别离,再聚房内胜新婚。

  此刻相逢情更浓,莺声燕语诉衷情。

第694章 辽东琐事

  庭院蝉声阵阵,阳光从窗棂照了进来。

  薄纱幔帐中,两个女人睁开朦胧的双眼,躺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撑起身体坐了起来,下床之时,两人都是“嘶……”的吸了口气,相互看看,又都红着脸低下脑袋,手忙脚乱的将衣服穿上。

  都说小别胜新婚,昨夜吕布一夜辛劳,让宿金娘和扈三娘两女十分满意,就是可能军中日子太苦,某个男人没能接触女色,难免昨夜激动了些,倒是让两女今日行动不便。

  穿好衣衫,梳妆打扮一下,两人走入前堂,邬箐正带着小吕雯在吃野果,看着两人走出笑了一下:“快过来用些早膳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扈三娘尴尬一笑:“让姐姐见笑了。”

  邬箐摇摇头:“能替郎君留下后代才是正经事,奴如何会笑这个?”

  两女听着走过来坐下,逗了下吃的满嘴汁水的小吕雯:“郎君哪里去了?”

  “去前面做事了。”邬箐看着女儿开心吃东西的样子笑了起来:“大军获胜,需要处理的事情有许多,一大早郎君起来就走了,还派来人去请李主簿与王军师过来,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议吧。”

  ……

  前堂办公之所。

  堆叠的文书已经到了让吕布不想去看的地步,这让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下面混入了金人和辽人的探子,想要将他累死在这案牍之上,自然,这等念头也不过是转了一下就抛之脑后,无稽之谈的念想还是莫要多想的好。

  案牍两边,王政与李助也是在拿着毛笔批阅着公文,李助打开文书看了几个字,皱起眉头:“大将军,这里杨林与马麟两位从事上报,招了一个甚是能干的贼偷进来,希望能将其荐入军中或是游士府。”

  “贼偷?”

  吕布抬起头,王政也一脸好奇的看过来,李助站起将手中公文递给吕布,口中说着:“他二人说是个有能耐的,飞檐走壁、潜入刺探、盗取机密,都不在话下,去析津府吕家送信就是此人。”,回到位置坐下,补充一句:“夜晚时分潜入吕家家主房中放下的信,那吕家家主与夫人都在房中,到他离开都没人发现。”

  “那倒是厉害……”王政懒散的面上闪过一丝惊奇,接着想起一事看向吕布:“说起这个,吕家派了些人来说是要求见大将军,被安排在城中驿馆暂歇。”

  “嗯?”吕布刚一目十行看完公文,闻言抬头看去,迟疑一下:“先不用管,让他们等着,哪日空闲了某再见他们。”

  李助和王政对视一眼,懒散的青年轻轻摇摇头,李助明白他意思,此时不可多说,估摸着大将军此时心里有些别扭,想想也是人之常情,落难时没人理睬,发达了就有亲朋循着味儿找了过来,是人都会有些不是滋味儿。

  将这公文扔到桌上,吕布权衡片刻:“让那个时迁入军中,游士府的人多是在当地打探,这人本事真像杨林二人说的……或许入军中更能发挥作用。”,看向李助:“让他去找汤二虎与杜立三。”

  李助点头记了下来。

  积压的公文就在三人处理下飞快的减少着,毕竟不是所有的都未经过处理,王政归来时日较早,已经提前看过在上面做了批注,吕布只需根据意见进行批阅,如此处理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让他感慨这个军师找的值。

  到得过午之后,高高摞起的公文肉眼可见的降了下去,这才让三人松了口气,也不出屋子,叫人送来午膳与解渴的果酒,就在这案牍公文埋首之处吃了,房中窗扇大开,时而吹进一丝凉风,人声不时传出,说的也多是最近辽东的变故。

  “……乔冽来信,金国已经打起来了,只是可惜进入不到金国上层里面,现在那些女真人开始防备其余各族人了,而完颜部那边更是针插不进,只能在黄龙府那边听些那边的消息。”

  吕布吃了一口肉,快速咀嚼的咽下去:“这般看来,或许用不了多久,这两边的实力就会消耗殆尽。”,话语顿了顿:“若是有人若当年袁家子一般邀请咱们介入,那会简单许多。”

  “大将军这计选的时机甚好,金国兴起不久,那完颜阿骨打在位时日不长,完颜晟威望未够……”王政喝了一口果酒,擦了擦嘴:“那谙班勃极烈乃是金国的储君,倘若时日久些,有了军功声名在身,怕是不会如今日般斗起来。”

  某这是歪打正着了?

  吕布目光闪烁一下,李助在那边笑了起来:“如此岂不是说,天命在我等这边。”

  “正是。”王政倒上酒,端到嘴边:“金国起而中道崩殂,辽国皇帝昏庸无能。”,一口将酒喝了下去:“此正是大将军的时机。”

  筷子缓缓停住,吕布眼神有些悠然,半晌在两人注视中回神,吸了口气,端起果酒喝下去:“虽是机遇,却也要耐得住性子,先将这辽东理顺了吧……”,目光看向王政:“那回跋部与乙典部是怎生回事?我等与金战时,既不出兵助金,也没人来联系某,如今打完仍是一副事不关己之态。”

  王政捏着酒杯,坐在那想了一下:“回跋部大王府乃是辽朝所立,其部原本甚是拥戴辽国皇室,如今辽人皇帝昏庸好玩乐,辽军又数次败给金与大将军,想来也有别样心思,只是毕竟久奉辽国,大王府内也有心向辽室之人,如今大将军只要派人前去接触,他们自己就会做出抉择,至于乙典部……”

  歪了下头,王政面上神色有些异样:“这一部人甚是好战,听闻金国初立时完颜阿骨打数次派人与其商谈而无果,其族长甚至放言要与金国决战沙场,想来不是那般容易说服之辈。”

  “呵……果然还是要打。”吕布笑了声,放下筷子:“也罢,先与那回跋部商谈一下,若他们识相,自然无事,若是仍拒不臣服,便让杜往那边去一下,好好谈谈。”

  一双虎目微微眯起。

第695章 要个机会

  辽阳府以南。

  田地里的庄稼已经郁郁葱葱,看上去一片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景象让站在田间地垅的农人乐开了花。

  枝繁叶茂的树木立在官道上,垂下的枝叶挡住天上的日光,供给行人躲避日头的歇息之地,不少浑身冒汗的人依着树干坐着,喝着水囊中的凉水,吃一口袋中的干粮,偶尔吹来一阵微风,惬意的舒出一口气。

  马车上的人扯去帘子,就在这等风光中缓缓驶向巨大的城池,车轮碾过官道沙土夯实的路面,有说话的声音传出。

  “今次去见王家那小子,你莫要因对方身份变化而态度改变,原本你如何与其相交,就如何与他说话。”

  “爹,这是为何?”

  “王家那小子素来狂放不羁,不喜俗礼,以前为父在朝中做官时,他见着也是一副懒散模样,上次来咱家借粮仍是那般做派,可能等他过了而立之年会好些,此时……”斩钉截铁的声音响起在风声里:“断无可能改变。”

  “是以你与这等人相交,最好依着他的性情,你若是过份尊重他,反会令他生厌,反而难以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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