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478节

  段三娘回头看着段二,一手指着晁盖那边大骂,段二、段五同时变脸,讪笑着看看晁盖做个不好意思的表情,随即想让段三娘别说了,那边白胖的女子站起来,欺霜赛雪的皮肤跟着身上的肥肉抖了一下:“入娘的,跟着你们走真没劲。”

  看向丘翔:“老娘也跟着去京东看看好了,反正姓吕的不在,老娘也不怕他人。”

  段二、段五松口气。

  晁盖呵呵一笑,自不会将这点事儿放在心上,当下丘翔大喜,连声嚷着要去登州看海,倒是让一旁的几个水上汉子呵呵笑了起来。

  童猛转头看着李俊端着酒杯没笑,不由凑过去:“俊哥儿咋了?想什么这般严肃?”

  “没事。”李俊摇摇头:“只是想到去山东心有不宁。”

  “那咱们去京西就是。”童猛不假思索的开口:“左右都是出去闯荡,京东、京西一个样,况且俺看晁天王也是个好汉,跟着他也行。”

  “不,去京东,京西去了咱在地上就跟鱼上了岸一般没区别。”李俊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异样,看向童家兄弟:“登州靠着海,咱们还有用武之地。”

  看着恍然的两兄弟,有句话他没说出来,只默默的喝着酒。

  愉快的日子持续了几天,穆弘、穆春一把火烧了庄子,李俊带着全部家当与这兄弟二人浩浩荡荡组成了五六十辆大车的车队,随行人员过四百,加上登云山的人马,总共五百余人,头领十几员一起踏上北上的道路。

  晁盖同宋江洒泪分别,自带着麾下刘唐、王大寿、刘通、钱傧、钱仪踏上回转京西之道,吴用、段氏那帮人自是随同宋江一道。

  太阳高悬,将两队人马的身影剪在地上,越来越远。

  ……

  辽东。

  自过了寒冬之后,吕布的榷场在辽西州与锦州的边界设立起来,果如王政所料,辽国并无过激的动作,仅仅中京道下令不准与齐国市,偌大的榷场只有周边的商人前来,随后逐渐减少,门可罗雀。

  仲春,杨朴返回辽阳府,与吕布俱言高丽之事,此时海寇已退往倭国北部隐歧群岛,齐国与高丽间的分歧暂时不存,遂撤回全部水军只留呼延庆、阮小二于常山列岛以南巡视。

  南下的灾民到来没有想象的多,路途上冻死过半,剩余的人得到各地州城的安置,李应、蒋敬咬着后槽牙拨发下粮米衣物,虽不能让这些妇幼衣食无忧,却起码能让活着的人渡过这个冬天。

  仲春中,王政、李助、乔冽三人上书,建议将没家的妇人赐给军中尚未婚配的将士。

  仲春末,在王政、杨朴力荐下,齐国于定州开设榷场,一时间高丽、齐国两边商人大为高兴,纷纷组织起马队往来两国,榷场之事渐为四方部族所知,互市之人渐多起来。

  季春,去往南京道的吕观、扈成、杜兴、宿良等人组建了庞大的商队,沿着南京道一路往东北而行,闻之消息的中京道留守不知是否有人与其做了交易,还是南京道那边的汉人官员打通了关节,熟视无睹的任由商队通过,一时间辽西州榷场人满为患,接到消息的辽东商人纷纷前往。

  孟夏,缓过劲儿的吕布从辽、宋购买来粮食开始囤积,一边将北边南来的妇孺老幼分于各处,有爵位在身的将士优先分配妇人入宅。

  有将领如杜、林冲者想要婉拒,王令再三不许,只得收下两个年不过双十、面容尚算姣好的女子。

  孟夏末,乙典部与顺化王部战于野,信州金军突然出兵袭乙典部王帐,杜、袁朗领骑兵四千半路截杀,击退金兵,乙典部遂派人与齐国相通。

  仲夏,有东部女直鸭绿江部、长白山部与定州市于榷场,交易逐渐增多,榷场主事上报,吕布遂派出礼部郎中杨朴与两部交流。

  仲夏中旬,回拔部见乙典部与齐国往来频繁,又顾虑齐军势大,渐渐坐不住,下旬,回拔部族长之子入辽阳府,主动商议并入齐国之事。

  季夏末,两部女直派出族长之子随杨朴返辽阳府,俱言愿入齐国,只求齐国出兵击退蒲卢毛朵部女直,吕布遂令马灵、韩世忠、钮文忠三部北上。

  仲秋,完颜宗弼、完颜宗辅受命北上通州,前者领长水校尉一职、后者则为使女真中郎将下军司马,受制于杜、奚胜。

  通州、韩州这个做为藩篱的地带渐渐开始热闹起来,先是回拔部派出一支五百人的骑兵加入长水校尉部,完颜宗弼、曾涂、完颜宗辅三人不断出兵抓取落单的信州人,随即放回,备言齐军愿招金国范围内女真、渤海、汉人入军,不问身份来历,一应待遇如齐人,一时间让金军军心大为动摇。

  仲秋中旬,马灵、韩世忠、钮文忠与蒲卢毛朵部战于长白山侧,一战破东女直五千人,消息传入其他女直部落,引起震动。

  ……

  季秋,辽阳府。

  “天又要冷下来了。”吕布哈着白气看着坐在对面的邓飞。

第750章 邓飞当官儿

  对坐的两人面前放着酒水与时令鲜果,两碟腌渍的酱菜与一些切碎的肉,说完话的齐王正将酒杯放下。

  “四季轮转,这冬日早晚要来。”

  邓飞坐在轮椅上,羊毛做成的毯子盖在腿上,许是最近吃喝不愁,人长的胖了些,不复在曷苏馆之时的消瘦,微微仰着脸,阳光下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恬淡之感。

  “听说你那些侍妾还没怀上?”

  耳边传来的话语让这火眼狻猊成功破功,看去促狭笑着的吕布,面上有些无奈,转移话题道:“臣不急,倒是大王,前两月三娘和金娘先后产下一子一女,确让人艳羡。”

  孟秋之时,扈三娘与宿金娘一先一后,只隔了一天生了孩子,前者是个女儿,生的时候因肩膀上有个胎记形似兰花,吕布遂取名吕兰。

  后者生了个儿子,哭出声的时候惊动外面的飞鸟振翅而飞,遂名为群,取自屈原《天问》:“苍鸟群飞。”之言。

  “哈哈哈”吕布仰脸笑了一下:“你确实该羡慕某,如今已是一子两女……”,伸手摸下下巴处蓄起的短须,若有所思:“还是该让姜郎中给你看看,这都一年有余了。”

  “大王!”邓飞的声音大了些,眼睛的红色似是感染了面部:“恁当时不也是一年多才有的雯儿。”

  吕布抬手拿起酒杯,眼角一挑:“某现在有一子两女。”

  “……”邓飞气急。

  “罢了,不逗你了。”

  高大的身影笑了笑,招手一下,远处伺候的太监小跑着过来,将手上捧着的木盘高举过头,吕布拿起一块令牌扔过去:“去岁之时,某说过你若是愿意走动就做个监察御史专管不平,如今你这身体将养的差不多了,若是静极思动,不妨出去走走。”

  邓飞伸手接过,令牌通体为银色,两旁带有繁杂的花纹,牌子上方是一虎头,下有云纹为底,正面为御史两字,一旁是他的名字,反面用小篆雕着“督查天下”四字。

  耳中,吕布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这御史与旁人不同,某准你先斩后奏之权。”伸手又拿起半块虎符,身子一探,放到邓飞跟前:“这是给你配备的虎符,都是军中年岁过了四十五的兵,也都是百战之士,某给你三百人,弓弩甲胄任你等使用。”

  邓飞面上大喜:“多谢大王。”

  “先别忙着谢。”吕布一伸手,摇头苦笑:“某还要你带个人一起。”

  邓飞好奇看着他:“微臣这里没问题,不知是何人?”

  “……琼英。”吕布嘴里吐出两个字,有些头疼的捏捏额角:“你也知她性子活泼,是个坐不住的主儿,再兴又在军营,这小娘子天天在某耳边吵着要去从军,吵的某头疼。”

  邓飞眨眨眼,暗忖大王恁说的真谦虚,那小娘子哪里是性子活泼,整日带着牛通、阮良等人在这辽阳府四处闯祸,分明一个女子混世魔王,也就是满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大王的徒弟,不然早将她抓起来,捆着送回王府……了……

  嗯……

  嗯?!

  邓飞迟疑一下:“大王,恁不会是……”

  吕布点点头:“就是那个不会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丢了个野果到嘴里:“你要出去的话,麻烦将琼英也带上,这两日阮家嫂子、牛家嫂子与呼延大娘子整日来王府告状,说家里孩子整日不着家在外惹祸,邬箐已经气的是动了几次家法,奈何琼英仍是不听话。”

  双手一摊:“她让某这个做师父的想办法,你说某又不能真个下手打她,万一打出个好歹心疼岂不还是邬箐她自己?是以想来想去,也只有拜托兄弟你了。”

  “呃……”邓飞嘴巴张了张,有些艰难的一点头:“臣……没问题。”,接着往后一靠,脸上换上迟疑的表情:“只是……万一,万一琼英不听臣的怎办?她要跑……这,臣也逮不着啊。”

  吕布摸摸下巴:“这样吧,你出去总有回来的日子,就同她说,若是不听你的,下次就别想跟着出去了。”,眼神有些无奈的道:“如此……许是能让她安静些。”

  “……那臣就试试。”邓飞点点头,拿起旁边在热水里烫着的酒壶给自己倒一杯:“不知臣何时出发?”

  “你自己决定。”吕布淡淡笑着:“什么时候准备妥当,与某说一声即可。”

  “好吧。”邓飞点头,火红的眼珠子转了转:“不知琼英现在在做甚?”

  吃着肉的齐王停下咀嚼,摇头:“某也不知……”

  ……

  辽阳府一侧,完颜兄弟宅邸。

  脚步声在匆匆响起,人的影子被阳光投射在墙壁上,高矮男女不一,视线拔高看去,身材初显的仇琼英带着几个半大小子正快步朝着完颜家的大门过来。

  街尽头的大门吱嘎的开启,走出一个脑后扎着两条小辫的男童,但见他有着异于常人的浓密眼眉,脸上带着两块乌青,嘴角有些破裂,正皱眉看着走过来的少年男女。

  “怎地?昨日还没打够,今日还要讨打不成?”

  小辣椒一般的仇琼英走前两步,好看的眉头蹙起:“什么讨打,你自己伤成甚样自己不知?手下败将还这般猖狂。”

  弹子哼了一声,一指琼英身后,讥讽的开口:“你先看看他们再说这话。”

  视线越过琼英,除了眼睛滴溜转,不知道想什么坏主意的牛通,阮良、呼延钰、孙岳三个男孩伤的不比面前小名叫弹子的男孩轻,孙岳一只眼睛被打了个拳印,呼延钰则是左脸鼓起,阮良最惨,双颊都是肿的,两眼看去似是熊猫。

  琼英头也不回:“那是他们三个没准备,被你偷袭而至,若是早知你这般蛮横,早就将你打的见不得人。”

  “蛮横?是你们不讲理。”弹子跳起来,黑黑的眉毛下两眼喷火:“那个糖人儿俺先看上的,若不是你们非要抢,哪里打的起来。”

  “啊?”

  琼英一愣,好看的杏眼眨眨,朝着后边退了一小步,胳膊一碰身旁的牛通:“什么糖人?你们和我说的时候没这事儿啊。”

  牛通不过七八岁,长的倒有些像是十二三的少年,闻言眼睛朝着一旁瞥开,嘴里面嘟囔:“打都打了,为什么打的有什么打紧。”

  琼英回头看呼延钰与阮良,这俩小子一个抬头望天,一个低头拨拉着地上的土,又将视线投去小姐妹呼延玉英身上,见着她往呼延钰身后一躲,顿时知道,八成这事儿自己这边不占理。

  弹子朝前走了两步,嘴里面哼哼:“要打就快些,俺奉陪到底。”,忍不住有些怨言的开口:“反正在这城里俺也没个依靠,正想找人打架。”

  “什么意思?”琼英皱眉头看着他,见他浓眉几乎连成一条,觉得好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也泄了心里那股气:“算了,算了,为个糖人打架,这事儿我做不出来,被师父知道了怕是要罚我多劈几天刀。”

  弹子看看他们,撇撇嘴,知道对面人多,又都是比他大的孩子,只他也不是受虐成痴的,非要拉着人打架,瓮声瓮气的开口:“不打了?不打俺回去。”

  说着就要往回走。

  仇琼英想了想,叫了一声:“喂,你是一个人住这儿?”

  弹子停住,转过脸摇摇头:“不是,俺还有几个叔伯在这儿一起住。”

  “那你还说没依靠?”仇琼英上下打量一番弹子,见他面上有些落寞,回头看看讪笑着的小伙伴,一挥手:“算了,也是不打不相识,跟我来吧,我请你喝糖水。”

  “真的?”弹子到底不过六七岁的小孩,听着有糖水喝,顿时大喜。

  “自然是真的。”琼英说了一句,回头看看牛通、阮良他们,先瞪了一眼,随即道:“你们也去,今天我请客。”

  “哦……”

  呼延钰等人相互看看,应了一声,随后一群孩子跟着琼英浩浩荡荡拐去街市,找了个卖糖水的铺子坐下,琼英依言给他们一人要了一碗。

  看着几人小口喝着,这少女有些好奇的看去弹子:“你说你叔伯都在,怎地还是无依无靠?岂不是矛盾?”

  弹子一晃脑袋,放下糖水,冷哼一声:“就是无依无靠。”

  孩子的矛盾来的快去的也快,虽然之前打过,但是弹子也不是记仇的人,况且来辽阳府半年,也是憋的很了,开口道:“俺那些叔伯和俺父亲有仇,如何会管俺。”

  “那你怎么……”呼延玉英也起了好奇心。

  “俺一开始也不知道啊……”弹子的面孔上满是无奈:“在黄龙府的时候,俺呢呢什么也没和俺说,结果俺叔父找上门说要带俺出去玩,俺就信了,一路被拐到这辽阳府,哪里知道这里的叔父都是和俺爹有仇的,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

  喝了口糖水:“还好俺机灵装着不知道,不然怕是要被关在屋子里饿死。”

  “这样啊……”几个少年男女面面相觑,一时间倒是同情起面前的男孩。

  仇琼英眨巴眨巴眼,一拍桌子:“好,以后你就跟着我混,辽阳府再大也没人能大过我师父,以后你叔父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真的?”

  男孩大喜。

第751章 逃跑的宋使

  天顺元年的日子过的很快很顺遂。

  孟冬末之时,历时两月的战事在辽东东面落下帷幕,蒲卢毛部女真上降表,臣服于齐国统治,齐国疆域一直东去直到率宾府。

  王政、高桢上书在率宾府东北方开设榷场,东海女直与北面的生番所需物资庞大,且东边生药、东珠、海货甚多,转手卖去辽、宋当能赚取更多钱财。

  吕布遂听二人谏言,设榷场于东北面,东北生女真各部仍是遵循着丛林法则,本就慕强,齐国军队强大,打的西边的部落投降换取生机,自然让他们另眼相看。

  有部落大着胆子去榷场一试,却发现价格比之契丹人要高太多,且能买到不少过冬取暖之物,自然大为欣喜,能活着谁也不愿与人拼杀,东海生女真威胁遂暂时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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