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553节

  有些远了……

  他想。

  ……

  赤兔载着突进的人影从步卒旁跑过,一杆画戟时不时挥动发出砰砰的击打声,犹如从天而降的猎鹰,锋利的戟耳钩碎一道道激动上前拦截的辽军士卒,头颅、手、木盾的碎屑、衣甲的碎片在半空肆意飞舞,人体跌落的声音随着吕布在战场上转进偶尔传来,身后三千狼骑也在不断突进,不时有箭矢从骑兵阵中飞出,落去那边厮杀的步卒身上。

  “让契丹人看看,谁才是北地骑战第一!”

  赤兔在地上狂奔,马上的身影忽然转身一把抓住从半空坠下,向自己腰腹钻来的羽箭,眼神一扫,看着正垂下弓的怨军将领。

  “竖子好胆!”爆喝的声音从赤兔背上发出,吕布挂戟抽弓,随手将箭矢搭上,狼腰轻扭。

  嘣

  弓弦发出一声颤音,郭药师看着那边突然转身接下箭矢正在恼怒,眼见吕布动作快速的将箭矢还射过来,他第一次被人从空中将射过去的箭徒手接下,又自持武艺高强,正想复制那边接箭的动作。

  箭矢如流星嗖的飞射过来,想要完全避开已是来不及,好在他反应迅疾向旁闪了闪,就觉肩膀一疼,脸上神色陡然扭曲。

  “嗯”

  鼻子闷哼出声,郭药师拿着弓的手松开,额头瞬间冒出一头热汗,耳中听着爆喝声传来。

  “还尔一箭,下次定取尔之性命!”

  厮杀呐喊的声音陡然传入耳朵,耳边响起亲卫“渠帅!”“将军!”的叫声,郭药师捂着肩膀:“没事,回去!”

  一勒战马向回就跑,口中喊着:“传令赵鹤寿莫要冲动,不要去管那齐王,专心帮自家兄弟破开敌阵,去啊!”

  一亲卫连忙打马向着阵后跑去。

  温湿的感觉从肩头晕开,郭药师咬牙拔出尖刀削断箭杆,回头看眼狼骑奔驰而过,一片箭雨洒下,暗骂一句,入娘的,那般远距离竟然还能破甲射入肉里,若是近一点怕是这胳膊要废。

  ……

  前方奔驰的吕布却是没去管郭药师在想什么,眼神紧紧盯着远方腾起的烟尘,自齐国建立以来,总是困于宫闱,埋首案牍,如今驰骋在战场,久违的再次有了激情澎湃的感觉,那股战斗的欲望再次在血管里燃烧了起来。

  四周厮杀的声音连成一片,大批战马跑过身侧给了怨军士卒不小的压力,韩世忠、马劲、马三人顿时发力,连声怒吼着“压过去!”指挥士卒将锋线向前推过去,一时间将锋线向前移动了数十步,才在怨军骑兵的配合下稳住脚步。

  拥挤的锋线,兵马厮杀成团,整个战场的节奏陡然乱了起来,吕布策马冲出数十丈,辽军的骑兵已经能看到面容。

  昏黄的光线里,前方,一身黑色铠甲,浓眉黄须,骑着枣红马,手持红色宝枪的将领奔驰在将旗下,目光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拍马催促着麾下兵马直冲过来:“大帅有令,杀吕贼者,赏金千两,官升三级!”

  身旁的骑兵口中陡然发出各种怪叫,轰鸣声中向着这边猛冲过来,有人拿起骑弓、搭箭。

  吕布看了这边一眼,弓开再三,射落三人,引起一阵骚乱,纷纷惊慌的射出手中箭矢,赤兔上的人影收弓换戟,双脚一踢马腹,胯下身影陡然前蹿,一西北路招讨司的将官与数名骑兵持着兵器朝着他直扑过来。

  奔驰的赤兔背上,吕布手中画戟轻抬,双眼扫视着后方的骑兵,另手轻拽了下缰绳,胯下的畜牲心领神会,后腿一蹬,陡然转向,扑来的身影被画戟轻松砸飞出去,胸膛的皮甲上有着一个“井”字型深陷,口鼻喷血,滚在地面。

  轰隆隆的马蹄声中,那将领可惜的看着吕布向旁闪过,打起精神冲向齐军的骑兵,有人举起凤头斧,风一般的飞驰而来。

  对面,琼妖纳延的身影也在对冲而来,吕布骑着战马在敌军中左冲右突,一杆画戟拍砸劈戳,向着将旗突进,挥舞的画戟被几杆长枪架住,手腕一转,手掌一松、一抓,手臂带着戟杆猛的一拉,卡住长枪的戟耳“咯”一声将长兵从对方手里夺过,接连撞飞旁边的长柄兵器,四个骑兵“啊!”一声惨叫,看着鲜血淋淋的手心、虎口不停抖动着手。

  那画戟带着长枪往回一兜,旋转的手腕中,直飞一旁,噗的刺入马上骑兵胸膛,说时迟那时快,手臂带着长柄在头上一转,挥手向下横向一拉,一条斜线切过四人脑袋、脖颈、胸口、胳膊,血肉、撕裂的肋骨、胳膊瞬间抛上半空,划过人体的画戟重新被双手握住。

  “吕贼受死!”

  马蹄踏过泥土,枣红马冲至,带有黄须的面容惊怒交加,红色枪刃随着手臂的动作倏然探出,好似色彩斑斓的毒蛇信子。

  赤兔背上,划到身侧的画戟猛的反向挥了过去,黑色的戟杆在空中速度过快,几乎弯了起来,风声如恶虎咆哮。

  顷刻间,画戟的锋刃对着出枪的身影轰然砸了过去,坚硬的枪刃与呼啸而来的画戟撞个正着。

  咣

  火花伴随巨大的金属撞击声迸射出来,琼妖纳延整个人如遭雷击,握枪的手再抓不住怦然松开,几许血滴随着长枪向旁挥洒,却是虎口处已经裂了,胯下枣红马也是浑身一震,瞬间速度慢了一下,惊恐的神情浮上脸庞,马上的边军将领在拼命拽马转向,后方的亲卫奔驰上前,死命护着他斜败下去。

  另一侧,戟枪相撞之时,名为潘异的将领同时冲了过来:“统军小心,末将来助你一臂之力!”,挥动大刀照着吕布的脖颈砍了过去。

  “呔”

  吕布眉头一挑,舌绽春雷,画戟一个斜劈,嘭的砸在刀锋上,潘异的表现比琼妖纳延还不如,整个人在马背上向后震了一下,手中的大刀飞上半空向着后面远方落去,两马交错,画戟顺势一刺、一挑,浮上半空的身影胸膛喷泉般溅出鲜血,嘭的掉落下去,被后方战马踩踏而过。

  赤兔狂奔带起风声,鲜红的披风在身后呼啦一下招展,金冠映着黄昏的光芒,马背上穿着兽面吞头连环铠的威猛身影一声长啸,“断”的吼了一声,几息之间,劈翻护着将旗的亲卫,西北路招讨司的将旗陡然折断在地,复挥一戟,琼妖纳延的旗帜随着掌旗手飞落在地,呼喝中画戟杀开一条血路,向着后方的骑阵冲去。

  也是此刻,后方的狼骑冲了上来,轰然冲撞声中与辽国边军撞在一起,战马惨嘶着栽倒在地,马上的骑士胸口插着长枪、铁矛坠落,扔了长杆兵刃的骑士抽出横刀,嘶声呐喊着跟着前方火红的身影向前冲去。

  前方,冲锋的招讨司骑兵神情一滞,有人勒住缰绳,有人直接转向向侧旁跑去,然后,猛烈的碰撞蔓延过来,刀砍枪戳,对冲的狼骑没有一丝犹豫,撕开前方的身影,留下一条血路。

  就在西北路招讨司旗帜折断的同时,后方乌古敌烈统军司的骑兵也骚动一下,寇镇远头皮发麻的看着向着己方杀来的赤红身影,不明白为何前方一下就败了,回头看眼耶律余的旗帜,牛角号的声音次第传来,长短不一的号令让他明白,这是催促的声响。

  寇镇远无奈,只能勉强打起精神,一挺手中长枪,死命向前,身旁的骑兵在将官呼喝下勉强约束心神,继续挺枪前行。

  对面一身甲胄染血,披风被血侵染的坠在身后的火红身影杀穿招讨司的骑阵,看着十余丈外乌古敌烈统军司的将旗重重喷出一口气,吕布挺戟指去旗帜飘动的方位:“将士们,随某凿穿他们,今日破尽敌阵!”

  余呈在后举起凤头斧:“愿随大王破阵!”

  更多的身影透阵而出:“愿随大王破阵!”

  “哈哈哈”吕布大笑着甩了下披风,血水从边缘处飞溅而出:“痛快!”

  远方的辽军阵中,耶律得重一脸铁青,望着西北路边军的溃兵在马背上摇晃一下,身旁长子连忙上前想要搀扶,被他一把推开:“传令全军,压上去,压上去!今日必杀吕贼”

  号角吹响,辽军的中军与后阵开始前移。

  愤恨视野的远处,火红的身影“杀”的一声暴吼,猛的挥动方天画戟,赤兔感受到上方身影爆发出来的气势,兴奋的嘶鸣一声,四蹄用力,在前方辽军骑兵没能反应过来之际,陡然加速冲入其中。

  “你们辽国人是不是忘了……”

  画戟劈在战马头颅,马倒下的瞬间甩飞了背上骑士。

  “某叫吕布”

  赤兔陡然跳起,越过刺来的长枪,画戟抬起,下挥。

  “……吕布吕奉先!”

  人头飞上半空,没头的身子鲜血喷了丈高。

  “某……杀过来了!”

  轰然的碰撞声在画戟与兵器间发出,统军司的骑卒倒飞下战马,赤红的身影紧紧盯着将旗下的身影,伸出画戟勾过来一名敌军的士卒,向前一抛。

  杀意如潮。

  ……

  战场上,观望的人马发出吼叫,不少齐军的步卒听着消息,高呼着“大王万胜”,军心士气一时间大振,压着前方的敌人步步推进。

  随后,号角声吹响,齐军仅剩的兵马在王政的指挥下开始向前压进,黑压压的人影中,人马披甲的骑兵在护卫中开始向前。

  ……

  “这齐王疯了??”

  战马不住起伏,寇镇远看着那道火红的身影有些心惊肉跳,想了下伸手拿出硬弓,冲着身旁的骑士大喊:“莫要与那厮近战,射杀他,射杀他!”

  张弓搭箭的动作有些慌张,随着寇镇远一声嘶吼,十数支羽箭飞向吕布的方向。

  人的身影罩下马头,噗噗噗的声音不绝于耳,十数支箭矢尽数插入人的身体,有几支射空擦着赤兔的身侧扎入泥土,狂奔的火红身影上面,吕布紧紧捏着方天画戟,剧烈的抖动让他心情同样激荡起来,眼中的神色愈发的兴奋。

  视线前方的统军司兵马开始规避,胆怯的士卒不敢再挡在那赤红的身影之前。

  “你也吃某一箭!”

  飞驰的马背上,吕布抽弓挽起,照着数丈外的寇镇远就是一箭过去。

  后者早就心惊胆颤,连忙向着左边一闪,视线中,箭簇的尖锐闪过寒芒。

  噗

  箭矢射入眼眶,只留尾羽在外轻轻颤抖,战马奔腾间,寇镇远早就失去意识,颠簸一下朝着一边倾斜,嘭的跌在地上没了声息。

  昏黄的天光中,赤红的身色冲入人堆,拔刀斩飞一颗头颅,马蹄翻腾,伸手换回方天画戟,直接向着后方耶律余的将旗冲杀。

  狼骑跟上,啃噬而过。

第892章 连破三阵(二合一)

  厮杀呐喊的声音在这战场汇聚成一片,赤红的身影在天色下显得有些深沉,战马在人群中左冲右突躲避刺来的长枪、铁矛,随即出手砍断将旗,沾满鲜血的披风裂开几个口子,马背上不耐烦的身影陡然将其解开、一甩,“啪”卷住侧旁对冲而来的骑士身影,手臂用力,猛的一拉,人体在空中飞翔而起,手舞足蹈的摔在空地上,还没来及反应过来怎生回事,不知何人的坐骑踏下马蹄,碗大的蹄子“喀嚓”一声踩中胸膛,惨叫声短促的响了一声,戛然而止。

  马蹄翻腾轰鸣,褪去累赘的吕布顿觉身上轻快不少,双臂挥动,咆哮出声:“避让者生,挡路者……死!”画戟小枝勾着人从战马上飞起,甩上天空,躲让不及的统军司骑兵在马速加持下扑过来,数柄长枪刺向火红战马的脖颈。

  希律律

  赤兔喘出一口粗气,仰头嘶鸣,猛的踩踏地面,烟尘溅起的瞬间,庞大的马身借着力道偏转去一旁,枪头探过来,马背上的身影轰然砸下画戟,月牙形状的锋刃沿着枪杆向前刮擦而去,对面的身影反应不及,顿时被方天画戟砍在胸口,吕布双臂用力一挥,人体炮弹一般撞向后方的同袍,顿时两声惨叫前后响起。

  奔跑中,数骑再次袭来,赤兔身子一转,向着另一个方向斜冲过去,吕布挥舞着手中长兵,披荆斩棘一般杀过去,迅速与这边拉开距离。

  后方的阵列,余呈带着亲卫铁骑迅速跟上,奔跑而来的狼骑则在卫鹤、苏定、安仁美等将的带领下,照着打开的缺口,轰的一下撞过去。

  震天的呐喊声响起。

  长枪、铁矛、大刀挥砍戳刺,残肢、鲜血抛飞上空中,冲过来的身影被长枪捅入胸膛,挑着向前冲了一段甩下去,三千狼骑里,有战马被人杀死,将人摔了出去,也有冲撞中反被对面刺下战马,然而到底是少数,这些精挑细选的骑兵精锐对于如何冲阵厮杀有着自己的心得经验,杀散前方的敌骑,快速向着侧前的吕布疾驰过去,两方呈钳状向前凿击。

  耶律余睹在后方看着前面两面边军旗帜相继落下,顿时心中一凉,满是尘土的视野,呈现暗红色的身影正向前狂奔,手中的方天画戟似乎与开战前一般无二的明亮,残阳照下来,在锋刃处添上一抹血色。

  战马奔腾中那身影在战马遮遮掩掩的人堆里时隐时现,马背上的吕布并不是一直直线奔腾,仗着赤兔的灵活舞动方天画戟不停变换着方位,偶尔刺中军中的将领,双臂飞甩出去,穿着铁甲的身影飞在半空挡住射来的冷箭。

  厮杀的混乱中,马蹄声陡然加速,再次杀透骑阵的赤红身影一戟拨开皮室军的骑卒,刀枪在空中劈落戳刺,方天画戟舞动之时,穿着兽面吞头连环铠的身影时不时侧下身子,刀锋、枪刃落在金属的表面拉出一溜火花,坚实的甲胄上瞬间再添数道斑驳痕迹。

  虎目扫视,掠过左皮室军的战旗,随即一画戟劈在战马脖颈上,轰隆的摔倒声与数声惨叫传出。

  恶寒袭来,耶律余睹眼皮猛跳,本能的看向那边突进的赤红色人影,忍不住高声大呼:“快杀了吕布!杀吕布者,本祥稳向圣上为其请功!私人再赏黄金万两!”

  亲兵在旁边帮着他一起呼喊,顿时有胆大的骑兵驾驭战马向着吕布杀去,双眼赤红,白色的分泌物从嘴角冒出,近乎嘶吼的声音回荡在天空下:“贼王,将脑袋留下!”

  吕布哼了一声,率着身后从骑径直撞了过去,手中画戟捅在人身上,刀光枪影交错,奋力朝着杀来的皮室军士卒砍杀,锋刃割开血肉,凄厉的惨叫过后,死尸掉落战马,鲜血喷洒在人的脸上、甲胄上,残肢头颅不断起落,失去主人的战马无助的向前奔跑着,转眼之间,赤红的身影将交锋的烈度拔到最高,冲入人堆的一道道雄壮身影、战马猛烈的交错厮杀。

  前方的骑兵被搅动起来,吕布抬起画戟扎入一人的肚子,双马交错中,一撕扯,裂开的肚子里,花花绿绿带着热气的肠子汹涌流出,耷拉到地面,战马奔跑中发出一连串的惨叫。

  厮杀的皮室军士气陡然一弱。

  “随俺来!”

  吕布眼光一闪,扯下缰绳,赤红的身影向着适才发出吼叫的方向冲去,后方持着凤头斧的护卫杀的满身是血,喘出一口粗气,沙哑着嗓子嘶吼:“跟上大王!跟上大王!”

  有亲卫伸手入怀掏出竹哨吹响,尖锐的声音响起,沸腾的马蹄声在轰鸣。

  不住晃动的视线中,赤兔在骑兵中不断穿梭,马背上的吕布配合着挥动手臂,方天画戟以最省力的方式划过人的身体,鲜血飙射,手足分离。

  “吕贼休的猖狂!”

  驸马萧昱纵马过来,趁着对面与人厮杀,一刀劈下,吕布双脚一踢,赤兔快了一线奔跑向前,上挡的画戟嘭的一声敲偏刀杆,马速加快中,月牙戟刃顺着刀杆向下滑动,金属与硬木摩擦的声响中。

  对面萧昱吓得连忙扔了大刀,也不顾战马正在狂奔连忙一个镫里藏身闪去一边,画戟一闪,战马后半部大片血光迸射,整片的血肉飞了起来,一片牛皮靴底在空中翻转。

  萧昱正感觉脚底一凉,还没来及庆幸,战马陡然向旁侧倒,“唉唉唉”的惊恐叫声从这驸马口中发出,整个人被战马带的偏转向上,沉重的马身轰然砸在地面向前滑动留下一条血路,萧昱整个人侧身靠着马腹跟着自己的坐骑向前滑走,“啊啊啊啊”尖锐的叫声从口中发出,犹如受惊的妇人一般。

  吕布余光瞄了一眼,古怪的神色浮现上脸庞,也不去管那被亲兵死命救下的驸马,双手捏着戟杆转动,猛的一挥将拦路的骑兵扇开,赤兔奋力向前奔跑,马蹄向后一蹬踏。

  此时苏定带着数名狼骑正在夹击赶来,方脸虎须的耶律余睹一杆长枪挥舞,瞬间将逼近的骑兵打飞,苏定挥刀劈砍,他拨马怒吼一声,铁枪横扫,嘭的一声巨响砸中对方手中刀锋,持刀的将领手中顿时酸麻不已,连忙仰头后倒,躲过反扫回来的长枪。

  转过身形寻找同袍之时,黑影落下,方天画戟如雷霆直落。

  嘭

  巨大的兵刃交击声炸响,耶律余睹龇牙咧嘴的抬头望去,月牙戟刃压在枪杆上,“咯咯吱吱”的摩擦声音响起,吕布哼了一声,陡然抬手、挥落,又是重重一画戟直劈而下。

  对面,双手托枪的双臂猛的向下一沉,虎口有鲜血流淌,身上的甲叶哗啦一声轻响,缝着的狼毫微微震颤,耶律余睹神情难看之下,双脚连磕几下战马,胯下战马与他征战多年,熟练的调转一个方向奔跑逃出。

  后方亲卫分出几人跟上,剩余的不要命的向着这边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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