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476节

  那边李万也没比张千强到哪去,膝盖一曲,跪倒在地,磕头虫一样的求饶。

  “邹渊!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宋江跺脚,连忙上前挡在二人身前。

  这出林龙连忙摇头,将刀收回:“哥哥说的哪里话,小弟怎敢如此。”

  宋江这才舒出口气,一把拉着邹渊胳膊:“兄弟若是爱我,就莫要管这事,且先回去。”

  邹渊一愣:“哥哥何出此言,俺们叔侄来前可是对孙家伉俪说了要带你回去。”,他后方的侄子邹润也是拼命点头。

  “听我的。”宋江手上使劲儿,带着他往前走了两步:“我本就是官面人物,做了山寨之主乃是不得已为之,如今有了赎罪希望,宋江自然要依国法。况且,家中老父也盼着我能脱了官司重回家乡,若是今日兄弟不听,定要一刀下去,可就是让宋江做个不忠不孝之辈,如此还不如先杀宋江,再杀他俩。”

  “小弟不敢。”邹渊大惊,连忙挣脱宋江手掌跪下:“但凡小弟有害哥哥的心思,让老天一个雷劈下,让小弟不得好死。”

  邹润也跟着跪下:“小侄也是,今生断不敢害哥哥。”

  宋江这才在心里松一口气:“我知几位兄弟心思,只是此时对宋江最好的莫过于让我去江州服刑,待的罪责赎尽,自会回返家乡,到时再与众兄弟相聚,岂不是快哉?”

  邹家叔侄相互看看,出林龙无奈:“就依哥哥所言。”

  宋江大喜:“贤叔侄快快起来,这般跪着算什么事,既然说好了,就快回去吧。”

  “哥哥稍待。”

  邹渊、邹润起身,先从身上拿了些银两出来,放进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今次出来的急,没带多少钱财,好在路上遇着一伙呆鸟得了五百两,哥哥尽数拿去路上用。”

  宋江也不推脱,当下接过来收下,这大汉方才一指惊疑不定的张千、李万:“呔!你两个杀才听好了,俺家哥哥要是路上少了一根寒毛,回来俺将你全家宰了挂树上喂鸟!听清楚没有!”

  两人激灵灵打个寒颤,连连点首:“断不敢慢待宋公明兄,二位好汉放心,放心!”

  邹渊、邹润这才不情不愿的道:“山高路远,哥哥万望小心为上。”

  “省得。”宋江拍拍两人:“回去带我问候几位兄弟。”,向后撤了一步,看着两人的脸:“宋江就此别过。”

  邹渊、邹润齐齐躬身:“哥哥一切安康。”

  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带着喽走了,宋江站在原地挥动手臂看着他们远去,方才转身扶起张千、李万:“二位受惊了。”,从包裹中取出两锭纹银塞给二人:“些许钱财,二位收着,算是宋江替两个兄弟赔罪。”

  “不敢,不敢。”

  “怎敢让公明兄坏钞。”

  两人连连摇头,宋江手臂用力:“二位定要收了,不然看不起我宋江。”

  “这……”

  两个差人对视一眼,这才接过银子,放入包里:“公明兄豪气,俺们二人定然一路服侍好你。”

  宋江这才露出笑脸:“说的甚话,你我三人一路相互帮持就是。”

  当下三人也不留在这荒山野岭之地,一路往前行走,这路上三不五时出现一些小蟊贼,好在宋江名头管用,这些人不单不下手劫他们,有钱的主儿你五十两我三十两的奉上孝敬,宋江也每每分他二人一些,让两个官差胆颤之余,也对宋江大为敬服,不愧是闻名山东的及时雨。

  就这般走走停停,他两人腰包也鼓了起来,约莫一人收了百两朝上,乐的这两个解差更是精心服侍宋江。

  不一日,渡过浔阳江畔。

第746章 是个好汉,需要结识一下

  李俊最近颇为头疼,自去岁起李福便逐渐淡出揭阳岭这边的江湖人视野,私盐、鱼市、码头等处的“活计”全都交给了这混江龙去打理,他自己则是偶尔乘船在江上漂着,时常是睡到哪算哪,漂的远了就再划船回来。

  只是这般轻松的生活下,却是李俊扛起了水上的一应事宜,同柴家合作的私盐路子,浔阳江所有鱼伢的扛把子,就连码头那些抗包苦力是否能揽到活也要看他的眼色,只是这般过了段日子,让李俊难受的却是他这条路发展的到顶了。

  上不能入官场大老爷们的法眼,下不能让穆弘、穆春哥俩俯首,就是城里也有个叫马雄的,仗着他家大哥在军中,找了个衙役的差事,自己拉起一帮闲汉收取钱财,与穆家哥俩斗的同时,也让城外的李俊恨的牙痒痒,无他,进城卖鱼、送货的人都要被他再剥一层皮,久而久之有人就怪他混江龙不顶事儿。

  偏生马雄后面是官府,不好贸然下杀手,他还没做好与官府翻脸的准备,毕竟落草也是要天时地利人和皆有的。

  蹲在船头,李俊看着江面上的倒影有些无奈的摸摸自己乱糟糟的胡子,这两日事情多的都没时间打理胡须。

  耳边传来划船的声响,李俊转头看去,童家兄弟正一路划过来,见着他,童猛从船上跳过来:“俊哥儿,大事情。”

  “什么大事情?”李俊看他兴奋的样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私盐刚卖出去,最近天气转暖方才开始打鱼,码头也波澜不惊的,哪里有什么大事?

  念头刚一转动,就听童猛在身旁道:“是下面撑船的兄弟说的,适才接了三个客人渡江,其中一人是江湖上名头极大的山东及时雨宋江宋公明,小弟听了就过来告知你。”

  “宋江?他来此做甚?”李俊站起身,眉头皱起:“山东隔的这般远……”

  童猛不以为意:“隔的远,那吕布不也一样来了,还带着那般多人一块儿。”

  李俊张张口想说不一样,仔细想想好像又没甚不同,干脆闭嘴,耳中听着他道:“况且那宋江应该是发配过来的,脸上刺着金字呢,言语间说是要去江州。”

  “刺配?”李俊诧异的说了一句,看着对面伙伴点头,摸着下巴想了想:“那八成是去对面江州了,呵,听说他曾在官府做事,若是没犯事我等也不好贸然结识他,如今既然是刺配过来,不妨过去认识一番,结个善缘。”

  “如何结识?”童威停了船跳将过来,正好听着他这句:“总不能直接上去找人说你是个好汉,咱们想与他结识一番,如此岂不是太丢俊哥儿你的份儿了。”

  李俊想了想,一拍手:“有了,他要去江州,定是要从揭阳岭过,那边酒店已经开起来,史全在那打理,嗯……”,转头看向童猛:“他什么时候上的岸?”

  “刚上的,不足盏茶功夫。”

  “好,你二人抄近路去那边,让史全想办法留他一下,俺马上到。”

  这个俩应了一声,连忙摇着撸飞一般跑了,宋江此时哪里知道有当地的恶霸想要“认识认识”他,仍是不紧不慢的走着,嫌累了还在路边歇一歇,反被后来出发的童家兄弟抄近道赶了过去。

  等他到了揭阳岭酒肆,正好又累又渴,看着高处挑着酒幌,当即大喜,三人上前吃喝一通,却不妨那金鲤鱼史全是个不怎么会客套的江湖人,觉着嘴笨,凭唇舌留不住宋江,干脆一包蒙汗药下去将三人放倒,自己搬把躺椅坐在三人身旁,一边摇着,一边唱着勾栏里听来的小曲儿等着李俊过来。

  后边没走童猛出来见状也是无奈,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去另一桌坐了喝着酒水,一边拿着宋江三人的包裹翻着,待看了公文,确定是其人方才舒出口气,踢一脚史全让他过来陪着喝酒,一时间两人谈天说地,划着拳好不快活,就是旁边桌上有三个睡死过去的人怎么看也不协调。

  也就是将将天黑,李俊和在半道儿等着他的童威一起过来,此时这混江龙换了一身锦衣,面上乱糟糟的髭须刮的干净,只余打理得体的短须,他又是这浔阳江畔与揭阳岭的一霸,自然养出些许气势,看上去平添三分威严感。

  童猛、史全两人收了吃喝,李俊上前叫醒宋江,一通话语说下,几人也是义气相投,说的痛快,李俊当即改变主意要他们留宿一宿。

  当晚在这混江龙的极力挽留下,张千、李万战战兢兢的挤在一间屋里,听着外面宋江时不时的与这些江湖好汉谈天论地,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江州,只是比及第二日天明,看着李俊送上的金银财物,又恨不得宋江能多留两日,只他二人说的不算,终究是跟着宋江离开揭阳岭。

  这俩差人满心以为可以一路顺当的跑去江州,却不想在山下的揭阳镇又是一惊,好在宋江也是名头够大,同着穆弘、穆春、薛永相交竟是反客为主,一直到李俊、童家兄弟得了信儿又来着县城与他等一起相聚了近月,方才拿了大包的金银,与众人洒泪相别,离开这小小县城。

  只是道上却是满心的感慨,相交这般多时日,已是听了不少以前的事,那吕布竟然还在这一带活动过,打的南边食菜魔教再不敢逾越,遥想那水泊梁山当年的盛况,总感觉不是滋味儿,却又说不出是哪不对,直以为自己得了红眼病。

  仲夏末,三人总算是踏入了江州府的地界,张千、李万两个此时见着可以卸去差事反而有些舍不得,后背包袱中二百多两白银那可是实实在在自己的,虽没法同宋江比,这些钱财也够两人找个地儿做个富家翁了。

  走出交差事的大厅,两人看着宋江半晌没有吭声,宋江也是奇怪,看着二人不由开口:“可是交付上有些问题?莫不是需要银钱打点?”

  两人相互看看,摇摇头,李万开口:“不是,只是想到要与公明兄分别……心中有些不舍。”

  张千也是叹气:“说来惭愧,俺们二人一路也没帮上忙,反而是公明兄忙前忙后的,真是……”

  “我当什么呢。”宋江笑了起来:“不值一提之事,你我三人一路过来也算是共患难,谁出力多出力少的,有甚打紧。”

  两人再互视一眼,面上有些迟疑,宋江乃是人精,自然看出两人面有难色,不由主动询问:“二位兄弟可有事情?若是宋江能帮上忙,万请开口,定然鼎力相助。”

  张千搓搓手:“也不是什么大事……”,嘿嘿一笑:“就是公明兄能不能给个凭证一类,我二人回去……昂,那个……是吧?”

  宋江疑惑。

  李万砸吧砸吧嘴,一跺脚:“干脆明着和恁说了吧,俺们承蒙恁照顾,赚了些安家费,这一路回去万一哪个山上好汉看我二人不顺眼,又给劫了,那……这……”

  “哦……”宋江明白过来,呵呵一笑,想一下开口:“二位兄弟别急,这一路的好汉断然不至如此,若是有事直报我名,只说一路送我南下,这是我给你二人的辛苦费,断然没人敢随便伸手。”

  “这……”两人眨眨眼:“行吗?”

  “定然行。”宋江说的斩钉截铁:“宋江在江湖上还是有两分薄面,二位兄弟放心就是。”

  “如此多谢公明兄。”两个人这才千恩万谢的走了。

  宋江舒出口气,这才进了牢城营,也是赶巧,正碰上戴宗今日当值,看两个官差向个犯人行礼不由大奇,将宋江叫过来,两边一交谈方知是江湖知名的好汉,他也是个喜好交友的性子,当下拉着宋江去喝酒,吃喝中又知认识吴用,更是大喜。

  也是宋江鸿运当头,今日有一小牢子戏耍一群赌徒,抢了人钱财来这酒楼吃酒,正喝的面红耳赤在闹事,被戴宗瞧见,呵斥着上来。

  宋江看他一高大魁梧的汉子被戴宗训斥有趣,不免讲了两句好话,反被小牢子嫌弃,戴宗笑骂:“你个憨子,可知这是谁?”

  面黑的汉子大叫:“俺管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俺!”

  戴宗也不着恼,一指宋江:“这就是你每日唠叨的山东及时雨宋江宋公明。”

  那黑大汉瞪圆了眼睛:“唉呀!俺的哥!可不敢骗俺!”

  “骗你做甚,这位真是宋江。”

  “小人李逵,拜见公明哥哥!”

  高大的身子跪地,一头磕在地。

第747章 摇人

  在江州的日子宋江开始过的还是很惬意的。

  自然,这是指他没在墙上写诗之前,他这般一写,高兴坏了无为军的一人。

  外号飞天烙台,又叫黄蜂刺的黄文炳,这厮也是倒霉,吕布走后他随即就被新任的太守参了个底儿掉,好在他还有两分自保之力,没被发配去远恶军州,只是待在官位上是不可能了,落了个赋闲在家的下场。

  只黄文炳也不是甘愿束手就擒的人,多方打探下,得知新任江州知府蔡德章乃是当朝太师蔡京的九儿子,随即像是闻到腥味的苍蝇一般飞了过去,整日的围着这位蔡九公子转。

  宋江题写的诗词,就恰巧被他看见,这厮索性拿出全套本事准备将宋江送上匪首的“宝座”,以便蔡九蔡德章立功劳之余也让自己沾些好处,凭着蔡京的能耐,就是随口说他个名字,也足以让他重返官场,试问这等前途刺激下,宋江又怎么能逃的掉?

  是以这位山东及时雨、登云山寨主、揭阳岭贵客、江州牢城营新宠进了州衙大牢。

  “苦了哥哥,万没料到黄文炳那厮如此阴毒,就连装疯也躲不过去。”戴宗看着宋江被打的血淋淋的双臀叹口气:“小弟接了蔡知府差事,要离开江州一段时日去往公相府上,到时定寻法子解救哥哥。”,顿了一下:“每日的饭食自有李逵照料,有他看着你必然无忧。”

  宋江咬着牙,额头两鬓不断流着汗水:“万望贤弟救命则个。”,往牢门前爬了两下,一把抓住木栅:“登云山有我的兄弟,麻烦你找人捎个口信儿过去,就说我遇上麻烦,可能回不去,让他们不用等我。”

  戴宗沉默着点点头,耳听着宋江说出方位,继续道:“还有晁保正,他在京西房山落草,若是知道我出事定然焦急的不行……”,戴宗刚想拒绝就听着:“吴教授与他一起。”

  “……好。”思忖片刻,戴宗点点头:“从汴梁跑去京西,左右来回不过二十天的时间,兄弟我就说不小心在路上病了一回就是。”

  宋江吐出一口气:“多谢贤弟。”

  “哥哥保重。”戴宗朝宋江一拱手,又对着李逵道:“你这黑厮警醒着些,莫要让坏人在狱中取了他性命,也休的出去吃酒,饿着哥哥。”

  “哥哥放心。”李逵拍着长有黑毛的胸膛,巨大的力量拍出嘭嘭的闷响:“兄弟自今日就戒了酒,再喝就是亡八蛋小狗!”

  戴宗失笑:“你这厮……”,摇摇头,对着宋江一礼:“哥哥,我先走了,保重!”

  “兄弟一路平安。”宋江道了一声,看着戴宗离去,随后与李逵大眼瞪小眼儿一会儿,这黑厮眼睛瞪着他都不眨一下,搞的宋江不自在的身体:“铁牛为何这般看我?”

  “俺要看着哥哥,别叫恁被人给害了,恁甭管俺,俺几天不睡也没事。”

  “……”宋江脸色有些精彩,只是也不好说。

  季夏,天气开始热了起来,不说戴宗凭着两条腿快速的在路上倒腾,只说登州那边自从宗泽之子宗颖回来,同自家父亲宗泽与知州王师中备述海上所见所闻,让这两位登州要员脸色凝重,随即从各方打听辽东情况。

  待收集齐了吕布在辽东所做之事,已是又过了数月之久。

  恰巧在二人准备联名上书之际,有避难的辽人船只南下至登州,为登州水军截获,一番交谈下才知乃是名叫高药师、曹孝才及僧郎荣的人率其亲属老幼二百人,欲往高丽避战乱,因海上风向骤变漂至登州,二人听闻随即连忙上书备陈其事。

  “辽东竟然发生了这等大事……”

  赵佶呵呵笑着将王、宗二人写的折子扔给童贯:“道夫与蔡相可以看下,整个辽东以西竟然不复契丹人所有,真是乐死朕了。”

  朝着身后鎏金的座椅一靠,赵佶哗的打开折扇,随手扇了两下,又啪的收起,身子前倾,兴致勃勃:“未想我大宋一个山贼跑过去都能占有三分之地,你们说,若是朕此时兵发辽国,可能收回燕云十六州?”

  伺候的几个太监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全当自己是聋子、瞎子。

  童贯看完折子递给蔡京,心里暗道这燕云十六州若是这般好收回,洒家早就去做了,面上却是不慌不忙的道:“官家,此时非是出兵的好时机,军中主力一直在西夏那边,若想一举拿回燕云,除非一次将其打的疼了,缩在老鼠洞不出来,不然若是我军撤去,西夏人定会闻风而动,到时若是因此而丢地,反为不美。”,摸了摸他这等人绝不该有的胡须:“且,兵法将就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我朝与辽多年未曾发生战事,对其内部情况所知不多,还望官家准许先收集其国内情报再与之战。”

  赵佶面色僵了一下,欣喜的笑容敛去。

  蔡京也放下折子:“官家,国库一时间也拿不出这般多钱粮用以与辽的战争。”

  眼看着赵佶的面色不虞,这官场常青树仍是不紧不慢的说着:“自然,若是官家一定要打,老臣也支持,只是希望内帑能借出些钱财,如此臣保证定然能立时推动北伐。”,稍微一顿,接着开口:“只是毕竟我朝与辽有盟约,还望官家请人做檄文,先占住大义再发兵。”

  “爱卿不必认真,朕也知此时诚非北伐良机,故戏言尔。”赵佶哈哈一笑,再不提要出兵一事。

  童贯在旁思虑再三,一拱手:“官家,臣有一想法。”,看赵佶看过来,故意挺了下魁梧的身子:“国初时,女真常常来贡奉,而太宗屡诏市马女真,太宗之后乃绝。如今齐国那个吕布既然是我大宋走出去的,岂不是比之女真要好?官家倘若能降诏,以大国封小国,再遵太宗旧事,以市物为名,就令人访闻事体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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